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们到了朝神也还是老夫的学生!是老夫要把你们留在老夫这里的!老夫交给你们的,都是按照朝神的模式来的!”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到夜君空的脑袋上。
夜君阳在一旁垂首轻笑,而后又抬眸说到:“可是师父,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你为何不能收下小妹。”
“你们以为这冥凤银镯是想戴就戴的!?”老者瞪眼问道:“老夫告诉你们,这镯子非朝神院长亲手替他人带上,那镯子是怎么也不会出现在别人的手腕上的!”
“哈?朝神的院长?”夜君空抓了抓头发,有些糊涂。
“这镯子,可是朝神院长徒弟的象征!”老者直白道,“若说学员不认识就罢了,但老夫敢说,任何导师见到这丫头都得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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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清楚
朝神学院的院长亲收的弟子,在整个逐赤的地位几乎与长老平级,这不为其他,只因朝神的院长是整个逐赤学院所有教工敬若鬼神的存在。
“小妹……是朝神院长的……弟子?”夜君阳和夜筠空面面相觑。
“没错!也不知这丫头此次是不是受院长之托而来的。”老者抚须猜测道,而后砸了砸嘴,“果然是院长看上的徒弟,果然不凡!老夫得好生照顾,否则会有麻烦。”
夜君阳和夜君空看着老者如此严肃的神色,虽然没有见过老者空中的朝神院长,但他们可以肯定,朝神的院长很护短,最重要的是,和老者似乎有什么“孽缘”。
凤北昱在一旁静听,嘴角微微抽搐,他可以告诉他们小筠筠是莫名其妙的被戴上了这个镯子吗?他可以说他们并不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朝神院长吗?更重要的是,小筠筠是专门来看望她的兄长,并非是被谁派来的……
“好在这娃娃没事,等她好生修养,院中还有些事,老夫就先走了。”老者盯着夜筠离看了好一会儿,话落便转身离去。
夜君阳跟上去,将老者送到了夜筠离的院房门口,回来的时候,将那些守在夜筠离房门外的夜门成员劝了回去,这才进了夜筠离房间,将门关上。
“二弟,四皇子,你们过来吧,在那里说话会打扰小妹休息。”夜君阳在房内的桌前坐下,对着夜筠离床边的二人道。
“要不去外面说?”夜君空觉得只要同在一个房间,以他小妹的修为,还是能听到他们说话的。
“不行,师父虽说小妹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以防万一,这几日还是要有人守在小妹身边。”夜君阳严肃道。
夜君空听此点点头,他能够明白夜君阳的心情,他们兄弟二人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夜筠离,如今才见面却是以这副样子,他们担心也不奇怪。
“四皇子,虽然我原本不想问,但是……我果然还是要知道小妹这两年究竟去了哪里,我才能稍稍放心些。”待凤北昱和夜君空坐定,夜君阳才将目光锁在了凤北昱身上。
“无需见外叫我四皇子,我本不在乎这个身份。”凤北昱先是摆了摆手,而后才开口解释道,“两年前我追着小筠筠到了月城南郊的一个无名小湖,却不料那湖中有空间阵,我与小筠筠便被送到了大漠之中。”
“大漠?什么大漠?”夜君空追问。
“太虚漠。”凤北昱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你们在那里呆了整整两年!?”夜君空如此一来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太虚漠虽不及恒夏大陆四大领域的名字来的厉害,但却也极少有人敢靠近。
据说在那个大漠中,有一种完与外界隔绝的奇怪磁场,大漠上空连一只灵兽也没有,行走于其中的人很快就会迷失方向,太虚漠也因此得名。
而在那个没有水和食物的地方,修炼者能够撑过两个月已经算是稀奇了,更何况大漠中还有些未知的活着的灵兽……
“那地方几乎可以和恒夏四大领域齐名,之所以没有那四个地方恐怖,是因为还有少数的人能够从里面或者走出来,但是……像你和小妹这样完全毫无准备的去……是如何撑过这两年的?”夜君阳也蹙起眉来。
“我曾经偶然得到一个能够天然出水的宝物,水源自然不用担心,而且我的储物空间中,留有不少粮食,这一点也无需考虑。”凤北昱淡定道,“更何况大漠之中并非如同你们所想的一样,那里也有从久远时代流传下来的部落,我和小筠筠就住在某个部落那里。”
“因为大漠之处的确是和修行的好地方,我与小筠筠便在那里多停留了一段时间,最后闭关出来后,便就回来了,不想已经有了两年。”凤北昱向夜筠离的方向看了看,而后又漫不经心的拿起一盏茶杯把玩。
夜君阳和夜君空耐心听完,虽然对于太虚漠他们有些无比的好奇,但却也有些畏惧,自然的力量的确比人类要可怕太多,那太虚漠虽说可怕,离他们太过遥远,他们也并非那种急于求成,为了提高修为而不要命的去闯大陆的危险地带的人。
所幸小妹和凤北昱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样就最好了。
“小妹的事情说清楚了,那大哥,你带着夜门一帮弟子遇到了什么事情?”夜君空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望向夜君阳。
夜君阳目光忽而凌厉起来,冷哼一声,道:“前日在任务台当值的是赤岩那派的人,近日因为赤岩和天俞联合起来打压我们夜门,夜门的经济已经有些困难,因此我们就去接了最高的任务,谁知当值的人给了我们假的地图。”
“地图呢?我看看。”夜君空说着便朝着夜君阳伸出手来。
至此,夜君阳也将那地图拿了出来,递给夜君空。
“可恶……这路线完全偏离了我们平日所认知的范围!若不是经常游走于梵云密林,是根本不知道这路线的!”夜君空看了地图,愤愤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大哥你们所接的去寻找火烈草的任务,目前拥有的线索尽头,是在与这地图上所给路线完全相反的黑雾池沼!”
