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娶了;便要好生的对待人家啊,万不可辜负了白白一个大姑娘啊!”
“是,爹爹,孩儿知道!”慕容辰逸垂首淡淡的道,可是暗垂的眸光却不自觉的瞟向慕容凝玥;见慕容凝玥依旧旁若无人的吃着桌上的美食,慕容辰逸只觉得一阵阵落寞感不断袭击自己的五脏肺腑,那哀伤感直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难道她当真是放下他了吗?!
听到慕容云跟慕容辰逸说的话,慕容凝玥不是没有感觉;那酸楚感直让她酸涩不已,却还是强装着若无其事的吃着食物!
原以为最酸的感觉莫过于吃醋;其实不然,最酸的感觉莫过于你根本无权吃醋!
当真是呢!她有什么权利?若是以前她兴许还有,可如今呢?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她,她还有什么立场去吃醋?!
“好好的一顿饭,爹爹竟说这些扫兴话是做甚?难得女儿现在还能在您身旁侍奉,您就不会说点开心的!”见慕容云依旧拉着慕容辰逸叙说着,甚至连老泪都开始溢满了眼眶;不得已,慕容凝玥放下手里的食物,拿出怀里的丝帕,轻轻的拭去慕容云眼角的泪珠!
“好好好,爹爹说些开心的!”见女儿如此贴心的替自己擦拭泪水,慕容云乐呵呵的说道!
“爹爹尽管放宽心便是,女儿做事自有分寸,断不会让爹爹担忧了去;哥哥自小便孝顺,又听爹爹的话;上次见到的嫂嫂,想必也是极好的人,莫不然哥哥也不会看的上;哥哥一向待人温和,您还怕哥哥欺负了嫂嫂去不成?再则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啊,尽管等着享受天伦之乐便好,何须如此放不开!”慕容凝玥一边试着慕容云眼角的泪珠,一边忍着酸疼劝慰道!
她自是清楚自家父亲所担忧的,如今这般说,也等于是向他做个承诺,让他吃个定心丸罢了!
听到女儿如此说,慕容云欣慰的点了点头;原来尚且还担忧着这个女儿的脾气,如今她既已这般说出来,他就知道她不会乱来的!
唉!女儿是自己养的,她的心思他岂是不清楚;只是,事到如今,唯有愿她早日好起来罢了!
那一口一个哥哥与嫂嫂,只让慕容辰逸有苦说不出;唯有一杯接着一杯的用烈酒麻痹着自己!
“逸儿啊,酒多伤身,别喝了啊,多吃些菜!”见慕容辰逸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慕容云有些担忧的说道;其实慕容辰逸的心思他哪会不知道,唉!只是造化弄人啊!他们注定只能是兄妹!
“爹爹别担心,孩儿没事!”说罢,便又是一杯烈酒入腹!
终是无法忽视慕容辰逸的反常,慕容凝玥抬手按住了慕容辰逸再度举起的酒杯,恼怒的夺了过来,紧接着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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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
放下酒杯恼怒的看向慕容辰逸:“哥哥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人在一起吃顿饭,总抱着个酒壶算什么;若是哥哥遇事不顺,大可到外面买醉去;莫在府里让下人们看了笑话去!”
“呵呵,玥玥说的是,都是哥哥的错,哥哥不喝了便是!”听到慕容凝玥恼怒的话语,慕容辰逸突然咧开了嘴笑道;呵呵,她终究心里还是有他的!
酒足饭饱,慕容云与一双子女再度唠叨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见慕容云起身离开,慕容凝玥也准备离开;却不想被慕容辰逸抓住了手,而不能继续行走!
有些不解的看着慕容辰逸:“哥哥这是做什么?”不是躲着她吗?又为何这样!?
听着慕容凝玥清凉如水的声音,慕容辰逸微皱了皱眉,却还是极力的笑着:“玥玥,我们兄妹二人也许久不曾好好聊过了,像小时候一样可好?”那看向慕容凝玥的眸底写满期盼,他多怕她会拒绝!
像小时候一样?相拥而眠,彻夜聊天?
