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出众与德行并重的王后,在这片天地中你无与伦比你曾被豪夺掠走历经苦难,还被家国遗弃却无改忠贞,一生仅有短暂幸福的丽人,民众是为你多受迫害,难以忘怀悉多而爱戴。但我们所能欣赏到的这些,多是流传统治阶层的史诗在古印度平民或更低层的传说里,我更希望成为那位被人性化的云使,帮着两处相思的小夫妻传递思念,让梦幻情美妙相互传递,令真情浓浓的爱意倍感清馨,如果我能做那个小神仙药差,那我比他还感激奇妙云使,他拿雨云当知友的有两句祝愿,刚还吸引我记住有点意思,才一转眼就忘了那诗句”我精神说。
“旅途疲倦时你就在峰顶歇歇脚,消瘦时你把江河中清水饮一饮”
“我也只能帮你记下这两句,你已找出古印度出众的丽人,至少三个色彩典型经历或个性,而最终都归于你喜爱自然春心我不打搅了”贤淑王后跳回史诗,我也准备合上书本。
最后我随意又翻到一页诗书,恍惚见早不知是质朴的诗话,就像现在想起又似曾相识过的姐妹,我远离时她们的样子也仿佛还在,不都在海市蜃楼和迷梦不醒当中,还有些前人跟我们经历类似,其中有不少女子的心声留痕,深刻甲骨文一般古老器物上,有如我们古老诗经中不少女子情言,在那时也是用她们白话诗意留下,像我此刻随意过目的几行,可见古老埃及的无邪诗篇,在两处异域古国文明之间,我想该留点诗文可比较。
“我的的确确惦记着你,我的心在急剧地跳动。
爱情搅乱了我寻常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穿衣;怎么收拾东西,怎么摸上眉黛,怎么身擦香水
心儿呀平静一些吧跳动不要这样急速”。
这让又自然想起了她们,也可能是最后想起,还曾是那一串迷人的叠影,也不知那位小芹姐,如今过得怎么样了还在越发加深的经历告诉我,当她成为一个柔情的女人之后,她化妆抹手时还会想起我看她手相,还会想起无情舔掉她满脸泪痕那小弟。还有凤霞姐医过重病后的身体,她脑病动过的手术能根治好吗在她青春还要与病魔的抗衡中,如果还影响她年轻生命的活力,那我起初就还没深刻理解她,不该最后无动于她那画眉和香体该久已是护师柳姐还在那大医院,我已听有年轻护士叫她老师,只是我没忍心告诉她,曾经那小柳叶姐姐,看平常装束已显老不过我还可以很偶尔去找见她,看她戴护士帽白衣天使的样子;像面对曾经几位美妙丽人,她们姑娘时心跳还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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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跟男儿讲义气
记忆回到我这窘迫男子身边,曾同时睡过那两、三个女子,那特殊情况确实少见得厉害,偏让我碰上她们也没办法。 瓶儿和燕子都说我把艳福享咂了那些都才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徘徊在青春物欲和善意之间,给了我这困顿男子莫大的慰藉,鹿鼎记中的韦爵爷小宝也不过如此。在我破旧的老宅中,她们成为三位天使,我们共同在一个大浴盆里冲澡,像在伊甸园中无所顾忌地嬉戏,传说从古中国有残暴纣王像这样开始,到后世效仿的封建荒淫帝王们结束。微缩在几千年文明史中的这类叠影,让我们又在重复演义中播放着,直至那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
要知道那时我不但根本没有钱,而且还满脑子的读书写字,身边三女子多在餐厅、歌厅和理发店,工作收入相对也都是比较微薄的。事实上我这成了一时相依为命的变异之家,除了我无可辩驳的好色和穷困之外,她们再想找出我什么毛病简直不可能我的姑娘们上班忙的时候,我会主动给她们洗衣做饭,既是她们床上的主人,也是她们床下的仆人,大多时候我还会文质彬彬,泛酸时也不忘风流多情,我都已跟她们那样,也没谁说我是坏人,这是个相对贫弱帮扶人群,自愿找到一片其乐融融。
