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有这样的不孝子孙怎么不会玩完!”
不孝的罪名在汉代可谓万恶之首,在孝廉制依旧是选拔官员的主要制度下。汉代,“不孝罪”是大罪,被判“弃市”(在闹市区斩杀)。有很明显的例子:美阳县一妇女告她养子无德,县令判“取不孝子悬著树,使骑吏五人张弓射杀之”。若是一个人背负着不孝的名声,这个人这辈子就完了。
不时传赏的声音让说书的老先生嘴的笑歪了,还好他回过声来,想起了主家交给他的任务。结束了一段再上场后,就说起了宫中之事。自古以来,华夏百姓就对皇宫内的事情无比热衷。君不见,“金屋藏娇”、“汗流浃背”、“一问三不知”……这些成语典故可谓是无人不知,这些皆是宫廷内汉皇单独召见臣子的事件,为什么会被描绘的那样绘声绘色,连当世人的神情都做了细致的描写,还这样永久流传,宫廷中人哦……
刘辩丝毫不脸红的加工吹捧了自己。就像某些网红的培育添油加醋的自黑自夸自己,制造起舆论,吸引眼球和关注,待到火的快像煮熟的小龙虾的时候,再施施然装作傻白天从后台走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无辜的说着塑料姐妹情来“澄清”自己。最后名也得了,利也涨了,何乐而不为呢?
说书先生一口茶下,一拍惊堂木:皇子神聪武慧,听闻城外有灾民,心急如焚,亲自带着下人前往施粥赈灾,可怜城外灾民已经过万,殿下所带粮食不过杯水车薪,皇子一越下马,拔剑而杀皇帝御赐神驹爱马,左右大惊,口称死罪。皇子曰:左右无罪,并罪在我,百姓苦痛,吾系太祖皇帝嫡系子孙,定当为万千汉家生民立民,为天地立心!殿下翻身上马,直入宫中于御下面前一气呵成写下一首《悯农》作于皇帝。皇帝无比感动殿下的赤子之心,大惊京师城外竟有难民,斥责左右,罢免京兆尹,全权命殿下赈灾之事。城外灾民闻所之事,皆欢呼万岁,悯农诗何?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在洛阳,在南阳,在颍川,在汉中,在襄阳,一个个同福客栈内都在“炒作”着刘辩的仁德。百姓们都感动得拜谢上苍给他们派来这么一位爱民如子的小殿下,而真正掌握地方命脉的世家大族有些报以好感,有些态度玩味。
他们嗅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上一位这么做的玩崩的人叫“王莽”,王莽是第一个被砍头的皇帝,他的头颅现在还是汉室的国宝,安安静静的收藏在库房中,刘辩又会得到什么样的命运呢?
黄琬依依不舍的将黄忠送出府外,并再三挽留黄忠留下来吃饭。黄忠行子侄礼,借口要回去复命,再三拜别后上了刘辩的车驾扬长而去。黄琬虽然只比黄忠年长几岁,两人论起辈分居然是叔侄,黄琬热情的直接认下了黄忠这个远房亲戚,还邀请黄忠等回荆州之时一定一并回去,前往江夏祭祖。对黄忠所说之事更是无所不允。着实让黄忠深刻的知道自己抱上一条多粗的大腿。
南阳黄氏没有想过抱过黄香一脉的大腿么?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可不单指现代。穷亲戚在古代同样也是没地位的……昨日扫地出门,今日尔需尔求,无一不应,这就是社会。
刘辩在哪?他在尚书台喝茶。干嘛?等一个人。
“笔墨写春秋、挥毫退万敌。”刘辩想到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
钟繇,魏国鼎立一方的支柱人物,纵观曹魏历史,我们常常把目光放在放在东线或南北线之争斗,自兴平二年,献帝东归许都之后,西方的战线似乎就被人忘却,而此事关中却是军阀林立。既有李傕、郭汜、这样的董卓余孽,又有韩遂、马腾这样的西方豪强。
自董卓弃洛阳后,关中贼寇更是多如牛毛。还有北方的南匈奴时常南下烧杀掠夺,袁绍也曾派大将郭援前来攻打。那么是谁镇压了这些人长达十三年之久。从曹魏的弱势到强盛,为西征马超之时的都督夏侯渊打下良好基础?
