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了如此多严肃的描述,实际上也只是那种程度的东西而已,对于土地来说只是换了一个居住着而已,并非是那么大不了的改变。但是对于漂浮于天上的那名苍白的少女来说,懂得用自身的气质浸染周围,将周围化为独属于自己的神域,这种行为,意义要远远的大于实际作用。
她开始正视并且逐渐的认知到自己的身份。
自己和自己是无法比较出任何东西的,虽然咲夜的确是有着特殊的能力,但就像博丽优说的。咲夜还并没有被自己的起源所压倒变成一名真正的杀人鬼,她依旧可以用人类的身份来自居。
和咲夜战斗过后,哪怕自身并没有这个意愿,少女的身体也开始自动的和对方产生了对比和确认。
倘若对方是人类的话,那么和对方完全不同的自己又是什么呢。
如果这就是人类的力量的话,那么拥有这份远远凌驾于人类力量的自己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漂浮在天上的少女感受着环绕着自己的那份和以前截然不懂的,冰冷到不存在任何情感的风,没有一丝波动的心中无比自然的浮现出了那个早已确定的答案。
以前的自己所追寻着的。
从前的自己所渴望着的。
已经被杀死的过去的自己所信仰着的。
……神明啊。
ps:最近玩b站的那个萌战玩的昏天暗地导致这章更的有点晚orz。
跑到那啥皎月联盟看了波戏还带了波节奏,我觉得萌战这玩意还应该有个外号叫节奏大师才对。
果然不管看那么多日萌和世萌相关的书看热闹都不如自己玩一场才知道着东西有多蛋疼啊。
换票拉票都属于新人报道系列,什么反串黑啊毒奶啊合纵联合啊,啧啧啧,果然大家都是闲的蛋疼系列。
最后喷一句:皎月司马,不服吔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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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之不去的痕迹
幽香撑着阳伞犹如正处于下午茶时间的贵妇般优雅的看着眼前的战斗。
在她提醒过咲夜之后,漂浮在天空的那个白色身影像是暴走了或者说是觉悟了什么一样,虽然之前的光柱也可以说的上是强大,但和现在的攻势比起来,之前的战斗简直就像是打招呼一般的相互试探了。
这是一场只有在那个遥远的过去才会发生的残酷战斗。
觉醒了起源的少女,压抑着化身为鬼的冲动向着人与神的境界被消除,化身为神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冲刺着。
明明只应该是在神话中出现的战斗,被文字记述在书籍之上流传下来的厮杀,此刻却无比接近的发生在幽香的面前。
仅仅是随意的挥一挥手就伴随着仿佛要破坏一切的强大气流,将整片大地撕扯的支零破碎。
隐匿于黑暗之中只有偶尔的余光才能捕捉到,如同幻觉般的银光像是闪电般的掠过,只有偶尔伴随着平整切口的无辜路灯换换的滑落下去,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才让人有一种回到现实的实感。
倘若是一名普通人在这里的话,大概什么都没办法看清,只能用自己脆弱的身体来感受着这一人一神战斗的余波吧。
周围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倒闭并且被废弃的工厂,四处散落着墓碑般的钢筋和集装箱,然而长久的平静也在此刻被不速之客所打破。那些钢筋和集装箱被比钢铁还要冰冷的风卷起来,像是小孩子手中的橡皮泥一样被肆意的扭曲成可笑的形状,恍若秋天的落叶一般被挟裹着在空中高速的做着无规则运动。
“真是令人心醉神迷的战斗呢,你们不这么觉得么。”
偶尔会有几个扭曲着的像是怪物般的钢筋从幽香的脸侧飞过,或是带着爆炸效果的风吹拂着幽香身侧的大地,但幽香却像是无视了这些足以致命的危险般,只是微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因为正好闲着没事干在外游荡的战场原本来是坐在赛尔提的摩托车上享受着城市暴走族的快感,但是赛尔提突然用手机表明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股奇怪的魔力波动。
事实上,赛尔提平时在城市里骑着自己的爱马到处闲逛不仅仅是寻找自己丢失的头颅,也担任着处理一些例如低等妖怪之类怪异相关小麻烦的职责。
而跟着赛尔提一同前来的战场原,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风低吟着。
面对与世界物理法则完全对立的空间,四周的空气发出了神经质的悲呜。
一阵狂乱的风暴肆虐在这无人的荒野中,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虽然仅仅是这一人一神战斗的余波,大概等到战斗结束之后,也会在这里形成一个仿佛是被作为**的战场蹂躏过几个月般的恐怖废墟吧。
战场原正感受着传说中的威胁与惊愕。自从上次为了解决自己体内的问题而和博丽优去那个破旧的神社亲眼看到神明之后,战场原本以为自己虽然不能说足够的了解这个世界,但至少已经到了看到什么都不会再吃惊的地步。
但是此刻,她不由得不承认自己的傲慢与自大。
传说和神话中的世界,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眼前。
惊雷撕裂天空,惊涛粉碎大地。幻想的世界被奇迹般地真实再现。
“别一副那么吃惊的样子啊,真扫兴,你们不是那个博丽巫女的伙伴么,这种东西应该是家常便饭一样平常的吧。”
幽香稍微的将身子朝着旁边微微的侧了侧,避让开一块被光柱的爆炸所掀起,又被狂风所吹拂着高速袭击而来的泥土。
“博丽……一直以来他都是经历着这样的日常么。”
因为太过震惊而低声自言自语着,但是战场原随即便发现了幽香的话语中奇怪的地方。
“你认识那个博丽?”
