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皇帝回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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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 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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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宏举了这个例子,诸位大臣倒真是不好挑出什么毛病。

    “天下之道,莫过于奉养母亲。朕左思右想,一个母亲,什么在她们心目中最重要?那肯定是她们的儿女。而在子女心目之中呢?同样,肯定也是母亲最重要。如果母子之间长期各安天涯,常年不得相见,这岂不是违背了人伦大义?孔子云,‘父母在,不远游’,如果让各位小王子以后都可以在生母身边成长,尽到孝顺,母子之间自然感情深浓,同享天伦之乐,这难道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也是我们北国的立国之本,也是太祖爷爷等一直的心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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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9章 最毒女人心6

    这一番话完全是强词夺理,可偏偏谁也没法反驳,东阳王急了,结结巴巴的:“陛下说的是……可是……可是……”

    拓跋宏根本就不理睬他,继续道:“母亲对儿子的教育意义,是多好的宫廷老师都没法取代的……如果耽误了小王子们的成长,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话锋一转:“在座的各位,如果现在要你们离开自己的母亲,不再奉养她们,你们会如何?”

    谁也不吭声。

    这有可比性么?

    但是,真要反驳,却又没法。

    在中国,母子话题永远是一个很奇妙的话题。一个女人,她无论是做女儿还是做母亲时都往往没太高的地位,父亲、丈夫都是天地。可是,她一旦做了母亲,那就不同了。许许多多的古代名人常常“侍母至孝”――仿佛是否孝顺母亲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孝顺的标准。

    就算一些超级著名的大贪官都可能是孝子――比如明朝最清白的海瑞和最贪污的严嵩,他们品德,为官相去十万八千里;但都是鼎鼎大名的孝子。

    但是,没听说过“侍父至孝”――而且,君臣之间争斗,父子之间篡位,皇帝可以杀了儿子废了太子,儿子也可以弑父,历史上父子相残的例子不胜枚举。

    但是,几千年历史下来,从无记载任何皇帝曾经――弑母!

    纵然秦始皇的生母偷情,又生了两个野种,但残忍如秦始皇,也只是把生父吕不韦毫不犹豫地杀了,把两个野种弟弟摔死了,而那个风流****的生母却毫发无损,晚年还是被秦始皇安顿在皇宫,享尽了皇太后的荣华富贵自然老死。

    更典型的是郑庄公,他的母亲武姜生他时难产,脚先出来,头后出来,差点要了武姜的命,所以武姜就不喜欢他,而喜欢他的弟弟。这个武姜太后很不地道,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却伙同小儿子篡夺大儿子的皇权,结果失败后,小儿子当然被杀了。郑庄公不好意思杀了自己的生母,却发誓,母子之间恩断义绝,不到黄泉不相见。可过了没多久,郑庄公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一个大臣向他献计“你何不挖一个密道跟太后相见”?

    果然,庄公就令人挖了一条通往太后宫殿的地道,一直挖出泉水为止――既然到了黄泉,母子就该相见了。

    于是,母子和好如初。

    武姜太后也得享天年,富贵到老死。

    可以想象,这样的敌对矛盾――如果是换成父子之间,那么父亲还会有命存在?

    而且拓跋家族自己就是典型,历代都出现了弑父的情形,太祖、高祖都是被儿子杀死的。就连老先帝罗迦也是众所周知被儿子杀死的。

    只有到了弘文帝这一代,虽然弘文帝英年早逝,大家传说他是被冯太后毒死的――但好歹不是被亲生儿子杀死的。

    纵然是拓跋家族百年的最大灾难里,不停地父杀子、子戮父,却也从未出现过母子相残――无论多么忤逆的皇帝皇子,几乎都不可能去杀害母亲。

    更有趣的是,往往逆子们要弑父的时候,往往他们的母亲是和他们同一阵线的。

    真是奇怪哉也。

    纵然是粗鲁不文的鲜卑大臣们,也都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人人都没法反驳皇帝大人的话。

    拓跋宏见人人都无言以对了,他镇定自若:“既然如此,各位还有什么说的?”

    东阳王急红了眼:“陛下……这可万万不行,想当年陛下的先帝爷爷也曾有过此举……”

    拓跋宏奇道:“既然你们知道先帝爷爷也有此例,何故还要横加阻拦?又不是自朕开始的规矩。”

    “这……就是因为先帝的举措,才有了冯太后……”

    东阳王一说出此话,就知道坏了。

    他的本意是,就是先帝罗迦当年遣散妃嫔独宠芳菲,才让后来的冯太后有机可乘,把持朝政多年。

    一个女人,独断专行,推行改革,但凡不听话的鲜卑大臣们都给杀了,鲜卑人的天下逐渐地变成了汉人的天下。

    她可谓是鲜卑人的大敌。

    冯太后生前,积威之下大家都不敢说。可她死了,后来的皇帝就要引以为鉴,不能再出现牝鸡司晨的情况,不是么。

    现在你拓跋宏又效仿,难道你还想出现下一个冯太后?

