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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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 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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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油刘御医你也真是的,不知道事从缓急吗都这节骨眼儿了你还忙着跟本宫唠嗑,你这是将公主的安危至于何地”最后一句话云诗诗猛然加重语调,倒是威严十足。

    刘御医一听,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脉也不把了,他就知道遇到云诗诗准没有好事儿若不是她中间打扰,他早就把脉了好不好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刘御医哭丧着一张脸,对着秦然求饶:“皇上,臣是冤枉的啊,臣只是给羽王妃行了一礼,臣真的没有耽误灵梦公主的病情啊”秦冉冉赐号灵梦,被唤作灵梦公主。

    且先不说那两个冤死的小太监,现下这刘御医都是因为云诗诗才疏忽值守,这本就不是他们的罪,莫非还要让云诗诗一直这般猖獗不成故而,有些大臣便坐不住了。

    尤其是左相李云,上次被云诗诗整的被降职成太师,若不是后来秦羽陌搬到柳城去了,秦然这才费尽心机将他又辅佐成左相,怕是他这一辈子再跟左相无缘了吧。这仇,他可是一直记恨着的,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皇上,臣有话说”左相为了表达自己的虔诚,居然站起了身子。

    秦然本就有些苦恼怎么处罚这刘御医,但既然有人站出来求个说法,他自然乐见其成,由是抬手道:“左相,有话便说。”

    眼中寒光一闪,云诗诗盯着李云倒是笑的阴仄。一年多不见了这货居然又升级成左相了,看来秦然倒是挺相中这个老头子的。恩,要不要在狠一点,直接将他搬下台,再也没有回旋的机会了

    左相见云诗诗对着他笑的那般阴险,一时间打了个小小的寒噤,手心也略略出汗,这女人巧言善辩的本事他尤记得,不知道此番能不能斗过她

    “左相何必踟蹰,有话直说便是。皇上在此,还怕无人主持公道”左相楚亦桓看着右相意味深长的笑着。

    右相这话,无疑是给了左相底气了。他捋了捋胡子,腰板也挺的直直的,他故意拿眼睛斜着云诗诗道:“敢问王妃,方才那两个小太监犯了何罪”

    云诗诗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原来竟是这个,这左相是老糊涂了么嫣然一笑,云诗诗道:“这个问题嘛,左相你不觉你该问问冉冉公主吗”

    方才还在咳嗽不止的秦冉冉,早在刘御医跪下之时就已经好了,此时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许的充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她原本想坐在那里稳稳的看好戏,只是这好戏才刚开始呢,怎么又扯到她的头上去了她见众人看着她,微微有些尴尬,她本想找一些借口来搪塞的,哪想左相突然开口了:“羽王妃,当时了灵梦公主只说是新来的小太监不知礼数,俗话说的好不知者无罪,他们初来乍到自然有太多地方值得学习,灵梦公主既然骂桑他们几句算是教训,况且也已经跟羽王妃道过歉了,为什么羽王妃一定要斤斤计较,草菅人命呢”

    这一番话,矛头明确,就是职责云诗诗不够大度,执拗的要跟两个新来的小太监计较,还说了因为云诗诗的小气才害了两条人命,这算是借刀杀人了。

    在场的皇帝党官员们一听,皆认同的点头,当然那些王爷党则有些不屑一顾了,这根本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没事找事。不就两个小小的太监至于拿来说事儿吗再说了现下是讨论这个刘御医懈怠灵梦公主的事情,又扯到之前的小太监,算个什么事儿啊

    右都御史李兴与内阁学士黄贤是资深王爷党,他们一听便有些不悦了。他们在百官面前如此诋毁羽王妃,那就是变着法的诋毁六爷,这等事情他们又怎么能忍

    李兴刚要起身辩驳,便见右相突然起身,老泪纵横:“皇上啊左相大人说的没错啊,皇上可还记得小女楚霏儿”

