即便是在如此崩溃的情况下,庄典典依稀也能够感觉得到,袭墒昀貌似没有挑选错size……
比起刚才的按摩,袭墒昀好像更喜欢像这样抱着她,享受着彼此间隔着薄薄布料的接触。
他的眼神愈发迷离了,大手肆无忌惮的抚上她的背,一脸邪笑的一步步引诱着。
庄典典只觉得全身火热,呼吸跟不上节奏,她有些畏惧两人间的这种亲密,但是,又忍不住的想要窥探……
原来,在**面前,任何人都是纯粹的。
突然,她按住了他继续想要往下探的手,口吻焦急得近似祈求,“别……别这样……”
她真的是怕了,甚至于都不了解,眼前的袭墒昀究竟还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她为之动心的那个!
她混乱了。
袭墒昀尽管也被折磨得不轻,可与她相比,他仍是理智的。
透过她慌乱惶然的眸,他洞悉了全部。
二话不说,他带着她直接站了起来,拎着她的衣领就往楼上走。
“喂……你,你要干嘛?”
庄典典茫然无措,这么问并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但人就是这样,一旦情感无法面对需要逃避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问题抛给别人。
袭墒昀根本懒得回答,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后,便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他则欺身压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黑亮,像大大的黑葡萄。庄典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
………………………………
第19章 这不是她的初吻
一片冷色调的房间内,有股炽热,正在蠢蠢欲动。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如翟逸所说,算不上美女的官方标配,看上去就像只小笼包,白嫩白嫩的,捏上去肉肉的,很有满足感。
庄典典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净是对未知的恐惧。
尽管如此,她却没有推开他。就像她在危险时会想到他一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信赖他,无条件的相信。
“怕吗?”他突然问。
庄典典怔怔地看他,身体完全是反射性的做出了反应,朝他摇了摇头。也许,事后她会悔得肠子都青了,但是此时此刻,她也只是忠诚于自己。
袭墒昀笑了。
她从没见过他这么温暖的笑,尤其自黄妈妈去世后,他就不曾这样笑过。
他低下头,家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接着是她的鼻尖,声音低得沙哑,“知道吗?我等了你好多年。”
庄典典的意志,彻底被这句话给瓦解掉了。
她无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两手揪紧床单,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早在她16岁那年就被夺走了。
同一个人。
她清楚记得,她从妈妈那里听说了黄妈妈生病,一放学就赶去了袭家。那时的袭家,还住在袭家的旧宅子里,她从城东坐车到城西,天快黑的时候才到。
黄妈妈躺在床上,脸色有些难看,庄典典给她带来最喜欢的黑米糕,她笑着说,“典典真贴心。”
她只是咬了一小口,看得出,胃口很差。
在庄典典单纯的世界里,还不能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生命,也不明白生命脆弱起来,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所以,看到一向疼自己的黄妈妈这副样子,她很着急,偏偏无计可施。
黄妈妈招手,把她叫来床边,握着她的小手说:“典典,答应黄妈妈,以后要多陪陪墒昀好吗?他太倔了,有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我真怕没人陪他说话……”
庄典典隐约觉察到了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拼命的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黄妈妈高兴,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黄妈妈欣慰的笑了,“典典真是个好姑娘,是黄妈妈没福气……”
旁边的阿姐制止了她,“夫人,别乱说话,怪不吉利的。”
典典抬起头,注意到阿姐的眼眶红了。
家庭医生过来时,典典也要回家了。离开前,经过袭墒昀的房门口,她停了下来。然后,鬼使神差的推开了他的房门。
房间里没人,只有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庄典典想了想,就坐在外面等他。
十分钟过去了,接着是二十分钟、半小时……除了持续的水声,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想到黄妈妈的话,想到她提及儿子时哀伤的眼神,庄典典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想都不想的就冲进了浴室。
一进去,她傻眼了。
袭墒昀光着身子站在淋浴下,貌似是……真的在洗澡。
少年正在发育的身体,裉去了儿时的纤细,愈渐强壮起来。尤其是他的身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他窜出许多,渐渐超过了她,连身体都开始朝着男人的方向发展。
庄典典一定被震了住,呆呆的站在那儿,忘记了反应。
袭墒昀回过头,看到她时,脸上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可是,他红红的眼圈已然说明了一切。
那一瞬,庄典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说了句:“你还有我啊!”
她永远都不知道,这句话对当时的少年,意味着什么。所以,当他走近,直接吻上她的唇时,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
这就是那个夏天,那段时光,身为少年的他们,共同的回忆。
此时此刻,他的吻已经不同于那时合着痛楚的青涩,他完全具备了成年男人的主控力!