    果然,拓跋宏原本的和颜悦色变得铁青:“东阳王,你这是甚么意思?太后生前文治武功,若非是她,北国能有今日的风光和强大?朕容不得任何人背后诋毁于她!!!”

    “臣……臣……”

    东阳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绝非敢诋毁太后……”。

    咸阳王见势不妙,立即打圆场:“皇兄请息怒,东阳王也不是恶意……他只是情急,表达方式不当而已……”

    其他人也立即跪下去:“太后威名,谁敢诋毁?陛下息怒……”

    “你们也都说了,太后的地位是先帝爷爷给的。既然先帝爷爷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就自然有他的道理,太后也用政绩说明了先帝爷爷并未看走眼。难道你们对先帝爷爷也有意见?”

    “不敢,臣等不敢……”

    战神罗迦死得早。

    那时候,他在鲜卑贵族们眼里已经神话了,成为一个不可推翻的偶像了。纵然是冯太后的崛起,他们也认为更大的过错在于弘文帝,是弘文帝太软弱了,受到了那个女人的控制。毕竟,在罗迦当政的时候,冯太后还没嚣张,不是么?

    错误,全在于弘文帝。

    谁敢对罗迦说半个不字?

    “今后,再有任何人有不利于太后声誉的言论,重处不饶。”

    拓跋宏冷笑一声,也不理睬众人就拂袖而去。

    一场盛大的逼宫,就这样无果而终。

    等皇帝走远了,大家才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小太子怎么办?难道小太子也要出宫么?

    “陛下……陛下……”

    众臣气喘吁吁的追了一程,那时,皇帝的身影早已消失了,后宫内殿,他们身为臣子,当然不能再愉悦雷池半步了。

    这才意识到,皇帝根本没有给大臣讨论小太子去向的机会,甚至根本没有让他们有开口的余地。

    这个问题才是今日议会上最核心的东西。

    等在王府的彭城公主一行,听完咸阳王的转述,几乎气得跳脚了。

    “真是些没用的东西!太后都死了多年,他们居然还是提起她就害怕。这算什么?鲜卑人的血性到哪里去了?难道她是什么妖魔鬼怪?他们就这样害怕?”

    “倒不是大臣们害怕,只是皇兄,唉……”

    “我听人家说,那个女人当年把皇兄关在黑屋子里不让吃喝,差点把皇兄冻死饿死,难道这是假的?”

    咸阳王浑身一激灵:“这可不是假的。那事情我都知道。当时太后的确是要废黜皇兄,若不是李冲和源贺以死相逼,皇兄就没今日了。”

    “那他还这样向着那个老女人?”

    “谁知道呢。唉,都是东阳王这个鲁莽的家伙误事,他好不提歹不提,居然在这时候贸然的提起这事情,引起陛下的反感……”

    “东阳王说的也是事实,我们拓跋家族本来就该防着女主干政……冯太后就算了不起好了,可是她当政的时候出现了多少秽闻?人家都说她和李奕暧昧不清,气得父皇一怒之下把李奕给杀了。等父皇一死,她更加了不得了,据说在深宫里还养了男宠,几乎每次都去北武当和男宠们幽会……我就不信,这些传闻,皇兄一点都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咸阳王不以为然,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皇兄这个人最讲究孝道,太后将她抚养长大,他当然不会去追究太后的私生活问题……”

    “好,就算他不追究太后也就罢了,可是新的皇后呢?那个女人还没起来,已经有了那么多丑行……”

    咸阳王的声音极其阴郁:“彭城,你记住,暂时可不能透露出半点的风声……”

    彭城不以为然:“哪有什么?就是要弄得最好满城风雨,不然,皇兄还真以为那个女人是圣洁的天女……”

    “这也必须在适当的时候。”

    彭城叫起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然不是。”

    “哥,等时候到了就迟了,那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树大根深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彭城公主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唉,莫非外界传闻果然是真的?不行,这样下去,那个女人非变成一个新的冯太后不可,哥,你一定要多想想办法……难道皇兄的决定就不可更改了?”

    咸阳王苦笑一声:“如果妃嫔都被遣散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话,皇兄一定会庇护她所有的不法行为……”

    “哥,怎么会这样?皇兄为何会糊涂到这个地步?”

    “唉。那个女人真是个祸水,该死的狐狸精。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皇兄如此神魂颠倒……等她再生下了儿子,唉,彭城,到时,你我恐怕都没法自保了。”

    彭城小心翼翼的:“哥,皇兄应该能约束她吧?毕竟,皇兄和我们的父皇不一样,父皇软弱,可是皇兄那么强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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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0章 最毒女人心7

    咸阳王怒道:“彭城,你怎么这么天真?父皇当年何尝不曾强势?我听鲜卑族的几个老臣秘密和我谈起,我们的父皇最初也是意气风发,年轻有为,尤其是在设计处死了权臣乙浑的那两年里,父皇也有很多宏图大志,甚至几次征战南朝都取得了胜利。可是到后来呢?遇到冯太后这样的女人还是无济于事,就是父皇步步退让,才把我们鲜卑人的大好江山让给了那个女人……皇兄今日强悍果敢,可一旦被那个女人迷上了,那该怎么办???”