追求较高质量的男女欢爱,受我年少时起的情感经历影响,女子相貌说得过去前提下的内秀,到了床上要有会放浪的韵味,女人对男人必要的顺从和温存,这些条件在我看来都不可或缺。人们总是把有些两性问题神秘化,不时堂而皇之加以淫逸罪名,我对此始终都把握着一个底限,那还是不能有意破败人的家庭,开放男女不便有平常婚姻观念,这当然会牵扯夫妻之间的忠诚,像我少年时公开对待姐妹好友一样,我从不向身边女人隐瞒迷欲倾向,大多情况下我会先商量,得到默认或许可才冲动。
看吧这才是我和同床共枕女人们的,以及还有藏在层层后的秘密,承认自己下流和困苦其实不难,平民生活中也有不尽俗凡的精彩。跟几个女人寻欢后,我梦里还多是干净的,不管怎样我已实现梦想低级阶段,该走向我追梦逐影的意境了。我久在心中远怀年少时的姐妹,以为她们也正走向另一个世界,也可以说对她们哪一个都死心了,在梦寐以求的“天长地久”中,让彼此尽量多留些美好的记忆。我觉得这无疑是种珍贵的情谊,只用一些自然的思念去延续,待到有一天或许碰到一起,还能说我们从来都相亲相爱,我不断用纸笔留下这种愿望。
兰姐教我怎么能写好汉字,劝我努力考上了高中;宁妹教我该怎么看书,激励我求知的愿望;小静真是特别爱看我的情诗,都能找出我和别人亲嘴的情节。她们哪是我的同学呀纯粹是我的老师啊我的求知欲还是那么强当然肯定会超过我肉欲的我想知道她们结婚后怎么样,想知道她们有没有生孩子,想知道她们要结几次婚,想知道她们有几个孩子,这点求知心不过分吧像我有些爱欲也不过分嘛流氓兄弟也还是兄弟嘛我有过不少孩子都打掉了,还有不少女人都没跟我结婚,别看像我这样一个穷光棍,想领离婚证也好几张了。我这些好姐妹,这些好老师,这些故事里要是没有她们,就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我给自己还在制造着更难调和的矛盾,前因却是她们都用仗义对我,如同三把比“色”字头上刀还厉害的剑,她们架在我脖子上很容易取走这条残命。我得先挪开小静手中的“无邪”,再对付兰姐和宁妹的“金兰、色空”,当她们发现把仗义放在我下流的身上,一切恩怨情愁就都迎刃而解了女子跟男儿讲义气,多会消磨男儿的血性,一个男儿没了血气,自然也就成窝囊废了。再说人这种东西确实都扒命得很,我早在母亲住院时这么想过,其实我二十五岁就该死了,到九六年已经活够本了。
在我最落破的那几年时间里,失去职业收入更无汽车洋房,钱紧的时候找着抽烟屁股,宽松点还去海边乱游了;瞎混过一段吃喝嫖赌的日子,甚至发展到像三妻四妾的生活,这时还谈不上有什么内外债,捞着谁不顺眼我还敢打骂。这不是别人无法想象,而是我自己也没想到的,也许是我少年梦中早预示这样了,可那种稀奇古怪的事谁能明白呀这阵我可真信梦了,比信命都还来得真切,我怕破解下面的旧梦,那梦里又多不少怪事情。先搁下还有对我影响很大的人物露面,以及我跟身边几个女人的疏离,再看少年女友的叠影重现,我旧梦的延续才能更清楚。
这时我姐夫建起一个加工厂,加工肠衣规模上只是小作坊,却是请来燕子妈王梅那老东西主持经营,这老臊货又打起了几万周转金的主意,姐夫在已失控状态下让我接管了,我也算拼命保住姐家亲友的几个血汗钱。在我自担下上万元经营亏损前提下,姐夫亲友留下一万多借款给我,我第一次跟稍大额度债务挂钩,又拼凑到近两万块也不知干什么。我本身早是随遇而安的人了,临近又一新年我想等过春节再看,这阵我身边的女人全部四散,我一边收拾着那烂摊子,一边还没找到任何方向。
