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那个卷轴也伸展到了最后,老者的双手一松,卷轴应声落下,跌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惊醒了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螺旋面具。
“宇智波凌和漩涡长门都拥有成为我棋子的天赋和素养,但是比起漩涡长门,我更愿意让宇智波凌来替我完成之后的事情,虽然宇智波凌的实力很强,并且已经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还在我掌控的范围内”老者淡漠的开口。
“漩涡长门那边任之发展,宇智波凌的控制也要提上日程,至于水之国那个叫风鸟院花月的家伙,在雪之国的一些列动作,想要拥有一方净土的想法,和当年的柱间非常相像”老者扫了眼漩涡面具,苍老的脸颊上,那深似沟壑的皱纹微微抖动,好似在兴奋着。
“那么他也需要进行监视或者控制吗?”漩涡面具问道。
老者沉吟道:“精力有限,宇智波凌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不过我多多少少有点好奇,风鸟院花月这个年轻人能够走到何种程度,毕竟是曾经被称为传说之中最强傀儡师一族,风鸟院的后人,那个血继界限,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重新看一看”
漩涡面具挠了挠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用一种调侃的音调说道:“已经被灭掉的那一族,您还在期待什么呢,就算是传说中的最强傀儡师一族又能怎么样,那个血继界限已经消失了百年,果然,您还真是恶趣味呢!”
老者闭上的双眼再次缓缓睁开,冰冷的双眸中散发出王者的气息,伸出手臂,看着自己拿干枯的手背,冷哼了一声说道:“或许吧接下来的事,暂时停止对血继家族的内部清理,放任他们与长老会去斗争,你首要的目标,是将雾隐村的仇恨转向木叶,挑起水之国与火之国的战争,我会在这段时间内,选出第四代水影的人选”
“大人,这一点我不是太懂,雾隐村与木叶的差距显而易见,即便是放任血继家族去木叶大闹一场,也不会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大人何必这样去做呢?”漩涡面具转过身,用脸上的空洞,怔怔的盯着眼前的老者。
“为了更好的执行计划,以及宇智波凌”老者闭上双眼,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呢喃着说道:“忍界大战是最好的试炼场所,木叶与风、土两国的战争,表面上占据了优势,甚至已经击败了风之国,但是”
老者顿了顿,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拙荆见肘已经显而易见了,水之国或者雷之国,现在无论哪个国家的村子介入,都会让木叶腹背受敌,比起雷之国那个蛮夷国度,水之国更容易达到我的目的,看到我想看到的,木叶在这场战争中,居然雪藏着宇智波和日向,在面对雾隐村这样的大村,不得不重新思量,以我对猿飞日斩的了解,宇智波与日向”
“会被同时派往战场”
“嘿嘿,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昏暗的烛火,随着漩涡面具渐落的话音,噼啪着冒出一丝青烟,光明随之消散,这个巨大的空间中,陷入了永恒的黑暗,随着漩涡面具的身体融入大地中,这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噼噼啪啪的响声惊醒了沉思中的风鸟院花月,蹲在树枝上的他,扭头看着不远处围坐着的水无月一族的孩子们嬉闹着,他们被压抑了太久,也太久没有享受到了欢乐,虽然花月知道,轻微一点的响声,在被追杀的时候响起有多危险,但是看着那一张张充满笑意与满足的脸颊
算了,如果引来雾隐的暗杀部队,那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吧
风鸟院花月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被轻雾遮蔽的,那轮朦朦胧胧的月亮,思绪有些波动。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走到现在的这一步的,甚至一次次的不惜将自身,陷入到危险的境地,无论是之前的那几次,还是现在的这一次,只为了报仇?
逃离砂隐村,得到木叶的庇护潜修的三年,不辞万里前往雪之国创立的忍村,毅然参与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对血继家族的渴望,这一步步的算计与谋划,难道仅仅是因为想要复仇,想要亲手杀掉屠灭自己家族的那些人吗?
或许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吧
“花月大人,谢谢您救了我和我的族人!”水无月的首领,那个之前喊住风鸟院花月的中年人,跳上了另一边的树枝,真挚的对风鸟院花月说道。
花月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谢我,我的目的只是夺取七把忍刀而已,救你们只是顺手。”
中年人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被自己的家族忍者,严密看守的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三人,咽了咽口水说道:“即便是顺手,但是救了我们也是事实,花月大人我其实”
风鸟院花月抬了抬手,说道:“有话你可以直说。”
“请您带着我的族人,离开水之国,我们愿意追随您!”中年人忽然大声的说到,他的话音刚落,树下打闹的孩童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与保持沉默的大人们,一同将注意力放在了他们的首领大人的身上,不过更多的,是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风鸟院花月。
风鸟院花月轻声叹息,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为了想要活命,水无月一族已经失去了血性吗?
只是想逃避雾隐村的追杀,甚至不惜依靠一个刚刚认识的,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忍者,想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吗?
