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通常往往都轮不到他出手,因为她身边的小伙伴自然会去帮她。
所以他就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里默默的守护了好几年,直到那年孤儿院搬迁。
他本身就爱讲究,说话礼貌含蓄,又长得很可爱,有一对外籍的夫妇便来领走了他,在他上车的时候他没有看见苏薄,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
但他知道苏薄会被另外一个好的家庭带走的,她很好,所以一定。因此他一直期待有一天两人相见,时隔几年,他从国外回来,改头换面,还换了一个新名字,他一直没忘记那晚上她的雪中送炭,于是去孤儿院打听,但却被告知苏薄当时没有被领养,不仅如此,她还带着几个孩子流浪天涯。
过后,他就也没有看见过苏薄。
这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结。小的时候不太懂,长大了才知道那是超越感恩的一种情感,只是好像一切都尚晚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已经跟了人,而这个别人并非普通的男人,他是s市首富,商场霸主,能挤进全球五百强公司的男人,而他呢?一个的大学老师,说好点是个911,出过国,有辆小奥迪,而这些在当今社会最常见的。这样的自己与他是比不起的,根本没资格比。
可他不甘心啊!非常的不甘心!他明明认识苏薄在前,喜欢上苏薄在前,一切一切很恰当的时机他却还是错过了,他从不信命运这一说,可兜兜转转,哪怕他认识她是他的好多年,但好像她的余生他都没办法参演。
这是件很悲伤的事,他找了她二十几年,她却不认识他,也不懂他的心意。
看着苏薄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宥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的童年都是苏薄,而她的从前从来不曾有他。
***
苏薄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讨喜的姑娘,至少她认为不是,她也办法理解现在人的审美观,就比如在s大,怎么说也是一座名校,校花美女什么的一定多,而且这又是s市,一线城市,难道还缺气质双全的千金名媛?
那既然硬件条件完美,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会瞎了眼的喜欢上她!骆晖可以忽视,他们两个的关系本身就不正常;汪殊洋也就算了,她只当他还是个小孩子,青春年少,不懂男女情感;但秦宥怎么可以!他二十六七,一个稍微成熟一点男人怎么也不会开放到有违常理的师生恋,不仅这样,他还厚颜无耻的说要去辞职!
苏薄一时间懵了,她对于感情是比较迟钝的,也没有喜欢过谁,也不懂喜欢,反正如果一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在她心里发生,她立马就会警铃大作,下意识的逃避这种怪异的感觉。
她怕会被这种东西带坏,带的失去理智,就会忘了自我。
***
苏薄接到吕萌萌电话的时候才刚刚放学时,苏薄笑道可真是准时。
把电话接起,她喂了一声,几秒钟过后,那边才传来吕萌萌有气无力的声音。
“苏苏啊……上次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去医院看了吗?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之类的最好还是去查一查,我这几天有点忙呢,不能去看你,你不要生气哈!”
苏薄听着她的声音多半能够幻想到她在那边郁郁寡欢的模样,有些心疼,但同时也有些庆幸,听她刚才的口气估计是不知道现在她和骆晖的关系,应该是忙,没有时间上网和看电视,不过总算让她莫名的松口气。
“才出院,我没事,你呢?我听班上的人说叔叔生病了,严不严重?”
吕萌萌愣了愣,很感谢苏薄这样对她的关心,但她不想要她操心,毕竟她才出院,理应好生休养才是。
“没事没事的,我现在在老家照顾我爸,也还行,估计还要等几天才回去,你要注意身体啊!”
“我——”
“姐!医院那里催交钱了,怎么办?该借的我都找街坊领居借了,可是还差很多——”
那边突然打断她说话的男声越来越小,直至到最后完全听不见,苏薄估摸着想,应该是吕萌萌把话筒按住了,她不想让她听见。
下意识的不想,她觉得,她害怕被苏薄瞧不起,莫大的自尊心让她紧紧的按住话筒,她急的快跺脚的让小发别说了,离远点。
一分钟过后,吕萌萌把手拿来,有些讪笑道:“苏苏,还在吗?刚刚那个是其他人的,你知道医院这种地方就是很嘈杂。”
很不令人信服的谎言,苏薄想了想问:“怎么?叔叔的住院的钱你还没交吗?”
吕萌萌有些囧,她就知道自己骗不过她,语气有些不自然,声音细小,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眼一样:“嗯……”
气氛静默了良久,苏薄突然问。
“你现在在哪儿?”
“老家啊?”
“家庭地址。”
“z市的安槐镇,怎么了?”
“没事。”
吕萌萌察觉到不对,她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问自己要地址的:“喂喂喂!苏苏,你不要给我寄钱哦!我不会要的!”