    秦然不笨,自然知道他们是想借机除掉云诗诗,便赶紧应和:“朕记得,一年前朕去六弟府邸时,见过她一次,怎么了”

    “皇上啊”右相楚亦桓赶紧走到大殿中间跪下,如风中的蜡烛一般,“当初小女被六爷送了玉佩之后,便也在家里安心的养病,可是羽王妃她她恶意诋毁我家小女的名声,硬说她腹中的孩子是皇甫世子的,结果此事闹得京城人尽皆知,小女脾气烈,硬要找羽王妃讨个说法,哪想她去了叶城便便一去不回了啊”

    说到这里,楚亦桓涕泗横流,若不是碍于场合,怕是他都会捶胸顿足,当场大哭了。

    众人见着这平日沉着稳重的右相哭成这副德行,倒有些不忍,矛头也都指向了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云诗诗了。

    右相这么一说,让那些本来想为他讨回公道的王爷党们也都沉寂了,小太监无足轻重,死了也便死了,可是楚霏儿不同,她是右相之女身份尊贵,即便云诗诗是王妃也若是杀了她,怕也难辞其咎啊

    云诗诗坐在秦羽陌的怀里,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淡了。她看着这左右相,倒要看看他们还想掀起什么风浪。

    细长凤目微阖,秦羽陌也不动声色,只是那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若是有心人仔细的观察的话,会发现这笑意下潜藏着嗜血般的冷然,就像是玉面罗刹一般,越是看着无害,便越是能要人的命。

    夫妻二人都不曾说话,他们越是这般倒越是让这左右相没有底气,他们纷纷看着秦然,想要让他定夺,但秦然毕竟害怕秦羽陌的手腕,若是一不小心开罪了他,这

    气氛一瞬间变得冷凝起来,双方都不曾说话,而其他的官员自然更是没有插嘴的权利,难道这事儿就这么搁着,这些太诡异了吧。

    时间渐渐流逝,就在众人以为要溺死在这恐惧的气氛之中时,秦冉冉突然站起,纤纤玉指怒指云诗诗,苛责道:“嫂嫂,你、你不会真的将霏儿姐姐杀了吧”

    一语出,全场皆惊

    这灵梦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如今她这么直言不讳,皇上若是再置之不理,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在秦然想着要如此措辞的时候,右相楚亦桓突然匍匐在地,大声哀嚎:“皇上啊,臣虽不及左相是三朝元老,辅佐帝王功不可没,但臣为西羽也是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小女蒙冤,皇上莫非要置之不理吗”

    “皇上,霏儿那丫头,精灵鬼怪很是讨喜,如今发生这等悲剧着实让人心痛”左相也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脸上尽是悲痛,“恳请皇上,看在老臣辅佐过三位帝王的份上,就帮霏儿那丫头还一个公道吧”

    左右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在坐的各将军以及太师、太傅等皇帝党也都起身在大殿跪了一地,要求皇上为楚霏儿和那两个冤死的小太监主持公道。

    秦然见这大殿上跪着的一地官员,状似为难的看着云诗诗开口:“羽王妃,你看”

    没有叫弟妹,反而换成了羽王妃,其中意思明了,就是要她云诗诗给一个交代,一旦她哑口无言,便毫不留情的治了她的罪。

    若是之前云诗诗还想当一个哑巴,借用秦羽陌的威严蒙混过关,那此时地上那黑压压一片的官员,和秦然的质问,她是无论如何都回避不了了。

    秦羽陌看着云诗诗面无表情,便要开口以他的权势压住这一群吃饱了撑着的官员,哪想云诗诗突然出手压在了他的肩上,绯红的大眼里亮晶晶的,粉嫩的小嘴也略略弯着,看来是已经准备好反击了。

