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会感到无比恶心,他的洁癖确实是令人发指般的可怕。
也正是有这些歪心思,骆晖不给任何人机会,就连苏薄,除了养着玩,两人之间从未越过那条禁忌,可昨晚,显然一切都坐实了。
骆晖的疑心向来极重,一向控制得当的他怎么会做出昨晚如此疯狂的举动,这件事实在是蹊跷。
“苏薄……”他开口变得异常沙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们谈谈。”
倒是第一次说话这么温和,苏薄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他看,骆晖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两人的视线相撞,骆晖明显的觉得那股神情当中透露着绝望和无措,他无力的抿了抿嘴角,昨晚的欢|爱导致他全身上下非常的不舒服,连叫着几声人都没有理他,他所幸也不再管她,赤|裸着起身,然后走进浴室。
砰的一声巨响,苏薄缓过神,头慢慢的转过来,盯着浴室门半响,竟然呜咽的哭出声来,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得,这情人的名号她还真就坐实了。
骆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苏薄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空气夹杂着的丝丝贪欢的暧昧,骆晖皱起眉头把窗户打开一点,看了一眼苏薄,他踱步走到她身边,以半蹲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恢复往日的疏离与淡漠,他看着她这份失神的模样,有些拧眉,伸出手将她的下巴钳住,然后逼迫着与他对视。
“苏薄,你要知道,你是赚着的,不要给我摆出这幅可怜的模样,咱们各取所需,情人要做的是讨主人欢心,而不是你这幅样子!”话毕,他一把甩开她的下巴,动作粗暴,苏薄眉头都没皱一下。
骆晖莫名的有些恼怒,她还觉得亏了?有多少人想爬上他骆晖的床,这女人还他妈这幅模样,简直是不爽。
“喂!我在和你说话!”骆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拖住她往浴室里去,狠狠的把她推进浴缸里,打开冷水后就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的全身□□着,身上到处都有着他种下的草莓,本就身材极好的她现躺在浴缸里,透过水波他一览无遗的瞧见她的玲|珑|玉|体,纤细的腰肢,骆晖顿时就觉得口干舌燥,她的味道是极好的,昨晚品尝过后,竟有些恋恋不忘。
早晨的男人向来精力旺盛,骆晖又禁欲了这么多年,身下顿时就勃|起,他不禁敛了敛眉头,突然吃起肉来,他倒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个好时机,他得和她好好聊聊。
思极此,骆晖只得硬生生的把心里的那团火给压下去,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按耐住欲|望,不悦的踢了踢了浴缸:“苏薄!”
苏薄感受到周围一片凉意,这才缓过神来,缓缓地抬头看他,眼神陌生。
骆晖狠狠的吐了口气,竟然挽起袖子为她洗澡,天知道,他可是堂堂的骆晖,风扬的总裁!这都是个什么事儿!
又要极力的克制自己,又不能发怒,骆晖由衷的觉得这个澡真是他这辈子洗的最费力的!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偏这个人还不知好歹,真是气结!
给苏薄洗完澡后,他把床单换了新的,那抹血迹被他用剪刀剪了下来,然后放进一个抽屉里。
然后把苏薄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伸手用被子盖上,转身拿了一套备用的女士衣物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叫她:“苏薄。”
苏薄还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样,骆晖的耐心全然瓦解了,直接把她扑在自己的身上,作势就又要来一次,苏薄瞬间惊醒过来,尖叫一声推开他,幸好房间隔音的效果很好,骆晖也只是吓吓她,见她回过神来,抽身离去。
“现在缓过神来了?”声音冷淡,他冷眼看她。
苏薄吓着点点头,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一点,骆晖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起身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慵懒且优雅:“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我们谈谈。”
苏薄噙着泪,在他灼灼目光之下迅速穿戴完毕,内衣后的暗扣也因为紧张和害怕胡乱的扣上,然后正襟危坐的坐在床沿,低着个头,声音哑哑的:“先生。”
骆晖穿着一套简单的家具服,显得整个人气质卓然,分为干净俊雅,他放下双腿慢慢靠近苏薄,然后双手撑在她身旁,抚上她轻颤的身子,伸出手从她背后缓缓往上移,将她的暗扣给重新扣好,两人近的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她头发还有些濡湿,淡雅的洗发水味到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苏薄对于他的温柔像见了怪物一样的往后缩,骆晖不满她的举动,却是没说什么,又重新走回他的沙发坐下。
“苏薄,你应该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是属于正常的,我包养你,你就应该想到有今天,不要觉得你很吃亏,我早前就说过拿自己的身体还钱,觉得值吗?你还记得当时你说的么?”
苏薄眼睛红红的,头垂的很低,点头:“记得。”
“说的什么?”
