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个清脆女音娇叫:“小姐,我是琼尼!”没等两女说话,云随风施施然答道:“我们起来了,把洗漱用具送进来!喔,别忘了早点。门没锁,你自己进来。”两女一人狠掐了一下,这坏人十成比她们还早醒。
琼尼好奇地将头探了进去,小姐房里怎么会有男人声音,是错觉吗?天啊,小姐是在给谁整理头发?琼尼一时间都忘了该把小车拉进房间。
两女在琼尼惊讶的目光中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没有,于是一左一右狠狠踩向某人的脚面。小璇倒还好说,卡娜这一激动,力量就过剩了。
小璇不管趴在妆台上痛得浑身抽搐的云随风,走过去对琼尼道:“一年没见,琼尼你都长成大姑娘了。东西放这就行,你再去准备些肉食送进来。”
琼尼行礼后转身退出,神sè平静,可心中却是波涛汹涌,那个男人就是阿尔说过的云随风吗?天哪,不会真是小姐情人!?看样子昨晚绝对住在一起,还是三人!想到这,小丫头脑子开始沸腾了。忍住,琼尼你一定要忍住,身为小姐亲点的第二女侍,我的嘴巴一定要牢。
什么!你说云老大和我姐姐、璇姐昨晚睡一起!?我没听错!?阿尔听完琼尼的耳语后惊得差点让面包噎死,死命地捶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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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谣言谣言
() 琼尼见状急忙将牛nǎi递过去道:“小声点啊,我是怕小姐吃亏才告诉你的。若是让别人听见是我传的消息,我不仅会丢工作还会被爷爷骂死的。哼,那时我定要揍你。”
阿尔转头看看,还好是在书房,加上仆人、侍女们这会又多在宴会厅里胡闹,周围应该没人,当下压低声音再次询问:“亲眼所见?”
“当然,我还要给那送肉食进去,晚了,希利亚尔夫人会骂得。”
吃肉?嗯,猛猛早就在厨房享用美味,不用问,肯定是云老大了。阿尔道:“那你快去。姐姐可是把他当神一样供着的。哦,有一点我要声明,你现在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知道啦,每次你被我揍前都会这么说,我可是在乡下锻练了一整年的。伯爵大人,我走啦!”阿尔在她走后开始低头思索,虽说在自己看来这是迟早的事,可云老大下手也太快了,该怎么办呢?假小子说的对,不能让姐姐吃亏!只是这种事显然不是他这个十七岁少男能想出好办法的,所以只好找人了。
“什么!云老大昨晚把小姐、小璇吃了?伯爵,你没喝多?”马卡夫瞪着血红的双眼低吼。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目睹,消息绝对真实。”阿尔信誓旦旦。
马卡夫咧嘴笑笑,头还有点晕,八成昨晚喝多了,这梦还挺真实啊!
阿尔急了:“大叔,别睡啊,是真的,我这不是找你来商量吗?可不能让姐姐吃亏。”
马卡夫狠命揉揉脸后回身给了醉鬼哈尔西一记大嘴巴,这老小子喝太多了,从刚才起就非要拉着他比谁尿得远,如今正在和自己裤子纠缠呢。看着暴跳如雷的大醉鬼,马卡夫直着眼道:“真不是作梦啊!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确实,多一个光棍,一个醉鬼于此事上毫无用处,所以伯爵大人只能再找人了。
“什么!伯爵你说他们三个昨晚同…同…,等等,我头晕,我心跳太快喘不上气。”
阿尔、马卡夫同情地看着希利亚尔夫人坐下大口吸气,他们初听此事的反应不比她好到哪去。
“伯爵大人,你听谁说的?此事可不能开玩笑!”希利亚尔总算恢复了镇静。
“嗯……琼尼送早点时看见的,姐姐那时正帮云老大梳理头发。”阿尔只好出卖琼尼。
希利亚尔皱眉,神sè不豫:“她?还有谁知道?”阿尔连忙替她开脱:“她才来不明情况,又觉着事情太大就只敢告诉我一个,而我只告诉了你们俩。”
“那就好,等下伯爵随便找个理由去小姐那探探情况,或许只是场误会也说不定。我去找琼尼问问,其他的等我们汇合后再。”
阿尔觉着她说得没错,就起身上二楼去了。
“姐姐在吗?”
