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炮灰- 第7部分

　　　　喉咙像是会冒烟一样，晒了一会后感觉自己头昏眼花的，难道李渊着一身的本事就是这样开始慢慢练出来的么？

　　　　“李渊……”町澜突然叫住了正要转头走向阴凉处的他，看着他回过了头才继续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练武的么？”

　　　　“那是当然！”李渊肯定的回答，再次回头看了阴凉处的凳子一眼，最终决定还是放弃了凳子继续在烈日之下陪着她，“五岁的时候开始练武。父王给我找了最好的师傅……”

　　　　说起父王，那张让他日夜思念的脸颊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有些惆怅。十几年前也有这样的一个人会陪着初学武艺的他扎马步！

　　　　小厮见李渊没有走过来的意思，组东走了过去，附在李渊的耳边小声对他说：“王爷，借一步说话，有些事要向您禀报。”

　　　　小厮大小就跟着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非不寻常，叮嘱还扎着马步的町澜：“先去休息一下，厅里有茶水，先喝点水再继续扎马步。”

　　　　町澜当然也听见小厮对李渊说的那些话，立刻点头称好后做出了一个收功的姿势，快步走向了大厅。扶着门框抬脚跨过了门槛，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小厮正在李渊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由于隔着的距离有些远，她实在是听不清，只是看着李渊的表情，她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在厅里找了个能看见外面的位置坐下，下人立刻给她送来了冰镇酸梅汤。这别院虽然原理集市，但所有东西一应俱全，仆人的数量也不多，但是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

　　　　来这里也住了有两三天了，除了那天开门时那个仆人的反映有些奇怪之外，其他一切无恙。，只是他们口中的欢颜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依旧在町澜的心里埋着。

　　　　一手端着酸梅汤，一手拿着调羹，舀起一点送到了嘴边，凉意从口腔一直蔓延到了腹部，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减退了不少！

　　　　放下了手中的汤碗，目光又回到了门外李渊的身上。自从上次他于曹南天比武之后就不知是怎么的，总是很想看着他。

　　　　这不，自己现在又眼巴巴的看着他了！

　　　　也不知道小厮在和他说什么，他的脸色难看的很，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拧着，身旁的小厮颔首站着，脸色也很是难看，一个劲的在向李渊汇报着什么，李渊则是偶尔点头应上几声。

　　　　突然，李渊迈开了步子向着大厅走了几步，原本就很焦急的小厮慌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李渊的身边，一把拽住了李渊的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音量提高了八度：“王爷，就算您不为了自己也要想想太妃啊！”

　　　　“行了，我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说着，很是用力的甩开了拽住自己的小厮，狠狠瞪着他，说道，“她在这里的事情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你知道结果会如何！”

　　　　这语气……

　　　　是他不够了解李渊么？她从未想过温柔的李渊会有如此凶狠的语气！

　　　　小厮跌坐在地上后立刻又跪直了身子，向前跪行了几步，不死心的回到李渊的身边，再次伸手想要拽住他，但是这次李渊没有给他机会。

　　　　“爷，那个女人已经害了太妃一次，难道爷您还让另一个长相一样的女人再害太妃第二次么？”

　　　　小厮的这句话町澜听的真切，什么叫做那个女人害了太妃一次？那个女人所指的是欢颜么？

　　　　那……

　　　　长相一样的另外一个女人难道……

　　　　就是自己？她诧异的抬起手，轻抚自己的脸颊，自己和那个叫做欢颜的女人到底有多像，她无从知道答案，只是看着小厮那严肃的表情，她仿佛是知道两年前的事情到底有多严重。

　　　　而且……

　　　　她对两年前的事情也越来越好奇了！那个欢颜到底和李渊有什么关系，又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疑问让她感觉不安，更她感觉不安的是李渊一直护着自己的原因！

　　　　难道……

　　　　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因为自己长得像那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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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去书房解密

　　　　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小厮碍于身份只能好声劝阻李渊与自己再有关联，町澜整颗心都坠到了谷底。

　　　　外面官兵四处找着自己，如果被抓回了皇宫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登上皇后的宝座？然后在后。宫尔虞我诈的生活里求生存？

　　　　她才不要！

　　　　但是……

　　　　外面的世界的确是天大地大，但是兵荒马乱之中想要找个落脚之处的确太难！

　　　　原本还想着能在李渊这里避避风头，他好歹是个王爷，外面的官兵胆子再大也不会在他面前嚣张！而且……

　　　　她确实指望着他能教自己些武艺，能在古代得以自保！

　　　　还在天井与小厮说话的李渊好像很是生气，小厮再三想要拽住李渊的手哀求什么，结果都被李渊你躲开了。最后，李渊干脆甩手大步流星的走开。

　　　　可当他走到町澜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步子，回过头指着天井中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厮说：“若你敢透露半个字，你别怪我不顾多年情分！”

