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一些,朱心洁四下看了一下,看到人群都两两成群聚在了一起,耳边想起了音乐,严棋拿过朱心洁手里的红酒放到一边,然后很绅士的对朱心洁说:“朱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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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麻痹神经的??
朱心洁面露尴尬,左右看了一眼,低声说:“我不会跳舞!”
朱心洁会唱歌,会竞走,会打排球,可是这跳舞她真的涉猎不深,她看着严棋向自己伸出手,很为难的皱了皱眉。严棋没等朱心洁把手递给他,直接牵着朱心洁的手带着着她来到了舞池,而自己的手也揽住了朱心洁的腰,当严棋的手碰到自己的腰的时候,朱心洁只觉得尴尬,她低声说:“我真的不会跳舞!”
“没关系,不难,跟着我。”严棋微笑着说,他看着朱心洁的神情忽然很温柔。
“我先说啊,等下如果我出糗,你也担着啊!”
“放心吧,你这么聪明,不会出糗的!”严棋看着有些窘迫的朱心洁,他只觉得今天一个晚上朱心洁的种种表现让他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朱心洁看了看旁边的女伴,有模有样的把自己的手攀上严棋的肩膀,眼神有些紧张,有些萎缩,像一个怕出错的学生。严棋在她面前看着这一切,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欣喜,本来还像做贼一样的朱心洁,再听到那首《uth。》之后,终于觉得有些放松了下来,跟着严棋的步伐慢慢进入了状态。不知怎么的,忽然又警惕了起来,看了一眼严棋,说:“你特地点的这首歌?”
“是啊,知道你喜欢啊,我也很喜欢。”严棋刚刚还是满面的笑意,刚想说什么,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门口。
朱心洁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门口,第一眼看到的,是岳洁穿着一条粉色的迷你小短裙满面春风的搂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了进来。岳洁满面春风,盘着头发,带着一个很闪耀的皇冠,傲人的上围和那个小短裙几乎可以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只听到严棋的呼吸声重了起来,也许是他叹了一口气,就没有再去看他们。
“你手上的戒指没有了,你们不结婚了?”朱心洁摸到了严棋手上少的那个戒指问。
一直对这个问题三缄其口的严棋苦笑了一下终于说:“就像你说的,像你猜测的一样,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选我呢?”严棋并没有太在意朱心洁的话,而是带着她缓缓的旋转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朱心洁觉得,岳洁如果真的变心也不是一时三刻的事,估计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严棋估计也发现了一段时间了。朱心洁一直都猜测,就是因为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才导致了他们一直谈不拢,迟迟没有结婚。
“我们,认识两年,三个月前领的结婚证,原来说在上个月头举行婚礼的,然而上个礼拜我们领了离婚证。好像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准备结婚一样,但是没有人知道,其实我们已经离婚了。”严棋这样说着,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他早就已经有了准备,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怒意。
朱心洁看着此时的严棋,心里满满的只剩下同情,忽然觉得这故事的桥段很像她自己,当年,秀一也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她。
“我明白你的感受,当年秀一也是这样离开了我,和你不同的是,当年的我,很爱很爱他,差点为了他就死掉了。”朱心洁也有些难过的说。
严棋有些苦笑,说:“你是觉得,我不爱岳洁?”
朱心洁很无情的看着严棋说:“在我眼里,那根本不叫爱,所以,你根本不会成为我的男朋友。”
“真是无情呢!”严棋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首曲子充满了浪漫的诗意,严棋和朱心洁没有再说什么,也许是严棋有意的把朱心洁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些,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朱心洁只感觉他们的距离越来越暧昧。
为什么国外的王子公主喜欢开交际舞会,因为在舞蹈中的两个人会慢慢产生一种默契,感情会在舞蹈中快速的升温,然后坠入爱河。
严棋注视着朱心洁的眼睛,然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我会成为你男朋友?”
