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你理解我还有两位大学生妹妹,那阵同时落在我心里的重压吗在准备告别她们还是花样姐妹时,我心里极乱却没办法揭开乱情谜底那天夜里我送小美回她的奶奶家,她还不愿回像是要跟我转通宵,那是天真年代还在延续的宁妹样子我只好假说自己还要坐车回家,却如愿见姑娘执意送我到车站。尽管那是旧城西门老站点,但我还仿佛看到的是小静,只是我也知道那是小美,她在车站上目送我上末班车。”我说。
“看你情绪很不对,先不往下说这段”阿男说。
“只有在这种情绪状态下,我才能尽量真切记忆,不能忘曾帮助过咱们的尤其小女子,她们为此付出青春的代价很珍贵,不一定都能用相处时间衡量,该假托我情种虚像珍存芳华实心小美姑娘第一晚跟我独处,就违背着她妈妈有些本意,她没再多问过我任何事情,也没有提起过任何要求,只用行动告诉这个才认识的小哥,愿让我拉起她手不论走到何时何地。当时毕竟已是过来人的我知道,那明显是叛逆女孩冲动的表现,把我一边当成从天而降的小父兄,一边更对梦幻情爱充满勇气和活力,有能把甘心上当作甜美思恋的胆量,在小美脸上不见一丝担忧和畏惧,除让我无条件喜欢上她,再也没什么周旋余地。”我说。
“总之你是不能碰她,别假装痛苦的样子”他说。
“不碰小美肯定会是我幸福追忆,可对那姑娘或许留下的是伤怀,简要说过往到了那年深秋,小美又一次跟我漫步到夜晚,天气已很凉姑娘还穿得单薄,记得我至少问过三遍她都说不冷,没办法我让小美牵起我胳膊,她稍稍微靠我肩膀的样子很甜蜜但我这一美妙感受出错了,当我照样送她回奶奶家时,那小姑娘显得很自然,把我带进附近那片绿化林;落叶在我们脚下沙沙响,小美突然靠在一棵树上,那意思她不想再走了,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姑娘一言不发只是摇头,同时把她双手靠在身后,像她把自己捆在那树上,再就一动不动看这小哥。”我说。
“混蛋你亲她没有小美真很可爱”阿男说。
“到底你是想让我亲她,还是不想让我亲她呀你要知道亲吻曾是我最敏感的心病,曾经年少时为早于初恋小静的经历,痛悔的我真没法说,后来我也还乱亲过。可面对小美那样单纯的姑娘,我已能用所有不浅经验看得出,在我这所谓造爱都已精通的小伙子眼里,面前这姑娘是把初吻梦幻般留到这阵这种情形在我二十二岁前的艳遇中,已不止是曾有过一、两次了,但记忆中能让我直接下手抱的女子,多是直接对我年轻时上手的姑娘,这阵忽又出现这种情况,对我也是有点意外。”我说。
“究竟意外个什么小姑娘可不能亲”他说。
“能不能亲在我嘴上呢我总得观察仔细再说,也可能是小美在想其他心事,咱这当小哥的该护她呀我就把左手扶在她脸颊旁杨树干上,这阵我真不知该不该下手”我说。
“混蛋你吊我胃口,这点事不听了”阿男说。
“不想听就算了,我这阵正想作古诗。”我说。
“看你是想作淫诗吧没正经的东西”他说。
“瞧你这猴急样子,想听淫词滥调呀”我说。
古佛殿外香云回,青灯影里圆觉归。
梵山飞瀑洗红尘,恒河流沙沉弱水。
乱云霪雨玉树斜,稀星明月临风摧。
素芬清雅空谷馨,淑芳淡放幽兰蕊。
“阴晴圆缺这仿古禅意题诗,是赠给咱们好友兰姐的,至少把包括她曾用名现户籍名,甚至连网名昵称都给含进去了你看这阵天色也晚了,咱该离开这里了吧”我说。
“出这寺庙咱们就分道扬镳,吃你花斋装飘渺浮屠去吧咱随自在梵天王兄弟神灵真魂,没心伺候你这冥顽不化凡胎呢要想走咱们就快走,看太阳都快落山了。”阿男说。
“等天黑了再想小美多好呀还想听我亲没亲那姑娘不看你那点歪脑筋吧还是梵天兄弟真魂呢”我说。
“走走我不想听,估计你也没亲上。”他说。
