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秦然毕竟是一国皇上,况且他还捏有云诗诗的把柄。“六弟说的哪里话,朕是想,弟妹前几日在龙舟比赛上甚是活跃,与前王妃不遑多让,朕想,你们夫妻同心共查此案,定能够事半功倍,亦能增进夫妻感情,朕都是在为你们着想啊。”
半压双眼,秦羽陌收起笑容,神色晦暗,直看的秦然如芒在背。
半晌,秦然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才听到他幽幽开口:“既然皇兄如此为臣弟着想,那臣弟自然也不会悖了皇兄的面子。”说着,对云诗诗道,“来,诗诗,谢过皇兄。”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云诗诗还是微微福身,轻道:“谢皇兄。”
“呵呵。”秦然干干一笑,很是牵强,“朕宫中还有要事,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看了那些官员一眼,转身欲走。
“恭送皇兄。”带着淡淡冷意的话语想起,弄的秦然加快脚步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里。
直到秦然等人全部消失,云诗诗才大大的嘘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尼玛,多亏自己机灵啊
看着门外,秦羽陌身上的气压更低了,秦然知道了诗诗是前王妃了,居然敢拿这个威胁他,看来定然是有人悄悄为他出谋策划,欲将诗诗拉下水。看来,他以前还真是小看这个秦然了。
原本正在活动的云诗诗,看着秦羽陌森森的笑着,就像是半夜里坟头上的鬼魂一般,吓得她一把甩开秦羽陌,躲到堂柱旁,留下一只眼睛看着他。
不至于吧,自己不就看到洛清想过去打个招呼吗他就生气成这样太、太恐怖,比女鬼还吓人。
秦羽陌方才直想着秦然的问题,回过神来,便看见云诗诗像躲鬼一样躲着他,而洛清已经乘机走到了她是身侧开始安慰了,原本就不忿的心情更加阴郁了。
瞬间敛下满身的杀气,又恢复成慵懒肆意的气息,闲庭阔步般走到云诗诗身旁,温和道:“王妃,你躲在这里作甚,不是胯下海口要破案么”
“谁躲在这里了”云诗诗挺直腰板,傲然道,“我这是在看这个柱子有没有什么异样,说不定凶手就在这柱子上留下手印了。”装模作样的盯着柱子看了半晌,见秦羽陌转身走向红棺,云诗诗这才跟在他身后走向红棺。
见此,洛清也走了过去,停在云诗诗身侧,看不出心情如何。
“啊”云诗诗看见棺材里躺的徐谦的死灰的尸体,吓得往后一个踉跄,多亏了洛清一把扶住才没摔着。
以前看拍鬼片的时候,那些化妆成死人的演员,自己都知道是假的,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但是如今自己知道这是真的,这么一看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她,还真的吓得出了一身汗。
蹲在红棺下正在研究的秦羽陌听到云诗诗的惊叫声,扭头一看洛清已经将她伏在怀里,眉头一拧,他飞速起身将洛清挤向一侧,担忧问道:“怎么了”
、079招魂术
惊魂未定的云诗诗见秦羽陌担忧,顿感尴尬,她能说她是被死人吓着了吗出发前还夸下海口说自己什么都不怕,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转眼就被一具尸体吓着了,着实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无碍我不过是被绊了一下。”厚着脸皮回了一句,云诗诗都不敢正眼看秦羽陌了。
死鸭子嘴硬,秦羽陌早就看穿她的小九九了。但碍于洛清在场,他也没有揭穿她,手一挥一旁的棺材盖子就盖在了木棺上。
原本对秦羽陌的推搡很是不满的洛清,看到秦羽陌此举,又看了看脸色灰白的云诗诗,这才明白过来她是被死尸吓得,慢了一步,对洛清而言就是一种侮辱。
走到云诗诗跟前,温润开口道:“诗诗,你想要破案么”
原本是很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洛清这句话她听着就膈应的慌,有种被嘲笑的感觉。
“洛天师,诗诗破案与你何干你哪凉快哪呆去”秦羽陌不动声色的将云诗诗护在身后,说出的话愈发的没个王爷的样子。
“秦羽陌,在下可是奉皇上之命协助诗诗破案的,现下我发现了一些线索,想与诗诗禀告,莫非你也要阻拦”刚刚就让你得了先机,不搬回一局他就不叫洛清了。
一听有线索,云诗诗来了兴致,一把推开秦羽陌,急急问道:“什么线索啊”
洛清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着秦羽陌道:“六王爷,在下与诗诗商讨案件,你哪凉快哪呆去”
云诗诗听完有些无语,这男人争风吃醋起来,比女人还要犀利啊
“洛天师莫不是忘了,皇上让你全力协助本王与王妃,本王可是记得洛天师说过定不负皇上所托洛天师现下作为真真是让本王以为方才那些话都是鬼说的。”睥睨着洛清,无论气势还是话语秦羽陌都不遑多让。
“在下确实说过不负皇上所托,指的是破案。却并未承认过要全力辅佐你。六王爷,莫不要太过自恋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洛清在毒舌上也不会输给他秦羽陌。
虽然看秦羽陌吃瘪的样子,云诗诗觉得暗爽,但他若是把这个气撒她身上那就醉了。
“洛天师或许不知道,王妃与本王是一体的,你若是告诉王妃,王妃定然会告诉本王,洛天师又何须这么麻烦,你说是吗亲爱的王妃”噙着一丝笑意看着云诗诗,威胁意味十足。
“哦呵呵呵”云诗诗捂嘴嘴巴贱笑,随后颇为歉意的看着洛清耷拉着脑袋,“洛清,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吧,咱们三个现在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不如和谐相处,快快把案件破了,如何”
“这个主意好。”秦羽陌走到云诗诗身前搂住她的腰符合,“凡是有点眼色的人都不会拒绝,你说是吧,洛天师”
