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莹莹,让无人机盯上那辆皮卡!”我也觉得事态严重,忙对傅莹说道。
傅莹却摇摇头道:“无人机的电池没电了。”只见她揿着摇控器上的开关,正在操纵无人机返航。
“无人机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没电了呢,这真是哪壶不开揭哪壶”众人都象皮球一样泄了气。
“咱们这里开这种美式皮卡的不多,呆要调查一下就行了。”傅莹道。
的确,双塔镇所在市并非是发达地区,有钱人不多,也不怎么爱炫富,更不喜欢开这种价钱老贵、样子又猛又土气的美式皮卡,开这种美式皮卡的人必定是相当狂放不羁的牛逼人物,而这样的牛逼人物在双塔镇地区也一定是相当少见的,只要一查,一定能够查到!
“那个方向是去布林镇的,我带几个人去布林镇查找线索,虾皮你还是回基地到互联网上去查一下吧,要不直接给交管部门打电话,看这里有多少人买了这种美式皮卡?”
虾皮道:“好吧,那咱们就兵分两路,可司你带几个人拦车去布林镇,我回基地去查资料。”
我便和傅莹、唐军、衡其、谢可、农民、老神、黄跑跑这畜生死乞白赖缠着要我带上他,说是将功赎罪,我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就捎带上了他,不过是把他当成个小丑带着,以活跃气氛,虾皮则和其他人回了基地。
然而我们在路上拦了半天车,竟也拦不到一辆去布林镇的车,那些私家车都不肯带我们,而这里往布林镇上又没有公交车可搭,我们只能期望来辆大一点的农用货车或者面的什么的,但这条路上这样的车辆竟然相当稀少。没奈何,我们只能边走边等车了。毕竟从这里到布林镇有六七十里路,没有代步工具的话显然是不行的。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公路往前走了三四里,忽然看着路边停着一辆蒙满了灰尘、泥土、尘埃和落叶的小四轮农用车。从那些厚厚的灰尘判断,可以估计这辆小四轮在这里停了最少也有一个多月了。这种一个多月没人开的车,在大城市里往往被人叫做僵尸车,基本上是找不到车主的。
衡其大喜道:“这肯定是无主的僵尸车,正好可以给咱们借用一下!”
唐军忙阻止道:“臭小子你别乱来啊,不管这车有没有主,咱们都不能开!”
衡其道:“唐老鸭你怎么这么愚腐?咱们这只是应一下急嘛,用完了给他送回来就是,怎么不行啊?”
“是啊,借用一下问题应该不大!”谢可、农民、黄跑跑等人都拾掇道。
衡其则将眼睛望向我道:“可司,你给决断一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只见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天马上就要黑了,在这前不接村后不挨店的荒郊野外,久呆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说道:“那就借用一下吧,但是用过之后一定得送回来,而且不能损坏了!”
衡其道:“那是当然!”说完三五下弄开了车门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总之这家伙天生就是做贼的,幸好被咱们拘在了特遣队,没让他走上邪道,然后发动了引擎车子的性能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我们便都上了车子,衡其自然是当司机,我和傅莹坐在了驾驶室里,其他人则都爬到了后面的车厢上。我们的车子便朝着布林镇方向疾驶而去。
然而没驶出三四里,车子忽然抛锚了。
“怎么回事?”我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电路出了问题。”衡其一面回答我的问话,一面打开了引擎盖这种小货车的引擎盖就在驾驶室里面,不像那些老式的货车,引擎盖都是前置式的。
然而衡其一打开引擎盖,一条一米多长、茶杯口粗细的斑黄斑黄的东西便“嗖”地窜了出来,赫然是一条大蛇!
我和衡其都唬得心脏咚咚跳了起来,人也都像傻了一样。倒是傅莹疾喝一声,闪电般地一伸纤手,那条大蛇顿时便被她钳在了手里。蛇的身躯在她的手臂上缠绕成了麻花,我和衡其也都看得头皮发麻,但傅莹却脸不变色心不跳,那手指如铁爪一般攥着蛇颈,任蛇怎样挣扎都不松手。
僵持了一两分钟,那蛇没有了力气,缠在傅莹手臂上的身躯也渐渐松软了下来。
傅莹示意我打开车门,然后攥着蛇跃到了车下,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个袋子,将蛇装了进去。隔着袋子,仍可以看到那蛇不停地在里面挣扎扭动进了抓蛇人的袋子,它也等于是进了太上老君的“乾乾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了。
不过我知道心地善良的傅莹是不会弄死它的,也不会拿它泡酒或者取活蛇胆,而是等到了一个不会危及到当地人畜安全的地方再把它放生。因为毕竟不知道它是有毒还是无毒?如果是毒蛇,在靠近居民区的地方放生肯定是不合适的。
“这畜生为什么会躲在引擎盖里?这是条无毒蛇吗?”衡其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问道。
“引擎盖里的温度比较高,现在天气逐渐转凉了,蛇会本能往温暖的地方钻。顺便说一下,这不是无毒蛇,是一条剧毒的过山风!”
