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怡听到他如此冷酷的威胁,突然万分委屈的滑下了泪,她咬住唇,突然什么也不想说。
慕司宴松开了薄唇,就看到她雪白小巧的耳垂上,印着两个深深的牙痕,他刚才咬的太用力了,几乎咬出血来。
“我只是过来工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慕司宴,你要真见不得我跟别的男人好,你干脆杀了我吧,天天被你这样欺压羞0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脆。”苏景怡是真的受伤了,她抹着泪,咬住唇,悲伤之极的控诉他的罪行。
慕司宴一怔,眸色紧眯,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工作?什么工作?”
苏景怡并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反正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听也不会信的。
“走开!”趁着他怔愕之时,她轻易的将他推开。
慕司宴却不许她这样走,又扣住她的手腕,冷冷的问:“把话说清楚。”
苏景怡怨恨的瞪着他:“格朗先生的翻译住院了,临时聘我来工作的,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么肮脏。”
慕司宴面色微僵,下一瞬,语气也变好一些了:“早点解释清楚,就没刚才那些废话了。”
苏景怡才不领他的情,冷笑道:“慕少爷,我真的觉的你精神上有问题,还希望你对症治疗,别动不动就怀疑我跟别的男人乱来,难道这世界上,男女之间就没有正常的交际了吗?”
“拐弯抹角的来骂我,你嘴皮子倒是利索。”慕司宴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只要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那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我要回去工作了,请你不要再来干扰我,你这样撇下你的未婚妻一个人,不觉的太失礼了吗?”苏景怡讥嘲一声,用力的打开门走出去。
却没想到会看到夏以菁就站在门的后面,她眼神里的恨怨,几乎要将她淹没。
“苏景怡,你还是这么拎不清是不是?成天就知道跑过来沟引司宴,看样子,你真的还没长记性。”夏以菁简直要气死了,好不容易能够和慕司宴成双成对的出入,可却被一个苏景怡全毁了。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她被凉在那里,面子都丢尽了。
“抱歉,这是一场误会,我不会抢你的男人,也不屑。”苏景怡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慕司宴听的,她就是希望他能拎清一点,不要见着她就来堵她。
慕司宴自然是听懂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俊美的脸上瞬间又阴云密布。
夏以菁看到慕司宴走进来,立即换了一张温柔的脸色,娇软道:“司宴,走吧,我们去跳支舞。”
“好啊!”慕司宴答的挺干脆的,故意要回击某人似的。
苏景怡拿了纸巾把脸上的泪痕擦干,然后拿着餐盘继续夹了一些食物回沙发处。
可是,她却没有找到格朗先生,刚才他还坐在这儿呢,现在竟然不见了。
苏景怡立即拿手机拔通了他的号码,可惜,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苏景怡立即就急了,怎么回事?格朗先生去哪了?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在人群里四处寻找了一遍,却没有看到人,她不得己跑到了门口询问了工作人员,一个个也都说没看见。
苏景怡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楼上,刚才就觉的格朗先生的情绪不太对劲,好像受了打击似的,真担心他会出事,所以,她顾不得什么了,提了裙摆就往楼梯上走去。
“这位小姐,楼上是贵宾区域,你没有进入的权力。”两名工作人员客气的拦住了她。
“能不能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位外国先生进去了?”苏景怡立即询问他们。
他们看着苏景怡那焦急的表情,觉的有些可疑,不少的女孩子都想在这种宴会上寻找金主,而楼上的贵宾区域,就是金主最集中的地方,如果放这个女人进去了,万一扰乱到贵宾的休息,那就是他们的失职。
所以,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极为冷淡的说道:“小姐,请你下楼去吧,别为难我们。”
“求你们了,就告诉我一句吧,我真的找他有事。”苏景怡立即软下声来求他们。
可惜,她越是示弱讨好,两个工作人员的表情就越纠结冷淡:“小姐,想要利用自己的外表来赚钱,你不是第一人,我们见的多了。”
苏景怡:“、、、”
就在苏景怡暗自焦急之时,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这位小姐是想找金主吗?”
苏景怡皮头一绷,光听这个声音,她就想扭头走人。
慕司宴突然伸手勾上她的肩膀,笑的分外的迷人磁魅:“长的还不错,就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怎么样了,不如,现在就陪我去试一试吧。”
两名工作人员自然是认为慕司宴的,见慕司宴竟然主动的把这个女人搂在怀里,一个个都暗自惊讶。
这个女人还真是走运啊,慕家二少可是今天晚上最大的金主,要是被他看上,荣华富贵用之不尽。
苏景怡听得出慕司宴是来取笑她的,她有些恼火的将他勾过来的大手推开,冷着脸转身:“不必了!”