“阿尔啊,进来!你疯了整晚该早点补觉才对。”
阿尔小心地探头看了看,云老大果然正挤在两位姐姐中间吃早点。云随风被阿尔古怪地行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眼珠乱转不停在看什么呢?不会是第一次进她姐姐房间?
卡娜却是没注意到异样,温声道:“来了就一起吃点,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阿尔早想好了说辞,装出费解地神sè道:“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姐姐添了一个贴身女侍,我心里很好奇,姐姐不是向来只要璇姐一个吗?是谁如此幸运?”
卡娜、小璇对了一下眼神,明白了,这位把琼尼看得可真够紧得啊,一早连觉也不补就来探口风了。小璇坏笑着道:“璇姐如今要照顾两个人,忙不过来了,需要一个人打打下手。”
阿尔瞥瞥整洁的大床后漫不经心地道:“是啊,云老大也只要璇姐一个,是该多个帮手了。那她是谁啊,手脚不利落可不行,都是我从军营抽几个干练杂役过来更合适些。”
卡娜心中暗笑戏肉来了,这就想法弄走她啊!打个眼sè给小璇,后者一字一句地道:“是琼尼!老管家的小孙女,伯爵和她应该很熟的。”
可能是小璇面sè太过古怪之故,心虚的阿尔急忙摇手道:“不熟,一点也不熟,我们早上见面都不说话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模样,卡娜心中笑骂,弟弟倒底是被云大哥熏染成一个小sè鬼了,面上却是很平静地道:“你们一年没见,有点生疏很正常,没别的事了?那就一起吃!”
阿尔端起碗转向云随风问道:“云老大,你今天胃口好像超级强呢!”
“那是,忙了一晚上,就只喝了几口酒。”云随风边说边扫荡桌上早点,主食与肉怎么还没来?
一晚上?一对二?阿尔倒吸一口凉气,云老大你有那么强吗?
云随风放下碗道:“不等了,我直接去厨房填肚子。别忘了,过会我要考校你们的修行进度。”小璇点头表示明白,伸手拿过白sè外套递给他,云随风接过后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去。
这可不像他正常的走路姿势,阿尔转转眼珠道:“姐姐,云老大怎么走路晃晃悠悠的?”卡娜想起自己没轻没重的那一脚,不由得面sè转红哼道:“没什么,扭到脚了。”
云老大会扭到脚?就是扭到,面sè也不该白成那样?真是太可疑了,阿尔于是又磨了会,与姗姗来迟的琼尼互换眼神后才告辞离去。
卡娜边挑配饰边道:“小璇看见了没有?”
“当然看到了。难怪说不与琼尼说话,原来两人是能眉目传情!这要是让管家爷爷知道了,琼尼至少又要被关上一年。”
卡娜笑道:“父亲在世时就常笑着说要让琼尼做媳妇呢!我们在急急那个小子,你也去探探管家口风,西北女孩订亲可都早得很,别闹出不必要的笑话,让阿尔难过。”
小璇脆声应是。
一楼,希利亚尔房间。几个人正苦着脸坐在一起,对综合起来的资料进行分析。
“琼尼,你确定云团长待了一夜?而不是在你之前进去的?”
“夫人我可以肯定!从房间气氛上看绝不是才进去的,而且他身上有小姐、璇姐的香气,很浓,我鼻子是很灵的。嗯,身上也有小姐她们的落发。”
阿尔插进来道:“没错,床虽然是早整理好了,但中间有些凹陷没回复,显然证明曾有一个重量级的人长时间睡在上面,姐姐、璇姐可没那个份量。”
马卡夫赞许地点头,伯爵大人真是jing明过人啊!