“我要跟人亲嘴了呢小姑娘可甜呀”我说。
“混蛋你真无耻下流,连小姑娘都不放过忍耐听你讲护花一段小风流,可是你低俗透顶本性难改。”他说。
“你精神可以很振奋,但别学我情绪激动,那深秋的夜晚就是因为我心情太激动了,才犯下一个非常大不可饶恕的错误。看着那背靠杨树干的小美,她无语让我这小哥也无言,可我看那姑娘已开始发冷,一双眼睛泛着两道像星光。”我说。
“不要乱亲小姑娘,你可以抱抱她呀”他说。
“这可是你都显得矛盾了吧小美冷是心里从小缺父爱,还是独生女也没个兄弟姐妹,从姑娘青春活力看还有时尚清高,在单亲家庭她因缺乏传统亲情,表现反传统意识已十分得强烈,在我也年轻却淡看红尘的心里,眼前姑娘异常反应对她很危险。即便如今可以说我半生真乱情,可我从来在这上面没害人之心,我应该去抱小美亲热这姑娘,并把意思正无声传递给她,你知道在那秋夜冷风树丛里,已一刻钟那样过去的滋味吗我知道还要一刻钟才能让她自己反思,尽管小美看来我也不过比她大三岁,可她面前正对这小哥,只能等她悟到三个字。”我说。
“抱抱我”小美心里在重复,已多遍这句短语。
“对自知只是临时护花的这小哥来说,珍存单纯姑娘梦幻情爱是我首要任务,世上各种好女子好姑娘很多,但我能遇上像小美这种情况极少。难能可贵的该是这小女子,在她动人情怀中有一种感应,在此时小美一个多月里,跟我还没几次的相处中,这位少女明显发觉我更需要她,无论是需要一段过渡还是珍存,这个通常只是带她漫步的小哥,更通常是没有甜言蜜语的缠绵,更没什么吃吃喝喝的玩闹,可她明白伴随对我很重要,就像她到后来再也难以知道,有她陪伴我那短短两个多月,如是一种迷梦会悄然伴我度过许多年,那秋夜树丛中在我心里流着感激的泪试想实际对深谙肉欲交欢,都已麻木的一个小伙子,抱着一姑娘亲几口又算什么又一刻钟过去我没那样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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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小霸王花
“也许还是你花心好,改邪归正就对嘛”他说。
“这才是我没亲没抱姑娘,你就不知怎么高兴了但猪头你有没有想过这是错误,出于我激烈心理冲突无法向小美示爱,对我已深深喜欢上的这小美眉,基本亲近她的表现都只能深藏,纯情姑娘越傻反倒越能明白,那大概是我要远离她的先兆。到那年底我远行准备已做好,在那十二月中旬周末一天下午,我先去新市区小静妹妹楼下,足足转了两小时终于没去敲门,在心里把也没多少希望的寄托延伸,稍放至将到来的新年小静元旦生日傍晚我去了小美家的饭馆,那姑娘看到我神情恍惚,她什么也没问一言不发的我,随我转身又一起默默漫步到大街上,小美看出异常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我最需要她的时候。”我说。
“你叛逆人生开始,别拿小姑娘垫背呀”他说。
“我那就快丧失理智了,哪能比猪头你智慧咱们都冷静点把小美最后珍存在真实过往中,不要为罪恶故事精彩污秽好姑娘的芳心。当时除了在上大学的我两位小姐妹,那晚上如再换任何一位守身女子,要见到我那极度失常,都会选择找借口溜掉的甚至我能肯定那时还只有宁妹,已不敢确保小静能像小美姑娘,冒着明显可能遭到侵害的危机,还能拉拉袖子问我想吃点什么。我用惨淡的凄笑眼神告诉小美,如果察觉我想吃她就快溜走吧可那姑娘回应来最美丽的浅笑,用心领神会告诉我她勇敢无比,那一刻我已知道自己疯了,却能感受到比我癫狂的少女,只是我从她的脸上和身上,却看不出丝毫成熟气息。”我说。
