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皇子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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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子辩-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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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公孙瓒并没有辜负这位刘太守的投资,在其因为朝中党争,因罪被发配于交州日南(今越南境内)。

    两地相隔何止千里,公孙瓒一路违法乔装扮作士兵,护送自己的老岳丈安全。刘其半途还是得益于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被免罪。

    但是公孙瓒的行为却让老岳丈感动不已,直接把公孙瓒当作亲儿子培养。

    先是送至名满天下的大儒马融的弟子卢植门下拜师。在卢植被重新任官后,再次动用自己的关系,将公孙瓒送至朝中三公之一,同为汉室宗亲的刘宽门下。

    这估计是靠外貌改变命运最好的例子,若是当时做书佐公孙瓒长得像张松,庞统……

    那么书佐一辈子就是书佐,就不会有那个白马将军了。

    公孙瓒将貂裘展开,披在刘宽身上:“老师,天气还很寒冷,注意身体。”

    “哈哈,好好好。”刘宽眯着眼睛,“我这位弟子,听说幽州境内外族不靖,所以想回到边疆,以立军功,殿下怎么看啊?”

    幽州是公孙瓒的老巢,将公孙瓒放回去,等于放虎归山,鱼入大海。

    幽州的猛人已经够多了,如今的幽州刺史刘虞,黄巾之乱时的刺史刘焉,还有刘备那三哥俩。

    “幽州在伯安叔父的治理下还是颇为平定的。”

    刘辩说的,伯安叔父,便是如今的幽州刺史刘虞刘伯安。

    而一旁的公孙瓒却有些不认同:“刘刺史大人只一味的怀柔异族,纵容他们叛而又降,降而复叛!我幽州父老苦不堪言……”

    “如今四海多灾,边境现在需要的是维稳!”刘辩意味深长道。他自然知道一味的安抚是没有用的,但是一味用强权的凉州又有用?

    刘宽也赞成刘辩的看法:“嗯,今年的赋税本就入不敷出,虽开西园卖爵,但只不过是引鸠止渴罢了……唉,四方应该罢战收手,招拢流民,劝课农桑才是。”

    “并州战事已毕,北方将会迎来两到三年的平定,伯圭兄可能等得起?”刘辩打趣道。

    公孙瓒哑然,他摩拳擦掌的就想立功,自然不可能在三四年内在边境一边苦苦的等待立功的机会,一边吹风沙。

    “在吾来看,下一次会爆发与外族之战的必然是凉州。”

    “那帮人明显是不想让人活,民不畏死何以惧已……段将军已经没几年能够出征了。”

    刘宽也自然知道,凉州事务的结症在哪,但是他也无法解决。因为他也生活在这个官场上,只有至高的统治者痛下决心,亲自下场,刮骨疗毒,才能使得凉州获得真正的新生。

    “那我就去凉州!”公孙瓒却显得壮志满满,他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只要有仗打,去哪里都行。

    以他现在三公门生的身份,没有人敢克扣他的军功,他现在需要的是证明自己,衣锦还乡。把母亲接出那个冰冷冷的家,他发过誓,不出人头地便不回去。

    刘宽还是不放心的劝道:“凉州多位郡尉,太守不是被人刺杀,就是被羌人哄杀在外。其中猫腻甚大,伯圭要三思啊……”

    “还请老师放心,伯圭不是一介莽夫,伯圭也想去见识见识,凉州的羌人和乌恒、鲜卑人有什么区别。”

    “伯圭兄要去凉州的话,辩也给不了什么帮助,但是能用到辩的商行的地方,辩一定让商行全力配合。”