希利亚尔开始纠结了,怪不得早上怎么叫都不开门!不过,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万一不对,小姐的脸往哪放?云团长也会生气的!更糟的是或许会就此破坏小姐的姻缘……。
阿尔见众人还有所怀疑、犹豫,为了不让自家姐姐吃亏,只得将自己准备隐藏不说的种种发现如实地告诉众人:什么三人忙了一晚上;什么走路发虚打飘,脸sè惨白……;直到阿尔抛出最后一个惊雷,立刻让所有人都再次陷入眩晕状态。
“我看得很清楚,璇姐交给云老大的外套里面有些血迹!”
马卡夫听了浑身直哆嗦,终于可以下结论了,定是昨晚喝多后,早有情意的三人无法自控之下导致某些迟早会发生的事提前发生了……。云老大真是强悍啊!一对二忙足整晚后今早居然还能正常起床修行。
希利亚尔良久才回过神来,厉声高叫:“伯爵,你怎么会懂得这些的?”
这位也是他的礼仪教师,见她要发飙,阿尔立刻躲到马卡夫身后道:“管家爷爷找人教我的。”眼角余光瞄到琼尼神sè大变,阿尔急忙补充道:“是男的,是画册,他说我已经成年,是应该知道些男人该知道的事了。”
希利亚尔怒哼站起,决心过会就去找那老混蛋算帐。
马卡夫摊开双手道:“事以至此,再讨论也没用了,我可用xing命担保云老大不是始乱终弃之人。”希利亚尔压抑怒气道:“我也相信。可这实在太荒唐了!小云把小姐当成什么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给我滚!”
几人逃出房间,马卡夫整整军装后立刻以军营事务繁多急需自己处理为由逃之夭夭。
阿尔咂着嘴看向他勿勿逃走的背影,新年放假,军营有屁事务啊!可惜自己不能用这借口了。正走神间,琼尼一把揪过他耳朵,心里那个气啊,大叛徒!转头就把我卖了,要不是我会说话,哼!
阿尔歪着头小声求饶:“轻点,这不是没法吗?那是我亲姐姐啊!快松手,小心希利亚尔夫人出来看见。”琼尼松开手道:“原谅你哩,不过你看起来并不生气啊!”阿尔揉揉耳朵道:“有什么好生气的,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云老大昨晚连璇姐也没放过,着实吓了一跳而已。”
琼尼无语,伸手又要拧,阿尔早闪到她身后,凑到她耳边道:“都说你现在打不过我了。这次让你,以后没那么便宜了。”琼尼转身准备踹人,却发现阿尔早没了身影。琼尼转了一圈,方确信人没躲在她身后,看来不是他小时侯惯用的招数,于是歪头不解,爷爷不是说过伯爵不能修炼斗气吗?
