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点点头,但是他思量了片刻,瞬间觉得很不对劲。
真的是这样吗?
并非童渊疑心太重,这些鲜卑人明显带着必杀令,非杀他们不可。
七八百人的性命就在他手上攥着。这一切使得童渊不得不小心应对,一切的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童渊摇了摇头。吩咐全军道:“将马儿都喂饱,尽早赶赴山中。甩开这些鲜卑骑兵我们才真的安全了……”
“诺!”
当童渊他们在悄悄的准备,鲜卑人那边却突然集合,马上便集体的冲了过来。
警戒的人一下子立刻发出警告,所有人虽然都有猝不及防,但是都马不停蹄地跨上马匹向西北逃去。
童渊一旁的小可,却一边骑马奔逃,一边频频回头看着向他们追来的鲜卑人。
“小可怎么了?”
小可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这些完全不对啊!”
童渊急忙问道:“小可你发现了什么,有什么不对啊?”
小可急道:“叔父,鲜卑人的人数完全不对啊!今天的人数比昨晚少了三四百人,虽然他们今天多打着很多的旗帜虚掩人数,但是绝对比昨日少了一部分人。”
“少人了?”童渊立马严肃了起来。
突然前军有人慌张的叫喊道:“司马!司马,西面有骑兵过来了!”
“是鲜卑人,是鲜卑人!他们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前面的。”
西边有一百多骑兵阻挡住了汉军前进的方向,童渊击溃他们是毫无问题的,但是必定是会被拖住。
不好,被敌人算计了。童渊的心里咯噔一下:“往北面跑,往北面跑!”童渊立刻下令道。
“他们会去西面堵我们,我们的北面估n计。室友。”小可有些悲观。
“别管了。一旦被他们缠住。我们的下场不用猜也能知道……”
“撤,尽量撤进山里!入山就能成了。”
所有人略微调转方向。自西北改道笔直的向北而去。
童渊勒马转头射出一箭,杀死跟在最近的那个鲜卑人后并没有停下来,着就马上随汉军一同离开。
“曼头兄的计略果真厉害,现在汉人就正如四散的羊一样……待我们把他团团围住。杀死那个汉将。我们就能一举把他们歼灭!“吐泥不得不佩服道。
一旁的曼头在马上得意至极:“哈哈哈。吐泥大人夸奖了。汉人本来就不过是两只脚的羊。牧羊犬把他们往那边赶,他们就得往哪边去。就算那边是屠宰场,他们也必须!”
吐泥点点头,有些诧异道:“北边的小队怎么还没有出现?”
曼头也奇怪不已,按理说他们应该和西边的小队同时出现,然后把汉军拖住,可是汉军都要跑远了,北面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有人懂鲜卑语么?”吕布攥着哇哇惊恐的叫着的鲜卑百夫长问道他们的同伴。
“我会一些!”成廉自告奋勇道:“以前家中叔叔到处跑商,倒也学到一些。”
“问问他们,他们在这干嘛。”
成廉叽里呱啦问着鲜卑人,没想到鲜卑人居然显得更加愤慨,更加大声的呵斥什么。
侯成在一具死尸上蹭了蹭刀上的血迹,摸摸脑袋问道:“这贼蛮夷说着些什么?怎么好像是他审我们似的。”
成廉冷笑一声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他说狡猾的汉人,伟大的檀石槐单于会一一把你们这些跳蚤碾死!”
“哦?”魏续大笑。
他上前用满是血渍的大手攥紧百夫长的耳朵,用小刀慢慢的把不断挣扎的百夫长的耳朵割下。
“啊啊啊……”鲜卑人不断挣扎,但是吕布的手好像一把大钳子卡住他不得动弹。
耳朵终于割了下来,没有包扎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下,鲜血直流,显得分外的狰狞。
但是面对捏着他耳朵,比划着刀子更有兴趣把他另外一只耳朵割下来,呵呵一憨笑的魏續,倒是对方更加恐怖。
魏续小心的把耳朵放在包里贴身携带着,在古代,长途奔袭通常不方便携带脑袋,往往会用耳朵或者其他容易携带和证明身份的器官来证明自己的军功。
百夫长的耳朵有一耳环,还是金制作的,这可不是一般的牧民能带得起的,没想到今天却成了对方的灾祸。
“百夫长的耳朵,那可是更能换一大笔钱呢!”魏续扬了扬刀子,对成廉道:“若是他不要,我现在就帮他把另一边的割下来成对。”
在死亡和痛苦的威逼下,百夫长不得不痛痛快快的吐出了真言。
成廉越听神情却严肃,再三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后,转头禀报道:“大哥,他说鲜卑王庭已经将丁原刺史一万多人的军队围在离雁门两里外的土山上,已经一天多了。他们奉命追杀一只不到千人的汉军轻骑,身后有两千多人追杀,轻骑虽然有一员连斩鲜卑数员大将的猛人,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怕是不行了。”
“哦?”吕布顿时有了丝兴趣,“猛将?我倒要见识见识。”
“他们就在咱们东南方向,而且应该正往这边来了!”