　　　　说着，继续大步离开。

　　　　将町澜与小厮二人留在天井之中，小厮跪在原处欲哭无泪，看见町澜那张疑惑的脸颊后好几次又言欲止，但是可能都是因为李渊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而止住了自己的言辞。

　　　　跌坐在了地上，拽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脑海里面乱糟糟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负太妃两年前的托付？再看了看李渊背影消失的方向，更是不知道他敬爱的王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这样执迷不悟！

　　　　要知道，与皇上抢东西，是永远抢不过的！

　　　　坐在厅里的町澜已经耐不住了，走到了门边扶着门框看着外头，等李渊走了之后她思前想后的，还是走到了小厮的身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么？”

　　　　应声，小厮抬起了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町澜。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

　　　　她的容貌和那个女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说话时的神情也有所相同，只是……

　　　　那个女人……

　　　　他吞了吞唾液，李渊刚才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立刻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答：“爷不让说。”

　　　　这小厮虽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但是还真是固执！现在已经扫去了刚才跪着求李渊的可怜模样，瞅着町澜的时候分明就是满心的不悦。

　　　　孩子就是孩子，言辞表情之中都分明是有将事情挑明了的冲动，可偏偏因为李渊的一句话，将呼之欲出的真相不甘愿的深埋在了心底！

　　　　町澜也跟着站了起来，帮他拍着身上的尘土，接着问他：“我没让你说李渊不让说的事情啊，换个话题吧！昨天晚上和婢女聊天的时候，婢女说这里的下人除了那个帮着开门的是做的有些年头的，其余的都是新来的。”

　　　　“那又能代表什么？”小厮的脸都憋红了，分明很想把话说明白了，可又被活生生吞下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吧？他狠狠白了身边的町澜一眼，用警告的口吻说道，“我可告诉你了，不准和我们爷走的太近！”

　　　　听见他这样的言辞，町澜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不过是李渊身边的小厮，这语气听起来倒很有主人的风范啊，不过……

　　　　说穿了，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与李渊相处过几天，觉得他这个人并非那种等级阶级分的很是清楚的官僚阶级。小厮会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他们有断袖之癖啊！

　　　　町澜微笑着收回帮他拍灰的手，笑着反问：“听着感觉你们主仆俩有龙阳之好啊？”

　　　　“你……”这一说，小厮可憋得满脸通红的，抬眼盯着町澜看的眼神之中有诸多的不满，总之，这个女人是留不得，眼珠子一转，对她说，“什么叫龙阳之好？我们爷爱的可是女人，之前在这宅子里收了美女的画像，好多张呢！后来因为你要来，就全部收起来了！”

　　　　说完，小厮立刻转身就走，时不时的用眼角偷看身后的町澜，希望自己的言外之意她能听的明白！即使李渊不让他将欢颜的事情说出来，他也很想利用欢颜的容貌赶走这个叫做町澜的女人！

　　　　有几个女人愿意自己身边的男人将自己当成替代品呢？

　　　　快步走出了天井，站在暗处看着町澜。她正站在原处纳闷，美女的画像？会是谁的？四大美人？四大名ji？眼珠子一转，似乎是看见了站在阴暗处偷看自己的小厮……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小厮那么想让自己知道欢颜是谁，该不会是借此提点自己的吧？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屋里，可初来乍到的也着实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大张旗鼓的去找别人收起来的东西。寻找画像的事情还私底下进行。

　　　　町澜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离两年前的事情真相又近了一步！

　　　　李渊的宅子虽然是不大，但也有大大小小的三四十间屋子，挨个找过去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找遍的，再说她几乎每天都有贴身婢女跟着，只能找到借口甩开婢女后抓紧时间找上一会，有的时候连一个偏厅都找不完，婢女就回来了！

　　　　这样磨磨蹭蹭的找了大半个月，她听说李渊上朝回来后脸色很差，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不出来，这都过去了大半日了，连饭都没出来吃一口。

　　　　平日里李渊甚少去书房，书房也总是用一把大挂锁牢牢锁着，町澜觉得这书房里面一定有秘密，指不定就是与两年前的事情有关！眼珠子一转，她觉得这是自己进书房一探究竟的大好机会！

　　　　立刻让婢女准备了茶点，要由自己亲自端着送去书房。李渊对町澜如何，宅子里的下人们都能看得出，可町澜对李渊如何，下人们自然也是明白！

　　　　一个是百般殷勤，一个是熟视无睹！

　　　　现在那个熟视无睹的要主动给主子送东西吃，那还不是天大的好消息？用最快的速度给町澜准备了些东西，让她独自一人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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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墙壁上的痕迹

　　　　站在了书房外头，还刻意的站在了柱子后面，探出了脑袋从门缝之中看见书桌后面坐着的李渊，他正靠在椅背上，双目紧闭着，看着他的侧脸曲线很是漂亮，如刀削似得有棱有角。黑亮的头发整齐舒起，剑眉黑弄，狭长的眼睛闭着，覆住眼睛的眼皮下的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满是温柔！

　　　　“谁？”

