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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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影-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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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少小形成的较强**性,我曾极少跟学友谈起家族事,国学儒教类规矩我一直很反感,叛逆性格像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我在贺兰山边西夏王陵不远处出生,又在怀远路旁西夏公园跟前长大,很早注意到父母两边宗姓的渊源,少年时已在想党项先民消亡之谜,那本该是有些学者们操心的闲事,却有种像自然驱动要我去探寻。五、六岁时我徒步到十多公里外,如天生山娃登高贺兰远望王陵,十一、二岁便常梦对西夏故国,在那所公园里向天地祭拜,真像是有一种幻景,总在那儿给我牵引。

    十三、四岁时我跟兰姐已是好友,她这个学生干部都能帮我做功课了,像我擅长成堆地交往哥们兄弟一样,我真是也想让成群的女生跟我玩,只有兰姐一个女友当然不够了,这使我自然又盯准了宁妹和小静。可以说我跟她们的交往没一个是偶然的,等再结识成为必然毫无例外充满梦幻色彩,她们走进我眼中最早的古道芳菲,一个个鲜活的清露欲滴,在我发现她们同时,才知她们也发现了我,少男少女的心思,这本来不足为奇。

    乍看不过曾像是我少年春梦,有梦境却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也使我第一次能记住梦的过程。一天夜里我先梦见了三个女生,她们长大了,我也长大了,那片场景到此一晃消失。接下来可真叫梦,一群天使围绕在我身边,她们个个都没穿衣服,插着洁白的羽翅,像我见过的西洋油画中那样,不知怎么她们又飞走了。最后我梦见另一堆女子,她们同样都不穿衣服,披头散发得却并不可怕,只是她们变成了我淫梦的一部分,让我在唯独一次遗精中爽醒。曾经想这真丢死人了如今看来倒是美妙得很这已在我有过的描述中,也是繁复揭示我那第一个。

    常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道理其实无疑是对的,当我明白早恋已不止是种现象,从那时起开始洞察女孩的心理。先前我要能张开年少的双臂,早都可以抱着女孩子玩了。我随意无视着女生的春心,当时还记着人家的名字,一转脸就忘了她们是谁。可惜在那些少女当中,没有我梦中天使和魔女,想让来找我玩的一个没见着,我没想一起玩的倒来不少。

    从十五岁起我已在识别女色,分析各种女孩的外貌和内在,少年我跟一堆女子游戏也不难,可要喜欢一个少女还真不容易,稍后却同时找回了三个女友,既是她们允许我那样心花,也像是只有我敢这么做。在她们每个姑娘身后,至少有三个小伙子盯着,我反倒一并瞄上她们三个,真不知我年少的时候,曾有过多少位情敌只是少有人来跟我争斗,随着兰姐一时让步退让,宁妹和小静在一左一右,难以跟谁决胜,我成独孤求败。

    我不是几个少女能捧成的公子,却像三世轮回到此的王孙,实际出身十分普通的工农之家,受娇惯贪玩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只有个性发展得特别畸形,总自以为不是平常人。看外婆叩拜那些泥菩萨,让我感到可自通青灯古佛,见父亲曾会几式太极拳,使我觉得能自比张三丰道长,抱着少小空玄,云雾般上完中学。包括如何结交兰姐、宁妹和小静为什么跟她们认成兄弟姐妹眼看这些淑女、才女和美女,我始终不知该怎样对待才好,面对她们同样也有的莫名其妙,该遇到的稀奇谁也躲不掉,直到今天连我自己还没弄清,只知眼下现成的故事还在发生。

    小静这阵是出国了,可她去那地方年轻,我还真有些担心都快赶上我的浅薄了。美国历史已有二百多年,超过我西夏故国存在的时间,华盛顿当然伟大得很容易被记住,不然他的头像也不能印在美元上,我更想为克林顿先生打抱不平,就人那点绯闻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小静为什么不去文明的埃及那里曾有艳后征服罗马帝王的美名远扬,连后来沙俄卡特琳娜二世都愿效仿,不过这中间还有我们的女皇,她们可不好比武曌的风流,谁能知我多么崇拜女皇陛下,她要还活着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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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深解少年烦恼?