“那就帮他们一把,我到要看看,到底是鲜卑人太弱,还是此人太强?比我吕奉先又如何!”
………………………………
第83章 祛寒娇耳汤
张仲景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热腾腾的被烧暖,满是名贵的龙延熏香的房子顿时使得张仲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见了刘辩殿下一面,然后喝了一碗酒……
酒……误事啊!张仲景顿时有些脸红,汉朝人,你若不会喝酒,别人都会嘲笑你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张仲景觉得自己在殿下心中的第一印象丢了丑。
但是学医者大多不好嗜酒,若是喝多了酒之后误判别人病情,给别人开错药,那简直羞称自己是医生。
而且狂热的酗酒,会使人得痛风等疾病的风险大大提高,尤其到了老年,手会忍不住的发抖。
到时候连脉相都给人把不准,那还怎么给人治病呢?
“渴……”张仲景想喝水的欲望十分强烈。
舔着干裂的嘴唇。一双香夷软骨的小手,端着一碗温水,温柔的喂着张仲景一口一口的喝下。
张仲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亲切的端水喂他喝的小姐姐。
如此一上等姿色让人充满欲望,只穿着贴身之衣物的美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房中?
张仲景脸红着,不好意思道:“姑娘,小可这是在哪?姑娘你怎么会在我的房中?”
姑娘扑哧一笑:“少爷您昨晚一夜都是抱着我睡的啊。这是在同福客栈天字套房,我是您的贴身女仆,是殿下亲自命我照看您的。”
张仲景顿时了然,他在家也是一位公子,自然也是有仆人伺候他,张仲景倒是接受的很快。
在美人的伺候更衣后,张仲景站起来四处走动环顾这所房子,所有的摆饰和家具都是经过有经验的精通人士精挑细选摆放。
一些黑科技的产物,更是让人觉得逼格满满、十分舒适。为什么房子内只有熏香的味道没有一点烟火气息、没有火盆的房间却让人感觉如同在阳光照耀下般的暖和。
还有房间里的神奇的抽水马桶,经过特殊改造,柔软舒适,豪华的用来擦屁股的白纸。
你这寒冬腊月还能吃到的新鲜瓜果。
这一切都让人感到十分的惊奇,这也当一些豪门贵公子虽然觉得房间昂贵,但是物超所值。
刘辩并没有刻意的改造这个世界,但是不管如何,一个享受过现代生活的人,即使是古代的皇家生活,也不如现代生活的一个死肥宅过得舒适。
一桶快乐翅,一瓶快乐水,再抱着自己的纸片人老婆,肥宅的快乐是我们想象不到的。
举个栗子,汉朝人他们擦屁股用的是厕筹,其实也就是竹片,。瓦片等物。平民百姓可能就随手抓把叶子用用。
你的白嫩嫩的小屁股经常刮不干净,那么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你能够忍受吗?
还有,到了冬天的你只能就着咸菜,每天吃肉吃到吐,当你嘴巴淡出鸟的时候,想想在现代一年四季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时候,你会不会想着怎么样回到这种生活、·
所以刘辩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影响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天命之子之所以是天命之子,错的不是这个世界,错的是这个穿越者经过科技时代的洗礼,无法忍受这“落后”、“古老”的一切,无论什么方面。
当然,你成功来便的是天命之子,而失败者则会被钉到耻辱柱上被抹黑,封杀,遭受无数代人的讥讽和嘲笑。然后被扣上诸如恶魔、疯子、战争狂人的名字。
现在还不是大规模展现自己作为“大发明家”改变世界的时候,它们会给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冲击,不是你认为好的,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和你一样认为这些东西就是好的。
我们自然知道机器时代代替人类是好的,是未来的趋势,但是对于底层的工作者来说,他们抱着惊恐、排斥的态度,因为机器人会侵占他们的工作,而资本家则会更加压榨他们的价值,降低他们的薪酬。
刘辩自然知道步子迈的太大的代价是什么,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命运依然被绑在历史向前狂奔的马车中的乘客,严格来说,自己的姓名都还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是个俗人,命都不能保全,而当他发现这些能成为他更大的筹码之时,便把他装到他的总统套房,先让上层人们潜移默化的接受好的东西,刘辩他是不会那么乐意直接奉献出来的。
这种变种的“总统”套房在洛阳可是要几百金一夜,而特殊定制版的更是达到了上千金,可是一经推出就广受好评,有钱没处撒的门阀世家子弟都以长久的包下天字房为“壕”。
此时窗外有人摇响了门铃,张仲景还不知此为何事,女仆笑着走上前开了门。
一管家走了进来,向张仲景行礼过后道:“张先生,我是您的专属管家,我真挚的提醒您早餐时间到了。”
张仲景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强摆着脸说道:“那就端上来吧。”
管家拍拍手,几个侍女端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主食是一锅热气腾腾的汤水中,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今年的新麦磨成的面粉混水合成面皮,包上山林中的野猪火腿肉,撒上些山野中的小葱。
那散发者的香味,让张仲景欲罢不能。
张仲景尝了几口,顿时眼睛一亮。那被酒味冲淡了些许的食欲,重新又上了喉咙。
不由得让张仲景多吃了几口,管家善意的提醒道:“张先生慢吃,我们预留了您需要的分量,您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
张仲景点点头他好奇的边吃边问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吃了让人感觉浑身发暖,两耳生热,是个好东西啊。”
今天的张仲景却不知道,这让中国人历代都念念不忘,象征着团圆的饺子,其实是他自己在当长沙太守的期间发明的。
“回张先生的话,殿下说这个东西叫做水饺,可是咱们店里为了让它好听一点,长相也颇有像人的耳朵,招牌名字便称呼它为祛寒娇耳汤。”
张仲景呜呜的点着头:“你们取名字倒取得挺形象的,祛寒娇耳汤!好名字。”
“冬至之时,我在外游医。不少百姓前来看病都是因为这手脚耳朵冻烂之症,有了这个祛寒娇耳汤,既是道美味的吃食,又能给人治病,可谓一举两得!”
