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缝中,被撕裂的连渣渣都不剩。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紧我”
“莫非这是一条时光隧道”云诗诗好奇问道。
萧入春挑眉,随即摇头:“这到底是什么通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很危险,尤其是里面的空间漩涡,看见了绝对要避开,否则一旦被吸入就再也回不来了。”
似乎不想萧入春过于啰嗦,秦羽陌催促:“我们快些走吧。”
萧入春也知道现下不是该啰嗦的时刻,勾下头便准备进入通道,却不想一道黑色的闪电突然从通道中飞出,射在萧入春的胸前将她和代一起电的带飞出去,立时身上的表皮被考得一片焦灼。
“谁”秦羽陌将云诗诗放到一边,右手成爪一吸,便将里面的人吸了出来。
那人被吸出来后不慌不忙,黑如岩石的双手一碰,一道黑色的雷电便被碰撞出来朝着秦羽陌袭去。
这雷电手臂粗细,若是被击中定然会被电成黑炭,虽然秦羽陌可以躲开,但是他的身后还有云诗诗和小彩蝶众人,无奈之下,他唤出冰珀往地面一插,一道冰墙被造了出来。
那雷电遇到冰墙“轰”的一声便炸开了。
秦羽陌抱着云诗诗飞速的退开,小彩蝶知道情况不妙,早在秦羽陌结出冰墙的时候便退的远远的。
冰墙被雷电击的撕碎,这碎末砸向那人一身,他不耐的摸了摸被砸疼的脸部,活动了一下下巴和魁梧的四肢,这才看着秦羽陌道:“长得这般好看,看来就是你了”
云诗诗一听怒了,她的男人是这个魁梧男所能觊觎的吗狞笑一声,云诗诗不客气的嘲讽:“喂,我说魁梧男,看你长的怪爷们儿的,居然是个断袖,我去你说你是断袖就断袖呗,我们思想开放就不歧视你了,但你丫看不出来你就是一坨牛粪吗既然是牛粪就安分守己的做一个牛粪,没准晒干了还能当柴火烧,也算是为广大人民做贡献了。”
木汉德听着这个女人一直在哪里啰嗦,但是听了半天他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断袖是什么东西断了的袖子可断了的袖子怎么又扯上牛粪了,还能当柴火烧,以后倒可以试试。
见对方半晌不说话,云诗诗催促道:“喂,老娘给你说话呢,你耳聋了”
木汉德抬起头,有些半憨道:“我在想牛粪晒干了是不是真的可以当柴烧,对不住,没有及时回答你的话。”
云诗诗瞬间变成镜子撕碎而散。尼玛,遇到对手了这丫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论如何,照着他这傻样,她说再多的话那都是废话,不如来直接的“魁梧傻男,我问你为何盯着我家小羽毛色眯眯的看,你看你这德性,我家小羽毛是你能觊觎的吗”
木汉德听完,憨憨的脸色渐黑,他嗓门极大,如今这一吼更是地动山摇:“本大爷纯爷们一个,何时盯着他色眯眯的看啦你不要血口喷人”
云诗诗翻了个白眼,感情这货真的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既然如此,她连想词的时间都免了。“傻男,你敢说方才你没有看我家小羽毛摸摸你的良心,你看了没有”
木汉德一听,顿时有些羞愧,他红着脸怒道:“我是看了,但绝对没有色眯眯的看”
云诗诗捂着嘴“咯咯”笑的几声,继续道:“你说你没有色眯眯看,你唬谁呢在场这么多俊男美女你不看,你偏偏盯着我的小羽毛看,你说你不是觊觎他的美貌是什么而且你自己也说了长得这般好看,就是你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么”
“这”木汉德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可是他真的没有色眯眯的看嘛他为难的皱着粗眉,底气不足道,“我真的没有觊觎他的美貌。”
云诗诗一副不耐烦至极的样子,加大分贝道:“傻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画不可描,越描越黑你越是解释,就证明越是有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来抢走我家小羽毛做压寨相公的”