    “哥,她也无非是个女人而已,又没什么靠山,难道真的会兴起什么风浪?”

    咸阳王冷笑一声:“当年的冯太后还是一介孤女呢,更没靠山。后来,她几乎把整个天下都给掀翻了。看吧,日后只好等着那个****来屠杀我们这些鲜卑王族了……”

    彭城公主脸都急白了:“皇兄,那我们该怎么办?可千万不能让那个女人生下皇兄的儿子啊……”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在微微颤抖,这件事情,表面上看来几乎是无可阻止的,只要冯妙莲生下了儿子,铁定是下一个冯太后。她似乎看到拓跋家族的悲惨命运,再一次重演了。

    那个****,要让她生儿子?

    咸阳王脸色一沉,眼里露出一抹极其阴郁的毒辣。

    外界的勾心斗角固然刚开始一轮新的**,皇宫里也是一片惴惴不安。到三天之后,大家都认清了一个事实:皇帝下的命令是真的!大家必须到各自的封地。

    对于那些年轻漂亮又不曾生育甚至不曾被皇帝宠幸过的女人来说,许多人心底反而热切起来,各自收拾了丰厚的赏赐准备出去了。

    与其在这里冷宫寂寞,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的面,还不如出去另外寻找乘龙快婿,所以,这一部分人最先活络起来。

    与之相反的是少部分的妃嫔,大家哭哭啼啼,拉着儿女,以儿女还小为借口,希望能够和陛下谈一下,至少求一下陛下。

    最惶惶不安的是王美人,她负责照顾小太子,整日都在等待着可怕消息的到来:和外面的大臣一样,她也在揣测,既然孩子们都要被打发去封地,那么太子呢?

    小太子去哪儿?

    她不如其他妃嫔,胆小怕事,想去问问,又不敢。

    于是,立政殿的外面,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通传之声,各宫的妃嫔苦苦哀求,要求见一见陛下。就算见不到陛下,她们也要求见皇后,向皇后娘娘求情。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不敢和你争取什么地位了,可为何还要把我们赶走?这岂不是欺人太甚?

    冯皇后,成了比皇帝更大的罪魁祸首。

    这是我们五千年来的光荣传统,如果一个皇帝变得很坏很坏,那么他们肯定是被女人败坏的,比如夏桀是被妹喜败坏的,商纣王是被苏妲己败坏的,周幽王是被褒姒败坏的,汉成帝是被赵飞燕姐妹败坏的……

    总而言之,男人们是不会有什么错的,错的是他不该接近那些狐狸精。

    冯妙莲有一个极其可怕的预感――那就是英明一世的拓跋宏大帝,以后,很可能会被历史上记载是被她冯妙莲给败坏的。

    冯妙莲躲在深宫,根本不敢出来。到后来,一声声的通传她也不听了,也不敢听,只是惶恐:当年冯太后遇到这样的事情是怎么处置的?那些妃嫔跪了满屋子的哀求,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在这样的关键时候,根本没法采取正确的措施。

    在世人的想象里,这个时候的皇后应该母仪天下,大度潇洒,至少要进退得当,既让那些妃嫔们心甘情愿的离开,而且不能怀有太多的怨恨。

    可是,在这之前,没什么太过成功的先例,冯妙莲无法效仿,只得老老实实地缩头在后宫里,半句也不敢吱声。

    不料,三五日过去了,这样的通传声忽然越来越少了,到后来,几乎绝迹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甚至都不想去打听一下,但求这些人不要来骚扰自己就好了。

    这一日,从早到晚,没有任何通传的声音,她心里一松,这才敢走出来。

    此时已经快要到秋季了,早开的桂花已经在飘香了。

    宫女们采集了许多新鲜的桂花仔细地晾晒,准备要做秋季的桂花糕了。宫女陈嘉和宝珠陪同着她一路看过去,她环顾四周,问道:“柳儿呢?”

    陈嘉笑道:“娘娘,您忘了?柳儿已经出宫了。”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陛下安排的啊。柳儿家里来信说要安排她出去嫁人,所以陛下就放她出去了……娘娘,您忘了?”

    冯妙莲一时错愕,想不起这么一回事情。自己当初是答应了让柳儿等出宫没错,可是,事后受伤,怀孕,完全忘记了此事。反倒是此刻才想起好些天不见柳儿了。原来就出宫了?她觉得头晕晕的,想不起这是怎么一回事。

    “娘娘那几日不舒服,天天卧床不起,柳儿就是那时候走的。陛下说,是您安排好的,还赏赐了柳儿许多东西,陛下让柳儿把那只小盒子也带走了。”

    她淡淡道:“我想起来了,是这么一回事。”

    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压根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安排了柳儿离去,拓跋宏,他何以会忽然自作主张?

    她对柳儿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情意,当初在家庙的时候,就是这个宫女一直陪着自己,从生到死,从落魄到荣华富贵,就算是自己和叶伽的那一段微妙的情愫,也唯有柳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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