“我愿意。”
“那就对了,我们各取所需,亏的是我。不是你,你最好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
“还有……”他走进她,捏住她的下巴,口气危险:“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在外边招蜂引蝶,你应该知道,别人再碰过的东西,我想来是不屑的,到时候不单是s市,我会让你永远都活不下去,懂了吗?”
“懂。”
骆晖虽然不太满她这样平平的回答,但心情明显比之前愉悦些许,他吻了吻苏薄的唇,夸奖道:“真乖。”
苏薄有些不太适应两人身份的转换,但其实他们也没变些什么,除了坐实了身份,骆晖的态度显然与之前相比大变。
“
“苏薄,你要记得,我对我的女人向来是温柔体贴的,以后,你会慢慢感受到。”唇瓣摩挲,骆晖温柔的声音混合在唇舌里,舌尖勾着她的唇:“把嘴巴张开。”
苏薄的指甲使劲儿的抠着自己的掌心,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还乖巧的张开唇,冰凉的舌头顺势就滑了进来,激烈的深吻,苏薄完全是被带着走,明明都是第一次,但男人素来无师自通,吻技颇高,没过一会儿,苏薄脸颊绯红的靠着骆晖的肩头大口的喘着气,骆晖竟然没推开,反而还拍了拍她的背,等她缓过来之后,将她从床上拉起,声音温柔的不像话:“该向奶奶请安了。”
这样的骆晖太不真实了,但也正如他所说他对他的女人向来是温柔极致。
苏薄红着脸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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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倒让袁绣宁有些意外,她眯了眯眼,仔细的瞧见两人的手也拉着,自家孙子表情意味不明,她当是认为这孩子是想开了,也会疼人了,不免心里有些安慰。
袁绣宁喊了他们一声,骆晖拉着苏薄走到跟前,淡笑着点头:“奶奶早安。”
苏薄低着头,声音嗡嗡的:“奶奶早。”
“早啊早啊,你们都早,小苏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这几天,气温不太稳定,得注意保暖啊。”
本来是没事的,但一大早的就被迫洗了个冷水澡,苏薄绕是免疫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没事,奶奶……阿嚏!”不适宜的打了个喷嚏,苏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手捏了捏鼻子。
骆晖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向厨房,钟嫂正在准备早饭,见骆晖进来了,连忙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小晖啊,什么事?”
骆晖礼貌的颔首,问:“钟嫂,有感冒药没?”
“怎么了,生病了?”钟嫂边翻箱找柜边不停的担心和叮嘱。
“不是,是苏薄有些感冒。”
钟嫂拿着胶囊的手一怔,笑了笑,把药递到骆晖手上:“原来是苏小姐啊!”
骆晖点头:“有没有冲剂?”
“这倒没有了,怎么了,苏小姐怕苦?”
“不知道。”他拿着药走出厨房,扬了扬手:“麻烦钟嫂了。”
钟嫂有些失笑,这小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骆晖去接了杯热水,然后把药从锡纸板里抠出来,放在掌心里,然后又重新走回苏薄的面前。
“怕苦吗?”
两人聊的还挺愉快,骆晖突然□□来让两人同时都愣了愣。
苏薄摇了摇头,回答他的话:“不会。”
骆晖坐在她身旁,把手掌张开:“胶囊能吃吗?”
苏薄对于他关心的举动有些讶然,怔怔的点头:“能,我不喜欢喝冲剂。”
倒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人,骆晖点点头:“那好,吃了吧。”
苏薄点头道谢,骆晖的贴心让她有些无法适应,伸手欲接过来,却被他制止住:“我喂你。”
苏薄:“!!!”
她忙慌乱的摆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骆晖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这么盯着她看。
得,这男人生气了……苏薄感到莫名其妙。
袁绣宁在一旁忍着笑意,她家宝贝孙子好不容易温柔一次,反而还被人拒绝了,这台阶确实是不好下,老太太笑着调节气氛:“小苏啊,你就领这个情吧,当是给奶奶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不适应骆晖态度的转变,悄悄的偷看他一眼,那目光太过灼热,苏薄连低下头,老太太也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让他难堪,点了点头。
骆晖的表情这才好了点:“张嘴。”
苏薄羞愤欲死,她又不是断胳膊断腿,至于吗?
双颊不自然的绯红,她脸皮虽然厚,但做这种事女生怎么会好意思,只能闭着眼,唇瓣微微张开。
老太太看的出来,苏薄有些害羞,所幸也识趣的看向别处,不打扰小俩口。
胶囊倒进她嘴里,不适宜的竟要从嘴角脱落,苏薄下意识的用舌尖勾住,将它往嘴里带。两人的距离隔的很近,她刚才那个小动作顺势也扫过他的掌心,湿漉漉的触感,骆晖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涩。
而苏薄显然是不知道,自顾自的抱着水杯喝水,舌尖又时不时的舔着杯沿,骆晖感到一股燥热,夺走她的水杯然后一口喝完,要是在别墅里,他早就把她给办了,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苏薄一愣,看着他放下水杯,不明所以。
她的唇瓣湿漉漉的,饱满粉嫩,十足的勾引,一个人的欲|望只要被放了出来,到后面就根本控制不住,骆晖极力的按耐,转过头不想去看她,随意的问道:“奶奶,其他人呢?”