慕容凝玥满目嘲讽的看向慕容辰逸:“哥哥莫不是喝多了,说醉话?玥玥都快是嫁为人妇之人了,哥哥也即将是有家室的人了;万不能像以前那般胡闹了去!”若是她没记错,前些时日是谁骂她不知礼义廉耻的?
“呵呵,想必玥玥还在怪哥哥当日所言?!”当日只所以会那般说她,不都是事出有因吗?若不是想她死心,他绝不会对她说出那般决绝的话的!
“哥哥错了,当日的确是妹妹做错了;还请哥哥勿怪玥玥的年少无知才好!”说罢,慕容凝玥甩开慕容辰逸的手,踏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却不想慕容辰逸却疾步紧跟了上来:“玥玥,当真是怨上我了,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见慕容凝玥决绝的抹杀和自己的一切过往,慕容辰逸只觉得一阵阵难受!
“哦,莫非哥哥心里依旧是有我的?”听到慕容辰逸急忙解释的话语,慕容凝玥突然停下脚步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如若他能告诉她他心里还有她,那她断不会嫁给北冥煜诺的!
“玥玥,我?”他的心里何止是有她?他甚至爱她超过了爱他自己!可是他却不能告诉她,他还有深仇大恨没有报,他不能悔了精心策划的一切!
“哥哥,你告诉玥玥好不好?只要你说你心里依旧爱着玥玥,那么就算是死,我也断不会嫁给他人的!哥哥?”紧揪着慕容辰逸的前襟,慕容凝玥紧张的期盼着!
看到如此满怀希望的慕容凝玥,慕容辰逸有瞬间的恍惚,似乎就要开口告诉她,他心里真正所想的时候;突然一阵啸声及时的打断自己的思绪,缓过了神,慕容辰逸再度违心的说道:“玥玥,你一直都是哥哥最疼爱的妹妹,是哥哥以前不懂事,害你会错了意;煜王是个很好的人,你嫁给他,他毕定会待你好的!”
啪!慕容凝玥恨恨的扇了慕容辰逸一记耳光,忍不住哭道:“慕容辰逸,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来招惹我?我既已经不再纠缠着你,你又何苦再来与我说这一遭?我慕容凝玥在你心目中就如此不堪?你放心,我既知晓你心中所想,就绝不会在与你多做无谓的纠缠!”说罢,慕容凝玥便带着满身的伤痛离去!
看着慕容凝玥落寞的背影,是那般的娇弱,慕容辰逸恨不得马上奔上前去,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疼惜呵护着;可是他不能,今日一举,他知道她只会更恨上自己了!
转眸狠厉的朝着啸声传过来的方向瞟去,慕容辰逸眸底泛着的光芒是说不出的阴狠毒辣!足尖轻点,只是瞬间,慕容辰逸便已经出现在吹箫人眼前!
“北冥煜诺,我做事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来提醒!”慕容辰逸双眸嗜血的瞪着眼前的人,若不是他,他岂会这般痛苦!
“你不用如此仇恨者本王,你我二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更何况利用她的,岂止只有本王一人?”无视慕容辰逸的狠绝,北冥煜诺把玩着手里的玉箫嘲讽的说道!
“北冥煜诺,好好待玥玥,若是你胆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握紧袖袍中的拳头,慕容辰逸咬牙说道!
“放心,本王不会伤害她的,只需她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是啊,他需要她;那东西与她来说,或许微不足道;可是与他北冥煜诺而言,却是极其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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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哪一点
“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去用晚餐了吗?若是餐食不好吃,便不吃罢了;做甚哭的如此伤心?”见慕容凝玥哭着跑了回来,灵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紧张的看着慕容凝玥!
说是如此说,可是能让她哭的如此伤心的人,她心里自是有谱!
“灵竹,我这里好痛!”慕容凝玥指着胸口的位子,对着灵竹哭诉着!
“能哭的出来眼泪,说的出来的痛,便也不见得有多痛?”取出丝帕,轻柔的拭去慕容凝玥脸上的泪水,灵竹苦口婆心的劝道!