“原来你还有这珍藏,纯贞小美眉极品”他说。
“怎么你也知道她眼眉美妙可那小姑娘却不会眉飞色舞,小美总爱穿戴两身休闲运动装,那年月还极少有什么品牌之说。她没有宁妹少女书生的气质,也没有小静少女诗人的气质,却有宁妹和小静少女时自然气质的结晶,小霸王花一样的坚毅和胆色让她别具一格,显然那近十九岁的姑娘什么都不懂,因为这样她只懂跟着感觉随我走,在她眼中可见那种浪漫少女梦幻,就像只等我说带她私奔,满足这期待她就心花怒放。”我说。
“这美妙少女藏品你小子别火欲中烧。”他说。
“当然那是庸俗说那阵还在夜晚街边,可我着火的感受都有,这也是种当然同时相对必然,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只好带小美,只简单给姑娘说我要带她去一同学家,那是我中学好友威洋兄单独一处居所,那处较大新楼房里,只有张书桌和两张床。只是我领着小美走得很慢很慢,是想等她知道寒冷而畏缩回去,是想等她明白害怕而中途退却,但这些对阻止她脚步无济于事,深夜十一点我们漫步进那居所,我身上就有同学那住处的钥匙,威洋兄在家知我来意,回避另一间房去假睡。”我说。
“你给她妈妈说过,不会欺负这姑娘。”阿男说。
“我坐在暗光台灯书桌旁,看小美坐在近前床边,她还不懂端庄只落落大方,那姑娘是双手靠按在床上,身体稍靠后倾斜的舒展。整体美妙正像一枝绽放小霸王花,这又一绝美好姑娘带我回归少年时,让我像看到曾靠在公园石牛旁的宁妹,让我像看到曾同样坐我近旁床边的静妹,让我不得不心颤走到小美的面前,让我不得不把手伸向那个好姑娘。小美微笑面对眼前的怪小哥,不动身看着我慢慢伸向她的手,如果是我轻轻按向她青春胸口,那让姑娘可能缓缓躺倒在床边,可能发生的一切美妙归于意念。毕竟手只能停在她的身前,是为带她一圈回该回现实中去,这段我护花风流过往,到这里该圆满结束了。”我说。
“结束得好像没圆满,小美姑娘后来呢”他说。
“她跟我再没后来就最美满,不必让小美铭记有我这小哥,能给那姑娘留点轻微印象就好,我飘忽存在对她意义微乎其微可是她存在我心底深义非常,是我年轻风流实践的一圆满结论,曾几何时不能确定模糊的感觉,多年后才知是多么真实的感受在那年底那天深夜的零点,我心跟纯真小美姑娘永别,记得当时我送那小霸王花背影迷去,一种幸福泪泉就像此刻从胸中涌出,为必定曾有点小美伤怀,这是我感激她的方式。”我说。
阿男又一次站在海宝寺北塔前,烧掉给兰姐那些信的底稿,但这种情书还是被保留下来,已摘录进他散乱的文稿中。他像个也很想空手起家的枭雄,却没玄德那幸运能请到诸葛,没找到亮,也就是黑,倒让他像是扶不起的阿斗,如一堆糊不到墙上的烂泥。他最早看过不多几页三国,也发现那里第一个英雄,还不是关、张、赵、马、黄,更不是戏貂蝉的那个吕布,那个早死的不起眼人物叫陈宫,后来他知道还有个埋名的徐庶,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那位。他还有什么想法,都不能轻易吭声。
再想起自己那还似红楼一梦中,紧跟兰姐、宁妹和小静出现的女子,她们的名字依次是小芹、凤霞和柳叶,阿男深感有必要向她们表示一种谢意。在母亲住进医院前后,短短几个月时间,阿男色心狂乱,接连三笔风流债,几乎是他同时欠下,这又是三个好姑娘,在他宿命中必然的闪现。那本是阿男在开始的逆境中,拿她们做的一系列残忍试验,让三位面对他娘亲病状的好女子,也是各有靓丽外形的多情姑娘,看她们到底敢拿出怎样的爱恋不想这场很快变成实验,却叫阿男真是心惊肉跳。