慕司宴突然伸手拽住了她,这一次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如果真的有事,就上楼去看看吧。”
苏景怡脚步顿了一下,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万一格朗先生出点什么意外,她要怎么跟安琪交代啊。
虽然说格朗先生不可能真的出意外,但万一呢?
慕司宴皱紧了浓眉,略有些不悦:“怎么?我这是多管闲事了?”
苏景怡咬了一下唇,低急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快步的上了楼,可是,她并不知道格朗先生在哪个房间里。
慕司宴跟在她的身后,漫漫悠悠的迈着步子,看到她小脸上全是焦急之色,很不悦的开口:“怎么了?该不会是你的雇主没付你工资就跑人了吧?”
苏景怡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她才不会真的为这点钱计较呢,她本来就是好意答应帮安琪的忙。
就在苏景怡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走廊尽头一道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了格朗先生极为难受的声音,苏景怡脑门血液往上冲,两只小手捏的死紧。
格朗先生在这间房里吗?他这种声音?好像很难受,难道、、、他受伤了吗?
苏景怡浑身一颤,担心之情更加急迫,她贴在门外又听了一会儿,格朗先生依旧很痛苦难受的低叫着。
苏景怡再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即推门就闯了进去。
就在她以为是不是格朗先生受了伤什么的,可眼前的画面,大大的震惊了她。
她整个人就呆若木鸡的站在房门口,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似的,呆掉了。
下一瞬,她的双眼被一只滚热的大掌给蒙住了,腰间伸来另一只大手,十分粗暴有力的将她直接拽出了门外去。
下一瞬,房门被人给用力的关实了。
苏景怡气血往上涌,大脑还是一片的空白短路,小脸却不争气的红透了,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
天啊,好丢脸,她刚才误以为格朗先生受了伤才不顾一切冲进去的,可谁知道,他竟然会和一个男人赤着身在床上做着那种事,她羞愧的想钻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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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不纯的关系
“怎么是你?”慕尚寒有些吃惊,显然没料到会是苏景怡的妹妹。
苏景妍被他的眼神一盯,吓的立即有些脚软,支支唔唔道:“抱歉,我、、我假借了我姐姐的名义给你发短信的,真的很对不起,我、、”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慕尚寒的面容微沉,语气是冷淡的。
“是我二姐给我的,她知道我仰慕你,所以、、、”苏景妍把一切的罪行都归结到苏景怡的身上去了。
“你找我有事吗?”慕尚寒还是很礼貌的询问了她,毕竟,她是苏景怡的妹妹。
“没、、没事,就是想问问,能送我回家吗?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苏景妍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他,语气里全是恳求。
“出门不带钱?还真是新鲜事。”慕尚寒嘴角勾了起来。
苏景妍的脸红了一下,然后小声道:“本来带了一百块钱的,可刚才看到两个可怜的孩子在乞讨,我一时心软就都给他们了。”
慕尚寒怔了怔,然后开口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苏景妍立即眉开眼笑,打开车门,直接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仿佛在确定自己的身份似的。
一双染着惊喜和动情的眼睛,含羞带笑的望了一眼慕尚寒。
可惜,慕司宴并没领会她那抹羞赧之意,俊美的面容上,有着不为人知的失落感。
苏景妍仿佛在做梦一样,是那样的不真实,前一秒,还觉的高高在上,坐在云顶之上的总统先生离自己十万八千里遥远,可下一瞬,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在一个狭隘的车内。
车内开着空调,男人清冽的气息无处不在,苏景妍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几口,好迷人的味道。
她的心禁不住的狂跳起来,仿佛要跳出心口似的,一张小脸也红通通的,紧张激动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
慕尚寒将车子开走了,一路上,他面色冷沉,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
苏景妍心目中的总统先生温润似玉,谦谦有礼,是一个风度和气度都极佳的好男人。
可是,此刻,车厢里的气氛却仿佛结了一层霜似的,有些清冷,她微微怔住。
难道,总统先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个温柔的男人吗?