自己非常想要得到水无月一族,甚至在脑海中不断的模拟着,该怎么样去说服水无月离开他们生存的故土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得到水无月一族的答复是这样的戏剧化,完全超乎了自己的预料,甚至让花月有些措手不及。
失去了血性的水无月族人,得到与失去,又有什么区别,倒不如
………………………………
第九十七章 名动忍界--齐全的七刀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风鸟院花月缓缓闭上了双眼,脑海中计算着,到底是带走这个失去血性的家族,还是将这些人尽数诛杀
血性,没了可以重新历练,但是水无月,确是忍界独一无二,这个险,他风鸟院花月觉得值得一冒
况且,花月自问也不是那种嗜杀的人,这些人与自己无冤无仇,对于自己萌生的那个想法,花月的内心有些不太平静,
“好,我暂且答应你们的要求。”风鸟院花月说道。
话音一落,水无月的族人们高兴的呼喊着,有几个女性族人,甚至已经开始了扭动身姿,用奇怪的舞姿来表达她此刻内心的激动。
嗖!
一根长针状的兵器,从不远处的树林中射出,精准的刺穿了帮着西瓜山河豚鬼三人的绳子,长针诡异的一挑,一收便将三人从绳子中释放了出来。
“老大,你带着他们两个先闪,我和甚八来料理这些废物!”
嚣张的声音传入花月的耳中,花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瞬身消失在原地,树林间忽然传出一声闷哼,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留着黄色刺状头发的年轻人,被踢了出来。
使用缝针,加上diao丝一样的打扮,栗霰串丸么
“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花月蹲在树枝上,冷冷的看着躺在一边的栗霰串丸,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说道。
爆!
轰!
风鸟院花月停留的那颗大树,被一张封印布之类的东西迅速缠绕,浓烈的黑烟从那些布上冒出,火光与硝烟笼罩了那颗大树,猛烈的气流带着狂躁的爆炸声,吹拂着场中不知所措的水无月族人,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从水无月族人的心中升起。
“无无情二人组!”
水无月族人中,一个忍者打扮的人,惊恐的呼喊了一声,身体居然不自觉的向后方退去,喉结剧烈的颤抖着,完全没有一个身为忍者,所具备的基本素质与勇气。
“啊咧啊咧,这么一下就解决了呢,每次都是我演戏,看来每次都是我吃亏啊,你的飞沫倒是炸的舒服了,我的缝针有点**难耐啊!”躺在地上的栗霰串丸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爬了起来,扭动着脖颈,坐着下蹲起立的动作,无奈的说到。
“安啦,这里这么多蛋散,用你的缝针把他们缝起来,绞成碎片不就好了吗?”浓烟中,传来一个比栗霰串丸的声音更加讨厌的一个声音,模糊的身影也渐渐在烟雾下清晰起来。
用胡子扎着辫子,绑着绷带,一只独眼的无梨甚八扛着一柄造型奇怪,好似打开的卷轴,里面沾着大量起爆符的大刀,走了出来,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水无月的族人。
“上了!”栗霰串丸低喝了一声,手中缝针投射而出,角度非常诡异的刺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水无月忍者,身影却没有停留片刻,摸着手中连接着缝针的细线,带着尖锐的笑声扑进了人群中:“杀戮盛宴,开始了!”
哗啦!
栗霰串丸的身体忽然变成了一团水花,缝针失去了牵引力,向地面上落去,大量的苦无从另一侧投射过来,现身的花月不得不放弃取走缝针的动作,双手交错实体化的弦术挡在身侧,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无梨甚八这个独眼,居然洞悉了我的动作?
飞沫的起爆符犹如燕潮一样,卷着向风鸟院花月飞了过来,借着起爆符的空隙,风鸟院花月无意间扫到了无梨甚八的左脸颊,那个戴着眼罩的位置,居然有大量凸起的青筋!
难道是白眼?
风鸟院花月双手迅速解印,双腮鼓起一大团火球从口腔中吐出,灼烧着密密麻麻的起爆符,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带动着空气中的水汽,让原本清晰的战场,出现了稀薄的水雾。
“甚八!”栗霰串丸的本体出现在无梨甚八的身后,手指一捏,用力一拉将缝针拖回自己的手中,残忍的舔了舔双唇,说道:“老大他们是假的,是那个家伙的影分身变的!”
“我知道了”无梨甚八扭了扭脖子,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最坏的打算,就是老大和林檎他们已经挂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杀了那个家伙我们平分战利品,桀桀上了,老伙计!”
水遁-水龙弹!
栗霰串丸在甩出缝针的那一刻,用小拇指勾着缝针的线,双手迅速解印,张口吐出一条水龙,咆哮着冲向了花月。
乐曲冉冉,一条条琴弦拉动在树干上的声音,传到了甚八和串丸的耳中。
“七刀总算是集齐了,非常的顺利呢!”