就是钟繇!一个能文能武还是个大书法家的大才。最让刘辩苦恼的就是自己不能出关中,而此时的洛阳少有后世所知的大才,要么没成年,要么还在家乡求学。老的自己资格招,幼的还在吃奶。要等到荀彧、荀攸等以后名震天下的这些大才来朝还要等到自己的便宜舅舅开府才被征辟而来。
如果要说何进有多蠢,只要举一点,他手下有过多少人才。军阀级别的人物:袁绍,曹操,丁原,鲍信,韩遂,刘表、王匡。名士级别的:伍孚、荀爽、陈寔、郑泰、王允、华歆、孔融、申屠А⑼跚⒇嵩健⒊铝铡⒅P⒑物J、边让、董扶……后世的大才在何进的大将军府混过的更是数不胜数。
有这么多人才,就算是头猪也该能上天了,偏偏何进要先招董卓丁原这样的军阀入朝,再不等友军援兵的到来,就单独入宫单刷十常侍副本。然后像被宰猪一样被枭首示众,人生可没有复活键。顺带葬送了大汉朝,这波操作真的是秀的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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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曹魏支柱钟元常
刘辩得了自己能招募人才的准许,翻了那些小官吏的名册,便发现熟悉的名字,27岁的尚书郞钟繇。
尚书郎,东汉始置,选拔孝廉中有才能者入尚书台,在皇帝左右处理政务,初从尚书台令史中选拨,后从孝廉中选取。初入台称“守尚书郎中”,满一年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
可是尚书台此事可并非只有几个尚书郎,他类似于皇帝的秘书机构,有几十号人之多,皇帝卖官之后更是猛增加到百人,此时的尚书令却是一个宦官,曹节。大部分士人不愿为一个权宦做事,人人不思做事而想着去哪求告调离。
一大早,刘辩便坐在这等着钟繇的到来,旁边的众多尚书郎看着这位当今唯一的皇子殿下可谓就好像饿狼看见了羊羔。
故作高深者磨墨奋笔疾书者有之,在庭外高声诵读者有之,殷勤巴结伺候的有之……可谓众生百态。但是,刘辩是不会取他们的。
不是说太子舍人的官职没有吸引力,也不是说尚书台除了钟繇就没有人才,但是作为一个刚刚起步小伙势力,刘辩不得不精挑细选,不该犯的错误必定要坚决避免。
钟繇也已经求告离开京师,将前往阳陵做县令。他今天来收拾个人物品,拿好上任的诰书要要离开这个他生活了近两年的洛阳城。奇怪的是,他走在前往尚书台的路上,昔日的同僚们却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他,还有些人走来亲切的拉着钟繇的手和他拉关系。
钟繇一头雾水,自己出生的颍川钟家虽和“陈、荀、韩”四家并称为颍川四长,但是钟家除了祖先钟皓有些清名外,家中在官场并无人做官。到了他爷爷这辈才开始出任,并且也不是什么大官,他的父亲虽然做过太守,但是因为“党锢之祸”也早已罢免在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尚书郎。
难道是因为外调?算了吧……皇帝的秘书外调到地方当县长,这是高升?说贬斥不好听,但是绝对比平调还不如。
钟繇哑然一笑,自己以后估计都不会回来了,还想这么多干嘛,尚书台外有两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那里,但是钟繇并不在意,每天都有很多权贵来尚书台办事走关系。比这还要豪华的马车钟繇也见过,自己如今是要走的人了,再关注这些又有什么用?