他撬开她的牙齿,浅尝她的羞涩与不安。继而,在安抚了她之后,开始化作狂风暴雨,瞬间将她席卷。
学校内对这位风云人物早有流传,说他是禁欲系代表,庄典典每每听到,都会坏坏的想,什么禁欲系啊!说不定是弯的呢!
可是,她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这他瞄的非但不弯,直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是“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存在”!
这个时候的袭墒昀不再压抑,他决定在她身上彻底释放!
他力气很大,剥了她的衣服后,接下来就是裤子,庄典典再迷糊,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马上做出反应,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死死的拽着裤子,“袭墒昀……你……我……”
她语无伦次,找不到要说的话。
袭墒昀才不肯浪费时间,按住她的胳膊后,只用一手就轻松解开牛仔裤纽扣,再把她翻过来,就这么解决掉了身下的障碍。
“袭墒昀!”庄典典急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尽管,当时那种感觉,让人快要发疯掉,可他还是停止了。
他瞪着她,死死的瞪着,庄典典莫名的不敢看他的眼睛。许久之后,他才绷着声音问:“那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他问得直白,由于窘得厉害,庄典典结巴的说,“这种事……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庄典典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挡着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是滚烫着的。
袭墒昀蹙着眉,额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
这个年纪往往是男人体质的巅峰,体内的荷尔蒙异常活跃,雄性激素的分泌也是前所未有的高峰。就算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凭着一股蛮力,也会分分钟就让对方伸手就能触及天堂。
可想而知,关键时刻刹车,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你不知道?”他咬着牙,点了下头,狠狠的说:“好!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每天晚上都会让你适应,直到你准备好的那天!”
庄典典瞠目结舌。
大神,不带这么玩的!您老得按剧本走啊!
………………………………
第20章 跟我结婚吧
袭墒昀已经起身,快步走进了浴室。
水声传来,隐隐的,她能听到男人的低喘亦或闷哼……
让人似懂非懂。
庄典典猛地将头埋进枕头里,该死,她这一辈子脸红的次数,都没有今天加起来的多!
可是,当她探出头,望向浴室,眼睛里竟难得流露出一抹感动。
这就是袭墒昀,从来都不曾伤害过她。
呃……除了小的时候爱跟大人打小报告,害她被揍之外。
洗了个冷水澡,袭墒昀又是清冷高贵的大少爷形象,庄典典这会也已经穿戴整齐,尴尬的盘腿坐在地上。袭墒昀也不见外,直接当着她的面就想要换衣服。
庄典典不自在的调开视线,可为了显示自己也不是见过世面的!她硬是又扭过了头,昂起下巴,挑衅的看着他……
摘下腰间浴室。
庄典典一下子又怂了,乖乖的低下头玩手指。
袭墒昀好笑的看着她,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然后坐到对面,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处。
“说。”
他知道她有事,只是惊讶,这丫头现在长本事了,居然能憋这么久不说。
庄典典的眼神四下游离,“那个……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
她咬了咬唇,最后心一横,闭着眼睛就说:“跟我结婚啦!”
袭墒昀真的是愣了住。
他是绝然不会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可他毕竟不是昔日那个只求一个吻,就能抚慰心灵的少年了,他硬是压下涌上胸口的强烈情绪,目光盯紧了她:“理由。”
庄典典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气鼓鼓的说:“梁曼舒那疯女人欺负阿姐!骂她勾引你爸不安好心!把阿姐骂得直哭!”
袭墒昀的脸色变了,阿姐是看着他长大的,比亲人还要亲!
他压下火气,问道:“然后呢?”
庄典典义正言辞道:“我当时很生气,可是我一想,她是袭叔的老婆啊,她可以不讲道理,可我不能啊!我毕竟是晚辈,必须尊敬她才行!于是,我就好言相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袭墒昀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那真是难为你了。”
庄典典大气的一摆手,“为了大局着想,这不算什么!可是――”她神情一变,气愤道:“她非但不知悔改,还说这是袭家的事,我一外人根本就是多管闲事!我一听就炸了,如果我不治治这疯婆娘,我还怎么混啊?我还有何颜面去面对道上的小伙伴啊?”
袭墒昀明白了。
“所以,你是针对她,才想要和我结婚的?”他问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的,一时猜不出真实的情绪。
庄典典知道这家伙的自尊心矜贵着呢,赶紧哄着:“也不能这么说啊……”她抿了抿唇,含糊着说:“换作别人的话,我才不会开口呢。”
她声音小,可袭墒昀还是听清了。
原本绷紧的年轻俊颜,瞬间就有了光彩似的,眼睛眯着,牢牢的锁住她,“也就是说,因为是我,你才会想要结婚?”