    发达的美国对我也真有影响,尤其传来女人的叫声,传统女子本来多只会嗯哼嗯哼,稍放开些也不过唉哟唉哟,当引进欧美片方式后,当代中国女人洋气许多,已能听到不少嗷吔嗷吔,甚至不时会喊出“买高的”。 这当然是学自如迷色音像中,我需求女人那种时候要比这优雅,但在一个表面狂妄男子背后,总有令他深刻自卑难言的缘由。

    直说我后天性残缺表象姐妹们也没见过先就不那么裸露了,可我该说男女不上床一切等于零我确实比不上和兰姐的男人又哪儿能企及宁妹南方才俊男子更不敢想象小静怎么跟美国大男孩大家都出个声,别弄得像偷情,我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人都脱光又有什么呀显山露水才是时尚,女人还有什么可凸出呢就像有一处经典丰胸术宣传,让我牢记于心的隆乳广告:“只要你敢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本国人外国人黑白人黄棕人,说到底世上一共也就是雌雄两种人,我们离了谁都能活,可男人要少了女人,女人没了男人,还真是很难过既然她们还不能老实告诉我究竟都有过多少男人,那让我来细细给她们坦白我有过多少女人只是我真正认知她们时都是少女,她们那时能看到的我也是少年,难道小静如今出洋了就能忘乡土少年难道宁妹在南部待久了就能忘记北方少年难道兰姐心也快老了就能忘了小小少年那阵我们就常听到有旧时流行的歌,还有一首外国歌就像唱我小小少年,我有把握说程琳最早唱过,那支歌响起她们就能想起。

    一夜又一夜繁复努力往深层进入的记忆,令我难受,克制的春潮和收场似乎还遥远可我深知到那阵也就欢几下我又一次感觉累了,再找一首老歌来听听,什么歌能让我迷醉呢声音要蜜蜜甜甜的感觉要真真切切的还是为“外来妹”唱的我想起歌碟中音像,三下五除二翻出来,影碟机里歌片还带画面,这歌甜得我都快晕了看那小阿妹脸蛋长得岂止是只用水嫩就能形容的那样的柔美无比撩人心弦要是让男人接近不动心正常吗我该给她们放的就这支情歌了曾在这曲老歌唱响大江南北时,宁妹和小静先后去了南方闯荡,可她们少女时都很纯洁的呀怎会深解少年烦恼谁敢解我从小就有的痛苦呢这更要我说出她们不想说的。

    从儿时小伙伴扒裤子打屁股的游戏里,还有在新修的公园湖中童年裸奔,直到常去厂区公共澡堂洗浴的过程中,我上中学前后仔细留意了身下,三岁记事起我那平常多大,到我十几岁时也还是那么得小

    当然我也是很早通过意淫自秽方式,才初步证实自身基本功能是正常的这使我心里在不少处子面前抬不起头,也让我不多把那些幻想放在姑娘们身上。我恋爱观念早已产生矛盾,天然自带着爱欲不旺盛的肌体伪装,这种情形之下再说我的年少女友,正是她们美化了我好色的心理特质。好色纯属一门学问,我已半生求其真知,有如人们知道手相学面相学,色相学似乎是我独创的一课目,教程可不像桃花脸红酥手那么简单。

    要是我不好色还惦记小静干什么,难道是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吗这个最温柔最可爱最漂亮的假洋妞,真是我二十年来坚信不疑的初恋对象也是我创立色相学最早的依据,让我无法把她跟色淫联系在一起。我反对色淫的态度跟反暴力一样坚决,谁不知道这些尤其是对青少年危害大就像谁不知道人家美国导弹多呀可我心中西夏故国的军备还那么原始又想起我曾在兴庆府一处发动殴斗时,最厉害的还只有两样冷兵器,但比这更厉害的是绯闻,绯闻加刀棍的威力,早断送我尚武生涯。

