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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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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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一个江湖术士而已,用得着那么赶尽杀绝的,再者你没见当时太子分明就是想留活口的,你还一意孤行要杀人灭口,人家好歹也是未来的大燕皇帝,你这么得罪人,将来能有你的好果子吃?”谢诩凰状似无意地抱怨,实则却又在打探着他为何要那样痛下杀手。

    “那样妖言惑众的术士,明明就是在加害太子,太子殿下不知被他什么手段所骗,这样的人再留着,才是祸患。”燕北羽义正词严地说道。

    “算了,反正又不关我的事。”谢诩凰裹了裹被子,咕哝道,“那会儿听说是帮太子给人引灵,我那会儿进屋里长孙晟一醒过来还抱着我叫什么宛莛,该不是让人在给上阳郡主引灵吧……”

    燕北羽一听眉眼微沉,“抱着你?”

    “又不是我想的,我以为他死了,就过去看了看,哪知他会突然扑过来。”谢诩凰说着,便是一副来气的样子。

    “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去凑这样的热闹,这一回是幸好没出什么大事,谁知道下回你有没有那个运气。”燕北羽一脸认真地劝说道。

    她似是不喜欢被他说教,道,“王爷你不用再去抓那个道士吗,不用去忙你自己的事吗?这么闲?”

    别说他要留在这里照顾她,她可不想一直这么跟他大眼瞪小眼。

    “已经安排了贺英他们去,我现在最重要的是留在府里照顾你养伤。”燕北羽说着,往床边一坐,完全没有要走人的意思。

    “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我又不是断手断脚了,有宁嬷嬷她们在这里就行了,不用你杵在这里照顾。”她不耐烦地说道。

    燕北羽皱着眉头盯着她,奇怪地说道,“又是中毒在身,这箭伤也不轻,好歹是个女儿家,你还当自己是铜筋铁骨了?”

    这样的伤搁在别的女子身上,早就受不住了,她从重伤到一路回来流了这么多血,连眼眶都没红一下,就连拔箭的时候也没皱一下眉头。

    谢诩凰微微皱了皱眉,大约是这些年在军中生活久了,倒真忘了女子该有的娇弱,尤其是身为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她受了这样的伤眼泪都没掉一滴的,确实是有些让人觉得奇怪了。

    “小时候骑马还摔断过腿,比这疼多了,这些年跟王兄打架也没少受过伤,北齐的女子没你们大燕的千金小姐们那么娇贵。”

    燕北羽倒也是知道北齐一向民风骠悍,女子大多都是喜欢舞刀弄枪的,她这么一说倒也没再多想了,只是总还是有些心疼地道,“这里是大燕,不是北齐,你既嫁过来了,也该学着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王爷是嫌我不像个女人喽?”谢诩凰秀眉一挑问道。

    “我是说,你该让自己活得像个女子。”燕北羽心疼地叹息道。

    “先前给你找了那么多像女人的女人你不要,现在倒嫌弃我不像女人,我就这德行,改不了了,你受不了我也没办法。”

    她曾信赖的人背弃她,她的亲人们都已不在,她柔弱给谁看?

    燕北羽好气又好笑,说道,“我不是受不了你,是你这个样子,让我这个丈夫总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

    谢诩凰愣了愣,而后笑着递出空杯子道,“那就麻烦王爷再给我倒杯水,如何?”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总是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依靠自己,以夫为天,离了他就不能活。

    燕北羽拿过杯子,重新给她倒了杯水,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说道,“得盛楼的,上回没吃着。”

    “我让人去请厨子到王府一趟,一会儿回来。”他说着,起身离开了寝房。

    谢诩凰侧头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沧江水流湍急,但愿晏西能够顺利脱身才好。

    突然这么一安静下来,却又不禁回想起在霍家旧宅见到长孙晟的情景,虽然自己也不愿相信,可是那个时候他的痛苦,他的乞求……不像是假的。

    然而,当年带着人追杀她和大哥的他也不是假的啊,背弃她娶了南宫沐月为太子妃的他也不是假的啊。

    良久,她闭目深深地叹了叹气,自己还在想什么,难道就这样见了一面就心软了吗?

    不管那个人如今的痛悔是真是假,霍家的人也不会再活过来,她也不可能与他再回到从前。

    他是长孙家的人,就一定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

    次日一早,趁着燕北羽出去见贺英他们,侍从才进来侍侯,避过了宁嬷嬷的人禀报道,“公主,派过去的人没有接到晏大人,在沧江附近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她。”

    谢诩凰心下一紧,连忙问道,“那在江边搜捕她的人呢,那边有消息吗?”

    “他们也没有找到,可是那里都是太子和镇北王府的人,我们不好大肆寻找,可现在晏大人没了踪迹,又如何是好?”