苏薄挑了挑眉:“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哪天去看看你,顺便去看看你父母。”
吕萌萌有些囧:“你要来的话我当然随时欢迎你来的,不过我们这种穷乡僻壤,可能你不太适应啊……”
“穷乡僻壤?我觉得你们镇的名字挺好听的,估计有槐树吧?”
“对啊对啊!我告诉我们这里基本上遍布都是槐树,你如果三四月份来的花,到处都是槐花,可香了,清新扑鼻,淡雅恬静,还有还有啊!我们镇中央有一大颗百年槐树,你如果——”
声音戛然而止,果不其然她一听到自己家乡就有说不完的话,像是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可她又突然顿住,苏薄好笑的挑了挑眉:“说啊,怎么不说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颤,像是在隐藏着什么情绪。
“等你来了,就看不见它了。”
“为什么?”
吕萌萌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吕妈妈就突然叫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对苏薄歉意道:“我妈叫我了,有时间我再告诉你,我挂了,你也好好养身体啊,这个是新电话?那我有事就打给你,拜拜。”
“嗯,拜拜。”
挂了电话之后,苏薄敛了敛神色,握紧手机,然后迅速的打了车子就回到瑰丽。
骆晖还没有回来,苏薄先去把澡洗了,期间电话铃声响了好几次,苏薄都没有听见。
等到洗浴完过后,苏薄从浴室里出来,拿起手机随意划开,三道未接电话都是来自骆晖的,她愣了愣,然后找个充电器然后把电充上,这才慢条斯理的拨打骆晖的电话。
仅仅一秒,电话便被接起,那边冷的掉渣的声音传过来:“喂?”
苏薄僵了僵,有点虚心:“先生……”
“刚才我打你电话你去哪儿了?不是说下了课让你等着吗?”
语气有些不悦,苏薄自知理亏,解释道:“刚才我在洗澡,身上……有汗臭,我觉得很难受,你还没有来,我就率先打车回别墅了?”
那边冷笑一声:“你这意思是我开车慢,我的错了?”
“不是,我——”
“下来给我开门。”
………………………………
第5章 。09发|表
“下来给我开门。”
苏薄愣了愣,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不得濡湿的头发,苏薄连忙跑下去把门打开,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她鼻尖,她深吸一口,只觉得那气息还混杂着些许的怒意,心里不由得打颤。
此时已经是炎炎夏日,她赤脚在地板上,脚板有些湿意,一路跑过来留下了很多脚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的吊带,胸口开的不是很大,裙摆也止于膝盖,但香肩湿发,清纯甜美,却也诱|惑力十足。
骆晖的眼神黯了黯,目光锁定在她白皙可爱的脚丫子上,然后把西装外套递给她,苏薄乖巧的给他挂上,背后男人优雅的将袖口一层一层整齐的挽上去,然后还不等苏薄回过身,她整个身子就腾空,然后又落了下来,高度视角有些许的变化,脚下的触感也不再是冰冷的地板,她低头望去,是一双高档精致的古奇皮鞋!
苏薄愣了愣,腰上被他抱住,她的小脚丫踩在他鞋上绰绰有余,更衬得白嫩小巧。
他带着愠怒的声音冷冷的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你身体还没好,不要给我添麻烦。”
姿势很亲密,苏薄虽然不习惯,但没摆脱,乖巧的点头,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先生。”
骆晖怔了怔,自从火灾过后倒是挺长时间不见她如此的懂事了,商人的第六感,这小妞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私人女医生在傍晚时分定时来检查苏薄的身体和心理问题。
她恢复的很好,身体的体质除了有些虚弱,好生调理便没什么大碍了。
而心理上药物治疗暂时还不能断,再吃一段时间,然后不惹她生气,不让她发火,不触及到她的雷点,就不会发作。
骆晖拧了拧眉:“药还不断?副作用不会加深?”
“先生,是药三分毒,现在我开的主要是缓解她心理压力以及开导她心气不顺方面的药物,副作用不是很大,等吃过这一阵子,病情没有再复发的征兆时,就可以给她断了。”
骆晖微微颔首:“那这几天我得对她百依百顺了?
