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瓜崩又弹了上来,那个可恶的声音又幽幽道:“那昨夜是谁还尿了床,偷偷藏在行李的最底下,知不知道把我的衣服都溺湿了!一股童子尿的味道……”
“呜呜呜……师父对不起。”被揭穿老底的史阿泪眼朦胧,惹人生疼。
王越最看不得这套了,他把脸转了过去还盖上斗笠:“好了,好了,看你的比赛把,哎……”
场下的比斗也开始了,纪灵接受着众人的欢呼声走向台前,看着颜良对着连连拱手对着台下不停的嘘声不由得嘲笑:“那乡下把式,你还是跳下去吧,若是比武受了伤,耽误你耕地!”
颜良唾了唾唾沫,握紧了手上的木刀:“我答应过师父,一定要赚到钱,孝敬师父。”
“你要多少,如果是照顾那个残废的老军伍,那我就给你,你回去好了!”纪灵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让人觉得厌恶,汉代人尊师重道,拜于师,以亲父之道孝敬。
曾经有人侮辱过夏侯惇教授武艺的老师,夏侯惇二话不说直接杀上门去!
虽然颇为血腥,但是汉朝人对这种血性汉子都是持赞扬的态度。
颜良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但是在台上不好发作:“我颜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受嗟来之食,少废话,开始吧!”
纪灵的笑容也冷了下去,他双手握着兵器,挑着一个漂亮的起手势:“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庄子的管家招呼的庄内最美貌的几个少女,他们端着一些佳肴美食,走进了一个最隐蔽,角度最好能看到场内全景的房内。
管家陪着笑给那个坐着主位一身锦衣的少年沏着茶。
“没想到少爷大驾光临寒舍。小的也没有什么得好准备的,简直罪该万死。”
“好啦,不要拍马屁了。”少年看着长类的鼻窦,心不在焉导。新浪。
“这是我即将要带去上任南阳郡守的人。听说南阳贼口中多。萝卜带一些好。好的打手。这一路上怎么能够平静呢?”
“没想到少爷又得高升。小的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哎……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好!”袁术看着场内,不到三回合纪灵就漂亮的把颜良打倒在地。一刀横在颜良的胸口。
“你输了。”
“卑鄙!”颜良捂着被捅得岔气的肋下,咬牙切齿道。
“师傅、师傅,那个长得帅的小哥哥,好卑鄙呀!”史阿趴在房顶的瓦上看得清清楚楚,不满的嘟囔道。
王越睁开了眼睛:“徒儿你要记住,在江湖之中,长得帅的和长得最丑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啊?”史阿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太容易被人记住,没有两手过命的本事,他们不敢闯荡江湖的。”
“还有,我已经说过了,江湖厮杀,只有胜和败!永远都没有卑鄙这一说。喊出卑鄙的人,往往是已经吃了大亏的人。”
“可是那人太坏了呀!”史阿不满道:“那个大个子只想打掉他的兵器,而对面的坏人先攻眼睛要害,再攻下三路,变招捅人家肋下。哎,绝世大坏人!”
王越又无奈的捂着脸:“老天,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一句了没啊!”
纪灵用木刀拍了拍颜良通红的脸颊,不屑道:“战场胜的就是活人,败的就是死人!你没资格说这些话!”
颜良被彻底激怒,瞬间就要爬起来就要和纪灵不死不休,一双大手死死的按住了他。
颜良挣脱不开,对那人嘶吼道:“放手,我要跟他用命比!”
来者正是文丑,他沉声劝道:“你斗不过他的,上去只是自取其辱,咱们这是在袁家,你冷静点!”
颜良一下子警醒,他和文丑不过无权无势的寒门子弟,一旦闹将起来,吃亏的必须他俩。
“等我赢了,我把钱给你,算是你借我的。”文丑拍了拍颜良的肩膀。他和颜良一样的家境,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而他们多又不想开口求人,欠下人情,文丑感同身受。
颜良落寞的走下了台子,文丑接过武器,一个包头的木棍双手奉礼道:“河北渤海文丑,请指教!”
纪灵受了一礼也不回,倨傲无比的冷笑一声:“不过同样是废物!”
都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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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真是蠢死的
“诶?热闹就完了么?”袁绍骑着白马看着庄外的人渐渐散离。
“本初,本初,咱们真的要趟这趟混水吗?”许攸有些退缩的问道。
“必须去,此庄是家中仅剩几个投效我的庄堡,公路此心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连我的财都断了啊……”
袁绍的脸上有些落寞,自从过继之后,他在家中地位一落千丈,不被人看中,现在又多受弟弟打压,难受啊,马飞飞……
庄中,文丑肿着脸背好武器,走到颜良身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颜良却十分大度:“我都看在眼里了,你比我强多了,只是咱们技不如人……”
“看来只能来年投军了……”文丑有些默然道,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成了规律,甚至说是宿命,
颜良摸摸脑袋:“哎……我也是。”
文丑牵过自己那匹劣马道:“我要往东去,你要往何?”