车子速度很快,苏景妍内心忐忑不安起来,眼睛不时的去看身旁尊贵又俊美的年轻男人。
当看到那精雕细琢般深邃分明的面容时,内心又化作一抹柔情,也许是自己要求太多了吧。
这个男人在镜头下,是温润似玉的,但他本身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只有天天与他相处的人才知道吧。
所以,慕尚寒的冷淡,并没有打退苏景妍对慕尚寒的无限幻想。
反而,因为靠近了他,对他的迷恋也更加的深刻起来。
慕尚寒面色沉郁,强大的气场压迫的苏景研不敢多嘴。
车子只在街上拐了一道弯,慕尚寒就冷淡的开口:“前面公交站,你下车吧,我还有急事要处理。”
苏景妍来不及反映,男人突然从身边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踏钱递给她:“下次别犯同样的错误。”
苏景妍悲喜交加的接过钱来,然后轻柔道:“谢谢你送我,我下次一定会记得带钱出来的,这钱,我也会还给你的。”
“不必了,我指的错误,并不是你没有带钱,而是、、、别再乱打这个电话,下去吧!”慕尚寒面色微冷的提醒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困扰似的。
苏景妍的小脸一白,显然没料到总统先生竟然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给他发信息。
“是,我再也不会了!”苏景妍仿佛被人重重的打了两巴掌似的,身子僵硬的打开车门,车门刚一关上,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似的远去了。
苏景妍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苏景怡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程仪正在看电视,她从楼梯的方向瞟了一眼后,立即不悦的走上前把电视给关了:“妈,有什么好看的,夏以菁那种心肠恶毒的女人,能演出什么好看的电视?”
程仪见她不由分说关电视,一脸不满道:“你干什么呀?我正看到精彩的部分呢,赶紧打开。”
“妈,你是我的亲妈吗?我被夏以菁虐个半死,你竟然还给她贡献收视率?”苏景怡越想越觉的委屈。
“谁说我看她了?我看的是那个男主角,是我喜欢的明星,赶紧打开。”程仪心头发虚,立即编了个谎。
苏景怡还是很生气,没开电视,径直上楼。
程仪叹了口气,知道女儿心里不满,也没再当她的面看了,准备回房继续看。
小女儿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最优秀的女演员,程仪有些骄傲。
苏景怡带着一股怨气推门走进房间,就看到黑漆漆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苏景妍,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动不动就进我房间来,你这是要吓死我吗?”连连受挫,这让苏景怡的情绪有些败坏。
打开灯,苏景妍脸色木然的看着她道:“你对我说了谎?”
“什么?”苏景怡听不懂她的话。
“你说你和总统先生没什么,可我今天试探过了,日理万机,高高在上的总统先生仅仅因为一条短信就过来见你,你觉的这像没关系吗?”苏景妍心里堵的发慌,总觉的二姐瞒了她很多事。
“怎么试的?”苏景怡一脸震惊。
苏景研倒是不怕,直接道:“我用你的名义给他发信息,他问我在哪,然后他就一个人开车过来找我了,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你,二姐,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清白,是不是妈妈不让你嫁慕司宴,你就把主意打到总统先生的身上了?你野心真不小,吃得消吗?”苏景研冷嘲热讽的酸她。
苏景怡一听,差一点没气疯了,她忍不住愤怒,一巴掌就打在了妹妹的脸上:“谁让你做这种无聊的事?你竟然敢冒充我去联系总统先生?你胆子还真不小,总统先生那么尊贵的男人,万一因为你出了一点危险,我们整个苏家都得跟着陪葬,不要因为年纪小,脑子也白长了,你以后要再这么作,就别怪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客气。”
苏景妍被一巴掌打蒙掉了,捂住脸,委屈的眼泪往下掉:“凭什么就你能四处沟引男人,我就不行?我哪一点不如你了?”
“就凭对家庭的保护这一点,你还真不如我。”苏景怡大言不惭。
“我不就想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吗?我哪里错了,倒是你,你明明和总统先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还敢否认?这是什么?”苏景妍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慕尚寒送给她的那条手帕。
苏景怡见状,脸色立即大变。
苏景妍将手帕摊开,指着上面的两个字:“是他送给你的?他为什么要送你手巾?”
苏景怡突然哑口无言,那手巾上面刺绣着尚寒两个微小的字际,一看就是精良手工制作的。
“把手巾给我。”苏景怡突然冷下了声来。
“你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拿这手巾去找妈理论,我要让她看看,她生了个什么样的好女儿,成天就只知道沟引男人,让整个苏家跟着丢脸。”苏景妍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去。
苏景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将她往床上一推,下一瞬,她就扑了过去,从苏景妍的手里把手巾给抢了过来,然后指着她的脸冷声警告:“苏景妍,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要不是看在你我是姐妹份上,我早就教训你了。”
苏景研还是第一次看见二姐发火,一直以来,只当她好欺负,可没想到,她柔弱的外衣下,竟然也隐藏着如此可怕冷漠的一面,一时怔住了。
苏景怡把手巾当着她的面,拿剪刀一顿快剪,最后成了碎片。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跟总统先生的关系就像这手巾,不管之前有过任何的联系,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你有能耐,就拿出迫力去追求你的男神,而不是只会在家里怀疑你的姐姐居心不良,一味的窝里斗,逞什么能?”苏景怡是真的被激怒了,一而再的朝她发脾气,她的忍耐也到了限度。
苏景研看到被胡乱剪碎的手巾,吓白了一张脸,仿佛自己就是那条被剪的手巾似的,碎成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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