    刘辩知道公孙瓒吧,此次凉州之行想得太过简单了,此时的凉州人在被外州郡官剥削欺骗太多次后,既抱团又排外。

    公孙瓒如果回幽州,即使简单的副本,但是到了凉州,这个大汉上百年都没有解决掉的问题,那一定是个地狱级的副本。

    刘辩就是要把公孙瓒这种枭雄掺和入凉州之口烂锅之中,刘辩要不停的加各种调料,看看凉州这口烂锅里面能煮出什么花色出来。

    公孙瓒孤身一人外地人,它既不可能犹如边章、韩遂那样本地官吏一样,从吃汉家的饭一下子走到一下子走到对面成为叛军头子。

    所以刘辩选择大力支持他,他在凉州只是一个孤家寡人,再加上他的身份,只能选择死抱着和朝廷站在一起。

    就让这位未来的白马将军好好的充当这锅粥的那颗老鼠屎。

    “啧啧,伯圭赶快谢谢殿下,你可能不知道,洛阳城最大的首富可能就是刘辩殿下了,同福客栈知道么?那可是殿下的产业,有了殿下的支持,钱财那就不要发愁咯。”

    “哎!叔父大人过誉了。”

    “公孙伯圭谢过殿下!公孙瓒无以为报。以后殿下有什么吩咐,公孙伯圭,万死不辞!”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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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糜家的投资

    段颎的胜利似乎成了一种信号,天下的有识的世家都纷纷活动了起来。

    “本初,你不是一直替家中做事吗?”袁隗一下朝以后,便找到袁绍。

    袁绍点点头,有些感慨道:“朝廷风云变幻,这是大丈夫立取功名之际,孩儿也想为袁家出一把力!”

    “那你就先去司隶校尉何大人手下先做做事吧。”

    袁绍有些不解道:“叔父大人,立后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袁隗智珠在握道:“并州大捷,陛下一定认为四方国土再无威胁,陛下要坐稳西园,并要开始处理十常侍与宦官的矛盾了。”

    “那陛下不更应该,罢免十常侍,励精图治,救国于危难么?”

    “傻孩子。”袁槐的笑容,有些嘲讽,又有些无奈。

    “若你说陛下聪慧,那倒不假,但是陛下那么一个安于享乐的人,不会是中兴之君的”

    “又要平稳,又治理……”袁绍恍然大悟,“那只有在这官场上再加一股势力了……”

    袁绍与袁槐,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何家……

    谯郡这么些年最风光的便是大长秋。费亭侯的曹腾曹家了。

    曹腾因为其参加诛杀“跋扈将军”梁冀,并且拥立汉桓帝刘志掌握大权,一介宦官被封费亭侯,达到了成为帝国最高的爵位。

    但是曹腾一生清贫,并且从不与大臣们争斗而且反而举荐了不少有才的大臣,被世人所敬仰,堪称一代贤宦。

    但是他过激的假子就不同了,当了当朝大司农后,掌握了国家的财政和赋税,谯郡人眼睁睁的看着曹府一年比一年修的豪华,钱从何来?不必多说了。

    曹家的大公子曹操自从避贵戚之祸而称病辞官返乡后,便在城外建起别墅,读书放猎,自娱自乐。

    这天,一路庞大而又豪华的车队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队壮硕的武士上打着一张大旗“曹”!

    曹府上至老管家,下至仆人接到紧急通知,都来到门口迎接。

    车上走下来一位老人,他头带峨冠,身穿黑色官服。一下车。

    所有的仆人都向他行大礼拜道:“拜见老爷!”

    来者正是当今大司农,谯郡曹氏的家主曹嵩

    “好了!”

    曹嵩显得似乎很不开心,一摆手,走进了庭院。

    老管家跟在身边叨叨不休道:“老爷一路辛苦,要不要老奴烧水为您接风洗尘……”

    “不用了,孟德在哪?叫他立刻来见我!”

    “少爷在后山的房中读书呢,要不老爷安坐一会儿,我立刻去叫少爷回会来与您相聚。”

    曹嵩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跟着他的老管家一眼:“那个逆子倒是把你们收拾的服服帖帖,都敢在我面前撒谎了!如果他现在在后山,那就带我去后山!”

