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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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照月-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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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套套话啊。你不想知道她是从何处得来的吗?若王爷也蒙在鼓里,你到时告诉王爷,或可让王爷刮目相看呢。”梁文萱劝说道。

    淑王妃平复了下神思,静下心来,对梁文萱说:“你是想挑出什么事呢?”

    梁文萱瞬间脸色都白了,不过她立即恢复以往神色,笑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对那个女子太好奇了,想见见她。不过到底这些都与我无关,是我话说多了,我先告辞。”

    “哎,和你开个玩笑嘛,怎么就恼了。”淑王妃拉住她,温和的说:“你陪我去吧,我也蛮好奇的,想知道她如何解释。”

    梁文萱点头。两个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到了一心楼外。

    楼外站着两位小厮,他们恭敬的向淑王妃行礼,也是将她拦了下来。

    淑王妃语气平和,在外人看来特别的温柔。她笑着说:“我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去跟舒姑娘说一声,我有重要的事对她说,我就在这等她,请她下来。若她扭伤不便走动,我也可进去,多走几步就是了。”

    小厮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便进去了。

    青霓听说的时候,心下觉得奇怪。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小瓶,小瓶!”青霓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对小瓶说:“可能要麻烦你搀扶我走一趟了。”

    “姑娘总是这么客气!”小瓶凑近她,扶住她的手臂;“你就放心的靠在我身上吧。”

    青霓莞尔一笑,不禁说道:“真的是不该说谎呀,现在还要你来帮我圆谎!”

    小瓶乐呵的说:“姑娘说谎必有说谎的理由……”

    青霓难为情的说:“谁说谎都是有理由的。”

    小瓶又宽慰起来。总之,在她看来,青霓就没有不是。

    如此走了一段,拐过弯就可以看见一心楼门了。青霓转过弯便迅速的撤了回来,藏在墙后面。

    那好像是……她偷偷的望过去,远远瞧见淑王妃和一女子驻足在门外面,笑语盈盈。

    再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是梁文萱吗?!

    青霓不禁倒吸一口气,倚在墙上半天不敢动弹。

    小瓶奇了,“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青霓马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轻轻的往回走,边走边说:“小瓶,你还得帮我说个谎了,我不能出去。淑王妃身旁站着的人认识我,我不能见。你就说我正在睡觉,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欸,只有得罪淑王妃了。”

    小瓶向来是不多问的性子,她暗暗知道青霓是被王爷藏在此处的人,但从不逾矩打听什么。现听青霓如此说,她没有感到惊讶,只立即答应着去办。

    小瓶干脆利落的说:“放心吧,姑娘,你先回去,我一会就来陪你!”

    说完,小瓶就去向大楼外了。

    淑王妃见到小瓶,神色难免不悦,她都屈尊前来了,青霓竟不肯下来。但她时刻谨记着,现在这位姑娘是王爷的心头肉,不管怎样都得忍着。

    于是她笑着说:“舒姑娘没来?”

    小瓶规矩的行完礼才回道:“请淑王妃见谅,舒姑娘上午扭伤脚,疼得厉害,好不容易因困午觉睡过去,我实在不忍心叫她醒来,故耽搁了会才叫醒。姑娘说,脚疼得厉害实在不能走动,亦不敢让淑王妃劳累,况屋子里杂乱不堪,怕薄待了淑王妃,所以不能请淑王妃前往,还请见谅。姑娘还说,改日一定赔罪。”

    淑王妃面上仍挂着微笑,心里却记下了这个仇。她几乎是皮笑肉不笑的说:“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话,都是自家姐妹,不便就不便吧。只是我这里有一件与她相关的极重要的事,怕处理不当,才请她一见的。”

    “舒姑娘说,她相信淑王妃,淑王妃可以妥善处理任何事情。”小瓶说得极为诚恳认真,淑王妃满意的笑了起来。

    虽没有见到传闻中的人,可梁文萱却确定了那人就是舒青霓!方才隐隐听见对面墙内有说话声,定是她看见自己了才躲着不见。不然怎么说得通呢?因为要休息,因为脚疼就敢让堂堂王妃吃闭门羹?

    梁文萱笑道:“淑王妃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了一段距离后才开始议论。梁文萱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知道的那些事,便假意说道:“好可惜,竟没见到她。真想一睹芳容!”

    “那你觉得这颗夜明珠如何处理?”淑王妃问道。

    “既然我们没有见到她,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得到的这件宝物……你就当不知道这是夜明珠吧,她给了你就是你的了。”梁文萱轻松答到。

    淑王妃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舒姑娘是谁的确与她无关。听梁文萱也这么说,心里更踏实了,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眼见太阳慢慢西沉,梁文萱赶紧告辞了。一回去便直奔梁士钊的书房。

    梁士钊见梁文萱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便放下笔舒适的半躺半坐的靠在椅子上,只看着她等待着她说话。

    “爹,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对您一定有用。”
………………………………

三日后成亲

    见她说的兴致勃勃,梁士钊反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悠悠的说:“什么消息?”

