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花流水,扣了对方几十人。现在,他们已经重新拉管了河马山。”
庄典典听着,心里百感交集。
他们应该是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吧,却始终都没告诉她
别看这几个老头平时是谁也不瞧不上谁,偶尔还得勾个心斗个角,但是对于宗家,他们有着令人敬佩的忠诚。
“现在怎么样了?”
道士皱着眉头,有几分担心道:“目前,还不清楚上面对这事是什么态度,倘若他们仍然坚持打击宗家,那么宗家包括五位长老在内,以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庄典典听罢,心都提了起来。
待与大家都告别以后,道士便带他们上了直升机。
由于道士在刚到罗布泊的时候就已经向上级反映了在这里遇到袭击的事,所以,他的直升机全部都成了重点监控保护的对象,他这才有恃无恐的带着大家离开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他们回到了市。
重回到熟悉的城市,尽管只是从地下到地上,却绕了那么一大圈,大家也的心情也都是十分复杂。
来到木长老的家,许少庭带着儿子见到了莫小菊,她仍在这里养伤。
“妈妈”小玄子现在的发音已经很准确了,莫小菊感动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儿子,你怎么又丑了”
许少庭失笑,“哪里丑了?我觉得我儿子挺帅的呢!”
他细细的检查过了她的伤,都是些外伤,只要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他抬眸看看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在的时候,凡事都不可以逞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莫小菊抱着儿子,抹干净眼泪后,眉眼又都笑了开,头也不抬的说:“我也没逞能啊,就是看他们不太顺眼,顺便问候了对方府上列祖列宗而已。”
许少庭又是气又是心疼的,就她这脾气,放出去野一天他都不放心!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她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内了。
将二三十宗家人在这里都安顿好了后,庄典典也总算是与几位长老都取得了联系。
她拿着手机在进行视频通话:“你们现在哪呢?怎么都不接电话啊?”
屏幕里出现了木长老严肃的面容:“我们还在谈判。”
“谈判?和谁?”
这时,手机又被水长老给一把夺过去。只要画面里的老人,胡子被烧掉一半,眉毛也燎掉半断,脸上更是脏兮兮的,站在那儿就骂:“这帮小兔崽子们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这儿来撒野了!不教训教训他们还真当老子们都是吃素长大的啊!”
庄典典急着问:“水长老,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水长老大声豪气的说:“我们现在正在占山头呢!”
庄典典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你们”
“拿来!给我说!”
手机又被金长老一把夺了过去,只见金长老最最最引以为傲的两排金灿灿的大门牙,愣是少了两颗,说话都感觉随时在漏风。
“哈哈!”他对着手机一声狂笑,亢奋道:“老子已经几十年都过得这么刺激了!哈哈我管你是什么营什么连的,老子都让他们从哪来的滚到哪里去!”
庄典典的眉头隐隐抽搐一下,直觉这事貌似搞得有点大了。
“快,给我给我,让我也和大当家的说两句!”很快,手机又被火长老给拿走了,他一张脸颊变得红通通的,一看就是这几天被山风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瞪得锃亮,“我们绝不会让宗家数百年的基业毁在我们手里!想要扫平河马山?那就从我们几个人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庄典典悄然抹了下额上的冷汗,她耿直的火长老啊!她一向沉稳的火长老啊!现在怎么也是这种画风了呢?
“呃几位长老,咱们先冷静一下,能说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来说!”
土长老接过手机,大声吼道:“想当年,我们宗家在河马山起家,江湖上哪个不知道宗家的名号?现在居然被一群外来的魑魅魍魉给欺负到了?以为宗家没人吗?”
庄典典的嘴角抽搐两下,“土长老,你先冷静一点,能告诉我”
不待她问完,就听到那边五个人在商量着:
土长老:“依我看,晚上来给他们来一招狠的吧!”
火长老:“哈哈我看可以!”
水长老:“要不要全球同步直播?”
木长老:“那就搞得再大一点,和米国那个什么扣扣熊还有窘司徒的合作,进行现场连线!”
金长老:“就这么办!”
手机信号突然中断。
庄典典做了个深呼吸,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少庭!二大爷!洛克跟我回本家!”
当他们驾车来到靠近河马山的区域时,前方已经出现了路障,有某保密局某安全局的人拦在那里,表明该区域需要绕行。
庄典典等人并没有表露身份,他们暂时还没有摸清这里的情况,还不知道上面对于惩戒营之前的陷害有没有明确的处理决定。
就在他们决定先离开再想辙时,有人朝车内探了探头,惊喜道:“你你不是宗家木寨的负责人,庄小姐嘛!”
庄典典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那人时,眉头一下子拢了起来:“刘处长?”