　　　　町澜刚刚在门外站了没多久，里面闭目养神的李渊就已经听见了门外有人站着，他立刻睁开了眼，如刀的眼神扫到了町澜的位置。

　　　　被李渊这样这样一吼，町澜着实吓到了，连忙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因为手里拿着东西没法开门，陪着笑脸对门内的李渊说：“是我！下人们说你回来了，我想送点吃的给你。”

　　　　送吃的？

　　　　李渊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与町澜在一个屋檐下已经住了五六天了，她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呢！

　　　　立刻站了起来，绕过了书桌后走到了门后，拉开了门，强扯出笑容后才拉开门，等端着食物的町澜走到自己面前后，才问她：“这些粗活让下人干就可以了啊，没必要自己亲自来啊！”

　　　　町澜将手里的托盘抬高了有些，好似想让李渊看清楚手里托盘中的东西：“我不会做这些啦，我只是负责拿过来！这么大的宅子就三个仆人，人家都已经忙到不可开交了，这样的小事我来就可以了！”

　　　　这宅子是李渊的没错，但是已经空置了两年，这三个仆人只是负责维持卫生而已。而且，这院子真心不大，与他的王爷府简直是没法比。

　　　　李渊让过了身子，让门外的町澜近来：“快点进来，外面太阳烈着呢！”

　　　　外头的太阳的确是烈得很，只是在门外站了一会，额头上就不满了薄汗。进屋后走到了书桌前，把手里托盘放下来后回头看他，一脸灿烂的笑容：“你那么忙，你不在的时候，下人把我当贼一样看着。难受死了！”

　　　　“怕你出去有危险么，皇兄四处找你，你也不是不知道！”李渊边说边绕过了书桌，重新在书桌后的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了桌子上的点心一眼，又抬眼看着町澜，“而且哪有女孩子抛头露面的？”

　　　　町澜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了一块糕点，送到了嘴边吃了一小口，细细品尝着，还真没有想到在调味料的古代，做出的糕点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抬眼看了李渊一眼，说：“挺好吃的，你要吃么？”

　　　　糕点被举在空中，看起来应该是豆沙馅的，甜而不腻的口感吃下后简直是唇齿留香。

　　　　只是……

　　　　李渊突然一低头，直接将她手里的糕点一口吞下！

　　　　虽然没有碰到町澜拿着糕点的手，但这样甜蜜的喂食的动作居然也会发生在封建社会！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李渊，将糕点全数吞下后，问她：“只要你回去就是皇后，如果你留在我这儿，也许……最好的情况也只能当个王妃，你……”

　　　　这个问题问的町澜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既不像当那那个皇后，也不想当什么王妃，她想着的只是农夫山泉有点田而已！

　　　　可，眼下的状况她可是清楚的很，若是偷些钱出走并不难，最近李渊给她买的首饰，随便拿几件去典当也够她过上一年半载的安逸日子！

　　　　只是……

　　　　外头追捕她的人可是能用数以千计来形容啊，满大街跑得都是拿着武器的官兵！自己的逃婚可以说是让李澈颜面尽失，这抓回去指不定不是当皇后去的，而是送去杀头的！

　　　　她也不想冒险！不如先在李渊身边带着，等风头过了再说吧！

　　　　“当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嫁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对我一心一意！”町澜垂着眼帘，不知不觉的又抬手拿起了一块糕点，送到嘴边吃下后才想起自己这只手就是刚才拿糕点被李渊吃过的啊！

　　　　虽然说他没有碰着自己的手指，但是……

　　　　但是难免会有尴尬！

　　　　李渊的书房并不大，一间十步见方的屋子，书桌后面是一大面博古架，上面放着的并不全都是书籍，还有些小玩意，它们手工都很精细。书桌的两侧都是窗户，几乎透明的白色纸张贴上后透光性极好，这时屋子里并没点上蜡烛，依旧很是光亮。

　　　　身后就是紧闭着的房门，透过房门上贴着的窗户纸，似乎还能看见那天哀求李渊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小厮。

　　　　町澜垂下了眼帘，这一幕墙壁只被那两扇对开的门占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分别在门的两边，墙壁雪白的，墙角还放着一张半人高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盆漂亮的盆栽。

　　　　目光一挪，发现墙壁上留下一块颜色相比周围更加雪白的长方形，这大小正巧是一张画的大小。

　　　　再向上看了看，一个细长的东西从墙壁里衍生出来，虽然看不出那东西是什么材质，但她已能确定这地方原先挂过一张画！

　　　　这府里虽是干净，但是墙壁上少不了的有些灰尘，可那片挂过画的地方却不见半点灰尘。

　　　　难道这真的入小厮所说的，这宅子里原先挂满了美女的画像，但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到来，才将那些画收了起来？

　　　　一撇嘴，看了坐在桌子后面的李澈一眼，她想，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一定不会回答，反倒会引他的戒心，将有可能找出欢颜身份的线索藏的根深，这倒不如不问来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