    我喜欢古时争战中三军对垒的阵势,旌旗招展战马嘶鸣的场面多么壮观勇士都是面对面拼杀,最恨是小人的暗箭难防。那还是我上高中二年级时,银川三中已形成三军势力,前军和中军开始修整,我成了拉起后军的统领。没人比我更爱好团结和睦,还请个女生当军师,正是名叫阿蓉那女生,女军师主要教我亲嘴。很不幸在我们队伍里有两个谋士,要说平时连个响屁也不敢放,不知怎么看上了军师阿蓉,他们偏要挑拨开我和阿蓉,作为主将只好息事宁人疏远军师,让我跟他们争女生实在可笑可我忘本自身原不过是一粒微尘,怎么敢轻视伟大是非男子呢

    随后我带另两位猛士回久违两年的西夏区,在那儿教训了一个欺负良家女子的小流寇,同时跟小静和兰姐重逢建立联系,这本也是我情场战略必然转移。可还有俩谋士不肯放过我威风,纯粹是要挑唆阿蓉来推倒我,而我又没真欺压过谁,不知阿蓉为什么人马列阵,一场在三中影响极大的群斗开始,临阵前我得到中军将帅支持,交战双方都有人被刀染血刃,我方损失相对惨重,最后没分胜负结束,这结束我争强好斗,结束我中学时高下起落,各方势力分化瓦解我阵营,是非比绯闻和刀棍都厉害

    一场群殴惊动教育局、公安局等几级衙门,我知道这次闹出的动静不小,大人们让两位民警把我找了去,要追查这场学生严重暴力事件问我:“听说你给阿蓉下过一封战书”

    我说:“这意思想弄清是我挑起的事端,真是她先恶语伤人激怒我的,我也不冷静口头上大概约了时间地点,所谓战书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要真有拿来看看不就水落石出了。”

    民警道:“你还爱用成语,学习好像也曾不错。”

    “两位大哥过誉了,叫我小兄弟就行。”我说。

    民警问:“你们说没有准备刀棍,那对方是怎么被砍伤的这可是组织械斗的问题,你要想清楚以后老实说。”

    “谢谢大哥提醒即便我们拿了刀,也不好承认呀不是已落实有一把吗那个三寸长水果刀。”我坦白道。

    一位民警:“胡说那小刀能把人砍成那样吗”

    “那该是校外来犯者误伤自己人,他们拿的刀斧又多又长,我们再不防卫也不行了,同学那么多人受了伤,我最后还被对方持刀绑架了,人民警察抓住他们没有呀”我反问。

    另一民警:“小兄弟这说法,我觉得也还满意。”

    我说:“我就叫你们大哥了,往后多关照兄弟”

    两位大哥:“兄弟别客气,应该维护学生权益。”

    “听说那战书烧了,有没有已不重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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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最蠢的一件事

    俩民警跟我说笑着,哥们兄弟握握手,看这警民关系处得,可以说已是相当好,这样文明公证执法,两位警官大哥有文化,最后还劝我以学业为重。 没过几天我便和他们在街上遇见,把我叫过去嘱咐多备高考少惹事,我看着两位警官,跟大哥们道再见,可我们再没见过面,我回西夏区去了。怀远和朔方路旁,直到那贺兰山边,好像多是我家先王的领地,更像是我一处世外桃园,那里的兄弟姐妹没是非,却有好多的浪漫和意境,可那时我并不深知自身那种古怪,那种少年古怪还在受梦的牵引。

    年那个春节大年初一拜年,再看到眼前兰姐、宁妹和小静,她们和我一样都长大了,突然间我惊异地冒出一身冷汗,想起这场景曾在我梦里出现过。这可不得了,时空颠倒了,也太不科学了,却已经发生了,也许是幻觉过度了,可能是我弄错了当我看兰姐和小静碰到一起,又面对宁妹和小静遇在一处,这几个女子不仅在我跟前,而且在我们这些人的身后,再没听谁说过彼此半句不好,这些学友像是早有种相知由来已久。