“看来他们为了我们,花了不少心思啊。”夜君阳微微眯起眸子,冷然道。
“你们所去的地方看似是北边,却是整个学院禁制去的南区深处!难不成……你们撞上了龙须树!?”夜君空想想,越发有这个可能,于是拳头握的更紧了。
夜君阳点点头,而后将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夜君空,果然,夜君空听完之后,便猛然起身向门口走去。
“二弟!你准备去哪里!?回来!”夜君阳蹙眉喝道。
“赵家和冯家用尽心思算计我们!这次若不是大哥你们幸运刚好遇到了小妹!会是什么结果!?这份仇,这份屈辱,我去讨回来!”夜君空紧紧捏拳,猩红着眼眶怒吼道,全然忘了了屋内需要修养的夜筠离。
“二弟!我告诉你这件事,是为了要让你知道,赤岩如今机关算尽,势必要毁我夜门,我们实力未壮大之前,不要冲动的去挑衅!”夜君阳一把按住夜君空的肩膀,回头看了一眼凤北昱又看看室内的夜筠离,一把将夜君空带出门外,关上了门。
凤北昱自然知道夜君阳的意思,于是挪动到夜筠离身边,道:“小筠筠,你安心休息,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担心他们的,所以,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吧……”
而此刻,玉玨内正吵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月神!天芜!都是你们锁住了玉玨内部的空间!才弄的主人成了这副样子!本大爷从不打女人!但是这次忍无可忍了!你给本大爷滚过来踹两脚啊!”荒霖如今已经处于暴走状态了,但是由于被圆星和紫澈给隔绝在了小空间里,也没什么大事。
“是啊!小爷也十分气愤啊!愤怒的要杀人呐!”与荒霖仅仅几步之隔的另一个空间里,上瞑也正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的人。
月神看着荒霖和上瞑不断叫嚣,也没有生气,波澜不惊的说:“筠离大人此次经由体内的魔性掌控身体,如今她的身子已经被那魔性锻炼的极为强悍,就算是正面接下蓝阶强者的全力一击都不会重伤,如今昏倒不过是体力不支罢了。”
“月神说的没错,大人通过这次的战斗,已经隐隐约约触碰到第二业障的大门了呢。”天芜摸着下巴应和道。
“既然如此,本大爷就暂时放过你们!哼!”荒霖眨眨眼,傲娇的将双手环在胸前,撇过头去。
“切!早说不就好了!”上瞑也一样头,侧过身子。
“……”这两个冤家,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呐,小筠筠,你知道你捡了一个便宜师父吗?”凤北昱坐在她床边,温声道。
无人回应,凤北昱也不尴尬,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良久,一道张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夜君阳!本少爷听说你在外面捡了个不知名的人回来?仗着自己是院长的徒弟,就无视我们逐赤的规矩么?”
“冯央!你别太嚣张了!上次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么!?”夜君空出声道。
“来啊,你动手啊,本少爷倒要看看你长了多少本事。”那少年的眼中闪过几丝阴鹜,不断挑衅道,俶的,他身下出现法阵,金色的阵环显眼无比。
“冯央竟然突破了金阶二段?!”