    “死罪、死罪……”老管家和身后的仆人吓得拜倒在地道。

    曹嵩也没有过多的怪罪他们,只是淡淡的问道:“孟德他现在究竟在哪?我立刻就要见他!”

    “少……爷,昨天……和几个朋友喝酒,现在还未醒……”

    曹嵩一听,快气得昏过去,他扶着额头道:“我曹嵩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带我去他房里!”

    “诺……”老管家也不敢接话,快步走在前面,带着曹嵩去曹操的房内。

    老管家一收到曹嵩回来的消息,立马就拍小厮紧急向曹操通知了。

    曹操却搂着可人的姬妾睡的正香。

    这是他最新收入房中的一名姬妾,她姓卞……正好二十年华。

    据说卞氏出生的时候,产房中整天都充满黄光,初为人父的卞敬侯非常奇怪,便去向卜者王旦问卜。王旦回答:“这是大吉之兆,这个小女孩前途不可限量。”

    话虽如此,长大后的卞氏仍然不免再操家族的卑贱职业,成了一名歌舞伎。这个以卖艺为生的家庭四处飘零,若干年后,来到了谯地,被曹操一眼相中收入房中。

    这是这个在历史上都没有留下名字的卞氏,后来竟然当上了太皇太后,并且同魏武帝曹操葬在一起,追封为武思皇后。

    她生下了魏国开国皇帝魏文帝曹丕,流传千古的《洛神赋》、《七步诗》建安才子曹植,以及一代猛将曹彰。

    曹操收入卞氏为姬妾的这一年,卞氏二十岁,曹操二十五岁。

    卞氏感觉劝醒了曹操,曹操却一点也不担心,翻了个身子,继续不愿起来。

    “哐当……”温暖的屋内被粗暴的打开了门,室外的寒气瞬间涌入。

    卞氏跪在一边头都不敢抬。

    曹嵩看了一眼只穿着薄薄的亵衣的卞氏,再看着床上,依然酣睡如常的曹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逆子,还不起来!”

    床上传来曹操幽幽的声音:“父亲大人见谅,孩儿身患重病,不能起身,还请父亲大人恕……哈欠,能把门关上么?”

    曹嵩都被气笑了,所有的仆人都捏了一把汗,自家的老爷可不是多么大度的人,一旦发怒,可是很难收场的啊。

    没想到曹嵩却摆摆手,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

    “诺……”仆人依次退下,卞氏有些担心的回头望向曹操一样,她发现,床上的曹操并没有睡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

    屋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只剩下烧着的柴火,略微有些噼啪的声音。

    曹嵩走到了曹操的身边坐下:“现在还给我玩这套把戏,屋子里的酒味,还有那个美人,你跟我说你现在在大病一场?”

    他太宠爱这个聪慧的长子了,年少时,曹操就故意装病来骗过曹嵩不再相信屡次告状的叔父,他知道他的本是热血,激昂的儿子郁郁不得志。

    曹操倔强的别过头不看曹嵩:“孩儿现在无所事事,躺着又跟坐着有什么区别呢?”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曹嵩当然知道,在官场上,热血涌动、激情不退,励志改变这一切的年轻官员只是冲上前的炮灰。

    政治,永远是残酷的游戏。愣头青只会被人利用完价值后像是垃圾一样丢弃。

    他本想借此磨砺自己要继承曹家庞大的家业的长子长孙。没想到,这轻轻一磨砺,都快把他打击废了。

    曹松也不以为意,故意引逗道:“朝中有大事发生了,知道吗?”

