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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里的变化的确是荒诞无稽的,没有任何科学的道理,而平行世界理论从理论上就有可能让两个世界的物质实现交换,这种交换会让我们产生一种错觉,即事物a变成了b,其实事物a仍然是事物a,永远也不会变成b。所以‘眼见为实’这句话有时候并不是准确的,眼睛是会欺骗我们的!”吴小文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有了他们做科普,衡其等人看我的眼光不再是怪怪的了,但那种惊艳和垂涎的感觉仍然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我仿佛就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正被众人品头论足。我脸红得实在不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尴尬的四十八小时躲过去。
“杨大哥,我侦测到北面有一条小河,我们去那里把身上洗一洗吧。”傅莹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道:“好。”
北面二里果然有一条小河,我们把被怪鸟弄脏了的衣服都给洗净了,同时还洗了个澡,洗干净了被怪鸟弄得满是污秽的身体。
晚上八点多钟,我们回到了营地,打算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出发去寻找那座神秘的古墓。
“来吧,换上我的衣服。”傅莹将自己带的一套衣服给了我,让我换上。我难为情道:“莹莹,这怎么好意思?”
傅莹给我的是一套黑色的休闲裙装,虽说颜色并不是很鲜艳,但到底是女装,我一个男子汉怎么好意思穿上去?
本来我们行动时都有迷彩战斗服(禁宫宝甲防护服是穿在迷彩战斗服的里面,相当于内衣),并不穿便装,但现在洗了澡,换一套便装穿穿也还是可以的。
“穿上吧,没事的。”傅莹微笑道。
没办法,我只得穿上了傅莹给我的女装。
“可司,这是今天晚上各个帐蓬宿营的名单,你给过目一下。”农民拿着一张纸条向我走了过来。
我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号帐蓬:衡其、谢可、刘勇、龙运鹏、朱凤练;二号帐蓬:农民、老神、色农、黄跑跑、陈汉奸;三号帐蓬:杨浩、傅莹、刘婷、姜如兰、高伟珍、陈小玲。”
我搔了搔后脑勺,忽然看出了端倪:“等一等,你个死农民,为什么把我排到三号帐篷?你安的什么心?”
农民嘿嘿一笑道:“我的杨大美人,你现在不住三号帐蓬还想住哪里?”
“去你的,我……”我正想反驳,然而一想到自己现在确实是女人的身体,不由脸皮一红,没话说了。
“可司,你就睡我们帐蓬吧,我们不会‘岐视’你的。”刘婷、姜如兰等人都笑道。
我还在扭捏,傅莹已经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了女生帐蓬。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午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到有一只粗壮的大手正在我的身上放肆地抚摸着,虽然我的身体是黑梅的,但似乎也仍通过某种神经和我的大脑相连,因此当黑梅的身体上出现异状时,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我仿佛觉得是我的身体正被那诡异的大手抚摸着。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非常的结实有力,它从我的头发开始,再顺着我的脸颊一直往下摸着,然后摸到了胸部,再摸到了下身……
我直感到毛骨悚然,想要呼喊,然而却喊不出声。我实在不明白这是谁的手?是谁这么放肆?募地,我想到了一件事,莫非营地里来了色狼,竟然想“非礼”我?
也许这个色狼不是外面来的,而是营地里的人?会是谁?是衡其他们吗?他们敢这么放肆?
“嘶”我感觉到我的衣服被撕开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也如同蛇一样慢慢地溜向了我的身体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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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出发
“滚开,你这个臭流氓!”我终于嚷嚷出了声,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将那个色狼给推翻了开去!
“怎么回事?”几盏手电筒晃到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傅莹等人莫名其妙的脸。我其实仍是躺在自己的睡袋里,我推开的也只是空气,并没有什么“色狼”。
我尴尬地看着傅莹等人,实在不好启齿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
“没……没什么,刚才做了个恶梦。”我红着脸讷讷道。
“呵呵,可司入戏得还真快,莫非当了女孩子,胆子都变小了,还做恶梦?”刘婷、姜如兰等女孩子都嘻笑道。
“不是的,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能说,刚才差点被人“非礼”吗?刚才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绝对不是做恶梦!可不是做恶梦,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睡吧,不要影响了休息,我们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做呢。”傅莹对众女孩子道。
众女孩子便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睡觉,傅莹也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杨大哥,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傅莹用加了密的意念力和我交流道。
用加了密的意念力交流,总算免去了被人偷听去的尴尬。在莹莹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于是我就和盘说出了刚才的情况。
傅莹沉思道:“这事的确有点匪夷所思……”看来她也相信我不是做梦,而是刚才确实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以她的聪明和才智,竟然一时也参悟不透。
“肯定是营地里混进来了色狼!不过外人怎么可能混进咱们的营地呢?难道是咱们营地里的那些臭男人们看见我长得‘美貌’,对我起了歹念?”我呐呐道。
“杨大哥,肯定不是他们,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傅莹轻笑道。她接着又凝重道,“这件事可能还是要从黑梅身上去找原因,我怀疑这个人是冲着黑梅来的,而不是你。”
不错,我现在的整个外貌其实就是黑梅的,别人只会把我当成黑梅,而不是那个臭男人杨浩!