风鸟院花月双手交错,左手勾弦右手弹奏,一圈圈淡青色的查克拉波纹,以花月为中心,向四周猛地扩散出一个弧形。
“弦奥义-弦听风吟!”
低沉、悠扬,似悲伤,似甜蜜,似欢快,似惊惧
一声声龙吟从风鸟院花月的指尖迸出,淡青色的琴弦缓缓的扩散,浓稠、密集,犹如在空地上凭空制造出了一个蛋壳形状的屋子,将无梨甚八和栗霰串丸包裹了进去,原本是密闭的空间中,居然让无梨甚八和栗霰串丸感觉到了罡风的存在
“这是我的弦术空间,在这里你们的触觉,视觉,嗅觉以及感知力都会被暂时封闭,那么相应的,听觉会被无限放大”
“说起来,西瓜山胖子,通草莽夫,林檎暴力女,都没有享受到这个术的完整一面,西瓜山胖子和通草莽夫,只是吃了一招幻术就倒下了,你们两个小子很幸运,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完整的弦术空间”
风鸟院花月的声音,轻柔的回荡在这个弦术空间中,虽然轻柔,但是传到无梨甚八和栗霰串丸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你想要什么!”捂着自己的耳朵,比较冷静的无梨甚八分析着自己的处境,用细如蚊鸣的声音说到,但即便如此,无梨甚八的耳朵还是嗡嗡作响,短短五个字,竟然差点让他被自己的声音震晕过去。
噗
两条琴弦,各自钻入了无梨甚八和栗霰串丸的胸膛,两人的双眼中出现了大量的血丝,心脏上传来了一阵阵绞痛,那种钻心的剧痛,简直无法用言语去表达
“咳咳咳噗”无梨甚八吐出一口淤血,虽然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但是他知道,风鸟院花月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之前握在手中的飞沫,还有栗霰串丸手中的缝针,现在恐怕已经易主了,没有触觉没有视觉,甚至连嗅觉都被剥夺了,这样的家伙究竟是
“帮我做事,让你们活,要不然”
“你以为我们怕死吗?”栗霰串丸低喝道。
“正好相反,我知道你们不怕死,而且非常乐意战死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种不怕死的人,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月的双唇轻启,优雅的拍了拍栗霰串丸的脸颊,顿了顿说道:“忘了你被封印了触觉呢,不过实话说,你面具下的这张脸,可真够丑的”
“我们答应!”
还没等栗霰串丸再次开口,无梨甚八就抢先一步回应道,微微喘着气,一字一顿的说到:“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帮您做,毕竟我们的性命,捏在你的手中”
果然,那只眼睛是白眼!
看穿了心脏处弦术的作用,而心生恐惧了吗?
效果还不错,省了继续开口的程序了,之后的游戏,应该会非常有意思了吧!
这只白眼的来历什么的,让我有点小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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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名动忍界--久违的心悸
“甚八,你这个家伙,为什么答应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的要求!”
某个角落,栗霰串丸双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远远的看着被水无月一族围在正中央的风鸟院花月,轻声的问道。
无梨甚八摸了摸自己的眼罩,感受着眼罩下那颗救了自己一命的眼睛,那里所散发的温煦。
捂着自己的心口,无梨甚八淡淡的说到:“比气死,我更害怕犹如傀儡一样活着,他有那个能力让我们生不得死不得,就在心脏处”
“你用白眼看到了?”栗霰串丸说道。
无梨甚八捂住栗霰串丸的嘴,将头颅靠近栗霰串丸的耳朵,悄声说道:“慎言,这白眼是我们能活命的东西,有白眼我才能解开那个东西”
栗霰串丸心中一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吞了吞口水说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心脏里面的那个?”
无梨甚八拍了拍栗霰串丸的肩膀,呵呵一笑说道:“对,就是心脏里面的东西!那个东西,在砂隐村被称为封印禁制!老弟,你还没有看出来他的身份吗?”
身份?
栗霰串丸摸了摸自己的暗部面具,耸了耸肩说道:“七刀里面,就数你的脑子最好使,也就你懂得最多,我是个只喜欢战斗的人,没认出来!”
无梨甚八抽了抽嘴角,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和你们几个说话,没有一丝神秘感可言,他的名字叫做风鸟院花月,砂隐村最强傀儡师一族的唯一后裔,一个月前火之国与风之国,发生在桔梗山的那场战役”
“哈哈,那个我知道,三代火影和三忍大蛇丸灭了砂隐村上百忍者!”
“白痴,我说话的时候,不要这么轻易的打断啊!”无梨甚八跳了起来,狠狠的在栗霰串丸的额头上戳了戳,暴怒的说道。
“对对不起啦”栗霰串丸摸了摸自己红肿的额头,悻悻的说道。
“算了,我不会和你这个家伙一般见识的,总之你记住,这个男人在我们心脏处种下的那个封印禁制,在没有”
呯!
好似枪声的轰鸣声传来,栗霰串丸和无梨甚八两人背靠着的树干中央,忽然爆开了一个大洞。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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