盯着云诗诗腰间的手,洛清脸色有些难看,见云诗诗夹在中间有些难做,只能退后一步,看着红棺开口:“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在红棺上”
“气味”云诗诗赶紧走到红棺旁卖力的嗅着棺材里的味儿,由于离得太近一股刺鼻难闻的油漆味儿充斥着他的鼻腔,呛得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直奔。
“笨”
“没事吧”
秦羽陌与洛清二人同时凑到她跟前,一人一边,拉着她,前者眼中除了担忧更多的是嗔怪,而后者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你才笨,混蛋”云诗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怒瞪了秦羽陌一眼,转过头看着洛清道,“我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啊,除了刺鼻的油漆味。”
宠溺的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墨发,却被秦羽陌抬手阻止,霸道的将云诗诗堀进他的怀里,暗沉道:“洛天师请自重,须知男女授受不亲”
他这一说,洛清便怒了,一掌挥出,正对秦羽陌面门。似乎没有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侧身一挡,洛清便乘此机会将云诗诗夺了过来,月华般的容颜上初次露出了邪腻:“六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既然你懂,那洛清就想问问王爷了,你既未明媒正娶将诗诗迎回家,何故一直霸着她诗诗是诗诗,又不是你的”
被洛清自怀里抢走云诗诗,秦羽陌已是不悦到了极点,此时他才不会那么多废话,一掌拍去,便欲将云诗诗夺过来,哪想洛清早有准备,秦羽陌一掌拍空,紧追不舍,但碍于云诗诗在他怀里,只能使出三分力气,很是畏首畏尾。
云诗诗被这二人搞得呆滞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打就打呗,把她牵进来又是何故啊她还不想就这么早死
云诗诗正要阻止,便见小彩蝶进来了,眼睛一亮赶紧“哎哟”一声,便欲装晕倒。
洛清一惊,不急躲避秦羽陌的掌风,被他一掌击中,还乘机将云诗诗躲过,退向一旁,焦急询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羽陌以为她是被洛清荡来荡去,自己的掌风不小心扫到她了,现如今她又怀着身孕,身子自然是抵抗力很弱。
小彩蝶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皱着眉赶紧走过了为云诗诗探脉,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见云诗诗对自己眨眨眼,小彩蝶便知晓了,故作深沉道:“六爷,主人心脉不稳,恐是被这府里的瘴气所慑,怕是需要开几味药调和一下。”
“对我心里好难受啊,我要喝药。所以,你们两个就看在我被你们整的那么惨的份上,和平相处好不好”云诗诗适时的醒过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早在云诗诗对小彩蝶挤眉弄眼的时候,小彩蝶情绪上的变化已让秦羽陌知晓了云诗诗的弄虚作假,洛清是正对云诗诗的,所以直接就看到了她挤眉弄眼。但,知道是假的又如何,他们二人即便有再大的恩怨也不会伤及她分毫,所以,这连个站在巅峰的男人别扭的看了对方一眼,纷纷开口表示会和平相处。
云诗诗听完高兴的简直要跳脚了她一跃而起拍了拍小彩蝶的肩膀,示意她做的好。很快,又问道:“查的怎么样啦荷花湖里可有尸体”
摇摇头,小彩蝶道:“没有,我找遍了府里极为隐晦的各个角落,甚至连酒窖都找了,都没有。看着这尸体,八成是被妖怪吃了。”
摸了摸下巴,云诗诗故作高深:“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不如,我们直接对外宣称吏部尚书一家是妖物作案,然后把徐谦直接烧了,结案算了。”破案什么的,不好玩。
“放屁”云诗诗毫无形象的大吼,见众人都嫌弃的看着她,这才又恢复成高深的摸样,“咳咳,其实吧,我们若是仔细找定能找出真凶的,须知,真相只有一个”
“说的好”洛清鼓掌,清月般的眸子温润似水,“诗诗果然大智慧,洛清佩服”
“必须滴”云诗诗抱胸,闭上眼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还是洛清兄懂我”
“怎么,别人夸你几句就算是懂你了云诗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夸你,不过是奉承你,是好是坏你自己还分不清么”
“秦羽陌,少说几句你会死吗”云诗诗怒了。
“不会,但是保不准你会。”依旧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看的云诗诗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立在一旁的小彩蝶,现在才知道原来六爷也在云诗诗的耳濡目染下变得终于有些人气了,不像以往喜怒无常,动辄杀人,跟了他那么久除了知道他有洁癖外,还真不知道他有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好像,活着只是为了那份责任,如果有一天他完成了那份责任,是不是他便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了呢
不过,小彩蝶恬淡一笑,现在她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不但找到了他活下去的意义,也更能像一个“人”一般活出生命的意义。
“主人”
