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颗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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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颗多巴胺-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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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那小子的个性我清楚的,他会好好对王魁的,况且,这不有你在么?谁敢欺负她呀!”年伦陪着笑脸,可是他不知道朱心洁此时此刻的心思。

    朱心洁喝了一口香槟酒,问:“喂,你会不会唱歌啊,和我唱首歌怎么样?”

    “我?不行不行,我唱歌跑调的。今天这么多小女生追我,万一我开口出糗了她们都跑了怎么办!”年伦拒绝着,朱心洁叹了口气,吃了块水果,看着人群,松下似乎往她这边走来。

    朱心洁一口干了杯中的香槟,然后走到乐队旁边,抢过乐队的吉他,坐到了话筒前弹了起来。

    跳跃的音符立马从她指尖传来,条约的音符让大家的情绪高涨,朱心洁很开心,唱着:“不必装蠢,做女人不应甘心去作花樽,把握青春,齐踢走保守理论……”

    这首郑秀文的粤语歌《女人本色》让派对嗨到了极点,带着微醺的酒意,朱心洁用最高涨的热情演绎着这首歌,她觉得,只有这首歌才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

    “请抛开,小姐的娇态,决意抗拒,把姿色拍卖,告诉你,女人永不说败,woo不修饰,显真的本性,不必虚惊,先生请冷静,告诉你,女人已起革命,letsdoit!!!”

    朱心洁的琵琶弹得很好,吉他当然也不差,整首歌用吉他伴奏,加上她完美的粤语,现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能感受到这种愉快。

    她在台上看着大家,她终于明白了,她现在的年纪,是最好的年纪,有自己的资本和对这个世界完整的态度。自己的幸福不用屈就任何人,不用为了任何人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因为这世界还是很公平的,无论是谁,都会找到属于他的那个人,无论那个人在哪里,他都属于你。

    女人就像猫一样,始终骄傲着。

    无论是波斯猫,田园猫,还是野猫,又或者是流浪猫。每一种猫骨子里都有自己的本色,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征服强大的人。

    一首歌完,掌声雷动,年伦在人群中看着朱心洁,他给朱心洁拍了一张照,那是朱心洁在小舞台上最美的样子,他最喜欢的样子。

    年伦看着朱心洁沉醉在这样的音乐里,年伦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可能这个女人住进了自己的心。

    这两个月来的相处,他们之间的默契渐渐的形成,现在的年伦在画一副在马背上手里拿着鞭子的侠女,侠女疾驰在路上,然而这个女子,渐渐的越来越像朱心洁。

    当即,年伦决定,想办法明年过年的时候,把朱心洁带回家见自己的爹妈。

    年伦这样美美的想着,就在他想去和朱心洁说话的时候,他看到松下走到了朱心洁的身边,年伦皱起了双眉。

    年伦像侦探一样摸到了他们身边,鬼头鬼脑一本正经的站在朱心洁旁边,他背对着朱心洁。想偷听他们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严棋和王魁都笑了。

    “你说,阿伦到底喜不喜欢你姐?”严棋搂着王魁的腰笑着说。

    王魁坏坏一笑:“肯定啦,我姐这么漂亮,漂亮的女人有男人对她好是应该的。不过我就不明白我姐到底什么心思。”王魁个性**,但是心思不复杂,相比,朱心洁因为家里父母感情的问题,从小对婚姻和爱情有些不好的看法,导致她心思本来比常人重,加上之前被秀一伤害过,家里人都知道,朱心洁在对爱情的态度上有些迟钝和退缩。

    “你去问问?还是我去问问阿伦?”严棋建议着。

    “不行,你不了解我姐,我姐以前在感情上受过伤,她有点不相信男人,不过,我倒是真的要想办法……”王魁看着松下和朱心洁谈笑风生,而年伦像做贼一样默默的在旁边杵着就好笑。
………………………………

第39章 欲擒故纵的???

    欲擒故纵的老把戏

    “你要去台湾?”

    这是朱心洁知道年伦要去台湾的第一反应。朱心洁有些惊讶的看着年伦,其实对于她的以后,朱心洁自己也没把握,究竟是要留在三亚,还是继续踏上旅行?朱心洁不知道,因为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很惬意,没有很多需要她多虑的思绪。

    年伦看了一眼朱心洁的惊讶,心里暖暖的,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对啊,那边朋友的学校开业,叫我过去上几天课。”

    “上课?你能上什么课?”朱心洁很鄙夷的看着年伦。

    “我没和你说过么?我在上海除了画廊,还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画画的培训学校。我朋友教的是插画,我当然也是会的,只是我更喜欢传统的国画和工笔艺术。”年伦解释着,可是朱心洁还是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朱心洁不说话了,她显然对年伦要去台湾有些不高兴,只看到她撅着嘴转着眼睛。看到朱心洁这表情,年伦更得意了。

    “明天是年二十九,我明天的机票回家,你……你要送我么?”