    曹操有些自暴自弃道:“那跟儿子有什么关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曹操还是竖着耳朵想听曹嵩接下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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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文信侯吕不韦

    曹嵩是他的老子,自然知道他儿子的花花肠子想的是什么,他不紧不慢的透露到那个消息道:“三日前,京师传来消息,段纪明又在并州打了大胜仗,打退了来犯的鲜卑人,歼俘上万,牛羊缴获无数。啧啧啧……”

    “真的?”曹操听得热血沸腾,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是你老子,我能骗你吗?”曹嵩笑骂道。曹嵩虽然当了这么多年朝廷最位高权重的九卿。更认祖归宗,立起了汉朝开国懿侯曹参为家族先祖。

    其实曹嵩年轻时那过的一个惨啊,甚至要靠讨饭养活自己。他的机遇就是被大长秋曹腾收为养子。

    曹腾虽然是正正当当的曹参之后,但也只是旁支,被逼的要去当绝后的太监,可想而知家境如何了。

    曹腾痛恨本家同族看到自家落魄到饭都吃不上的境地都不伸手帮一下。等到发达之后,便鸟都不鸟那群人一下。

    而原本只是和曹腾为表亲的曹嵩,因为其年幼,又加上父母双亡,神奇般的华丽的转身。

    “自诛窦武之后,皇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军队。陛下得知鲜卑人要劫掠并州的消息,便密令罢职闭门思过,闲赋在家的段颎挂将军印,亲率一万羽林精锐北上。”

    “那父亲安排孩儿去段公麾下从军吧!”曹操神采奕奕的哀求道,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若是我要是战前收到这次消息,你就算不去,我也要把你和元让、妙才绑去军营!”

    曹操一听,有些嬉皮笑脸道:“父亲大人,哪能啊,儿子不用你绑,你只要和我一说,我和元让、妙才立刻屁颠屁颠的启程,就算是在并州,孩儿也没关系,孩儿的志向是要当汉征东将军啊!”

    曹嵩对这个纨绔的儿子是没了招了:“但是并州已经战毕,若是还要打仗必定是南蛮和越人,那里气候湿热,瘴气弥漫,毒虫遍布不说,可能一去就要呆上好几年……”

    曹操吓得缩了缩:“孩儿最怕那些各种各样的虫子了,看到了恨不得拔剑把虫子砍个稀碎!还是不要把孩儿送到那去吧?”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把你扔到湿瘴之地受苦呢?”曹嵩有些阴测测道。

    曹操打了寒颤,好过瘾啊……

    他可知道自家老爷子,要是不开心,想磨砺他,可是真正会把他扔到那里去的。

    曹操小心的凑了上去,一脸讪笑的给曹嵩捶着肩膀,看他老子眯着眼享受,笑嘻嘻的问道:“父亲大人,那您给孩儿有什么好差事安排啊?”

    “你收拾收拾,过几天随我回京,不久朝廷就会征召你为议郎!”

    “啊?议郎。”曹操大失所望,手上停了下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这样嚼舌头根的闲职,您还是饶了我吧。”

    “傻孩子,吾怎么会安排你只当一个小小的议郎呢?你现在不过一介草民,如何该安排你其他职位呢?你当年一气之下惩处蹇硕的叔叔,两边不讨好,除了虚无的名声,你还得到了什么?”曹嵩苦口婆心的劝道。

    “哼!”曹操去一点也不听他爸的。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他就是要在这权势、家世操控一切的世道捅出一个窟窿。

    他却忘了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之一,其实古今中外,若此心一直能保持永久,要么他成仁了;要么,他将会做下一番令天地变色的事业。

    曹嵩苦笑不已,他只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没磨实,还得吃苦头啊:“这次,你先当几年议郎,等我看情况,把你调到司隶校尉何进的手下去入军。”

    “好啊!”曹操兴奋不已,他早已看厌了文官们政治游戏的黑暗,一门心思的琢磨着怎么参军立功,曹嵩的提议正好一拍即合。

    他却不知道曹嵩这真正的用意是让他打入这个价值看涨的外戚的其中,下一次改朝换代,将会掠取到巨大的资本。

    这时东汉王侯将相们的游戏规则,而他们不知道,被他们所看不起的寒门庶子的怒火会把他们全部烧死,时也命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哈哈,那你可要好好干,爹已经撑不了几年了……”曹嵩的神情有些老态,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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