管家和善的点点头,他倒喜欢的是这位年轻的医生可是与其他伺候过住在天字房的客人不同,尤其那些贵族少年,他与他们不同的是,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和体恤百姓的悲怜之心难得也。
对了,张先生,我还要提醒你,刘辩殿下说,待您醒了,便送你入宫去觐见殿下。
张仲景点点头,冷的都扒了几口,擦了擦嘴说道,那就不耽搁了,送我入宫吧。
您请……
………………………………
第84章 战场
土山的战斗愈发白热化起来,双方都陷入了焦灼态势,檀石槐不停的命令各部落不喘息的交错向前进攻,而汉军也筋疲力尽,伤亡在不断的扩大。
丁原的脸色愈发严峻,不停的接收到传令兵禀报,再发出不断的号令。
“南面,再派一队预备队。”
“把伤兵都救回来。”
“大黄弩,对准敌人的弓兵齐射!”
“大人,大黄弩所存的弓箭不多了。”一旁的帐中长史忍不住劝道。
丁原摆摆手道:“先管火烧眉毛再说。让伤兵削木为箭,补充大黄弩的箭矢就算只是木头的箭,这么近,照样能把他们射成人肉串!”
“遵命。”
鲜卑人也抱怨不已,在地形的优势下,攻方必然比守方伤亡更大,再加上装备上的差距,往往一个百人队拉上去还没有到十分钟就报销了一半。
“单于,伤亡太大了,我们还是困死他们吧!围困他们几天,他们不得饿死也得渴死。”满身鲜血的素利骑着马回到大营中,对一直盯着攻势的檀石槐忍不住说道。
檀石槐坚决摇头道:“我始终有不好的预感。我们在汉人的并州已经逗留了超过五天。但是汉人的皇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旁的和连也忍不住插嘴道:“可是据留守的部族来报,能够尽快增援的辽东和幽州、冀州一线的的汉军并没有什么异动,他们如果就算今天出发,最快的也要近五天后才能到达。”
檀石槐嗤之以鼻:“他们又可曾进入到军营内部?只不过装做牧民在外面晃悠,若是汉人,将新兵壮丁充斥,精锐悄悄出发。即使汉人不动这漫长的一线的兵马,从汉人的京师渡大河北上,跨过壶关,也不过多出两三天的事情。若是汉军收到消息就出发,我们只有三天左右的时间。”
檀石槐渡步充满忧虑道:“一旦我们久困不下被围在这里,后果将不堪设想!北匈奴怎么没落的,那个教训我们必须吸取。”
“那您的意思是。”三位部族大佬问道。
“全力强攻,尽快解决并州战事,汉人的步兵只有两条腿,他们是追不上我们的。”
轲比能和素利能被推举为部族首领,其才能也证明他们非一时之雄。他们点点头赞成,而中部的蒲头更是由檀石槐扶持上去的首领,所有人意见一致。
而檀石槐也不再消耗各部族的兵力,命令和连带领王庭的精兵随着三大部族一起攻击。
丁原看着换上来一波的新的鲜卑人,他们精甲精剑,即使是体格都比其他部族壮一号,他们呼和的气势都比那些散乱的部族要高。
再看看他们打起的旗帜,丁原不得眉头紧皱,拔出长剑跨前命令道:“前军全部撤回休整,河内军进攻!”
“喝!”周围的席地而坐的士兵全部站起来,他们看着丁原的身影拿起武器跟随而上,充满狂热!
这是丁原经营良久的军队,他们拥有整个并州最好的装备,他们是丁原的子弟兵,他们跟随着家境贫寒的丁原,从一个小卒子南征北战,兄死弟从,到一州刺史华丽的转变!
就算是在绝境之中,只要有丁原的存在,他们就会战至最后一人!
丁原的神情充满严峻,他对河内军是充满信心的,但是,河内军这两天被丁原当救火队使用,哪里有漏补哪里。自然而然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但是兵对兵,王对王,将对将。若是交给别人,丁原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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