“哦,你说那两个啊!不知道咋了,一大早就回家了,刘湘萍陪丁家孩子一同回去了,说是感冒发了高烧,谁知道呢!”
骆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
苏薄和骆晖在老宅待了一个星期终于回去了,袁绣宁心里万分的不舍,觉得新年都快到了,干脆在老宅一起过了算了,骆晖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同意:“奶奶,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办呢。”
这倒也是,男儿志在四方,应为了事业好生拼搏,老太太也不再强求了,放他们离开。
苏薄与老太太来了个拥抱:“奶奶,有空我会回来看您的。”
这几日的相处彼此之间感情加深,袁绣宁是愈发喜欢这姑娘,两人依依不舍的分离后,苏薄才上车离开。
刘湘萍没有回来,骆晖对丁巧突发高烧的事有些怀疑,但证据不足,也不好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便只得先作罢。钟叔和骆翼峰依旧没有出现,听老太太说是出国办点事,要有些时日,骆晖不得已当起了司机,新年将至,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骆晖看着旁边的苏薄,问了句:“饿了吗?”
苏薄摇摇头,才从老宅吃完午饭,怎么可能马上就消化了,她又不是猪。
骆晖转过头不看她,将车子停在超市旁边,然后打开车门,冷声道:“下车。”
苏薄抿了抿嘴,乖巧的下车,多嘴的问了一句:“来超市做什么?你很饿吗?”
骆晖怔了怔,冷眼扫过苏薄,她立马噤声,低着头。
半响,他才突然开口:“是的,我很饿。”
意味不明的话,苏薄愣了愣没太明白。
“过来。”他侧着身,向她伸出手:“新年快到了,去买些年货。”
苏薄恍然大悟,将手伸过去,这个姿势自从那晚过后,他们的身体接触变得频繁,但碍于在老太太面前也不敢胆大包天的做其他事,只能拉着她的手,然后放在他的腿上,反复捏揉,然后十指交叉,像是在*一样,的她整个掌心都紧张的濡湿,好不适应。
她觉得骆晖没说错,他对待他的女人向来很温柔,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都快让她产生错觉,以至于有些时候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也敢多问他几句。
这个时间点超市人很多,漫天的嘈杂声响彻耳畔,他将她的手扣的死死的,然后放进自己的兜里,狭窄的空间竟有些闷热,苏薄有些不适,但又不敢抽出来,只能这么跟在他身后。
在苏薄的意识里,骆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对于持家这种事应该是陌生的,可骆晖却是让她足够讶异。
他从不买熟食,挑着新鲜蔬菜的技巧比她还清楚,买的都是些很实用的日用品,还有一些需要随时随地放在家里的备用药。他如此的专业连导购小姐都不免赞赏道:“太太,你老公真是个会持家的好先生。”
苏薄率先看了一眼骆晖,见他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她也就悻悻然的笑着说:“谢谢。”
路过一排避|孕|套的时候,苏薄下意识的看向别处,骆晖则坦然处之的认真挑选起来,像是刻意逗她,他拿起两盒超薄型的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苏薄眼神飘忽,她觉得她的声音都不是她的了:“我……不知道。”
骆晖勾了勾唇,把盒子放进购物车:“我觉得挺好。”
“……嗯”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嗯?”骆晖显然不满意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手。
苏薄的头垂的更低了:“……先生觉得好就行。”
骆晖侧头吻了吻她的脸,夸奖道:“很乖。”
***
刚回到别墅,就下起了小雪,翩跹而至的雪花洋洋洒洒,苏薄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雪景竟有些唏嘘,她还记得几个月前这里有大片的樱花海洋,可现在却只剩下萧条的树干,什么都变了,从以前的宠物到现在的情人,苏薄突然有种恐怖的念头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会不会这辈子都无法从骆晖身边离开了……
若说只是当前的阶段,苏薄当然是愿意的,可是,到了以后……就不能了。
在骆晖身边就是个地狱的边缘,稍有不慎,她就会跌进万丈深渊,然后尸骨无存。
他们两个差距很大,豪门望族之间的血海深仇、机关算尽太不适合她,再说了,若是骆晖知晓了她从前的经历,那她可……
不行不行!必须要在骆晖玩够她之前找到退路,以防万一,她必须得尽快为自己想一个万全之策。
“还不去洗澡,在这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抹熟悉的嗓音,骆晖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发梢滴着水珠,沿着他俊逸的五官缓缓流了下来,他的眼神眯着,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苏薄的心咯噔一跳,扔下一句“我先去洗了!”便匆忙的离开。
骆晖狐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