    “你自己没脚不会走么?”朱心洁难以掩饰自己心里的不悦,一个转身走进了咖啡厅。

    年伦忍着自己的笑意,他生怕自己笑出来。

    “喂,我这么帅,你难道就没动心么……”年伦追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说。

    翌日,年伦坐了一趟最早的航班回浙江嘉兴,朱心洁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他来咖啡厅的时候,已经不见年伦的踪影。一种难以言表的失落爬上了他的心头,她还是问谢南:“年伦走了?”

    谢南在吧台里在打游戏,说:“嗯,他昨天就已经收拾好行礼了,今天早上七点多的航班。”

    “哦~”朱心洁哦了一声趴在了吧台上显得有些无力。

    “对了,他好像留了什么东西给你,在他房间,你自己去拿。”谢南头也不抬的说着,朱心洁疑惑了一下,转身走上阁楼。

    整栋楼一共四楼,年伦住在三楼和四楼的接缝,从三楼以上就是朱秀玉用来放杂物的地方,那个阁楼本来是个杂物间,可是当时年伦住进去以后,竟然被他改造得很文艺。

    进门的地方不知道被他从哪里捡来了一堆树枝,堆叠在一起,虽然朱心洁看来就是一堆干柴,可是从某个角度上看,居然觉得有点好看;干柴里面放了几个小的led灯泡,整个房间竟然有点情调。

    朱心洁记得这个房间她之前来过,那个时候年伦还在,可是房间里总是乱糟糟的,现在忽然干净整洁了起来,可是年伦不在了,她忽然不习惯了。

    桌子上是一幅画,衣服年伦用炭笔画的草稿。一个侠客一样的女子在马背上挥着马鞭疾驰而过。

    朱心洁拿着那幅画躺在年伦的床上,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曾睡在这里,然后看着年伦刚洗完澡,半裸着上身水汽氤氲的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朱心洁的心忽然咯噔一跳,像坏了很久的钟的发条忽然启动了一下。

    还记得那个晚上,朱心洁失眠了,因为她一直在想年伦。

    想他么?

    朱心洁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依旧很蓝。忽然看到桌上还有一个纸袋,一个很漂亮的粉色的纸袋。朱心洁拿起来,很轻,上面写了三个字:多巴胺。

    一打开,是一包棉花糖。

    棉花糖?朱心洁愣了一下,拿出一颗仔细端详着。想起在房里的那两瓶多巴胺都还没有吃完,现在又来了一袋?

    一颗做成粉色爱心的棉花糖被塞到朱心洁嘴里,她缓缓走到阳台,看着美丽的三亚湾,朱心洁吐了一口气,手里还捏着那袋多巴胺和画。朱心洁觉得,自己好像被刚刚吃的‘多巴胺’蛊惑了。

    过年的时候,严棋的家人和朱秀玉一家好好坐在一起了顿饭,严棋的父母是意大利华侨,他们对严棋的期望很高,严棋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们也很喜欢王魁和朱心洁,知道是他们帮严棋摆平了公司的难关对他们赞许更高。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朱心洁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松下田三郎去哪了?”

    严棋想了一下,说:“他啊,回家过年啦,日本也要过年了吧!”

    朱心洁皱了一下眉,她好像记得当初说如果回去说一声,顺便带点什么东西回来的。

    果然自己还是没自己想的这么重要啊,一下子全都走了,朱心洁这样想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当时你坚定一点,现在订婚的就是你啦!”阿真在视频那头说着。

    “可是我对他真的没感觉啊,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啊。”朱心洁知道阿真说的是严棋,又说:“你想想,一个男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在三个女人之间思绪不停,能是什么好男人?”朱心洁大有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她并不嫉妒王魁,那是自己的妹妹,而且自己对严棋也没有什么想法,她只是感觉年伦走了,自己的心空落落的,总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对了,上次你不是说圣诞节那个晚会还算成功么,现在瑞安怎么样了?”

    “瑞安啊?他现在好像有个什么新的项目要谈,但是这个项目好像需要一笔资金,大老板没给他这么多钱,他现在在找投资呢。好在上次搞定那个社长没让他在大老板面前出糗,不过那天我超级紧张,那个新人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被瑞安批了一顿以后,现在被打入冷宫了。我现在做你的位置,我好苦啊姐姐!瑞安现在在为了那笔钱发愁,还叫我们去想办法呢,姐姐你有没有什么资源提供给我啊!”阿真像竹筒倒豆一样巴拉巴拉的吐着苦水。

    “你是说他缺钱?那个是什么项目啊?”朱心洁问。

    “我也不知道,说是和日本那边新研发的一个案子,反正他就叫我们去找投资。”阿真说。

    “他不会不想干了捞一笔走吧!”

    “怎么可能呢,你脑洞也是突破天际了,那个案子已经得到大老板和董事会的审批了,可是大老板就是这个态度‘你去做吧,可是公司有困难,帮不了你,你自己解决!’就这样!”阿真说着,然后看了看视频中的朱心洁,说:“阿洁,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

    朱心洁愣了一下,这话题怎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哪变了?”朱心洁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觉得你好像有点血色了。”阿真摸着下巴说。

    “你不是说废话么,我以前是僵尸啊没血色?”朱心洁鄙视了她一眼说。

    “不对,我是说你现在面色比以前红润了,你是不是化妆了?”