    梁文萱挪了几步,凑到她父亲的耳边,对他说:“舒青霓还活着,就在盛筠寒府上。”

    梁士钊一听,微微眯起眼睛。这下有理由了。

    “爹,我告诉了你这个消息,你要怎么奖励我?”梁文萱鬼马的朝着她父亲笑,只有在她父亲面前,她才会显露出少有的女儿气。

    “哼!”梁士钊冷哼一声,不屑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又不是帮我,帮兰域。”

    梁文萱见自己的父亲戳穿自己的心思,便又羞又怒,“什么嘛,不管怎么样,反正也是帮到你了。”说完,便走开了。

    梁文萱并不懂得国家大事,也不在乎这个消息给了梁士钊后所带来的后果,她只管实现自己的目的就好。

    梁士钊立即飞鸽传书,将青霓躲在永嵩王府中的消息传给了兰域。

    两日后,兰域的兵马压境,驻扎在原城城外,声称:讨不义之国,灭无信之国。

    且说那一夜盛筠寒晚归,正欲径直去一心楼。身边的人提醒他:“今天是淑王妃的生辰,理应看望。”

    故此,盛筠寒才去了淑王妃那。路上,命一个随从去一心楼告知青霓先用膳不必等他,又命一个随从去库房挑了件礼物。

    “今日要处理的事太多了,现在才赶回家中,竟没能和你一起用晚膳。要不明年我为你办一场生辰宴吧?”盛筠寒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淑王妃本就不在意,对他的冷落早已习以为常,听到盛筠寒亲口说来年要为她办“生辰宴”,她又忍不住有些小欢喜。

    “王爷一向公务繁忙,岂敢让王爷为我的事操心?今日有王爷相陪说会话,我已经知足了。”淑王妃懂事的说。她接过丫鬟端来的茶杯,亲自捧上递给盛筠寒。

    盛筠寒接过,喝了一口。在他眼里,淑王妃一向体贴大方,从不寻事让他添堵,这一点倒令他很满意。听见她如此说,他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怜惜,便坐下和她说话。

    “今日你怎么过的?”盛筠寒问道。

    淑王妃知道盛筠寒满心都在舒姑娘那,便说道:“也和平常一样,听戏赏花。对了,舒姑娘也来过,与我聊了会。”

    听到这,盛筠寒的眼里瞬间多了几分光亮,他心下纳闷,不知道什么时候青霓和她成朋友了,便留心听下去。

    淑王妃注意着盛筠寒的神色,继续说道:“虽说与舒姑娘没见过几次,却有一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她冰雪聪明,实在是惹人怜爱的女子……”

    盛筠寒瞬时明白过来了,淑王妃不过是在借青霓向他示好罢了,便觉得索然无味,暗自不耐,没等她说完,便说:“我想起还有一事没处理。去,把张管家叫来!”他侧过脸对一旁的家仆说。

    很快张管家便匆匆赶来,垂着头说:“王爷找我何事?”

    “我想在府里办一场婚宴,不必请外客,无需太过隆重,但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许少,简单大方为主。从明天开始你就准备吧,每晚我会过目,尽量三日内将一切办妥!”盛筠寒边想边说,他要办一场婚礼,属于他和青霓的正正式式的婚礼。

    管家为难道:“只在我们府里?”他不太明白。

    “把我住的正屋重新布置一下,到时将舒姑娘从一心楼接到正屋住。”盛筠寒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霎时,淑王妃面色如木灰,王爷要将舒姑娘安置在自己的正屋,这是何等待遇啊!她半天不言语。

    张管家道:“我明白了,王爷!”说完便退下了。

    “你怎么了?一动不动的,不舒服吗?”盛筠寒看着淑王妃问。

    淑王妃艰难的扯了下嘴角,笑道:“没有,许是白天在外面逛久了,吹了风头疼。”

    盛筠寒明知故问就为了接下来这句话。“刚才听你那么赞扬舒姑娘,那我纳舒姑娘为妃一定深合你意了?”

    淑王妃又是一笑,笑得极为勉强。“王爷纳妃只管合王爷的意!只是方才王爷说不传外客,意思是只是家宴,那岂不是不能将舒姑娘公之于众,世人便不知有第三位王妃的存在,这样太委屈她了吧。”

    盛筠寒认真严肃道:“舒姑娘出自贫寒人家,父皇不允许我娶她,所以只能如此。这件事也不必外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凌冽起来,淑王妃不禁垂头避开。她诺诺的说:“明白!”

    盛筠寒看天色不早了,便不再和她多言,示意随从将礼物拿出来,说了一句“喜欢便留下”就立即起身去一心楼了。

    青霓本以为他不会来了,已经卸妆完毕,半身躺在床上借着油灯看书。忽然听见敲门声,便起身问道:“小瓶?”

    盛筠寒沉声应道:“是我!”

    青霓听出声音,立即将衣物穿上,一面说:“王爷稍等!”

    夜晚周遭都是静悄悄的,盛筠寒清楚的听见从屋子里传来穿衣裳的细细簌簌的声音,还很匆忙的样子。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里面的场景,不禁笑了,同时异常的渴望三天后的到来。

    “王爷!”青霓打开门,说道:“怎么这会来了?”