“灵竹?”慕容凝玥可怜兮兮的看着灵竹,许是正在哭的人脑子都会反应的比较慢的;以至于,此时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灵竹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慕容凝玥傻愣的看着自己,甚至还忘了哭泣,灵竹恼火的说道:“就为一个男人,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鬼样子,您以前的洒脱劲跑哪去了?”以前那般调皮的她,如今动不动就哭,真是让人看了闹心!
“让他给拐跑了!”慕容凝玥点头乖巧的说道,却让灵竹更加气的抓狂!
“您就这般没用?被他拐跑了,您就不会在拿回来?平时欺负奴婢们的时候,也不见得你就这般柔弱啊?”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来气,灵竹那替慕容凝玥擦拭泪水的手,不自觉的便加重了力道!
“呜呜,灵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的脸好痛!”许是想要耍耍灵竹,许是真的痛了,许是想要借题痛苦;只见慕容凝玥嘴一撇,便又开始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奴婢错了还不成?您就别哭了,大晚上了,别吓着人了昂!”见慕容凝玥的脸真的被自己擦的红成一片,灵竹有些懊恼的放轻了力道!
“呜呜,灵竹,你怎么可以说我吓人?呜呜?芅丝,灵竹骂我!呜呜!”慕容凝玥此时如个孩子般扑进了芅丝怀里大哭起来!
“灵竹,你怎么可以这样,小姐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欺负她;你到底有没有心啊?”看着慕容凝玥哭的如此伤心,芅丝埋怨的看向灵竹!
“好了,奴婢错了还不成!”见慕容凝玥越发哭的欢畅,灵竹有些头疼的看着!
“那你道歉!”慕容凝玥继续伏在芅丝的怀里,对着灵竹闷闷的说道!
“好了,小姐,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这一次!奴婢知错了,绝不再犯,否则任凭小姐处置!”见此,灵竹立马赔笑讨好的说道!
“呵呵,玥玥当真是好兴致啊,竟然大晚上的与自己的侍婢如此培养感情啊!”北冥煜诺适时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其实她哭着跑进屋内的时候,他便已经来了;却不想还能见到如此的她!
啊!突然响起的声响,让几人不可仰止的大叫起来;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只是知道等听到落音之时,他便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微缓过了身,慕容凝玥抬眸朝来人瞟去;却在北冥煜诺双手抱胸一脸慵懒的斜靠在房柱上!
一股无名火肆意散开:“北冥煜诺,保护自己,关爱他人,请不要半夜出来吓唬别人!”人吓人吓死人,他不知道啊?
闻言,北冥煜诺一反常态的勾起了唇角:“玥玥,我就这般吓人吗?”这丫头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是啊,就煜王这副皮禳,长的也太随心所欲了,还真是下不例外!”刚好心里堵得慌,来了个免费的出气筒,再好不过!
“哦?”北冥煜诺伸手摸了摸自己面容,唇角的弧度弯的更为明显:“我竟然不知道,玥玥竟然如此喜爱本王的容颜!”岂是没听出来她口中的讽刺意味,也清楚的知道她此时的怒火;可是他仍旧想要逗逗她!
“是啊,果真是爱极了!”看着北冥煜诺,慕容凝玥突然邪魅无比的弯起了唇角!
似乎对于这样的慕容凝玥有些始料不及,又或是陷在那抹邪魅的笑容里无法自拨;北冥煜诺笑意盈盈的问道:“不知,玥玥爱我哪一点?”
唇角的笑意弯的越发的妖邪,却在瞬间变得玩味无比:“我爱你,离我远一点!”
随即反应过来慕容凝玥的话,北冥煜诺突然笑出了声:“玥玥,果真是极好的,本王真是选对了!”这般有趣的人儿,若是没有蝶儿,想必他也会很快的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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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哦?煜王深更半夜的来找我,不会是来叙说家常的?”走至桌旁,优雅落座;慕容凝玥端起一旁灵竹准备好的茶水一饮而尽,闹了这么些时候,当真是渴了!