忽然听学友巨富常发财告诉我,宁妹这大年要从东莞回来,这个消息让我喜出望外,再能见宁妹一面不容易,我知道她已经嫁人了呀远在南方工作还要谋深造之类。记得宁妹上大学时,我只让她吃过一顿饭,还是找了个包工头代请的,她却说那天是改善生活了,那话让我记得很深刻,用她的文辞说是“打了牙祭”。在宁妹还没回来之前,我已决定全力招待她,手头那些钱还有一小部分是我自己的,这部分钱我要都跟她打牙祭,这不过是我为了在心里还个愿,我从没想过什么盛情款待宁妹。
宁妹和我之间不用盛情,我们顺人之常情就可以了,她是我记忆中同学时间最长的女友,更主要是我第一个认下的姐妹,我们曾用去不知多少公里的漫步,曾一次用去十多个小时的彻夜并肩,曾一起在西夏公园里把恋爱变成兄妹,曾一道在雨中望着没能走进的贺兰山别离,曾一同像是重返西夏故国在那里回首。跟宁妹我本该最懂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会儿我却昏然变成小人,光想着请她吃喝乐舞了,忘了我们真正的书生意气,只记得她是我心中不变的姐妹才女,忽略了她其实也是一个女人。
她在除夕的大雪夜里乘航班归来,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接远方回来的女同学,我们在出租车上三言两语回到了从前。故旧相聚从大年初一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的我忘了,宁妹那次有多长的假期我也忘了,我记得是有两、三天没跟她在一起。我们把酒欢歌其实也没有错,该我一次次掏钱请学友们更没错,宁妹要送常发财老哥家一部电话有点过,我怕她身上带回的现金不足开始想错,等我塞到宁妹包里那点周转金先是犯错。
没拒绝宁妹愿提供几万借款我已是大错,没听她的主意经营进口家电生意我更是特错,真是在一错再错之后,我又傻傻得大错特错。这个九七年在宁妹身上,我还犯了更严重的错,我真不知想着她几万借款干什么宁妹这次主要跟我是说她闹离婚这不正是我钻空子的好时机吗我狠心把她一竿子追到手多好那宁妹多少才华和钱财,不也有我一份了吗她能给多少兄弟说怎么离婚还能和多少男友谈怎么再婚这时除我之外怕再没第二个人了,普天之下像我这号大傻蛋真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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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已有不妙预兆
没有高等学历配宁妹的高才,我可以很有把握地去自考啊还没有一定的经济收入,我可以去南方打工挣钱呀宁妹在我眼里很傲,我在她面前也不低头的,只要我不提一起睡过那些女人,单说找过一、两个对象吹了,她知道我初恋对象是谁,我也知道她有过的初恋对象,我这个单身汉狂追宁妹再合适不过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九成的胜算。 于情于理于现实,我都不该放掉她,即便我跟宁妹最终不成眷属,我忍下这段追求都太不应该,以我一个情场老手的敏锐,不难看出她这时需要男子爱慕,可我还是痴呆想作她的李兄,为她反复夹到我碗里的饭菜满足。
以我癫狂的个性,完全可以对宁妹说,让她赶紧离婚吧我很快会去追她。而我却说的是她能不离最好不离,还说真离了以后该再找个这样那样的好男人,我对自己哥嫂离婚都没有这么客气,把最不该用的虚套全用在宁妹这儿了。当那夜长谈到我给宁妹盖衣服时,当第二天早上她给我梳理头发时,当宁妹一直挽着我胳膊转商场时,当她拿出那张千元港币送给我时。我心里却感觉像是在别妻,别离这我自知最爱姐妹情人,那是种曾经没有以后也再难有的幸福,远比我一左一右睡两个女人还舒服可在这个令人沉醉的春节里,我听宁妹自然喊出了几声李兄和老哥,这像是她无意中又提醒我,我们还该是旧日兄弟姐妹。