    “哎”云诗诗长长的叹息的一声,随即便懒懒的从秦羽陌的身上起来,朝着大殿走去。她步伐缓慢,移着莲步,一步一步像是走进了众人的心脏上一般,明明是极短的距离,她愣是走了小半盏茶的时间才走到。把跪着的那一众官员们憋出了一身的臭汗,直到她站定后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云诗诗站着的地方正巧是在左右相的中间,她站定以后左右瞄了瞄,这才摆着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如死灰道:“皇兄,臣妹无话可说。”

    此话一出,王爷党惊了,皇帝党傻了。秦羽陌依旧一副懒懒的样子,秦冉冉幸灾乐祸,秦月急了,百思罂没有多大的情绪,而秦然一颗心脏则在不停的跳动,那声音连站在大殿中央的云诗诗都听到了。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秦然压住自己那拼命跳动的心脏,故意压低语调:“云诗诗,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便是承认了你杀了楚霏儿了。按西羽律例,杀人者当以命相抵,但朕念在你是羽王妃的份上便从轻处理,将你贬为庶民,发配边疆为奴为婢,你可有怨言”

    秦然说完这一段话后,他心里甭提多畅快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终于抓住她的把柄了,虽然她手里有免死金牌,但她若是用了,那下一次便无后顾之忧的将她除之后快;若是她不用那更好,等到她被发配边疆的时候,直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杀了,以绝后患。

    、265三个问题

    乾清宫,原本是为了给秦羽陌与云诗诗二人接风洗尘而办的宴会。但此时却静悄悄的,连筷子夹菜的声音都能听到。

    当左右相二人听到秦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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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节

    一番惩罚云诗诗的话语之时,激动的恨不得抱着秦然的大腿以表达自己愉悦的心情了。

    原本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个饭而已,却因为秦冉冉的到来而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秦月心里有些不愤,这些人实在是太讨厌了,以多欺少,云诗诗纵然有理面对这么多人那也是百口莫辩啊

    拳头一捏,秦月那稚嫩的小脸上便闪耀着坚定的神色,他突然站起身,大喇喇的走到云诗诗的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就叫嚷道:“父皇,你太武断了右相丧女心痛脑子不清醒是可以理解的,但她楚霏儿又不是你的谁你查都不查就定了姐王嫂的罪,实在是让我等不服”

    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自责武断,秦然也是醉了。还丧女脑子不好使,他的意思是说他也跟右相一样脑子不好使吗这个逆子,果然是平日里对他太过于放纵了吗

    牙齿咬的“嘎嘣”一响,秦然嘭的一声打在龙椅上,怒指秦月道:“来人,秦月不知礼教,对右相恶意诋毁,将他给朕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禁足三个月”

    秦月见侍卫来到他的跟前将他托住就要往外拉,他也有些急了,又扯着嗓子大喊:“父皇,你若是不分青红皂白治了王嫂的罪,怕是连上天都会指责你的,父皇父皇”

    他本就是真龙天子,与天同在,又何顾天罚不过,他秦然虽然不怕,却不代表他不气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居然敢这般咒他。好真是好的很啊

    秦然气的两个鼻孔都要喷火了。若不是因为他素来疼爱秦月,怕是会直接下去抽出腰带狠狠的抽他,一直让他明白究竟谁才是他老子。

    “皇上,莫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百思罂拉住秦然的手,艳丽的脸上挂着能治愈人心的笑意,本来已经怒道极点的秦然见此,也渐渐消了火气,只道,“朕没事,皇后不必挂心。”

    百思罂温柔的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

    眼看着秦月被拉到门前了,站在中央像一个木头一样的云诗诗终于有了动静,他看着秦然,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皇兄,此事与小月无关,他还小,自然是年轻气盛,皇兄又何必迁怒与他”

    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如今又像秦月求情,这女人是傻了吗

    秦月虽然不明白为何云诗诗都这般境地了还为他求情,但是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崇拜云诗诗的信念,虽然云诗诗唱歌跟杀猪似的,但依旧不影响他崇拜她的心情。