庄典典脑子有点钝,不明白他问的和自己表达的,二者间有什么区别,她现在一心就想灭了梁曼舒的威风,索性爽快的说:“是啊!”
袭墒昀抿紧的唇角,禁不住的上扬。
他别开了视线,状似懒洋洋的说:“既然你一个姑娘家的都开口求婚了,我如果不答应,你再想不开的做了傻事,那就是我的错了。”
庄典典眨巴下眼睛,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双大眼睛萌萌的看着他。
不就是加入敌人阵营,从内部将其连根拔除!他如果不答应,她顶多丢丢脸,可还是会想别的办法啊?
她只是不明白,她会做什么傻事?
袭墒昀起身,黑色长裤包裹下的双腿,坚实修长。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居高临下,睨着坐在地上正傻傻望着自己的女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无奈的感慨一声,“你这么蠢,也只有我肯牺牲吧。”
说完,他出了房间。
最后这句话,庄典典听明白了。
他瞄的!他敢嫌弃她笨?
知不知道她是她们家那片小区举办的“中老年知识竞赛”的冠军啊?智商那是公认的出类拔萃!
他凭什么看不起人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庄典典不服气的推门出去,竟看到袭墒昀和涂以真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涂以真捂着脸颊,哭得很伤心的样子。由于袭墒昀背对着她,庄典典则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
庄典典想要悄悄的关门回房,不想去打扰到那两个人。但脚步却生了根,眼睛直直的望着。
涂以真在小声说着什么,说到动情的地方,还伸手去扯下袭墒昀的衣角。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伤心。
庄典典这时已经顾不得她是为什么哭了,目光一下子就落在那只手上,钉子似的,牢牢钉上去,恨不能凿出一个洞!
太猖狂了!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啊?
要脸不要啊?
更让庄典典没想到的是,袭墒昀竟然没、有、甩、开、她!
她靠着门口,无意识的搔着墙,眼神小飞刀似的“唰唰唰唰”撇过去!
什么嘛,刚才还说等她那么多年,乱感动人的,转眼就和他的亲亲妹妹在楼梯口哭哭啼啼!
庄典典转身回屋,直接坐在地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纯手工diy的人偶,拔出他身上的针,对着人偶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祸水!朝三暮四!喜新厌旧!扎你个生活不能处理!”
扎扎扎扎――
终于,庄典典舒坦了。
将小人偶再贴身收起来,她整整衣服,理理头发,神情气爽的推开了门走出去。
那两人仍站在前面,看到庄典典从袭墒昀的房间里出来,涂以真的脸色变了。她咬着唇,逼着自己收回视线,仍带着哭腔说:“明天就是我爸爸的忌日了,我不敢和妈妈说,她是不喜欢我去看望他的……昀哥,你陪我去好不好?替我告诉爸爸,我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请他放心。”
袭墒昀听着,眼眸阖着,眸光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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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她该去唱二人转才对
良久,他竟点头,“嗯。”
“谢谢你,昀哥!”涂以真喜出望外,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下。
庄典典的脚步滞了住,神情也僵硬了,似乎……很难消化眼前的画面。
她的手慢慢抚向胸口,这里闷闷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袭墒昀一蹙眉,眼中立即出现反感。
涂以真没看到,只是得意洋洋的瞥了他身后的人一眼。随即好像害羞似的,低着头就跑下了楼。
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袭墒昀回过头,走廊上却空无一人。
他的神情仍是不悦,手抄着兜不下了楼。
走廊拐角处,庄典典的背紧紧贴着墙,身体慢慢滑坐下去,手捂住胸口。那里像被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她透不过气,唯有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吸气……呼气……
直至用尽气息,大脑缺氧,抹去了脑海中的画面,她才舒服了些。
庄典典下楼,几人都在餐厅里。
梁曼舒阴沉着脸,一路瞪着庄典典,如果不是袭墒昀坐在这里,保不齐就会把她赶出去了!
庄典典连头都没抬,根本懒得搭理。走过来时,袭墒昀刚刚拉开旁边的椅子,她却径直坐到了对面。
袭墒昀的动作滞了下,黑眸眯了起,盯了她好一会。庄典典低着头,只当没看到,心里头仍是闷闷的。
阿姐这时端着菜进来,尽管补了些妆,可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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