这年我犯下的错多得没法形容,凑合用个成语已接近罄竹难书了,我明知兰姐孩子都生了好久,具体这阵两岁几个月我还不清楚,却在春节也把兰姐约了出来。和宁妹那位快成前夫不同,兰姐的丈夫那可是知道我的呀用时髦话说也就是曾经的情敌,真是我先移情慷慨让了一步,不然兰姐孩子她爸很难说是谁了。这兰姐心里也是从没把我放下过,她就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人,总体上看是很贤惠了,勤于工作又孝敬公婆,可她总想着我就不对了,这样一来她更该盯紧自己的丈夫,兰姐敢对前任男朋友说想就敢想,那她丈夫还不多些各式女人怎么想都行
我既可说已是风月高手,又擅长旁观世事变迁,也听到了这其中厉害,还两次三番叫兰姐聚会。当我一声姐叫得她不知所以时,当她问我是不是在跟宁妹处对象时,当她特意带来两岁刚过的女儿让我看时,当她又问我为什么不抱抱小宝宝时,我感觉错是越来越深了,到这会儿我还想着将错就错吧在兰姐和宁妹还难以看清的那部分男人世界里,这阵还不知我有多少杂沓经历藏在她们背后,我曾经就可能成为她们的丈夫,从一个风流少年变得下流不堪,也没费多大的工夫,功不到已自然成了,还有更多处心积虑的花色男男女女,绝对能让迷乱情感世界色彩缤纷,如同有些后来巧合本该不巧,奇妙往往已有不妙预兆。
恰巧九七年春节小静也从南方回来了,只是我们这些同学先还不知道,恰巧她过节后看病被我知道了,只是听来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恰巧小静要手术的医院我曾很熟悉,只是没有我母亲动过的手术那么严重,恰巧都是在那所医院的外科住院部,只是那里已没有我能搂抱的小护士。我第一次手捧鲜花去看病人了,不巧这次没看到我梦中的小静,第二次我和一女同学去见她了,不巧这次我和小静没说上两句话,第三次是我一个人去探望了,不巧她刚做完手术可能正睡觉。顾阿姨让我进病房去看看小静,我犹豫着慌说女病房不方便,想起我曾就在女病房里,连姑娘的身子都摸了个遍,我错误地没走到小静的病床边,我应该近近去看看这个初恋女友,应该好好去看看这个病中妹妹。
“宁妹:我曾有乱七八糟的经历,不但我自己记得很清楚,而且还特意给你提到过,原话就是你也曾理解的,那种经历就是像乱妻八糟,就像你曾谈婚变不是跟什么人都随便商量,同样我那段风烟过场也不是给什么人都随便说。从悠悠少年时走到漫漫红尘中,我们都曾相互把心掏出来亮着说话,彼此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任何暗语,最多也还是出于无奈的有一些隐忍。
小静,尽管我曾猛然对你有过那一刺激,给你表面留下的愤怒和伤痛已不小,但还不够解析你所受过深层的伤害,我冷静而沉重反思过你段段过往表现。该主要是由我埋下过你青春期时有些隐患,导致后来到你大学毕业时的性格失常,直至青春时日的中途你还一见我就恼火,前面往事中我提过的竭斯底里倾向,虽然这该是病理术语难听,可你至少对我已很明显。
两位好姐妹,过往情节到九七年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们,这让旧事在艰难繁复推进中,已让我开始不少彻夜失眠,正如此刻这才接近午夜,我已感到有些疲倦了,却还远没到我能睡着的时候。我只好扫过还有诗书中几行字,感觉其中有我年少时就眼熟的叠影,似乎是琼瑶哪部小说的书名,于是身乏中我极力举目眺望窗外,只记下有位宋人张三影半阕词。
难捱的长夜我好不容易找来一曲二泉吟,可那丝丝丫丫的琴声把我心又快撕碎了,让我不得不低头再对诗书乱翻一气,却被看到上面的这首古词更添郁闷烦心是百无聊赖中我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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