木汉德一张粗矿的脸看起来跟吃了屎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歪曲事实压寨相公,就算是真的觊觎他的美貌,那也应该做压寨夫人才对呸呸,他在想什么啊,他只是来执行任务的好不好
实在是怒了,木汉德开口:“你休要胡言,本大爷一向洁身自好,你莫要诋毁本大爷的名声况且,我此次前来不过是欲将你们抓回去”
说完,他怒吼一声,浑身黑色雷电如黑蛇一般游走全身,他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声附身了,看起来颇有一种压迫感。
雷电过于强大的因子将空气摩擦的“刺啦”直响,甚至连风中都带着阵阵微电,这电力虽然不大,却还是让云诗诗麻了一张脸。
尼玛,她最怕中电了,小时候她家庭还不是很富裕的时候,她邻家的一个很坏的小哥哥,就骗他说打火机里的那个小小的打火器好玩,结果她她用手一摸,电的整个手指头都麻了,从那以后只要是跟电有关的东西,她一概不碰,何况现在,这么大的雷电,简直让她浑身发麻。
这些细小的雷电因子打在秦羽陌身上连挠痒痒都不算,却不想云诗诗会这么害怕。妖力一起,立刻化作一道结界将她护在里面。
尼玛,这货真是贱,她话都没有说完好吧
“等等”云诗诗扯着嗓门喊了一声,见他疑惑的看了过来,身上的雷电也保持着均匀的速度,云诗诗赶紧开口,“我说这位纯爷们,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木汉德郁闷了,他们现在是敌人好吧,既然是敌人不该打架,这女人怎么话这么多但是,人家是女人,又长得那么好看,他作为男子汉不能拒绝美女的要求。于是站在那里洗耳恭听。
“咳咳”云诗诗清了清嗓子,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敢问这位壮汉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木汉德有些眩晕,这、这哪跟哪啊“这就是你问的问题”
“当然不是”云诗诗矢口否认,耐心的教导,“这是前奏,我要是不问清你的家底,怎么放心把我家小彩蝶交给你啊壮汉,我是在给你做媒”
“小彩蝶”木汉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诗诗神经兮兮的指着后面躲在一侧的小彩蝶,猥琐的耸了耸眉头,小声道:“我看你人长得帅,性格又豪爽,准备把我家小彩蝶嫁给你,如何喜欢吗”
木汉德退后一步,满脸都是囧样,他看看小彩蝶,一身流光溢彩的衣衫,一头长发也散发着流光,尤其是她的眼睛,美轮美奂,此刻半阖着,看看微微有些虚弱,却更让人心疼。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他的魂都跟着飞走了。
“怎么样我家小彩蝶还对你的胃口吗”云诗诗继续引诱。
木汉德呆呆的点点头,表示非常对胃口,真的要把她嫁给我吗
云诗诗大义凛然:“当然要嫁给你了,像你这种绝世好男人,不嫁给你嫁给谁今后你可一定让我家小彩蝶幸福啊”
“一定,一定”木汉德魂都走了,只差流口水了。
“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家住哪啊”云诗诗赶紧引入正题。
木汉德听完很是顺理成章的回答:“我叫木汉德,家住家住暂时住在月蚀宫。”
“哦。”云诗诗装作理解的点点头,随即似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你们那的条件好吗吃的住的穿的,总不能让我家小彩蝶嫁过去了,住一个破茅草屋受苦吧”
木汉德一听瞬间不悦了,他拧着粗眉大气道:“我们那个地方跟宫殿一样,怎么可能会亏待、亏待她”偷偷瞅了小彩蝶一眼,木汉德简直羞红了一张粗脸。
“哈哈哈”云诗诗笑的很欢,继续道,“那,你们月蚀宫在哪啊毕竟小彩蝶没有出过远门,我也得知晓一下,免得你欺负她,我找不到地方为她讨个公道。”