    兰姐和宁妹都尽力好友美善,更愿促成小静和我的美事,我被她们架上贺兰王座的顶峰,群芳中她们个个明显出类拔萃,每位基础个性都像一方领地的郡主。在我们同学过的十四中里,再没女生能比兰姐的人缘更好,再没女生能比宁妹的学业更好,再没女生能比小静的容貌更好。最重要是她们还有那该叫品行,至少在我面前保持着已是操守,我们兄弟姐妹可真是得之不易都是彼此舍弃男女之欢换来的,却没一个不曾痴心于真情梦想,我真还不知怎么会这样,事情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在跟她们相继认作姐妹之前,我发誓想过占有她们的身体,还不是一般得想,比特别想还厉害,好比她们要也曾想过类似一些什么,那我对她们想过的胜过十倍还多。虽然那阵儿我还算是个童男,却认得出她们每一个都是玉女,一个比一个清纯得让我心痒,一个比一个可爱得叫我难受,兰姐为我移情太快当面哭泣,小静看着我的绝情书黯然落泪,宁妹跟我通宵漫步到彻夜不归。那阵我有的是少年精力,拥有她们其中至少一个,如果我想瞒天过海,再拥有一个也可能;可兰姐和宁妹都正派,让我追正经的小静,小静不但真漂亮,而且还特别纯情也怪我常自卑,可恨坏过我跟多少姑娘的好事

    十六岁已是十四中校花的小静,在回给我那第一封情书里,说她不是不愿,只是怕跟我见面,自从有了她和我那一“怕”,我一想那次见面都“怕”,怕想起她说我不知怎么高大,怕想起她寒夜骑车送我到车站,怕想起她冰天雪地中那串再见,她只有那一次让我怕到现在。之后我成了王子,当然不怕写诗了,不怕把跟别人亲嘴写了几行,也不怕让公主小静拿去看,这该就是我所谓的书生意气,也是我年少所做最蠢的一件事。

    小静不知我是写跟谁亲嘴呀像娇小公主也不好直接问,只好来说她可怜到还没有初吻,不想她这一申明未免有些轻率,跟我写给她看和别人亲嘴差不多,让我们双双陷入矛盾和迷惑。让我干看着身边紧挨这样一个鲜嫩的处子,一个来陪我过十八岁生日的青春少女,让我傻傻地没亲她一口,傻傻地没搂抱她一下;傻傻地没解开她的小纽扣,傻傻地没让她赤身裸姿,傻傻地没叫她流血流泪,傻傻地没叫她哭喊着求饶让她从中午到深夜,无知地和我相守,让她认我当了哥哥,还幼稚地说“唯一的”,尽管小静那声哥没叫出口,却已到我们认兄妹之后。

    从此小静开始真正怕我的事多起来,第一怕我重提她认我作哥哥的事,第二怕我记得她不慎穿过迷你裙的事,第三怕我泄露她跨洋才说一件私密的事。说起小静八十年末那件迷你洋装,她肯定又羞又恨永远都不想再穿,都怪那会儿正立秋的天太凉一下冷到冻得她直打哆嗦,我真不知该怎么心疼她看着小静才显稚嫩的胸脯,看着她那段柔软轻挪的腰身,看着她愿正在全身心单纯的付出,看着她最后性感脆弱的背影,我在心底别离这位十七岁洋气少女,意念中她这天成了梦别的小新娘。

    我回家拿出只收到过的她那第一封情书,还有我十八岁生日她无意间留下的一缕青丝,像在抚摸她知道我喜欢的披肩发,像是在亲吻她那两个醉人的小酒窝,要再没洋妞为我穿迷你裙,什么婚纱对我都毫无意义了。这是我半生中精神最恍惚的日子,一整天和魂魄处在游离状态,像个洞房前早泄的新郎一样,在花烛夜小娇妻身上阳痿了,像个诗篇“关雎”里的君子那样,在床上想着淑女辗转反侧,迷迷糊糊睡去什么都不像了。

    记忆中我从不做噩梦,却被一帘幽梦左右,白天至少还穿着迷你裙的小静,夜里干脆连什么衣服都不穿了,她却没有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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