原本,正是当日带着国际刑警去宗家的那位刘处长,庄典典对他没有半点好感,“怎么,刘处长想在这里动手抓人?”
“哎呀!误会!误会啊!”刘处长急忙解释说:“庄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啊,我派了多少人去找你也没有消息这几天,我们是盼星星盼月亮啊,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圈都在微微发红,“这段日子我们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庄典典警惕的看他,突然之间这么煽情,搞得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戏了。
许少庭坐在驾驶位,放下车窗,对着刘处长微微一笑:“刘处长,我们只不过是想回去看看。”
“看!当然得看了啊!”刘处长立即吩咐手下放行,可马上又凑到车前,辛酸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们快点去管管吧!那五位老爷子把这里闹得是人仰马翻啊,偏偏我们是连他们的一根头发都不敢动,只得没日没夜的在这里守着啊”
庄典典这时推开车门下来,睨着刘处长,“刘处长,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好了。”
刘处长激动得握住她的手,“我就想庄小姐能去劝劝他们,别再闹了,从山顶上下来吧!我们受不了啊!”
庄典典有丝疑惑,“他们怎么了?”
“唉!”刘处长重重叹息一声,说:“我也不瞒你说,之前那出国际刑警遇刺事件,是有人刻意策划的,我们也是听命办事,都没办法的。但后来不知道了,上面的口风突然就转了,下令要严查并且封杀惩戒营和联工会相关一切!”
“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啊,就开始着手清理工作。但没想到的是,您家那五位长老根本就不相信,直说这是阴谋,他们要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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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新五虎代言人
第869章新五虎代言人
刘处长说到这里就是悲从中来,“我从业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说到这里,当着下属和庄典典等人的面,刘处长居然呜呜哭了起来。
庄典典一下子懵了,赶紧看向四周有没有偷偷录视频的!卧槽,这要是传出去,她欺负公职人员,她说得清吗?
“喂有话好好说!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庄典典板起了脸。
刘处长抹抹眼泪,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啊?发大字报发传单也不知道是从哪查到我的信息,说我欺负平均年龄在八十岁以上的老人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我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庄典典的眉梢抽搐一下,“不是说激烈火拼吗?”
刘处长用一种“你在开玩笑”的眼神,说:“你从哪听来的?谁敢和他们拼啊?来阵四级风就能刮倒似的,哪个敢拼啊?”
“”
许少庭说:“这样吧,刘处长,那就麻烦你带我们进去看看好了。”
“哦!对对对!”刘处长赶紧坐进自己的车,然后在前面带路,一路放行到了河马山脚下。
庄典典看到这儿时都愣了,“这是河马山?”
到处都是传单,路边贴着大字报,上面还有五位**着上身,白发飘飘的老人,左青龙右白虎的,手里头握着两把砍刀,威风凛凛的。
庄典典颤抖着手揭下来一张,看到那上面细数的几条罪状,好家伙,那可真是放开了骂啊!不管不顾的,根本就不怕来找麻烦!反正平均年龄八十以上,看着办好了。
庄典典抬头,问:“刘处长,上面是什么意见?”
“还能怎样,当然是希望这件事尽快结束啊!毕竟,这五个老人家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仅靠财力就能在国内掀起一阵强劲风暴,更别说宗家的特殊背景了。”
二大爷问:“既然有心想要解决,为什么还要戒严?外头都以为是在用武力治理呢!”
刘处长无奈道:“不戒严也不行啊,现在媒体那边的报道都被压着呢,络方面也有专人24小时清理。这么大的事,必须要封锁消息啊。”
许少庭想了下,又问:“那惩戒营呢?”
刘处长面有难色,想来也是个敏感的问题,他看了眼手下,避开来,小声说:“五位长老和惩戒营的冲突是真的,别说我不帮宗家啊,我可是完全当看不到,消息也没上报。”
庄典典听到,冷笑:“刘处长这么聪明的一人,应该也是看清了形势,不想惹祸上身吧。”
刘处长笑得尴尬,倒也坦白道:“骨子里讲,我肯定是向着自己人的,只不过有些事是做决定的人拎不清,我也是听命行事。”
这话说得不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走吧,咱们上山吧。”刘处长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一看就知道是这几天没少上来过。
才走上去,就被人端着枪直接拦了住,“你怎么又来了?”
刘处长赔着笑,说:“我特意把宗家大当家的请回来了。”
一听是大当家的,那人赶紧看了看,“真是大当家!”他忙说:“大当家的,你快随我来,我带您去见五位长老。”
不客气的拔开刘处长,他喜孜孜的引着庄典典他们往山上走。
这一路,庄典典算是开了眼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都配备精良武器!这么一看就是典型的想要占山头的意思啊!而且是毫无顾及,之前宗家也没这么嚣张过啊!