    谢诩凰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先让人在沧江附近等着吧,若是有消息了再回来通知,别让太子和镇北王府的人发现了。”

    晏西当时内伤定然是不轻,就那么让她下水,恐怕真的是不妥的,可是那个时候也唯有那样的脱身的机会了。

    只有让那个道士就那样生死不明,作为晏西的她才能重新回来,否则长孙晟和燕北羽就会一直揪着不放。

    侍从见外面有人进来,便低低应了声,“是。”

    自她受了伤,燕北羽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留在府内照顾她养伤,大事小事都非得亲自来,不管她怎么不愿意,人家也一句听不进去,索性她也懒得再费口舌。

    只是,她一天一天留在王府内养伤,以至于半个月过去了,晏西也仍旧没有消息,生死不明,而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派人去找她的下落,只是等着看她能不能吉人天相,自己脱了险再回来。

    原本晏西的事已经让人烦心了,偏偏沈玉邪还尽给人堵心。

    午后,燕北羽在书房与几位将领议事,王府的管事便领着一人来了后园见她,来的便是沈园的仆役,又像上次一样送了一盆星辰花。

    “王妃,我家主子听说您受伤了托小的过来探望,顺便提醒你后天就是十五了。”

    那人传完了话,也不管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便自己走了。

    谢诩凰拿起那盆花就直接扔进了湖里,一下又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竟然还真要她初一十五地送上门去,沈玉邪你休要欺人太甚!

    若非不是如今还要倚仗他的势力,她早就一天也容不得他活了。
………………………………

来我这么招人恨

    晏西的杳无音信,加之沈玉邪的刁难,让谢诩凰一整天都显得烦燥不已,就连晚膳也没了什么胃口。

    她自是不愿再去沈园羊入狼口,可他一向都是不达目的,就算不择手段也会达到目的的,而这其中手段她已然领教过了。

    所以,便是再心有不甘,她也不得不去露个面俨。

    “晚膳吃那么少,菜不合胃口?”燕北羽回房,瞧着坐在床边准备就寝的人问道。

    谢诩凰一掀被子钻了进去,因为背上的箭伤未愈,故而只能侧躺着睡,随口回道,“下午吃了点心,不怎么饿。稔”

    燕北羽见她这就准备睡了,提醒道,“你还没换药。”

    她这话一说,床上的人就更加烦燥地皱起了眉头,一说要换药就意味着她又要在他面前脱一回衣服,虽然他除了换药也从来没有过份的举动,但总是让人心里格外的不爽。

    燕北羽取了伤药过来,到床边拍了拍她肩膀,“换药了。”

    谢诩凰背对着坐起身,自己解开衣服,露着背上的伤处,“好歹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就不怕失了宠信吗?”

    从她受伤,他便是天天都在府里,这也就让她不得不抬头低头都看到他。

    “我一个武将,没有战事能有什么好忙的,皇上也准了假让我留在府里照顾你养伤。”燕北羽一边给她换着伤药,一边回答道。

    “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再这么照顾。”谢诩凰淡淡说道。

    “伤口才开始长好,要全好了,还得一段日子了。”燕北羽一边上着药,一边问道,“晏西这都去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谢诩凰怔了怔,道,“不知道,大约是路上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晏西一直没有消息,但若她再不回来,她这编好的谎言也撑不了多久了,她已经暗中去信给北齐,让谢承颢派人寻找,这好些天也没有一点消息。

    若是她再不能回来,她只能说她被召回北齐了,让北齐重新派人来替代她的位置。

    “明日让贺英带人去瞧瞧,你们的人在大燕行走,多少是有些不便的。”燕北羽提议道。

    “不用了,兴许这一两日就自己回来了。”谢诩凰拒绝道。

    她都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还能让贺英去哪里接人。

    晏西虽然那时候受了内伤,可是以她的本事和水性,不该就那么在江里给淹死了啊,可这样一直没有音信,又实在是蹊跷。

    镇北王府和长孙晟虽然也在找人,但也一直没有找到她,那她去了哪里就实在让她猜想不到了。燕北羽给她上完药,道,“好了。”

    可是背对而坐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竟然没有反应,他倾身自身后拥了上去,低头吻在她光洁的肩头,道“想什么呢?”

    谢诩凰一震,扭头瞪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冷着脸道,“你靠得太近了。”

    燕北羽却并没有就此松开,低声叹了叹气,道,“我给你时间适应这里的生活,但是诩凰,你也别让我等太久。”

    谢诩凰拿开他的手,穿好了衣服,说道,“王爷若实在有那方面的需要,可以多纳几个人入府,而我,对你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燕北羽失笑,追问道,“那个送花的沈公子?”