木汉德虽然觉得这问题有点涉及**了,但想想确实是那个理儿,于是开口道:“在海晏城,不过那个地方若是没有人带路的话,你们是进不去,若是你想看望她,可以给我传信,我带你们进去。”
云诗诗从秦羽陌身上下来,见秦羽陌有些不放心,便握了一下他的手,便很自然的走到木汉德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你准备下多少彩礼,你看我家小彩蝶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你也不能太寒酸不是”
木汉德想了想表示理解:“这个,我得请示下我们的宫主,让她多给我们批一些钱下来。”
云诗诗颇为感激的点了点头,赞叹:“你们宫主真是好人”
一听云诗诗赞叹他们宫主,木汉德也不禁得意起来,粗矿的嗓门说道:“那是必然,我们宫主无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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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
敌”
云诗诗拉着木汉德的肩膀,笑眯眯道:“择日不去撞日,我们现下就走吧”
木汉德看着远处的小彩蝶,一张脸又红成猴屁股,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确实得快一点,免得被别人抢走了就不好了。
于是,首当其中的往洞里走去。
这家伙真是单纯的她舍不得下手了居然敢将后背留给敌人我去掏出妖精之吻,云诗诗上前一步,眼中杀气一闪,就朝着他的后背心脏处刺去。
哪想这时木汉德突然侧过身子,妖精之吻便擦着他的后背,割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木汉德打死也想不到云诗诗会偷袭他,若不是感觉到身后有杀气,他还真的被她刺死了。
转过身,手上雷电一起,对着云诗诗便劈了过去,秦羽陌早有准备,瞬间窜到云诗诗跟前,将她抱着闪到一边去了。
云诗诗疑惑的看着秦羽陌,担忧道:“你的妖力”
、168我陪你一起留下
“无碍”秦羽陌想将她放下来速战速决,却不想这时候五脏六腑突然间像是结了一层冰一般,冻得他整个嘴唇都变得乌青,意识也在渐渐涣散。
云诗诗紧张的从秦羽陌身上跳下来,一把扶住秦羽陌便跳了起来。
他们刚跳走,那黑色的雷电便将他们方才站立的地方炸开一个黑色的大洞。
动作太大,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血又流了出来。来不及捂住腹部,云诗诗将秦羽陌放到一边,对着小彩蝶道:“护好他”
转过头,立刻掏出银月对着木汉德射出了一箭。那光箭已势不可挡的风头朝着他飞去,那木汉德却眼睁睁看着居然不闪不躲,略厚的嘴唇上挂着一抹自负的笑意。
雷电声一起,那光箭居然就这么被雷电一缠瞬间华为齑粉。云诗诗敏锐的发现了木汉德嘴角的笑意加深,她瞳孔一缩,转过身便要逃,却发现小彩蝶身后突然聚集了一群妖物,想来是他们已然从她的幻术中挣脱出来了。
小彩蝶与白虎被群妖困住,脱不开身,代与萧入春生命垂危动惮不得,而秦羽陌几乎起了一层薄冰,浑身冒着寒气。云诗诗不知道秦羽陌为何会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她看着身后疾驰而来的雷电,抱起秦羽陌便跑。
光速比音速快,饶是云诗诗跑的快,腿上还是被雷电缠上,她嘶叫一声,声音在山谷里极其刺耳,原本银铃般的声线听着也有几分狰狞。
原本处在极寒之地的秦羽陌,正在雪地上茫然的行走,却突然听到四周传来一声女子的嘶叫,这声音如此惨烈,痛的他一把抓住心脏前的衣衫,半跪在地,混乱的脑子突然间映出一张女子的笑颜。
那笑那么甜,那么可爱。
“诗诗”秦羽陌猛地睁开眼,一把拽住她的腰,凌空一个翻转落到一边,将她放到一旁为她撑开一个结界,同时手中冰珀一出,对着木汉德攻了过去。