    “没有啊!”朱心洁摸着自己的脸说,她在家几乎不化妆,就算出去也只是画个淡妆而已。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阿真无意中的一句话,让朱心洁恍惚了好几天。

    恋爱是什么滋味,朱心洁好像已经忘了。心动的节奏是多快,她似乎也不记得了。只是年伦走的第一天开始,自己就在想他,这几天里,年伦没有给他发微信,打电话,甚至连个朋友圈也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朱心洁看着放在床头的那两瓶多巴胺和一个空的纸袋。最后年伦给自己的那个棉花糖早就已经吃完,可是那两瓶‘多巴胺’还在静静的立着。

    就像吃下去的毒药一样,‘被年伦蛊惑了’。

    朱心洁把自己心里那个冒上来的葫芦按了下去,他催眠着自己,一定是这样!

    那天晚上,朱心洁做了一个关于年伦的梦,他梦见年伦刚从浴室出来,发丝还在香下滴水,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背对着自己正在衣柜翻着什么,翻着翻着好像发现了自己,一回头,朱心洁吓了一跳,她屏住呼吸,年伦忽然意味深长的笑着向他走过来。

    梦里朱心洁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动了,但是她感觉自己脸上很烫,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那颗许久没有悸动的心忽然快速的跳了起来。

    梦里年伦缓缓像自己走来,头发还在滴水,然后年伦的右手扶住朱心洁的耳朵和后脑,指尖的温暖传递到朱心洁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闹中一片混沌。

    只感觉唇上一片温热,原来是年伦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啊~”朱心洁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打开床头灯,旁边的王魁呢喃着:“大半夜的,你干嘛呢?”

    朱心洁觉得头很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年伦刚刚还在自己身边,在自己唇上落下一个吻。

    “见鬼了,怎么会梦见他!”朱心洁自语着。看了看手机,才半夜两点。仔细看,有一个未接来电,是年伦的。

    朱心洁警醒的坐了起来,看时间是一点多打过来的。

    “怎么了?”王魁挣扎着坐了起来,朱心洁摇摇头,关掉手机,说:“没事,睡吧!”

    朱心洁关了灯躲回被子里,脑子里还有些混沌的想着刚刚那个梦里的吻,她开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自己可能像猫一样,发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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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台北???

    台北西门町

    正月十三,谢南忽然说自己要去台北见网友。

    知道这个消息的朱心洁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诡异。朱秀玉问:“网友?男的女的?干什么的?”

    谢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独身主义者,‘见网友’这三个字在任何人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暧昧不清。

    “女的!”说这话的谢南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闻着八卦的味儿朱心洁和王魁立马凑了过来。

    “诶,有腥味儿啊,女网友啊,还是嗲嗲的台湾妹子?漂亮么,不会是猪头吧!”王魁笑着说。

    “怎么可能是猪头呢,搞不好是个肥肥胖胖的大叔吧!”朱心洁接着王魁的话尾说。

    “少来了,人家是甜萌美少女,还在读书呢!”谢南很得意的说,然后掏出手机翻找着,朱心洁和王魁凑到他身边,只看到谢南翻出一张看上去好像还未成年的美少女相片出来,相片里的妹子穿着萌系的女仆装,带着猫耳,水灵灵的大眼睛感觉很可爱。

    “真的假的,天上有坑掉馅饼了?”朱心洁有点不相信,紧接着问:“你在三亚她在台北,你两怎么认识的啊?”

    “以前打魔兽认识的,她十三四岁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她现在是个主播啦。”谢南看着手机的相片,表情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朱心洁看着这种痴傻的微笑鄙夷的说:“那她现在多大了?你调戏未成年少女小心被打。”

    “十九啦,再过几天是她二十岁生日,我就是给她过生日去的。”谢南依旧痴傻的说着。然后关上了手机。朱心洁说:“你居然有一个认识了六七年的网友,二姨妈都不知道!”朱心洁看了看朱秀玉,朱秀玉也有些不爽,说:“我和你说啊,你去玩几天就给我滚回来知不知道,阿洁,你跟着她去,给我盯着她,省得她辣手摧花给我闹个什么破事儿出来。”

    “我?”朱心洁愣了一下,说:“为什么不是阿魁去?”

    “我过两天要去严棋公司上班啦,不能和你去啦,姐,你去台湾散散心也好啊,阿南这幅痴汉的样子,你就不怕他残害祖国的花朵啊?而且年伦不是也在台湾么?你们还可以有个伴儿啊!”王魁这样说着,她观察着朱心洁的表情,说到年伦的时候,朱心洁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然后撇了撇谢南,说:“呐,我和你说啊,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别给我玩儿什么花样。我还以为严棋找了个阿魁这样的小女友就算了,你居然捞了一个更小的。真不懂你们男人到底想什么!”

    说到年纪的话题,朱心洁只觉得自己又被人刺激了,果然现在的男人对爱情都很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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