“是啊,本王想你了,便来了!”北冥煜诺起身走至慕容凝玥身旁坐下,也学着慕容凝玥一般,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那现在见到了,煜王可以走了!”慕容凝玥没好气的下着逐客令!
“玥玥,你我即是夫妻,玥玥怎可对我如此冷漠?”虽是玩笑的话语,可北冥煜诺心底却百般恼火;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无视与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谁见了他不是百般讨好;唯独她,对他如此不屑;该死的可恶女人!
“哦,如此说来倒是小女子的不是了?难不成煜王深更半夜,不请自来,还有理了?”
“呵呵,素问玥玥口齿伶俐,却不想却这般毒舌辣嘴!”这张嘴当真是不饶人!
“呵呵,这次煜王倒是调查的在些谱了,其实煜王大可不必如此;想知道些什么,玥玥定会如实相告,何须让煜王如此辛苦的奔波呢;也真是白白苦了那些跑腿的了!”慕容凝玥有些恼火的看向北冥煜诺,可恶!他居然派人调查自己如此之多!
“如此倒是本王疏忽了!”北冥煜诺懒散的靠在了椅背上,不知为何,跟她说话,他只觉得轻松;如果那张嘴不是那般的毒辣的话,兴许会更合他意!
“无碍,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诺,你说,我说的可在理?”慕容凝玥收起刚刚的讽刺,突然对着北冥煜诺甜软的笑道;水眸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嗯!玥玥真是生的好生聪明,这般快便学会了顺杆往上爬是什么意思!”北冥煜诺探究的看向慕容凝玥,明明刚刚还一脸讽刺的人儿,此时却这般娇媚袭人;她怎么可以有如此快的变化!
“是啊,诺也好聪明呢;也这般快就学会了拐弯抹角这一词了!”顺杆往上爬?哼,她还就爬了!
呵呵,闻言,北冥煜诺反常的没有发怒,反而爽朗的笑出了声:“玥玥真是深得我心!”说罢,变戏法的从袖袍里掏出一支玉身通透的碧玉簪子,插在了慕容凝玥的发间!
见北冥煜诺突然插在了自己发间的东西,慕容凝玥赶紧取了下来细看着:“真是好玉,如此贵重的礼物,玥玥就却之不恭了!”简单大方的款式不失华贵,色泽通透的玉身没有一点杂质,果真是极好的东西!
闻言,北冥煜诺微皱了皱眉;原来这话也是可以理解成这样的?果真是个特别的人儿!
“玥玥,还有几日便大婚了,这几日我恐怕没时间来看你了,你自己好生照顾自己,知道吗?”见慕容凝玥欣喜的把玩着手里的碧玉簪子,北冥煜诺温柔的摸了摸慕容凝玥的发顶!
对于北冥煜诺此时的动作,慕容凝玥有些恍惚的抬眸紧盯着他!
许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北冥煜诺顿时也愣愣的看着慕容凝玥;四目相对,眼波流转;彼此都发现心里某中思绪在不停的挥舞着,却谁都没有深想!
看着两人愣愣的紧盯着对方看,守在一旁的灵竹适时的轻咳一声!
“咳!时候不早了,煜王还是早些回去安置的好!”慕容凝玥尴尬的转过了头,不满的瞪了灵竹一眼,干嘛啊?阴阳怪气的!
北冥煜诺似乎也有些尴尬,他刚刚居然看她看的失神了;摇头苦苦一笑:“那本王先走了,玥玥早些安置!”他这是怎么了,刚刚居然被她勾了魂去!
“啧啧,小姐,您的脸这么红,莫不是春心大动了?”见到北冥煜诺转身离去,灵竹嬉笑的坐在慕容凝玥身旁打趣道!
没好气的对着灵竹翻了翻白眼:“是啊,你家小姐我春心荡漾了,转移了!沐浴睡觉!”
“怎么?莫不是被灵竹猜对了,小姐恼羞成怒了?”看着慕容凝玥不雅的白眼,灵竹越发打趣起了慕容凝玥;若真能忘了少爷,喜欢上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