朱心洁看着严棋,这时的严棋没有喝酒,可是她分不清严棋这话的真伪,毕竟,他刚刚从上一段恋情中分离出来,而且重点是,朱心洁在今天以前都不觉得自己会在和严棋只见产生任何瓜葛。
也许是女人都喜欢浪漫,也许是时间气氛刚刚好,朱心洁本来坚定的心居然有一丝动摇。
她没有拒绝,也许是默许了。
严棋慢慢停下了脚步,双手楼主朱心洁的腰,脸慢慢贴近朱心洁,朱心洁的大脑空了几拍,朱心洁知道,严棋要吻自己,像上次一样,她的心加速的跳着,忽然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严棋的闻要落到朱心洁的唇上的时候,朱心洁还是迟疑了,她微微低下了头。
和上次一样,严棋的吻落到了朱心洁的鼻尖上,严棋诧异了一下,一种“我又失败了的感觉”蒙上心头,然而他并没有生气,看着此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朱心洁心里很开心,毕竟她没有拒绝自己,这就是很好的第一步。
朱心洁的眼睛看着别的地方,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严棋轻轻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跟着缓慢的旋律慢慢在舞池中摇晃着。
朱心洁到底怎么想?恐怕在此时此刻,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准确的判断,因为所有女人都渴望这样的浪漫,像王子公主一样,在舞池里上演的浪漫。
一首歌很快就结束了,不过四分多钟的时间,朱心洁只感觉过了好几个世纪。等舞曲结束的时候,严棋牵着朱心洁的手,朱心洁此时脑子还有些飘,也许是被严棋那一个落在鼻尖上的吻吓傻了,眼神空洞像一个不知道要去哪的小鹿。
“原来这就是严先生的舞伴?”一个男声在朱心洁耳边响起,朱心洁这才回过魂来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在看到男人身边岳洁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人岳洁的新欢,也就是严棋的情敌合作伙伴,松下田三郎。
朱心洁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严棋很大方的介绍朱心洁,可是在说到朱心洁的身份的时候,严棋卡壳了一下,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他只知道朱心洁是在咖啡厅唱歌的,今晚才知道以前她是日企老板的助理,可是要怎么和松下说呢?
“私は佐藤洁、とてもうれしい認識松下さん。”(我是佐藤洁,很高兴认识松下先生。)朱心洁很大方的冲松下伸出手,松下带着惊喜的神情看着朱心洁,问:“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是日本人?)
“私の義父は日本人で、彼は日本弁護士、今回は私が日本から見ると严棋の。”(我的继父是日本人,他在日本做律师,这次是我从日本来看严棋的。)朱心洁脸上那股从容不迫的落落大方和一旁一脸娇媚的岳洁相比,严棋只觉得,如果当初早一点认识朱心洁,或许他会有更好的选择。
看着朱心洁很熟练的用日文一来一往的和松下交流,岳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许是意识到了岳洁的不快,一丝报复的快感划过严棋的心,岳洁看到松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一丝,不得不打断他们的交流,说:“三郎,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好不好,我穿高跟鞋有点累。”
依旧是让人怜爱的模样,松下这才意识到岳洁站在他旁边都快晕倒了,朱心洁说:“岳小姐不舒服?”
对岳洁的称呼从严太太到岳洁,再到岳小姐,生分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严棋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说:“松下先生,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失陪。”见好就收,严棋刚想拉着朱心洁离开。耳边就响起岳洁娇滴滴的声音:“我记得,朱小姐好像是歌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咖啡厅里,既然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又这么开心,朱小姐可不可以唱首歌给大家助助兴?”一句带着挑衅意味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松下很惊喜的看着朱心洁,问:“あなたは歌手?”(你是歌手?)
本来是没有什么可以遮掩的,歌手的确是朱心洁自己给自己贴的标签,在日本,朱心洁很喜欢别人这样叫她,可是从岳洁嘴里飘出来的话完全变了味,朱心洁只觉得,此时她成了大家调味的菜。
刚刚还和女伴们在高大上的交流,然而此时看到那些女人们个个掩面交流,朱心洁已经猜到他们嘴里说出的是怎么样的话。
严棋的面色也很难看,严棋刚想打圆场,就听到朱心洁笑着说:“既然大家这么开心,那我就给大家唱首歌好了,松下さんも聞きたいんですか?(松下先生也想听么?)”
“朱小姐的歌声一定很美妙!”岳洁还在添油加醋的说,她很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严棋,严棋没有理会她。
朱心洁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宴会旁边的乐队中间,和他们借了一把吉他,试了一下音,也没有说什么开头语而是直接唱了起来。
一改往常甜美的嗓音,现在从话筒里穿出来的是极度慵懒甚至有些变调的日文歌,那首是来自洛天依的一首《要不要突然去掀女孩子的裙子呢?》整首歌本身就是用很诙谐的语调来唱,慵懒让人觉得没有睡醒,带着说唱的唱腔。朱心洁一边唱一边看着岳洁,严棋虽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是看着松下那乐开了花的表情就知道朱心洁似乎是在嘲讽岳洁。
宴会中有不少人都听得懂日文,然而今天很凑巧,似乎只有岳洁穿着小短裙,大家看着岳洁都笑了,然而他们笑什么,严棋不知道,岳洁更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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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有点累