尽管他现下疼的就像凌迟,秦羽陌面部依旧冷硬,似乎是感觉不到那股疼痛似的。
木汉德见方才还昏迷的秦羽陌突然攻来,体内的好战因子也被燃起,他们二人一雷一冰,斗得四周的山谷不停的被炸裂,到处都是飞沙走石,好不壮观。
秦羽陌被妖力反噬,力道只有全胜时的三分之一,即便如此也算是厉害到变态了,但木汉德这个男人居然能与他打了这么久都不见输,可见他也是少有的高手。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二人便斗了不下百招,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这山谷都会被毁。
尤其是秦羽陌,时间拖的越久,他被反噬的便会越厉害。
这封印是秦羽陌三岁的时候,她母亲用血誓亲手封印的,如今囤积了十几年突然被释放,他半妖的体制定然承受不了如此庞大的妖力。就像是一个气球只能装一斤的水,你偏要往里倒十斤的水,那后果自然是爆掉。
秦羽陌的身体越发的不用乐观,云诗诗也被电的一时半儿还处于昏厥的状态。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皇甫冰居然也赶来了。
本就受伤的小彩蝶和白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击退到那个洞口。
现下除了秦羽陌,四人一虎全部在洞口前方不远处。
秦羽陌看着下方的局势,剑眉紧蹙,似下了极大的决定,他强行运转体内紊乱的妖力,突然间造了一道拱形的冰墙,将木汉德,皇甫冰和一众群妖全部困在外面。
他飞奔而下,用妖力点在萧入春的颈项上,将她唤醒道:“带着他们先走”
小彩蝶听完大惊,仓皇失措的问道:“那你呢”
“我殿后不拦住他们,你们走不了。”秦羽陌轻抚了云诗诗的脸颊,疼惜的笑了笑,便转过身守在洞口。
却不想他刚起身,云诗诗便抓住了他的手腕,明黄的大眼里有泪晃动:“我陪你一起留下。”
见秦羽陌想要拒绝她,她又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休想把我甩开”
秦羽陌知道云诗诗的硬脾气一上来,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所以他俯下身子,淡笑着看着她,眼神柔软的就像是温暖里的水:“心意合欢铃呢”
“啊”云诗诗有些懵了。
秦羽陌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自发的从她的袖口掏出了两串用红线串就的铃铛,拿起一串套在云诗诗的手上,同时又为自己套上。
两串铃铛一套在情侣的手上,便发出璀璨的粉光,这粉光异常的温和,就像是他们之间心连心的爱一般。
云诗诗诧异的看着秦羽陌,这铃铛可是夜莞君给的,他着人性向来小气的,怎么会要他的东西
捧起云诗诗的脸,在她额间浅浅印下一吻。
这一刻,时间停止,似乎化作了永恒。
万物似乎在复苏,纯净的白光洒下,整个山谷只剩下他们两个一黑一紫的身影。
仿佛,有百花在他们身侧开放,有蝴蝶在他们身边飞舞。
秦羽陌瑰丽的红唇轻轻的贴在她的额间,云诗诗眨了眨眼帘,纤长的睫毛也在微微翻飞。
多想永远都这么吻着她,但是现实总是血淋淋的。
放开她,秦羽陌见她一脸的错愕,抬起手柔柔她的发宠溺而不舍的说道:“心意合欢铃,只要它没有放出大红的光芒,就证明我没事。”
云诗诗听完心一凉,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松了。他果然还是想要把她送走。
“诗诗”秦羽陌抓住她拽着他衣袍的手,怒斥道,“不要任性,你留下来只会拖我的后腿。”
一把拽下她的手,站起身再也不看她。
“小彩蝶,带她走”
是取是舍,纵然万般不愿却终究只能舍下。小彩蝶抓住云诗诗的肩背将她托起放到白虎身上,同时张开蝶翼托住代,而萧入春则被她肩上的黑鹰载着,几人走进了洞口。
“不要”云诗诗看着秦羽陌,哭的撕心裂肺,“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