那这个人是怎样知道了我现在是黑梅,又是怎样接近了我、几乎是零距离地和我的身体接触、并且又快速逃离了的?
蓦地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莫非那人是鬼?只有鬼才能如此来无影去无踪!
对,肯定是鬼,是个大色鬼!
想到此,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杨大哥,你想到了什么?”我脸上的表情如此“丰富”,自然引起了傅莹的注意,她忙诧异道。
“鬼,色鬼!只有鬼魂,才能如此神出鬼没!”我一本正经道。
“杨浩先生,你弄错了,他不是鬼,他只是个梦民。”黑梅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什么?他是梦民?他怎么会来到我们的世界?”我简直是惊呆了。
“他没有来到你们的世界,刚才的这一切其实是发生在无念梦河的世界里,因为我暂时借居着你的身体,所以让你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并以为这件事情发生在这里,其实不是的。”黑梅道。
我终于有点恍然大悟,看来刚才是黑梅的情人或者男朋友在“泡”黑梅,是我坏了人家的好事。
“他不是我的什么人,他只是我的一个追求者!因为我现在的能力很衰弱,他便以为有机可乘……”黑梅呐呐道。
“追求者?”我又楞住了。过了片刻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个所谓的追求者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家伙,而黑梅却不**他。他不死心,一直想沾黑梅的便宜,这次趁黑梅能力衰弱,竟然差点让他得了手!
“杨浩先生,我其实要谢谢你刚才帮了赶走了他……”黑梅道。
事情的真相看来已经揭开了,傅莹似乎插不上了嘴,便用加了密的意念力对我说道:“你们聊吧,我要睡了。”然后她便真的睡着了,只剩下了我和黑梅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那个家伙还会再来找你的晦气吗?”我问道。
“他不会再来了,他如果再来,回去的只能是一具尸体!”黑梅冷幽幽道。
“黑梅,你还是快点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吧,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尴尬。”
“我说过要四十八小时后才能把身体还给你。”
“好吧……唉,这都是什么事啊?”看来我还得继续捱下去,直到过完这四十八个小时。
所幸当天晚上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了点干粮当早餐,然后便出发去寻找那座古墓。我换下了傅莹给我的便装,穿上了迷彩战斗服,这样使得我看起来中性一点,不再那么“娘”了。不过黑梅那头瀑布似的乌黑长发仍然让我有点为难。最后还是傅莹帮我把头发盘了起来,扎进帽子里,这样既清爽,也方便行动。不然头发被树枝、荆棘什么的挂住也是很麻烦的事。
我将色农、陈汉奸和刘婷留在了营地里。色农和陈汉奸主要负责营地的守卫(营地里存放着那么多的物资,也是需要人看守的,稳重的色农让我很放心,至于陈汉奸,我主要是想把他和黄跑跑拆开,以免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一起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而有色农盯住陈汉奸,则不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刘婷则负责给我们准备中饭。
其余的人包括黄跑跑在内,都跟着我们出发去找那座古墓。
由于林子实在太大、太阴森,走进去根本就犹如一滴水掉进了大海里,因此我们不敢走得太散,保持着一种相对紧密的队形,以便于互相联系和策应。
我和傅莹自然是走在了队列的最前头,衡其、谢可、刘勇成三角战斗队形走在我们后面六、七米远的地方,龙运鹏、朱凤练带着姜如兰等三个女孩子又走在衡其他们的后面,和衡其他们也相隔了六、七米,老神、黄跑跑和陈汉奸则走在了队列的后面,担任押尾的自然是稳重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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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神秘的要塞
队列前面的七人是人手一把突击步枪和六个压满了三十发子弹的弹匣,还有五颗手雷以及一把挎在腰间的长刺,用来砍割拦路的荆棘和藤条,也可以当作近战的武器用。我的副武器是霰弹枪,傅莹则带了一把狙击步枪;衡其的副武器则是通用机枪,谢可的自然是电锯。刘勇则背了一把微型火焰喷射器。
我们的装备已经很重了,但我们练过了异能的身体背这点物资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其实我们的背包里还有工兵铲、洛阳铲、测距仪、夜视仪、异常生物探测仪、磁场生物探测仪、罗盘、水壶、干粮、医药包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们的负重实际上已经有一百多斤)。