刘处长小心翼翼的,路过谁都要热情亲切的打招呼:“哟,今天是你的班啊?呵呵,吃饭没?”
“还站着呢?累不累啊?”
“前天我带上来的蹄髈大伙吃着还满意吗?喜欢的话,我再差人送些上来。”
“呵呵这小伙长得,一看就精神!有对象没?我们院里没结婚的小姑娘可多了”
老实说,庄典典都开始有点心疼刘处长了,想当初带人来宗家时那英明神武的劲儿,早就看不到了!
走了差不多半个多时,他们才来到了五位长老临时建的寨子。庄典典惊讶得瞪大眼睛,几乎有些不敢相信!
这才几天啊?居然就搭了这么一座漂亮得像行宫一样的一排小木屋?这效率也有点逆天了吧!
宗凡和玫瑰就在站在外面,看到庄典典他们,快走几步就迎了过去。
“二大爷!少庭你们都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宗凡高兴道:“咱们终于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听到这话,刘处长的腿软了软,苦着一张脸,小声说:“别战了算我求你们了,看在我还有房贷车贷的份上吧。”
“走,咱们进去说。”宗凡将几人都迎进去,推开居中议会室的门,连许少庭都觉得夸张了。
“呃”庄典典咽了咽口水,转过头来微笑道:“金长老把他家那玉麒麟都给搬过来了啊?”
“嗯,叔叔说,镇宅,看谁还敢炸了这里。”说话时,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瞥向刘处长。后者就像受气包一样,规规矩矩的坐在角落里眼观鼻。
“对了,五位长老呢?”许少庭问。
玫瑰给几人送来茶水和糕点,笑着说:“他们去拍宣传照了。”
刘处长的脸顿时又黑了。
庄典典不解,“宣传照?”
“是啊。”玫瑰说:“你们上山的时候没看到吗?底下贴着的彩页,都是五位长老做代言人的。这一次,特意从法国请来了一位专业摄影师,要给他们拍摄一组国际大片的风格。”
庄典典有趣的说:“我怎么觉得,这几位玩得挺嗨的呢!”
宗凡点头:“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几位老人家积极性这么高,感觉,每个人都回到了年轻时候。”
二大爷从秦啸那里拿了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睁开迷蒙的双眼,问:“他们在哪拍呢?”
“哦,就在后山悬崖的位置。”玫瑰说,“二大爷,您要过去看看吗?我带您去吧。”
“有劳。”
二大爷掸了掸衣服,说:“拍写真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这样的专业呢?”
玫瑰忍着笑,带着二大爷就出了门。
庄典典等人就坐在议会室,喝着茶水吃着糕点,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的情形与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搭!心情自然也都放松了下来。
庄典典问:“凡哥,现在情况怎样?”
“一些不听话的顽固份子,已经都被我们解决了。”他轻描淡写道:“有头有脸的俘虏,我们都联系了刘处长,找个时间进行移交就可以了。”
刘处长立即赔笑,说:“这件事你放心,我们会做好妥善安排的!”
宗凡丝毫面子不给,冷下脸说:“刘处长,我们要的不是您这句官腔,我们想知道上头会有什么样的表示?是该亲自登门给我们宗家赔个不是呢?还是为我们宗家去讨回公道呢?”
“呃这个问题”刘处长抹抹额上的汗,说:“宗少爷,不是我们不想这么做,只是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你也知道,这国际上的纠纷”
宗凡直接抬手,阻断他的话:“你们的困难,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这个麻烦是谁带给我们的,如果不是你们的失误,宗家拥有百年历史的寨子也不可能化为灰烬!更让人寒心的是,宗家还要蒙受不白之冤!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刘处长脸颊上的汗越来越多,他一个劲的掏出手帕擦着,“理解,心情完全能够理解”
他求助似的目光看向庄典典,“大当家的,您说句话好不好”
庄典典好笑的看他,“刘处长,你想让我这个大当家的说什么?有些话,我还真不能说,我若是开了口,事情可就不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刘处长一滞,又低下头,陪着笑:“对,对对。”
庄典典看向宗凡,问道:“联工会这边有麻烦没?”
“暂时没有。”宗凡说,“宗家现在是一呼百应,只要我们现在吆喝一声,道上的兄弟都会赶过来支援。到时候只怕整座市都会沦陷。”
他说这话一点也不夸张,这也是刘处长他们最怕的地方!
万一宗家要是召集起来这帮人,他们是拦都拦不住的,届时,惊动了上面的上面,那可就是压制那么简单了。
庄典典点下头,“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目前的形势是对宗家万分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