    “皇兄,十一侄儿还小,莫要打坏了才好。”秦羽陌看着秦然语调不轻不重,却夹杂着些许的不容置喙。

    若是云诗诗的话语不足以让秦然畏惧的话,那秦羽陌的话语则有着十足的分量让他改变主意。果然,秦然面色微微难看,便对着那两个侍卫道:“杖责免了,将他押回寝宫,禁足。”

    只是禁足,已经给足了秦羽陌的面子了。

    既然秦月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剩下的便是云诗诗的事了。等待了这么久都不见云诗诗将免死金牌拿出来,看来她八成是把牌子丢了。

    不过,因为秦月方才的话,秦然自然要扮演大度了,他微微咳了一下才看着云诗诗问道:“云诗诗,朕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有话要说”

    云诗诗摇了摇头,并摊开手掌道:“臣妹目前无话可说。”

    目前无话可说是什么意思王爷党和皇帝党都在小声议论,这话中有话啊。看来,云诗诗果然不是这么容易便认命的人啊。

    秦然也有些不悦了,他声音微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有话,但说无妨。这加上目前又是何意”

    云诗诗一手捂着嘴,一手朝秦然摆了摆手,故作羞涩道:“矮油,皇兄,你这么捉急做什么。诗诗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被云诗诗恶心住的秦然忍住了搓手臂鸡皮疙瘩的冲动,便道:“你说。”

    得到秦然的允许之后,云诗诗埋着头在自己的长袖里翻转了许久,才亮着眼睛将一张符篆拿了出来,对着秦然和左右相甩了甩,这才得意洋洋道:“皇兄,可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见云诗诗卖弄,右相有些怒了,他愤指和云诗诗道:“云诗诗,你要说便说,何必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原本对右相的种种行为不满的云诗诗,决定不再隐忍,先给他劈头盖脸一顿再说“嘿嘿”一笑,云诗诗道:“我说右相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诗诗是在故弄玄虚了”

    楚亦桓自然不会像秦羽陌一般说他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他剑眉一锁,便道:“你若是有话证明你是无辜的便直说,拿出一张纸来,不是故弄玄虚又是什么”

    “此言差矣。”云诗诗不满道,“右相大人,你说你这人怎么这般迂腐不化呢难道证据就一定要用说的吗那既然如此,为何大理寺办案需要人证物证俱全才能治罪呢莫非,你修改了西羽律法”

    西羽律法,只有皇帝与众大臣一起商议确认之后才有资格修改,他右相虽然位高权重,可却没有这个资格。楚亦桓知道云诗诗一张巧嘴很是厉害,他斗不过她,便退而求其次道:“好啊,既然你说你有物证,那你就将你的物证拿出来让我们好生瞧瞧”最后一句话说的明显不屑,显然是右相根本就不相信云诗诗能拿出证据一般。

    “证据诗诗自然会拿,不过在拿之前,我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见云诗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右相不太想答应她,但若是不答应也说明他自己胆怯了,为了除掉云诗诗,右相只好咬牙答应:“但问无妨。”

    眉宇间显出一股英气,云诗诗拍手道:“右相果然爽快”见楚亦桓对她嗤之以鼻,云诗诗也不气,只问道,“第一,右相方才说诗诗散布谣言说楚霏儿肚子里怀的是皇甫冰的孩子,那右相大人可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呢”

    说到这里右相便来气了,楚霏儿并未怀孕的秘密他是知道的,但知道又如何若不是秦羽陌对她不屑一顾,她又何必这般作践自己。想着自己那惨死的女儿,右相便是一阵心痛,他看着秦羽陌,故作虚态:“到底是谁的,谁心里有数”

    这明明显是意有所指啊他这眼睛一直盯着秦羽陌,那意思是说秦羽陌黑心在楚霏儿滑胎之后,不但不给于她安慰,还将她扫地出门,这等狼心狗肺之人,还好意思坐在这里,脸皮之厚可想而知。

    云诗诗抱着胸,好心情的看着秦羽陌被众人偷偷的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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