“过山风?眼镜王蛇?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天哪,刚才我们可是跟死神打了个照面啊!”我骇得瞪目结舌道。
………………………………
第四百七十二章 崖壁悬棺
衡其也吓得连心跳都差点停止了:“什么?是眼镜王蛇?我的个老天……”
刚才的确非常悬!如果不是有抓蛇的专家傅莹在这里,我和衡其可能真的都歇了菜了。要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徒手抓蛇的,假如你不了解蛇的习性,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把握时机以及抓蛇的什么部位,而是随随便便乱抓的话,哪怕你就算敏捷如特种兵的身手,你也照样可能会抓瞎!
而一旦抓错了部位或者没把握好时机,那么等待你的很可能就是最致命的后果!所以在野外有三样东西千万别惹,第一是蛇,第二是马蜂,第三就是狗。说到狗大家可能会笑,狗算什么,我一脚都能踢死它!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在路上遇到的狗,很可能是患了狂犬病的疯狗,而绝不是你家里养的二哈之类温顺的宠物狗,它要是给你咬上一口,那危害绝对不会比毒蛇咬的轻!
回到正题上。我看了看那引擎盖里面,只见一段包着绝缘皮的电线掉在底板上,我猜想这一定是那只过山风给咬断的,当下对臭小子道:“别大发感慨了,赶快把车子给修好吧,天不早了呢!”
臭小子却心有余悸道:“别,我怕那过山风呢……”
“眼镜王蛇是吃蛇的蛇,有它在,就不会有别的蛇,也不会再有第二条眼镜王蛇。”傅莹说道。
“臭小子,你没听说一山不容二虎吗?不会再有第二条过山风了。”我也笑道。
衡其战战兢兢了好一阵,在我们的一再鼓励下才逐渐恢复了勇气和信心。
接好了电路后,车子又重新上路了。耽搁了这一趟,已经是六点多钟,车窗外的景物看起来都麻麻黑了,群山也象延绵的怪兽起伏在公路两旁。
忽然车子又嘎地停了下来,不等我问,臭小子看着我说道:“车子没油了,得去加油站买点油来。”
我接通数据上网,打开电子地图,搜索了一下道:“前方六里有个麻石坡,那里有加油站,咱们的车子还能开吗?”
衡其摇摇头道:“开不了了,只有带上油桶去打油了。”
“那咱们俩去打油,其他人留在车上。”我说道。
“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不如顺道去把晚饭也吃了吧?”衡其提议道。
我同意了衡其的提议,然后把我们的计划对后面车厢上的人说了。
唐军道:“那就留下两个人守车,其他人都去吃饭,然后打两个包回来。”
我便看着众人道:“你们谁愿留下来守车?”
“六里路呢,太难走了,我不去。”农民道。
“老小子你不去?那我也不去。”老神也说道。
于是我们就留下了农民和老神守车,其余的人都去麻石坡吃饭。
因为怕那条过山风跑掉,傅莹将装蛇的袋子锁在了驾驶室里,守车的两个人就呆在后面的车厢上。
(以下转到第三人称视角)
杨浩等人去后,农民和老神百无聊奈地呆在小货车的车厢上,各自玩着手机。两人平时就不大对路,因此也没什么共同的话题,只能各自捧着手机打发时间。
此时天色越来越黑,远远近近都不见灯光,进入视野的只有浓墨一样的黑暗,远处山顶上传来一阵阵松涛的怒吼,仿佛妖魔鬼怪在哭嚎。而各种夜虫和夜鸟的叫声也揪得人的心一阵紧似一阵。
两个老小子的心里都有点颤栗栗的,只盼着去吃饭的人快点回来。
老神忽然收起手机,跳下了车厢。农民忙问道:“神棍你干吗?”
“我方便一下。”老神说着走到公路边,方便了起来。解完了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觉得公路上方的崖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巨大的长方体,象是一口棺材。他忙拧亮了一支小手电往那长方体照去,这一照,顿时唬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冷颤,背脊上也似乎长出了一层寒毛……
原来那还真的是一口棺材!那棺材约有二分之一是在崖壁里,另二分之一则完全暴露在外面,悬在离公路约有三四米高的地方,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这里应该发生过塌方,原本包裹住棺材的泥土都坍塌掉了,因此露出了埋在土里的棺材)。
老神正盯着那棺材发愣,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接着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啊”地大叫了一声。老神猝不及防,顿时骇得心脏突突狂跳了起来,及至回过头时,却看到了黄跑跑的那张丑脸。
老神愤怒地咆哮道:“死跑跑,你想吓死人啊?”
黄跑跑奇怪道:“我这样子就吓死你了?你也太不经吓了吧?”