她们以不同程度的火烈热情,用各自可以献出的多种温柔,只剩没跟阿男干那件出轨的事,最终都被他不实恋爱蒙羞而泣,那行行清泪无不流露着真心实意,她们是自贞自爱善良的信女,可惜她们多愁善感的出现太迟,否则任意其一都是他的好女人。今天又来到这佛前净地,在这个混蛋之王心中,阿男不该把她们作为一种替身,这样对她们太不公平了,应该默认一下那些转眼而过的姐妹,视为姐妹如同他对女友的最高礼遇。
等阿男离职奔命东北游转到渤海湾,大连黑石礁一处招待所临海而设,这个又成了独行者没能放下家乡父老,好像还有种类似牵挂需要他回乡割断在海边跟南行前的宁妹最后通信中,他才得知宁妹和晓春一场恋爱分手,一想心中大师兄都已明心,放下这大师妹去悟空,开始通禅的阿男还不效仿哪行何不赶快放下小师妹去悟能在他回去给小静找茬,留下莫名刺激的同时,不过为促使这小妹对家乡少有眷恋,他毫不怀疑小静心气将走出故土已成必然。辽望黄海、东海和南海边,都有恨别故乡的去处,不想而今小静已是洋妹妹,到西洋走得是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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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劝和不劝离
回到他们这段记忆焦点的中间,九七年对谁都不只是往事,这年所有中国人终于盼回香港,阿男也终于盼回了他三个姐妹,他对她们一个个早已望眼欲穿,本意却只是想请她们吃两顿饭,许多同胞兄弟姐妹不也就这样,逢年过节才好聚一起推杯换盏难道像他们这些还是情长学友,谁还有什么背后暗藏的目的吗今天的现实却像在逼迫他自己,好像那一幕幕是他巧妙的安排要事情真能像这样的话,那阿男应该去做导演。
他首先要在原新市区那处小机场搞个布景,诸葛亮借来的才不过是场东风,我们这位阿男向天发令一挥手,借来的可真是除夕一场大雪,然后通知宁妹乘坐的那个航班晚点,告知机长天不黑别往这儿降落。这样他才能导出宁妹雪夜归来的效果,好让他们见面的感染力增到最大,反正不能弄颗导弹放进这段剧情,怎么也要等到飞机安全降落,但重逢一刻都还是要控制情绪的,还有阿男布置好的道具,等上了那辆出租车再说。
“你是不是请我妹妹吃过饭”宁妹坦率问。
“意思你家娟子对我有看法”阿男照直答。
宁妹说:“我知道那个妹妹,话到此明心为止。”
阿男道:“你能这样点到,我也不用解释什么。”
这是曾少年时的结义兄妹,几年未见后的开口对话,这里有多少直白的深刻含义,又有多少亲兄妹能望其项背这怎么会是编导出来的台词多大雪也不是什么都盖得住嘛像这种天籁梵音的互通,真不是随便谁都能领悟这三言两语破解了他们久存心中的意境,到这时他们认下兄妹已八个年头,从曾相约,到此重逢九七,阿男用他们共读过的小学算术,也能得出和宁妹认识已十六年的数字。他们有一点信任,也总有一丝情谊,还有一缕思念,再有一限共往,加起来都不奇怪。
于是阿男才让常发财老哥紧急出面,务必去兰姐家把她一定请出来,这位导演又派剧务成功拉开这一幕,此时他和兰姐也已久违两三年,就是编剧也应该这样顺理成章,当兰姐放下吃奶的孩子出门那一步,她丈夫绝对想到了这又主要是去见谁。兰姐觉得不过是去吃个饭嘛见见前任男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同学之间走动也很正常,何况这还是个兄弟之约,阿男导出的这一学友春节团聚,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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