颜良哈哈大笑:“正是同路!”
文丑也欣喜道:“看来路上得多一名知己了。”
王越夹着史阿跳下了屋顶,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潜出袁家:“热闹看完了,该走了吧?”
“不好看……”史阿有些不开心。
王越摸了摸他的头:“我就说不来了吧,你偏要凑热闹,咱们去和你刘纳叔父告别,就离开这吧!”
“嗯……”史阿似乎还在想着纪灵最后打败文丑的那一击,跟在王越屁股后心事重重的走着。
袁绍刚要走进庄子,也碰到了带着纪灵走出来的袁术。
袁术看着匆匆而来的袁绍,挑了挑眉头,一脸冷色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袁绍一愣,随后拱手,一脸笑意道:“为兄来恭贺公路高升南阳太守啊。”
袁术一脸得意,指着身后的庄园管事:“你是来找他的吧?”
庄园管事看了一眼两兄弟,急忙表态道:“小的以后愿为公路少爷鞍前马后,以效犬马之劳!”
袁绍一脸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袁术脸色平静,内心确实破涛汹涌,他背着手,昂着下把蔑视的看着袁绍:“知道了吧,这以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袁绍看着庄园的管事一脸狗腿跟在袁术身边,就差学狗汪汪直叫了。
心中颇有些心酸,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也不想自讨没趣。话也不多说掉头就要离开了。
“哎,本初,本初!”许攸看着伤心不已的袁绍默默的走了,不由得有些看不下去。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也是流着袁家的血,唉!”
许攸撂下一番话,也牵马追着袁绍而去,留下了身后一脸复杂的袁术。
许攸追到袁绍的身边,一脸宽慰劝解道:“本初,本初,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袁绍一脸苦笑:“他现在是堂堂南阳郡守大人,而我,一介草民,我哪敢往心里去啊!”
说完袁绍跨上骏马:“也毫无目的,就任凭骏马奔驰而去。”
许攸追之不及,看着渐渐远去的人,一脸无奈,只能靠他自己想通啦……许攸拨马回头,朝着洛阳城慢慢走去。
不知跑了多久,马儿也跑累了,他驻足在溪边啃食着那嫩嫩的,刚长出来的野草。
“贪吃鬼!”袁绍像是发泄怨气一样叫骂一声。便滚下马来,坐在一棵大树下,打开酒囊,喝起了闷酒。
此处是一山岗,大树荫荫覆盖着让人看不透其中,此处似乎是废弃的官道,不然也不会纵马跑到这。
路虽然已经破损不堪,但是似乎还是有很多人走过的,车轮,脚印、马蹄交错在路上。
袁绍一肚子的闷气,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连灌了几口酒水,倒是生了几分醉意。他绑好马,稀里糊涂的就靠着大树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袁绍被一瓢凉水泼醒,袁绍甩了甩水珠,却一眼正看着一伙人围着他急躁的刨着坑,不停嘶鸣的马评头论足。
一旁似乎有些认识小喽啰有些惊喜道:“大哥,这是好马呀!咱们县太爷骑的马也没有这匹好,啧啧啧,真是条把自己灌醉的大鱼!”
“那时我的!”袁绍大怒,当即就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
贼寇的老大提着袁绍的剑转过头来,一脸狰狞的笑意:“哦?这位贵公子醒了,想说什么呢?”
袁绍心中大悔,今天可真算是栽了,被几个不成气,剪径的小毛贼给捆个结结实实,自己身边也没个护卫。
此时太阳也渐渐下山,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汉不吃眼前亏,袁绍一脸赔笑:“我说只有这样的宝马才能配得上好汉,好汉只要不伤我性命,您看中了什么都可以拿去,就当交您这个好汉为朋友的见面礼!”
“啊哈哈哈!”贼寇的老大一脸猖狂的大笑,引得其他的小喽啰也捂着肚子发起笑来。
“看到没,这个估计比县太爷还要高贵的贵公子现在就像条狗一样,讨好我求我饶命!”
袁绍心中一沉,哼!等我逃过此劫,我一定调集军队,把今天在场的人都杀个干干净净!
袁绍也跟着打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好汉在说什么,我只是出来采风的士子,和诸位一样,只是多读了两本书而已。”
老大抽出袁绍的剑,手上轻轻一摸剑锋再一弹,清冽的回响让人肃立。
“白玉镶嵌的剑鞘,银饰的握把,还有着锋利的程度,你真的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吗?”老大怒吼着一剑刺向袁绍!
“完了……”袁绍惊恐的看着越来越放大的剑锋,陡然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头甚至升起了一个念头,他死了,袁术是该哭还是该笑?
可能还是该笑的多一些吧……我真是蠢死的。
“铛呲呲……”剑锋从袁绍的脸边擦过,深深嵌入树干没入四五寸。
“搜他的身,看看有什么价值的东西,然后再杀了他!”