“你自己往上面看,吓不吓得死你?”老神拽着黄跑跑的脑袋往崖壁上看去,那露出半截在外面的棺材立刻也映入到了黄跑跑的眼帘……
“我靠,棺材!谁搞的这么吓人的东东啊?”黄跑跑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瘫软了下去。
“你们在干吗呢?跑跑怎么回来了?”农民听到动静,从车厢上探出了脑袋道。
“这里怎么有这么一个吓人的东东?谁搞出来的?太坏了……”黄跑跑没回答农民的话,却只是望着崖壁上方语无伦次道。
农民借着手电筒的亮光也看到了那口棺材,顿时也骇得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滞了:“太坏了,哪个坏家伙搞的?”
老神却已经从最初的震骇中回过了神,当下嗤道:“这里本来就是一座乱坟岗,可能是这岗子的土质比较松,再加上受到暴雨的冲刷,发生了塌方,于是就露出了埋在坟里的棺材,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大惊小怪才怪!咱们的车子怎么停得那么好,偏偏就停在了这棺材下面呢?看来今天晚上咱们硬是要被鬼打死……”黄跑跑则已经完全吓慌了神。
“一口棺材而已,你怕就不要看它……我问你,你为什么回来了?可司他们呢?”农民也压住了惊慌,将话题转移到了黄跑跑为什么回来了的上面。
………………………………
第四百七十三章 疑神疑鬼
黄跑跑揉了揉鼻子道:“我在前面转弯的地方拉了一泡屎,拉完就撵不上可司他们了,只好回来了……”
“你真是个拉痢疾的大王!你回来了也好,咱们三个人至少胆子要壮一些。”农民道。
于是三个人都呆在了车厢上面,尽量不去看崖壁上的那口棺材。然而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越是强迫自己不想看什么东西,自己越是忍不住要去看。农民等三人也是这样,时不时要抬头瞅一眼那口棺材。而那口棺材就在公路上方不到四米高的地方,和小四轮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七米,它就那么黑漆漆地悬在农民他们的头顶上方,让农民他们忐忑不安、心惊肉跳,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钟头,老神拿起手机拔通了杨浩的电话,询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杨浩答道,他们刚吃完饭,马上就可以回来了,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赶回到小四轮那里。然而没过了几分钟,杨浩又给老神打了个电话,说谢可突然患病了,可能是急性胃肠炎,必须要送到附近的卫生所去治疗一下,因此可能要多耽搁点时间,让老神他们再忍耐忍耐。
老神等人只得继续等待着……
半个钟头后,杨浩再次给老神打电话说,谢可需要吊生理盐水洗胃,起码要两三个钟头。让老神他们忍耐住饥饿。两三个小时后他们才能有饭吃。他们已经退掉了之前打包的剩饭,准备回来的时候再买热面条给老神他们吃。
老神等人听到杨浩这样说,简直要晕了过去。黄跑跑抢过老神的手机大声喊叫道:“可司,我们现在最难忍受的不是饥饿,是害怕!我们这上面有一口棺材露着一大截在外面呢,好不吓人……”
杨浩地没听清黄跑跑说的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坚持住,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黄跑跑一脸慒逼道:“惨了惨了,可司他们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回来,这下咱们非被鬼打死在这里不可……”
“被鬼打死至于,不过这心里有些发怵却是真的,神棍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农民拿眼睛斜睨着老神道。
老神翻着白眼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想?如果能打开驾驶室的门,咱们把车子开到前面去一点点,避开这棺材就是,可现在驾驶室也被可司他们锁死了,里面还关着一只过山风,咱们可惹不起!还是躺在这车厢板上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说吧!”
老神说着,在车厢板上躺了下去,打算打一会儿瞌睡。
“神棍你看那是什么?”农民忽然指着车厢角落里绑着的一根红布道。
红布绑在车尾的方向,红布上还吊着一把生了锈的铁挂锁。老神仔细看了看那东西,忽然骇然道:“不好,这车是出了红祸的,咱们这回真的是要触霉头了……”
“出了红祸?什么意思?”农民和黄跑跑都不解道。
“就是说,这车可能是出过车祸、撞死过人的,或者运过尸体之类的不吉利的东西的,车主就请道士系了块绑了镇魂锁的红布在这里,而这车,他是不敢开、不敢要了。”老神道。
“原来这是辆凶车啊!”农民也唬得眉头直跳。
“什么是凶车?”黄跑跑却傻里傻气的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凶车就是同凶宅之类的是一个意思,都是死过人、甚至闹过鬼的……”农民说到这里,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同时不安地看了四周一眼,象是害怕什么东西似的。
受到农民的感染,黄跑跑也直唬得毛骨悚然:“看来今天晚上硬是掉进鬼窝窝里了,唉……”
由于这条公路过于偏僻,此时虽然才晚上八点多钟,但其实早已没有了任何的车辆行驶,四周也见不到一点点村落或者城镇的灯光,而天空也是阴沉沉的,连半点星光也没有,只有强劲的山风在不停地猛刮着,刮得公路两旁的茅草“漱漱漱漱”响个不停。这风吹草动的声音就算是再有定力的人都会有点崩溃,何况是黄跑跑、农民这些疑神疑鬼、自惊自吓的人?
“睡觉、睡觉,心中无魔,自然无魔!”还是老神最看得开,再次往车厢板上躺了下去。现在是阳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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