云诗诗跟小彩蝶同时扭头,便见洛清额间一亮,他旁边便站立一个穿着一身毛茸茸衣衫的玉兔,赶紧跑过去,欣喜的拉着玉兔的手慰问:“小兔兔,上次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见你出来了”
“当然没事啦,兔兔可是史上无敌最牛式神也不过,可惜的是上次咱们没拿到第一名,实乃人生之遗憾啊”玉兔这家伙虽然深深的喜欢着洛清,但性子豪放的她,对待云诗诗也是当好姐妹看的,所以有什么都会说什么的。
“对呀我也很是遗憾啊,听说拿了第一名有大奖,现在名誉没拿到,奖也没了。”想想都觉得肉疼啊。
“是啊,有主人在咱拿奖那都是妥妥的,都怪那一群贱货啊”玉兔愤愤然。
“说起那群贱货,老子就来气,别让老子再遇到他们,要不然扒了他们的皮呸”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似乎都不解气。
“他娘的,上次小爷我都还没有玩够呢,早知道就多咬他们几口,已泄爷心头只恨”磨磨牙,满脸的可惜。
小彩蝶目瞪口呆的看见他们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小爷,简直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长茧子了。
秦羽陌则瞥着洛清淡淡的笑着,那笑容里似藏着一整个冬日的冰雪,直把人冷成渣。而洛清则压根不理他,月华般的容颜上满是对云诗诗的溺爱。
似乎在说看到没有,不管诗诗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才不会像你那么虚伪,想把她变成你心中期望的样子。
“洛天师,听闻你一招招魂术很是厉害,不若使出来看看,若真招的一魂半魄的,想必诗诗也是极高兴的。”侧面攻击,就是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听到招魂术几个字,云诗诗来了兴致,也不跟玉兔喷了,跑到洛清身旁笑眯眯的问:“什么招魂术,很厉害吗”
、080我便为你使用招魂术
招魂术是驱魔界最不喜的招数,第一、用不好会反噬,第二、极其的耗费灵力,所以逼不得已他们是不会用的。
洛清虽然不喜秦羽陌卑鄙利用云诗诗逼迫自己就范,但是既然她问了,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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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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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术,顾名思义是用来召唤鬼魂的。至于厉不厉害亦不过是一个比较鸡肋的招数而已。”确实很鸡肋,招魂术在驱魔界学的人也很少。
“哇管他鸡肋不鸡肋,重要的是它可以招魂啊,你看着府邸死了那么多人,要是招出几个问他一问,案件不就水落石出了吗”云诗诗谄媚的对洛清眨眨眼,随即拉了拉他的袖子,讨好意味明显。
第一次见云诗诗这般对他,洛清高兴之余,又有一份欣慰,他与她也更进一步了。
洛清高兴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高兴,比如身上狂冒酸气的秦羽陌,疯狂嫉妒的玉兔,疯狂藐视的小彩蝶。
“好。你若是喜欢,我便为你使用招魂术。”笑如冬日雪梅,高贵而香气四溢。云诗诗被迷得七荤八素,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王妃”
“主人”
两道声线同时响起,秦羽陌凶狠的将云诗诗往她怀里一拉,警告的看了云诗诗一眼,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气之中。“洛清,能别笑得那么贱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头上都冒出一排黑线。云诗诗两眼都横成两条直线了,话说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秦羽陌还有这么粗鄙的一面。
小彩蝶则深深的惋惜,那以往高大上的六爷啊,您就算是嫉妒也得顾一下您尊贵的身份呐。
玉兔则分外的不乐意了,主人哪里笑的贱了,明明是胜如三月春风,又暖心又好看,你是瞎了眼了吗
笑意依旧,清月般的眸子直抵秦羽陌,泉水般叮咚的声线缓缓响起:“洛清自认为,跟六王爷比起来差远了。”
话外之意,你比我贱多了,装什么清高。
“非也,本王向来低调,自然不会如洛天师般恬不知耻的以美色惑人。”
瞥了秦羽陌的面容一眼,见他一双丹凤眼分外勾人,不由轻蔑道:“也是,像六王爷这般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的容貌,要魅惑那也只有男人会上钩。”
完了云诗诗看着秦羽陌凤眸里的瞳仁越发的深紫,便知道洛清是触碰到秦羽陌的底线了。刚要开口劝和一下,便见秦羽陌悠然一笑,全身的黑暗气息全部被掩下,明艳的容颜上全是倨傲的神色:“洛清,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本王不在意世人如何看待我,只要诗诗喜欢就够了”
其实云诗诗也知道,秦羽陌为了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很多,同时也牺牲了很多很多,他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只在意自己如何看他,能遇到他,能爱上他,是她云诗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而洛清,原本就没有可能,所以也不会给他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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