    盛筠寒道:“我只是让随从转告你先用膳,没说不来呀。这些日子每晚回来都要见你一面,已经成习惯了,不然如何睡得着?”

    听见这话,青霓瞬间红了脸,转身走到桌子边。

    “对了,你今日去找淑王妃了?”盛筠寒坐下来,找个话题与她聊起来。

    他看向对面站着的青霓,没有绾髻的长发顺滑的垂到腰间,不施粉黛的脸更显清丽,因匆忙穿衣稍显凌乱,整个人更觉妩媚。

    青霓坐下说:“嗯,我想着……”她突然一顿,脸红细声的继续说道:“我想着我们就快成亲了,我也该与她们友好相处,所以去向她们请安,不想今日是淑王妃的生辰……”她本想继续说出淑王妃和梁文萱一同来找她,而她避而不见的事,没想到盛筠寒打断了她。

    他惊喜的握住青霓的手,“你已经在做准备了!”

    青霓想着既然已经避之不见了也不必再提起,便说道:“难道王爷不打算做什么准备吗?”

    一句话令盛筠寒欣喜若狂,想着数月来所付出的心力终于有了满意的结果。可惜他开心太早了!若他此刻得知梁文萱来过,凭他敏锐的判断力定能截住消息,或可改写他和青霓的结局也不一定。只叹:冥冥之中自有因缘。

    盛筠寒起身走到青霓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喜道:“再过三日,我们就成亲!”

    青霓听到“成亲”二字,微微一滞,沉默了一会才说:“好!一切听从王爷的安排。”

    “我还要和你说一个好消息!”盛筠寒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柔情的说:“慕伊现在在皇宫里。”

    “什么!”青霓惊讶的仰起脸,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喜,她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眸,再次确认道:“你是说慕伊在皇宫?”

    盛筠寒挨着她坐下,肯定的答道:“是!许久都不见你这么开心了,就连……”他本想说就连他们成亲这事都没让她露出这等欣喜的表情,很快他便想到这句话不能说。这和不让她在成亲之前见到慕伊是一个道理,他很怕触碰到她敏感的心弦,让她意识到自己爱的始终是张愔……

    高贵如他,从没想过在她面前会这般没有自信,担心她接触旧人旧事就把新人抛到脑后。

    别人是喜新忘旧,唯独她念念不忘旧。

    “不过,你还得忍耐一下,你还不能和她见面。”盛筠寒改口道。

    “为什么?”青霓用充满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盛筠寒正经的说:“你现在情况特殊,她又住在皇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呀,她无故来我府上不是惹人怀疑吗?过两天我寻个由头,让她正大光明的过来与你见面。”

    青霓听了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说:“还是王爷想得周全。而且,她未必想见我,应该再等等,既要等她重新接受我,还要等时机成熟。”

    盛筠寒抿着嘴看着她笑。

    “王爷笑什么?”青霓歪着头问道。

    “笑你呀,你还要等那么久!我只说等过两天而已哦。”盛筠寒笑道,“成亲那日,你不想她来陪你吗?”

    “可以吗?”青霓就差欢呼起来了。

    “她很想见你,我把事情都跟她说了,让她等两天。”盛筠寒回道。

    青霓开心的站起来,遂即又坐下,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失礼了。”

    盛筠寒见她窘迫的模样更觉可爱,忍不住亲吻她的脸。

    青霓的脸“唰”一下红了,羞道:“王爷怎么突然……”

    盛筠寒一把搂住她,与她四目相对,“你就快和我成亲了,现在就是我准妃,我还不能亲你吗?”

    青霓没有答话,与他的距离太近,她不得不闭上眼睛避开他的灼灼目光。
………………………………

宫中不易

    盛筠寒将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凑近,直至触到凉凉的鼻尖,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再慢慢移到软软的唇瓣,他的亲吻由温柔逐渐用力,似乎在宣泄他内心的情感,向青霓宣示,她是他的!

    良久,盛筠寒不自觉的把青霓的外衣往下扒,将头埋在她的脖颈,热烈的亲吻……青霓感到一阵惊慌,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即又被盛筠寒打横抱了起来。

    “王爷,你做什么?”青霓的声音充满了害怕和惶恐。

    盛筠寒俯视着她,声音有些暗哑的说:“你不愿意?”

    青霓别开眼睛,认真说道:“我们还没有成亲。”

    听言,盛筠寒呆呆地站在原地,一直抱着她,缓了好久才抬步,继续往床榻上去。

    “王爷!王爷!王爷……”青霓忍不住喊道,正准备开口制止他,没想到他只是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站起了身。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明知故问道:“喊我做什么?”

    青霓紧张的说:“没有,突然觉得好困……”明知他是故意挑逗,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都红了。

    盛筠寒走后,青霓这一夜未眠。她知道自己对盛筠寒的抗拒不只是因为还没有成亲,更多的是因为他不是张愔……她自己也很无奈,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盛筠寒贵为王爷,对她也算是无微不至,处处体贴,他的品貌亦是人中之龙,可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的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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