女医生笑道:“是的,她现在情绪波动激不起,最好不要和她吵,尽量让她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得,这会要把她当祖宗供了。
***
其实她平常的时候和普通人差不多,该喝喝,该睡睡,就比如现在,还能在厨房炒菜。
她主动提出做饭,骆晖向来不拒绝,对于她的献殷勤和讨好,某人显然非常受用。
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她做的饭了,很怀念,不禁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后她又主动的去收拾碗筷,骆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然后走去卧室,洗个澡。
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的一幕让他全身僵立在原地。
这个小东西此刻居然正在换衣服!她刚脱下睡裙,身体凹|凸有致,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肤色雪白,腰身完美的线条和被内裤包裹着的翘|臀让他的呼吸渐急,他的喉咙有微微的干涸,脑海里突然想起来,自己又很久没有碰过这个小妖精了。
苏薄见气氛不对劲儿,猛然转过身,骆晖幽黑晦暗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她愣了愣,小声解释:“有点冷……我准备换个长袖……”
明目张胆的就敢勾引人,还真是个妖精!他呼吸沉重,眼神变得猩红,下身已经有个东西已经坚|硬|挺|立了,他大步长垮,直接将苏薄扑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见苏鲜红欲滴的耳根,她眨了眨眼,双眸湿漉漉的,像只无辜的小猫咪。
“先生,医生说我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她的模样可真是挠的他心里痒痒的,二话不说他直接吻住她的唇,几分钟过后,两人气喘吁吁,骆晖把头埋在她颈窝,贪|婪的吸取她的每一片芬芳,然后猝不及防的含住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且极具诱|惑力。
“勾|人的小妖精。”
***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骆晖有些不满足的舔了舔唇,正如她所说的她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他不能用太多力,只做了一次,解了个馋,全程都还小心翼翼的,不过这开荤总比吃素好,骆大总裁还是挺满意的。
他对她好像越来越宠了,要是换做从前,又何曾照顾过她的身体?想上就上,想干几次就干几次,把苏薄都弄哭了,他下身的力气还是不减,这……算是会疼人了?
苏薄很累,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的无力,她被骆晖抱在怀里,此刻两人都还未着寸缕,她基本上是整个身子都贴着他,虽然避开了他的欲|望,但是她还是能够更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的炙热和欲|求不满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手掌还不安分在她胸上和臀上乱摸,渐渐的,他呼吸就不对劲了。
“宝贝……”他沙哑着声音叫她,苏薄颇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她自己惹得火……还得自己灭……
“先生……”她娇嗔的推开他,“我真的很累了……”
不像是在说谎,她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不比从前,骆晖到底是会疼人了,心疼她,挑起她的下巴来了个法式舌吻,不情愿的退了出去,吻了吻她的唇角,笑着说:“好。”
他赤|裸着全身,然后走去浴室,刚打开门,又重新走回来,双手伸进被窝里,然后将她打横抱抱起。
苏薄惊呼,以为他是后悔了,挣扎着想要下来。
她现在全身也是裸着的,被骆晖抱在怀里不免还是有些羞赧,但她皮肤细腻白嫩手感极佳,他捏了捏了她的腰,语气危险:“你再动,我不保证我干什么了。”
这句话很中用,苏薄果真就没有再动了,任由他抱着走去浴室,她以为这男人一定会在浴室要她,可没想到他却把她放进浴缸里,然后动作温柔的正给她洗澡!
苏薄感到十分的受宠若惊!
骆晖对她的反应挑了挑眉,薄唇贴住她的耳郭,带着笑意:“我向来很守信。”
倒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服侍,苏薄全身上下都不习惯,他太温柔了,难道是刚才自己的举动取悦了他?
看着他给自己洗完澡好又重新回去洗了冷水澡,苏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下次她不会在做这种惹火上身的事了,风险太大,容易着,不容易灭……
***
过了一个小时,骆晖才从浴室里出来,看着乖乖坐在床沿上的苏薄,他失笑一声。
头顶突然被人揉了揉,苏薄抬头去看。
“怎么没把头发吹干?”他皱着眉头去拿床头柜里的吹风机,然后也坐在床沿上试了试温度。
觉着合适,他把吹风机放在一旁,然后向苏薄扬了扬下颌:“过来。”
苏薄怔着看他,难道他要给自己吹头发?ohmygod!他这是怎么了?性情大变!难道这人不是骆晖?!
她带着质疑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骆晖很无奈,然后直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两秒的腾空,再眨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她还在怔愣之时,他就已经打开吹风机给自己吹起头发,呼呼的响声在房间里不太大,明明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却无比的和谐。
吹完头发后,他颇有些沾沾自喜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把手插|进发丝里,墨黑的头发柔顺的滑落下来,他很满意。
相比他的坦然,苏薄心里没来的一阵心慌,心脏剧烈运动,砰砰砰的响声如擂鼓,敲的她心乱如麻。
她,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慌张,一股奇妙的温热划过她的身体,一下子让她所有的感官细胞瞬间苏醒过来,紧张,慌乱……还有些害怕!
警铃打作,她慌乱的推开他,然后往后缩了缩。
狂跳的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她大吸一口气,像要焊死在沙滩上的鱼,快要找不到呼吸。
骆晖察觉到她的反常,以为她是发病了。担心的给她找药,然后又迅速的接了杯水,然后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柔如水:“怎么了,又不舒服?来,把药吃了。”
苏薄看着他,然后听话张开嘴,喝完最后一口水后,她长舒一口气,很奇怪,那种感觉不见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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