云随风发现今天有点怪,希利亚尔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发情的锦毛野鸡,还包含些愤怒与无奈,云随风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也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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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惊闻谣言
() 希利亚尔跟在他后面一路晃悠到练武场,接着躲到一边看他指导小姐与小璇。云随风早把两女当夫人了,指点之时自然就不会像往常那样正经八百,时不时的揩揩油、吃点豆腐,反正两女也不会揍他。希利亚尔见了小姐含羞娇嗔的模样就更是认定了事件的真实xing。
希利亚尔深吸一口气,现在不能找小姐问清楚,先去收拾带坏伯爵的老混蛋。找人过程很顺利,管家被她堵在房里,将怒火倾泻而出直骂到口干舌燥无以为继。
管家笑眯眯的递过一杯茶道:“夫人骂得好,我就是一老混蛋!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做下去。你别先急开口,听我说,顺便补充下水分。夫人应该知道卡尔瓦诺一族从我太爷爷起便侍奉斯迈尔一族,我想想,到伯爵爷爷那辈都还只是个西北军中层军官而已,更别说爵位了。不过这一族与众不同,是真心为守护我们这些平民而与蛮族拼命的,这点,你可能并不清楚。”
希利亚尔发泄过后心情倒是松快了不少,闻言道:“别忘了公爵整理家族秘录时都是我帮的手。”老管家点头道:“那就好。伯爵爷爷有五个儿子,公爵是最小的一个,夫人你告诉我,当时的那个勋爵爵位是怎么来的。”
希利不加思索地回道:“当年大半个西北都被蛮族占去,公爵父亲及四位兄长在对抗中战功卓著,爵位是帝国对斯迈尔一族的奖赏。”
“是也不是。我的父亲做为随从骑士亲历了那场死战。你知道吗?那时的西北总督贪生怕死,不顾战局从前线率部后撤,打算带着直属部队去保护他封地内仅剩的几个小城,那里有他搜刮来的全部财产。这一行为直接导致军无统帅,各个战线全部崩溃。”
希利亚尔大为不解,官方的记载应该是因为士兵哗变导致军令无法通达才全线溃败的!多亏西北总督以铁腕手段及时处置叛军方稳住局势,事后还率部强袭蛮族,战局方能反败为胜!
老管家脸sè变的凝重起来道:“相信你也看过官方记载,我可以告诉你那里面基本上没有一句真话!那时公爵父亲所部万余人也接到西北总督强令与他汇合守城的调令,此时若遵令撤退也就没后面的事了。但附近数城居住着数十万难民,若没有军队的庇护,他们就会遭到蛮族无情的掠杀,因此不少有良心的军官撕掉了那份无耻的调令,各率自部与蛮族死战,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给难民逃离险地争取点时间。”说到这管家神情激昂、老泪纵横,怒声道:“群龙无首,各自为战,有多少西北好男儿就这样再也无法回家与亲人团聚,死得冤啊!公爵父亲率所部万余jing锐骑兵联合各部残兵硬是挡了三天三夜,以全家的命换来了难民的平安,这就是所谓士兵哗变的真实面目!”
希利亚尔默然无语,难怪在公爵分析各场大战的记录中,只有此战全是力透纸面的省略号而无只言片语。
管家抹泪长叹:“幸运的是公爵父亲撑到了最后,勇士们的违令行为给后方主力重新集结赢得了足够时间,正好帝国抽调的十万援军也如期赶到,那位总督才有了官方上所说的战绩。夫人,实际上当时的新统帅已经换成了那时还是皇子的皇帝陛下。由于斯迈尔一族还有人活到最后,所以西北总督才没敢把叛军的罪名扣下来,不久之后,活着的人也因伤重离世,除了一个可笑的空头爵位外什么也没给还没成年的公爵留下,公爵在一夜之间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儿。”
希利亚尔怒目而视,所以你怎么能那样教导伯爵?你想让他和其他贵族少年一样腐朽吗?
管家淡然道:“我做这些违心事的目的只有一个,血脉!在我看来,斯迈尔一族的血脉能延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血脉?”
“是的。当年战死的几位若是能留下些后代,公爵也就不会撑得那样辛苦,以至于英年早逝,可惜啊,他们的心思全放在守卫边疆与保护平民上了,皆没娶妻。夫人,别和我说还有那些顶着斯迈尔大姓的长老们,他们根本不配进这个古堡。”管家对长老们很是不屑。
希利亚尔还是不明白这与他的反常行为有什么关系。
管家轻声道:“伯爵身体单薄,夫人也该清楚才对!所以我才会学那些无聊贵族的做法,给伯爵开开窍,希望他能早点对女人产生兴趣,夫人还记得当年那位东方军医的诊断吗?三十岁前若无子嗣终生无望。当然,我没有找侍女去做,只是派人照书上的说了说,别以为我不想,纯粹是因为若公爵在世必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希利亚尔冷静下来:“你若是这样想,那我也无法再怪你,但你不觉得这种事三年后去做会更合适些吗?”
管家悠然笑道:“我老了,记xing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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