等朱心洁唱完,大家都笑了,然后听到朱心洁的声音说:“谢谢大家这么看得起我,刚刚我唱的这首歌叫《要不要突然去掀女孩子的裙子呢?》,既然岳洁小姐喜欢我的歌声,那这首歌就送给岳小姐。し”朱心洁说完,松下已经笑出了声。
总算知道大家在笑什么的岳洁表情却是强忍的淡然,而严棋也没止住笑意,然而这时,朱心洁继续说:“我记得,我刚认识严先生的时候,我正在唱的那首歌,很感谢严先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现在我想在这个地方再唱把这首歌送给他。”
这个惊喜是严棋没有想到的,看着朱心洁谈着吉他,甜美欢快的旋律从她嘴里传出,这首mocca的《ber。》这首英文歌严棋是听得懂的,他在人群中看着朱心洁,心里暖暖的。一种动人的表情,一种温暖的情意,让严棋忽然想起了他生日那天朱心洁和他合唱的那首歌,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流露了出来。
岳洁再也忍不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本以为松下会追出来,然而松下却还在原地听着朱心洁的歌声。岳洁气得一跺脚,像大门口走了几步,忽然的想起了什么,一回头,留了下来。
朱心洁从台上下来的时候心情很不错,她已经没有去在意别人的眼光,穿过松下的目光走到了严棋身边,严棋带着朱心洁走到了旁边的阳台去透透气,严棋问:“你一定很不好受吧,被别人这样的眼光看着。”
“还好啊,我习惯了,你可能不了解我,我以前工作的时候那种状态。生活中有太多像岳洁那样先天条件太好的人,他们不用工作就可以得到很多,不用努力就可以和别人平起平坐,嫉妒,嘲讽一点用也没有。好在,上天是公平的,我很喜欢唱歌,我曾经想做一个流浪歌手,站在街头唱歌,我不知道现在站在那边的人有多少是可以看得起我们这种人,但是,我很开心。”朱心洁看了看身后宴会厅里的那些名媛们,他们中间也许有人永远不会懂得朱心洁的这种快乐,挤不进去的世界,就没有必要努力了,这是朱心洁一直以来的原则。
风中朱心洁的发丝有些凌乱,严棋伸手去帮朱心洁理了理头发,朱心洁问:“你和岳洁算是彻底分手了么?谁先开的口?”
“还记得那天我过生日么?有一段我们唱歌的视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看到了,她有些不能容忍,那是第一次我们争吵,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这样分开了。其实早在我的公司面临危机的时候,她就有一些动摇,后来认识了这位松下先生,那个时候我很需要松下的融资,她就很自然而然的和松下走到了一起,后来松下也答应了和我们公司签合同,不过我就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岳洁的功劳,有多少松下自己的注意。”严棋这样说着,他很坦然的说自己的生意遇到了一些困难,朱心洁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朱小姐,你愿不愿意,留在三亚,和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严棋真诚的看着朱心洁,朱心洁有些恍惚,“我?”
严棋点点头,说:“我希望朱小姐认真的考虑一下,刚刚在跳舞的时候,我问朱小姐的那个问题。”
冷风吹来,朱心洁看着远方,此时她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严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对于爱情,朱心洁的确有想过和严棋的结果,可是无论怎么样想,她都感觉,她想要的,不是现在这样。
就在严棋等着他回答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朱心洁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表妹王魁来的视频电话,接通后,朱心洁首先见到的是一个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少女,嘴巴上贴这两撇胡子在大笑,王魁和她说:“surprize!圣诞快乐,姐!惊不惊喜?开不开心啊?”
朱心洁见到王魁心情忽然好了起来,说:“开心啊,你那边在干嘛啊,怎么这么吵?”
“圣诞节当然大家在一起玩啊,等一下,姐,你现在在干嘛?你今天好漂亮哦!”王魁看了一眼朱心洁,看到模糊镜头中朱心洁穿着礼服,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西装男人,王魁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诡异的味道,马上又说:“姐,你谈男朋友了?”
王魁的声音之大让朱心洁的耳朵有点受不了,朱心洁看了一眼身后的严棋,尴尬的笑了一下,说:“不要乱讲,不是男朋友!”朱心洁纠正着,严棋却很不识趣的把头凑到朱心洁的镜头里。王魁朝严棋挥着手打招呼,严棋也和王魁说“hi~”
“姐,这大叔好帅哦~介绍我认识啊~”
可能是被王魁朝气所打动,四十岁的严棋也顽皮了起来。
就在他们对着手机继续聊天的时候,来倒酒的服务生忽然把酒不小心洒在了朱心洁身上,朱心洁啊呀了一声,然后服务生连连道歉。
“我不跟你说了啊,回头再联系。”连忙关掉通话的朱心洁并没有生气,而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去擦一下就好,你不用紧张。”见到服务生一直道歉朱心洁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服务生愧疚的离开了,朱心洁和严棋说要去一下洗手间处理一下,严棋点了点头。看着朱心洁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尽然。
其实酒红色的裙子被红酒沾上一点真的不太看得出来,朱心洁在洗手间里很容易就把他洗掉了,顺带补了补妆,出门的时候在宴会里却发现找不到严棋了。
倒是被那个日本的官二代松下看到,朱心洁看着松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其实说他是三十多岁还真没太看得出来,看上去顶多二十五六的年纪。
朱心洁赔着笑脸东拉西扯的和松下扯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从谈吐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个松下田三郎家里肯定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