“你认为被那名妖怪贤者认为是最重要存在的博丽优,他真的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只是有点奇怪的巫女么~”
幽香像是回答了实际上却又什么都没说的这样应付着。
“妖怪贤者……”
战场原沉默着咀嚼着这个称呼,感受着嘴里那不明来源的苦涩感。
虽然不能说托柏崎星奈的福,但不得不说有好几次是因为陪着她去博丽家给博丽优和自己学校那个有着上白沢慧音这个奇怪名字的家伙去送稿子才有了去博丽家的契机。
在那其中一次,战场原就见到了自称是八云紫的那名紫色的美丽女性。
虽然风见幽香没有说妖怪贤者是谁,但战场原很自然的就回忆起了那名女性,仿佛这个称号就是为她所诞生的一般,就是如此的,恍若暴力的将自己的存在印入对方的脑海般的深刻符号。
的确,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被风见幽香这样描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与其说是没办法不如说是这样子才再正常不过,怀疑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只要见上八云紫一面就能明白风见幽香所说的话语中包含着的真实性。
那几乎是超越了语言所能具有的,如同魔法或是其他什么神秘力量般的令人深信不疑的魔力。
能和八云紫扯上关系的人,倘若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或是妖怪什么的才让人不可置信,这并非出于她的力量或是智慧之类人类可以去思考揣测的东西,而是更加无法观测,更加远离人类脑海中的常识和印象,隐匿于境界之中的不可知之物。
像是从噩梦般猛然惊醒过来,战场原急促的喘息着,肌肤传来一阵黏糊糊的不适感,身上像是参加了一场马拉松比赛般出了一身的大汗,倘若不是赛尔提一直提着那看似是镰刀实际上却是如墨般的影子一样的东西一直帮战场原防御着四周,大概风一吹就会立刻感冒。
不,这种狂风的话,普通人在感冒之前就会立刻被无情的夺取生命吧。
战场原用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竭力的试图将脑海中那抹令人心悸的紫色驱除掉,但是那抹紫色就像是经过长年累月而形成的污痕一般,尽管用力的擦拭,最终还是不免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在注视着那道痕迹之后,战场原感觉自己的思绪又像是被魅惑着般要被它吸引过去,不由得赶紧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战斗,为了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来而问到。
“前面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博丽么?”
“别问这么无聊的话啊,小姑娘。倘若是那个巫女的话,才不会出现这么具有观赏效果的战斗哦。”
风见幽香笑着看向一直沉默的用镰刀和触须般的黑影抵挡着被狂风卷过来的杂物的赛尔提。
“如果是这个妖精小姐的话应该是知道的。”
赛尔提无声的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风见幽香的说法。
“赛尔提小姐,能去帮忙打倒她们其中的一个么,随便谁都好。我会在旁边帮忙掩护的。”
虽然很讨厌幽香那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法,不过既然是确定了那里面战斗着的并非是巫女,那么剩下来只要打倒其中的一个人就能阻止这场战斗了吧。
至于去叫博丽优或是他家里的天狗妖怪之类的家伙来帮忙,在此之前就在旁边看着,这样的选项压根就没有存在于战场原的脑海中过。
虽然不管是作为人类还是妖怪都只是半吊子,但唯有某些意志方面的东西,战场原可以说是坚定,或者说率直到了妖怪都会觉得扭曲的地步。
“你还挺有趣的啊。”
风见幽香像是感觉到新鲜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战场原。
“你是退魔人吧,倘若你不只是在那里说些无聊的废话而去帮忙解决麻烦的话,以后倒是可以在别人的面前有点骄傲的说自己不是个没用的拖油瓶了。”
“虽然我也很想这么做,但是很可惜,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帮十六夜前辈抵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强力攻击,现在已经是战斗不能的状态了呢。”
“在那里战斗着的是你认识的人?不,我可看不出你哪里表现出没法战斗的样子呢,你不是一副游刃有余到都快睡着了的轻松样子么。”
战场原的视线像是尖刀般朝着幽香刺了过去,冷冰冰的这么说道。
面对战场原的语言攻击,幽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微笑着说
“随时随刻保持优雅可是淑女的礼仪啊,这是常识哦。”
ps:莫德雷德真可爱,好想写……但是写了的话剧情会暴走吧——嘛,虽然也没什么剧情可言。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啊,小莫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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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真是麻烦呐,这样子的话完全就连打发时间都算不上,完全只是在浪费时间吧。”