“是!”几个喽罗上前,七手八脚把袁绍的身体摸了个遍。
一些散碎银子夹杂着一块玉佩惹人注意。老大捡了起来,这个玉佩很朴素,但却不简单,用金丝缠绕的绳子,玉佩上仅仅雕刻了一个字:“袁”!
“袁家?不会是那个袁吧……”老大的话带着些惊恐。
一旁的小喽啰也知道闯大祸了,带着有些颤抖的腿劝道:“老大,咱们还是放了他吧,如果是那个袁,咱们惹不起啊,说不定会把整个关中翻了个遍来追杀我们的!”
老大指着袁绍对着小喽啰怒吼道:“那你以为,咱们现在就没得罪他吗?”
这时袁绍睁开眼睛,说道:“只要你们放了我,这些事情我就当不追究,怎么样?”
一群小喽罗听到袁绍的话,有些意动。
袁绍也看到了生的希望,稍稍放下心,没想到自己家这么厉害……
本来沉默了一会的贼寇的老大却突然抽出袁绍的剑怒吼道:“我从来都不信你们豪门的话!”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长剑就直劈向袁绍的脖子!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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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颜良文丑遇袁绍
“嗡……呲……”
贼寇们无比熟悉这个声音,几人慌乱的大喊:“有弓箭手!有弓箭手!”
所有人慌忙闪避到各个掩体下,惊恐的环视寻找着敌人。
“不好,大哥中箭了!”众人回过头一看,自家的老大已经躺在地上直哼哼,后背上插着一根箭羽,血正在从伤口不断渗出来。
“大哥!”几名贼寇的死忠冲了出来,搀扶起老大就往林子里面拖。
暗处之中一串连珠箭又阴狠刁钻的射出来,噗噗噗,三箭,直接带走三个人不甘的性命。
贼寇中有聪明的人指挥着大喊道:“不要出去,那只是诱饵!找出他来,他就一个人!”
袁绍一身大汗淋漓,两次从阎王嘴边上擦过去,再胆大的人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
但是他身上被贼寇五花大绑,又被搜的身无一物,急急的上下挪动磨蹭着绳子,想尽快挣脱。
“嗒嗒嗒……”清脆的马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道路的一头,一个红脸的壮汉骑着一匹劣马直直的向贼寇杀来!
“呔!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岂能有尔等小毛贼作祟,速来领死!”
贼寇们不惊反喜,他们就怕来人猫着用着高超的箭术,一个一个的将它们磨死。
他们吼叫着冲了出来,几人还拿着绊马索,他们打劫吃饭的家伙,准备把壮汉拉下马来,没了马,也许他就任人宰割了。
突然他们身后又有一人灵巧的翻了过去。
“还有一人!”
他身背一壶箭,刹那闪过去的脸庞让人有些惊讶,居然是文丑。那骑在马上的壮汉自然也就是颜良了。
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颜良和文丑两人一见如故,中午就在一处小酒中肆比划了几下,这不比划不要紧,两人发现他们的武功竟然无比的恰到好处的能配合在一起,这两人更是心心相惜。
二人便寻一“太一神庙”,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颜良比文丑年长一岁,便以颜良为兄文丑为弟。
时间渐渐晚起,二人也囊中羞涩,没钱住下,正好急需赶路。颜良、文丑二人人高马大,也不虚什么,便直直抄了近道,走到这条废弃的官道上。
两位未来的一线武将杀几个小毛贼犹如杀鸡用上宰牛刀,颜良冲入人群之中刀刀毙命砍死最凶焰的几人,其他的贼寇便一哄而散,势如破竹。
当最后一个逃跑的贼寇,被文丑一箭射死,这起争端也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袁绍被解开绳索,活动活动起了手脚,万分真挚的对颜良文丑道:“多谢两位壮士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两位壮士及时搭救,我袁绍今天恐怕也就命丧黄泉了。”
文丑也拿起那块玉佩,好奇的瞧了瞧:“你也是袁家的人?”
袁绍热情的说道:“说来惭愧,出来走走,这几个小毛贼被放翻在这里,我袁本初要是说出去,恐怕整个洛阳城都要笑掉大牙。”
颜良也凑过来问道:“那俺们今天上午在袁家庄子比武招家将的那个是袁家的谁呢?”
“不瞒二位壮士说。那正是袁本初的弟弟。”
“那你能让我们兄弟俩成为你弟弟的护卫家将么?我大兄师父病重,急需一笔钱给师父看病。”文丑的话处处为颜良考虑,十分诚恳。
“哈哈哈!”袁绍笑得很直爽,“二位救了袁本初一命,区区银两何须发愁?不如把这位壮士的师傅直接接到京城来治,不更为甚好?”
袁绍缺的钱要用万来计算,治疗一个人的医药费还是能毫不费力的就能拿出来的。
“那当然感情好!”颜良高兴得直搓手,文丑看到自己义兄一眉头的乌云顿时消散,也为之高兴。
三人收拾收拾,便结着伴往洛阳回走,一边走一边聊,颜良和文丑倒感觉这位贵公子不像其他那些世家的贵人一样,对待平民出生的他们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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