姜如兰等三个女孩子只带了主武器和少部分的物资,这主要是考虑到她们的体能不能携带过多的东西。
至于队列后面的四人,我主要是拿他们当运输人员使用,他们除了带着一把主武器以外,每人都多负荷了几条子弹袋(我让他们把子弹都从弹匣里退了出来,全部装进了子弹袋里,这样能够尽可能地多带上一些子弹)。
黄跑跑不肯带子弹袋,非要扛上一个沉重的、装满子弹的木箱子,我也只得由了他。其实背子弹袋比扛子弹箱要轻松得多,他偏偏不听老人言,只好让他吃亏在后头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黑瞎子沟,古墓就在黑瞎子沟的范围内,方圆不超过十公里。那里有一座当年日军侵华时留下的要塞,只要找到了这座要塞,那么离古墓也就不远了。”傅莹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
“要塞?什么要塞?是那座有名的东宁要塞吗?”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是,那座要塞的名字叫幽灵之堡,是一座很秘密的要塞,比东宁要塞还要坚固,但修建成功后却不知道为什么被日军放弃了,因此日军从来就没有经营过那里,那里也从未遭到过战火的毁坏。可以说,那座要塞从建成之日起,就一直不为人所知,到现在更是成了与世隔绝的地方,从来也没有人到过那里,更没有人见过它的庐山真面目!”
“日军为什么放弃了那里呢?”我好奇道。
“据说,要塞里发生了灵异事件――当时有一个联队的日军好几千人进驻了那里,但是一夜之间,这好几千日军竟然失踪了!他们的枪炮物资都在那里,甚至连吃的饭都没动,也没有发生战斗或者其他什么严重的事端,他们的人就不见了!日军大本营对这次失踪事件很关注,派人调查了好几个月,最终没有结果,只好放弃了这个要塞。”
“灵异事件?”我简直震惊住了。
不过日军方怎么会相信所谓的灵异事件呢?而且作出放弃花费巨大精力构筑的防御要塞的决定?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灵异事件这种带纯粹唯心主义色彩的东西连我们这种经常和诡异现象打交道的人都不相信,日本军方又怎么会相信呢?我猜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连凶残野蛮的日本侵略者都害怕的东西,他们这才作出了放弃要塞的决定!
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侵略者产生了害怕的心理呢?
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想到此,我的心里也打起了鼓,我直感到这次的行动一定是非比寻常……
“灵异事件只是后人的揣测,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却无人知晓,而且那次事件也被锁进了日本军方的绝密档案室,没有个几百年,是不会解密的。不过,对于那次事件,秋玲姐她们已经有所了解,咱们这次行动同那次事件可能也有某种内在的联系。不过杨大哥请你放心,一切都还是可控的。”傅莹看了我一眼道。
“我才不在乎什么灵异事件不灵异事件,咱们干这一行不就是专门对付这些怪力乱神的吗?”我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微笑道。其实我的内心还是相当的紧张。对这次行动,我真的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
现在是农历八月份,老林子里铺了一层金黄的落叶,高大的乔木如同一根根的擎天之柱耸立在我们的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在这样的老林子里走路,不带有指北针的话,不迷路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步伐不算快也不算慢,大部分人都还能跟上我们的速度,但是扛着子弹箱的黄跑跑已经有好几次都掉了队。这不,他又在用对讲机呼我了:“可司,你们在哪里?你们等等我……”
“这个黄跑跑,你真的有点烦人,你还不如那三个女孩子呢!”我火大道。
“可司,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你们的步伐啊……”黄跑跑起着哭腔道。
“你活该!谁叫你逞能要扛那个箱子?”我冷哼道。
“还是等等他吧,他扛着那么重的箱子,也怪累的。”傅莹轻声道。
“他是自找的!人家都只弄条子弹袋,谁叫他硬要扛那个箱子?没有金钢钻也敢揽瓷细活?”我气呼呼道。
不过我气归气,还是让全队都停下来等黄跑跑。
等了老半天,黄跑跑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只见他已经滚得满身是泥巴和落叶,估计为了赶我们,都已经连滚带爬了!
我看了看表,只见时间又耽误了半个多钟头,我不由用手指戮着黄跑跑的额头道:“你这个蠢猪,我叫你不要扛那个箱子,你偏要扛,现在为了等你,耽误了我们多少世间?你真是枉在世上披着一张人皮,你为什么不变作猪?”
黄跑跑翻着一双小眼睛,鼻子里如风车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