咲夜像是很打不起精神似得叹了口气,和一名无法引起自己杀人冲动却又没办法快速解决掉的家伙战斗实在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从刚才开始周围的空气就变得非常的奇怪,咲夜很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将自身的气质融入到空间中,把小范围的世界变成自己的领地,这种事情她也经常做,不如说正是因为自己这天生般的本能所获得的能力才让自己得到那个流传于退魔人和妖怪之间的称号。
不过在这种空旷的地方让她展开自己的世界和对方抗衡实在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咲夜本身就不是和坦克一样无谋的和敌人正面对战的类型,倘若是地形复杂的都市的话,现在头痛的就不会是咲夜而是眼前这名女性了。
虽然察觉到了战场原和赛尔提的到来,不过咲夜并没有对这两人抱有什么期待,不如说反而让咲夜变得更为的烦躁起来了,在这之前她的战斗可从来都是悄声无息的瞬间解决,以至于几乎没有人看到她的长相,咲夜对于那些同为退魔人的同行来说,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是都市传说般的存在。即使是独自一人来往的咲夜也听说过不仅仅是妖怪,哪怕是人类也会被干掉的杀人鬼退魔人这种关于自己的传说。
——当然,那些都是隐藏于退魔人之中的妖怪,因为引起了咲夜对长生种的杀戮**才会被干掉的,大概是解决的时候被某个不走运的家伙看到了模糊的景象才会被以讹传讹的流传开来,不过咲夜压根懒得管这些事情,想要谈论也随那些人便,对于不感兴趣的家伙咲夜一向是空气般无视的。
明明之前就已经有个不明根底的麻烦家伙站在旁边就已经让人不得不防一大部分精力警惕那边了,结果这会居然还来了个本来应该在爱尔兰奔驰的无头骑士和一个身上有淡淡降神气息像是巫女又有些奇怪的麻烦家伙。
“真是够了。”
在像是聚集了全世界的狂风般的神域中,咲夜很不耐烦的拔出了小刀,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将其投掷出去,而是紧紧的握在了手心之中。
“要说是邪神的话,虽然很少见,我也是稍微杀掉过一两只的,人类虽然没有杀过,不过被我打断手脚或是掏出内脏之类的情况也是数不胜数了,人只要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就会不可避免的遇见麻烦到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却又没办法挣脱的讨厌事情。”
原本半蹲着的咲夜站起身来,冷眼看着天上漂浮着的那名白色女性,就在这时,一根粗大的空心水泥柱被狂风刮卷着,朝着咲夜的脸以恐怖的势头甩了过去,本身的重量就已经够恐怖的了,加上这不像是人世间的狂风的力量的话,大概即使是一辆小汽车也会被砸成扁平的形状吧。
“啧。”
在咆哮般的狂风之中,咲夜不满的咂嘴声如同幻觉般稍纵即逝。
“但是像你这样神明和人类的味道融合在一块,再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身上散发出一种不能再乱七八糟味道的家伙,为什么非得站在我的面前和我战斗不可呢。”
随着一道炫目的银光,那根粗大的空心水泥柱以咲夜为中心被奶酪一般平整的划分为了两块,几乎要擦着咲夜的身体从旁边飞过。
“我已经厌倦了,我讨厌无意义的战斗——不,应该说我讨厌和我不感兴趣的家伙打交道,尤其是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杂碎,我简直想要绕开你去和老鼠在下水道里同行,你就是这样的让我感觉到厌恶。”
咲夜低下头哈的叹了口气,再度抬起来的眼帘下满是杀意与敌意。她静静地用双指间夹着小刀的左手覆住自己的脸。绚烂地闪耀着微微散发出红光的双眼从指间的空隙中向外射出危险的光芒。
被狂风干扰,被无差别大范围的光柱轰击,被闪避——飞刀能起到的作用在这种极度不利的环境下已经被削弱到了极限,不如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牵制住对方,咲夜的飞刀已经可以说是值得惊叹的程度了,但这一切对咲夜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人的赞叹也无法让咲夜此时愤怒的心情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杀戮这个行为,对咲夜来说不但是满足自己的起源来使自己得到活着的实感,也代表着自己和感兴趣的人进行愉快的交流。虽说大部分被咲夜盯上的目标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类吃掉的食物哪怕有了意识,知道自己是被人类用感恩的心吃掉也不会因此而高兴起来一样。
但不管如何,咲夜一直认为自己想要杀掉的那些家伙,在关系上抛去杀与被杀这一方面,哪怕是称之为挚友也不为过。对能抑制住自己来自于起源的杀戮渴望的咲夜来说,夺取他人生命这个行为与其说是为了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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