    不提还好,一提她更是火大,冷然道,“随你怎么想。”

    说罢,背对着他躺下,闭着眼睛开始思量着后天要怎么出府,去见姓沈的那个混帐东西。

    虽然跟燕北羽算不得真正的夫妻,可到底是给他戴了绿帽子,总还是有那么点心虚。

    燕北羽收拾了药瓶,才宽衣在外侧躺下,说道,“诩凰,我们该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谢诩凰不耐烦地道。

    “我们就不能像对正常夫妻一样相处吗?”

    “我们现在不正常吗?”

    她是背着他跟了别的男人,他不是也有他的红颜知己,所以各过各的又有什么不好。

    他却非要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太过贪心不足了吧。

    燕北羽被她一句话顶着,不知该好气还是该好笑,人家夫妻新婚如胶似漆,他们成婚两三个月也不曾圆房,这叫正常夫妻吗?

    “罢了,不说了,睡吧。”

    她现在这个脾气,说了也是白说。

    他就这么放弃了,谢诩凰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心思,一堆的麻烦等着她,哪有那个功夫为这样不相干的人和事伤神。

    次日一早,燕北羽出府去铁甲卫军营处理军务去了,谢诩凰又问了侍从关于晏西的事,依旧没有消息回来。

    “晏大人一直不回来,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引人怀疑了。”侍从说道。

    谢诩凰头疼地叹了叹气,燕北羽昨晚已经开始问了,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

    “你送信回北齐,让重新派人过来吧,届时就说王上召晏西回中都了。”

    话刚说完,外面便是一阵嘈杂声。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要找人抢我的饭碗。”一身青衫的女子不走正门,直接翻窗进来了,正是已经失踪了半个月的晏西。

    谢诩凰怔了怔,随即如释重负地笑了笑,道,“还当你淹死在沧江喂鱼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给我指的地方掉下去撞着礁石,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早就见阎王了。”晏西往桌边一坐,毫不客气地享用着她的东西。

    当时落了水,她有内伤在身,又撞上了暗礁,于是顺水漂了好远,并没有在约定好的渔村上岸。

    然后燕北羽和长孙晟的人又都在附近找人,她只能先离开那里自己找地方养伤了。

    “没死,你连个信都不送回来?”谢诩凰沉着脸道。

    “这不是活生生地回来了,顺便把北齐的东西也给你捎回来了。”晏西说着,指了指外面。

    谢诩凰也懒得出去看是什么东西,反正也只是个让她顺利回来的幌子而已,“行了,你没死就行了。”

    “虽然谢承颢送的没什么看头,不过九哥让人捎了不少好东西,咱们还是能用得着的。”晏西说着,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想来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晏九没说什么时候过来?”

    “九哥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一定撒丫子跑来了。”晏西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他说处理完手边的事,就会过来的。”

    谢诩凰抿唇沉默了半晌,大概也猜到七八分晏九是被什么事绊着来不了了。

    “对了,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吗?”晏西询问道。

    “兴许你真的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长孙晟最近找了好多江湖术士,咱们可以在这件事上继续作文章。”谢诩凰说着,神秘地笑了笑。

    “啊,你不是还要我去吧,燕大王爷再逮住我,小命都没了。”谢诩凰一听,便连忙摇了摇头。

    以前她倒没怎么把这个镇北王放在眼里,这一回交手可就真的见识到他的厉害了,若不是她身手好,加上小谢及时赶来帮忙,她一招不慎败在他手里,都会被他给宰了。

    “用不着你,等明日去了沈园再做打算。”谢诩凰道。

    虽然不情愿去见那个人,但既然已经开始做了交易,能利用他的地方就尽量利用他来达到目的,他们自己的人就留着最后来对付他用。

    “嗯。”晏西只是点了点头,一想到她又要去见那个色胚子,莫名有些郁闷起来了。

    燕北羽回府,见她们主仆正在拆着几箱东西,便道,“原来是晏西回来了。”

    谢诩凰吩咐人将东西收起来,说道,“我伤也无大碍了,明天想出府买些东西,让人给王兄他们带回去。”

    “我明日也空闲,正好陪你一起去。”燕北羽扫了一眼晏西带回来的几箱东西,说道。

    “不用。”谢诩凰截然拒绝,转身一伸手道,“人不用去,支点银两就行。”

    燕北羽失笑,道,“你让人去找管事取就是了。”

    第二天午后,她带着晏西在燕京城里买了好些东西,在沈园附近的一处茶楼歇脚,确定周围没有眼线跟着了,方才从后门离开前往沈园去。

    过去的时候,沈玉邪正悠闲地修剪着园子里的花木,听到声音扭头望了一眼,“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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