门口一个小儿堵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上来的钟繇,迎上前道:“钟元常,在下刘辩,等卿已经许久了……”
钟繇一愣,瞬间明白了之前那些人为什么热切的巴结自己,皇上的唯一的儿子,被京师人总所周知的神童,四岁幼子的仁德之名就要要被传唱天下。自己能被这位社稷的天然继承人,一大早就巴巴的在尚书台这样等自己的这般看重。
刘辩此举之后,不管钟繇如何,名声必将大振,那个士大夫都会羡慕、都会心动。这个时代,有了名气,就会有人哭着求着拜师、认皇叔,哭着求着送钱、送官、送妹子。刘大耳朵可谓就是得到名声的大受益者。
钟繇也有些激动,是人都有欲望,是人都有野心。颍川四长,钟氏最末,钟繇就没有想过光耀门楣?党锢之祸,钟氏子弟统统被罢,钟繇就没有想过改变?但这些在亲自下达了永不录用党人的汉灵帝身上是不可能实现了,但是若有从龙之功,钟氏便可一步登天!
钟繇平复了心情,整理了一下衣冠拜道:“小臣见过殿下。殿下金安。”
刘辩从饶文的手上接过了发给钟繇的任命诏书,看了一眼:“区区阳陵令,对于元常先生真可谓之大材小用。”
钟繇苦笑一声:“固尔所愿。“
刘辩心里快笑掉大牙了,钟繇真的甘心做个县令?十个县令也换不到尚书郎啊,但是作为名士家族的钟繇,现在又不得不调动,不然老子是宦官打死敌,儿子是宦官的下属?
钟繇并不是没有走关系,但是,汉灵帝是认关系的主?没钱你给我说要升?平调都不可能。钟繇捏着鼻子换了降低十倍身价的县令。心里的苦只有宝宝自己知道。
刘辩的小手又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另一封诰书道:“先生若不嫌辩愚钝,辩愿拜元常先生为太子舍人,力扶赈济灾民。”
钟繇心中不争气的一跳,太子舍人,太子属臣啊。刘辩亲自来征召的太子舍人意为着什么?只要刘辩能坐上那个位置,这就是通往九卿的敲门砖。到时候,还要什么自行车?而且主持赈灾!
这个时代,一个人,一个普通人,怎么才能刷自己的好名声呢?很简单,并不多。赈灾、修渠、出征(百战百胜)、才学。这四个方面。
赈灾是第一个涨名声的最好的办法。尤其是去主持赈灾,泥腿子知道什么是才学?能吃么?泥腿子能接触军队,起步就成为军官?唯有给他们带来好处的、能拯救他们苦难的事情,他们才能记在心中,并且记一辈子。这是现实。
你和吃不上饭的人谈理想,谈其他,就好比儒家为何只能成为上层的风雅,为何最终失败。黔首们还在为下一顿吃喝发愁,你在那低吟弄唱诗书礼乐。
巨大的分歧将两个阶层彻底隔阂,上层人不知道下层百姓需要什么,下层百姓仇恨着骑在他们头上一边念着道德,一边鱼肉他们的士大夫。等到下层百姓再无上升阶梯之时,出现八国联军侵华,百姓们在一边叫好带路,就不足奇了!
黄香为什么会被人誉为天下无双?上层人是赞叹他的才学,下层百姓夸赞的是他去赈灾的时候把自己的所有钱财俸禄全都拿出来赈灾的善行。
如今左手属臣、右手名声,以后钟繇喜提九卿不是梦啊。
但是,士大夫顶傲娇使得钟繇有点不好意思在大厅广众之下直接爽快的接下来,士大夫最喜欢的就是三请三推了,皇帝继位要三辞才会继位,刘备请诸葛亮要三请才会出山。
但是看着似笑非笑的刘辩,钟繇很怕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刘辩这么小,还不知道士大夫的这些弯弯套,一旦让刘辩觉得是拂了他的面子,可能够钟家喝一壶的了。
一咬牙,一跺脚。钟繇一撩官服下摆,就要向刘辩行君臣大礼。刘辩的小手却向上托起了钟繇,深情道:“元常先生,灾民火急,辩无准备征辟之礼,本该刘辩无礼。何德受先生大礼。”刘辩后退一步,扑通一声跪下,拱手拜道。
“此礼替洛阳城外灾民所拜,还望先生不弃……”
“殿下……”
有人小声惊呼起来,一个皇家贵胄向臣子行这个重的礼节,可见钟元常被辩殿下重视到什么地步,辩殿下对于赈灾也真的是不犹余力!瞬间钟繇就觉得自己在众人被嫉妒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目光下像是被架在了火架子上烤,心里却感动的热乎乎的。
传统的士大夫对于君王的希望大多是三点,君王能重贤用德、君王对自己赏识重视、君王给下属发的福利好。中间那点的重要性往往比两个加起来还重。
钟繇急忙搀起刘辩:“殿下,你这是……唉,某答应,繇答应便是。”
刘辩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笑着拉着钟繇的手走到了自己的马车,并且不顾钟繇的一再推辞,让钟繇先上,自己再上。在尚书台所有人复杂的眼光之下扬长而去。
大家开学了么,开学第一天看着多久不见的小伙伴甚是想念吧?想想南柯以前快乐的读书生涯,还有以前的同窗好友,大家要珍惜哦,因为有些同学真的说毕业再见了,可能就是一辈子不见了……
我拿起毕业照的时候总会想,那些二货,你们过的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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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伴随着危机的风光
刘辩在钟府外与钟繇再三拜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钟氏讲究诗书礼义之家,家中仆人甚少,多是被钟家派去照顾这位少主的老仆。钟繇进门,那些仆人纷纷向主人道喜,有些人还流下了眼泪。他们有些人世世代代服侍钟氏,早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钟繇的得道,仆人们自然也是得以鸡犬升天。钟繇坐在了主位朝气满满,管家前来贺道:“少爷,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您做了辩殿下的太子舍人,我已经快马派人回颍川告诉老爷这个喜讯了。”
钟繇听完茶杯都差点拿不稳了,心里大感被算计了。
他站起来来回走着:“怎么会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呢!谁传的?”
管家有些觉得诧异:“整个京城都在说啊,少爷一去宫中,我就让仆役收拾行李准备去阳陵。谁知,殿下的聘礼就抬到了府门口,说是少爷被殿下征辟了,聘礼足足有五百金呢,府中上下都得了赏钱,全都欢天喜地。”
钟繇颓然的一屁股坐下,摇头苦涩的笑着。
“真乃雄主啊,五岁稚儿,其心智已如同妖孽,恐怖如斯!”钟繇拍着额头,梳理了一下脉络。自己估计一跨出自家大门就已经注定是刘辩的人了。如今更是要死死的和刘辩绑在一起,君臣名分已经定下,所有人都知道,钟繇,是何贵人的儿子,刘辩亲自看重的人,还对他行了拜礼!直接变成了有进无退之局,以后若是局面失败,清算的时候少不了钟繇,乃至钟家!成则荣华富贵,败则无底深渊。
“夫君,怎么了……”钟夫人亲自端着茶水而来,却看着自己以前重来没有见过这样有些颓废的丈夫有些难过。钟繇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意气风发,充满信心。
既是成亲多年,两人没有后代子嗣,钟繇也没有因为这个而责怪她。
钟夫人挥退了下人,跪坐在钟繇的脚下,把娇嫩的脸蛋轻轻的放在了钟繇的腿上,手上轻轻的握着他的手,让他抚摸着自己的脸,安抚着自己夫君的情绪。
“夫君大人,这些事情能和妾身说说么……”钟夫人如同天鹅昂起了柔顺的脖子问道,“你有什么烦恼,妾身可能解决不了,但是妾身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的人。”
钟繇长吁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唯有有进无退,踏出一条康庄大道!
“没事了……没事了。中了一个小贼的计谋,不足挂尔!”一声娇呼,钟夫人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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