“哼,大我两岁,现在才赶上我,你可真不赖啊。”夜君空虽然有些惊讶,但却丝毫没有露出什么畏惧的神色。
听此,冯央的脸色极为不好,继而也嘲讽道:“你如今也不过是金阶一段,虽是一段之差,我却也能轻易捏死你。”
“不好意思,在这之前,我会先捏死你呢。”夜君阳嘴角带着平日一贯的微笑,淡淡道。
冯央蹙眉,夜君阳的天赋出众,如今也不知修为如何……
“夜君阳,弟弟们的事情交给弟弟们去做,你的事情,我来帮你了结。”一道慵懒的声音自冯央身后的人群传来,而后,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来,只见一个个头高处夜君阳一些的少年,穿着逐赤的院服,于众人簇拥之下走来。
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房内的少女眼底出现几丝戏谑,又对夜筠离轻轻道:“小筠筠,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说着,他便起身要走,忽而手却被人拉住,一道稍稍虚弱却坚定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可别给我丢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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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试团战
少年脸上并未出现惊讶的神色,仿佛早先便料到她会醒来一般,嘴角扬起一丝醉人的弧度,笑答道:“岂敢。”
少女脸色仍旧苍白如纸,却也努力回以轻笑,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帮忙,而后将手缩回被子,只露出一个头来。
凤北昱会意,便就此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而此时,那边赤岩来人仍旧咄咄逼人,似乎是不愿就此罢休的。
“冯俢延,你说这番话,难道不是无视本院规定?”夜君阳听了那少年的话,脸上露出几丝嘲讽,“院内弟子不得擅自挑衅群架,你若是公开与我比试,请去试炼场申请,我随时奉陪。”
“难得你还记得我们院内规定,那你带些什么野丫头野小子回来又算怎么回事?”冯延气势不输,仍旧不依不饶的说到。
彼时,夜君阳正要开口,房门那头却传来一阵如秋风清冷的声音:“本皇子竟不知,原来我盛临帝国,还有人不甘皇室统治,将皇室之人说成路道野民了?如此看来,有人是想要取而代之不成!?”
赤岩一帮的人顺着那声源看去,只见一白衣少年一双勾人桃花眼微微眯起,看似平淡无波,却又闪烁冷芒,嘴角噙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步走开,颇有王者天下的风范。
“四……皇子?!”冯家和赵家确实为京城大户,自然见过些朝中皇子公主,而面前这人,他们曾经在帝国皇宫内见过。
冯修延那次随着其父亲去皇宫大殿的路途中遇到一白衣少年于庭中舞剑,而不知为何,父亲忽而告诉他,此后他若是遇到这四皇子,切莫招惹。
他不解,因为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是三皇子,四皇子似乎在皇宫境遇并非十分的好,直白来说,不过是空挂了一个皇子之衔而已。
而他父亲却又说,四皇子表面上地位如此,皇宫之中,却是无人敢动,且嚣张跋扈如那三皇子,据说也不敢在他面前夸耀挑衅。
不久前,他父亲与长老说起京城中事,只说那四皇子已经两年未见踪迹,他顺便又问起些关于四皇子的消息。
他父亲便告诉他,当年漠华帝国攻打盛临枫城时,大兵突袭难挡,四皇子自小跟随凤连元帅,同在枫城,凤连元帅深陷陷阱之时当年仅有六岁的四皇子,却以一人之力挡去雄兵三万。
血流成河,伏尸千里。消息传入京城,四皇子并未因为封战成神,反而更加令人惧怕。
他父亲说:“一个六岁之时独挡雄兵铁骑三万的人,不是魔就是鬼,切莫招惹。”
而现今他见这四皇子,却不如传闻所说。可怕?丝毫谈不上。
“恩?皇子?不是不是……”凤北昱挑挑眉,轻笑:“我可是被这位大哥捡回来的野小子。”
冯修延蹙眉,心知方才一番话全数被他听到了。可是这谁也料不到,失踪两年的四皇子,如何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草民不知是四皇子,方才一番话多有冒犯……”冯修延却是为大家族的少主,见风使舵,翻脸比翻书还快。
凤北昱轻哼一声,不理会,而是微微侧头,问夜君阳:“大哥,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冯修延听此怒火中烧,却也不敢爆发,毕竟以他父亲之精明,说的话他的确不敢不听。而他却也不知,这夜君阳如何成了四皇子的大哥了。
“既然说我小妹是野丫头,那么我们也是不知名的野小子了。”夜君阳双手环胸,好笑道,“那么野人就该用野性的方式,冯修延,两日后,我们夜门与你赤岩团战如何?”
“我答应!”冯修延傲然抬头,他还以为夜君阳所说是什么野性的方式,选择团战,他们夜门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此次团战我们换个方式来。”夜君阳狡黠一笑。
“怎么换?”
“往日只是纯粹的武力比试,此次团战,我们加上炼药,剑试,理论,你敢不敢答应?”夜君阳一一道。
冯修延抬眸瞪他一眼,夜君阳摆明了挑着他们赤岩的软肋,他们赤岩招收的都是修炼天赋好的天才,有的人虽出生大家,却毫不注重理论,剑道,炼药,理论,这些别说比试,他们赤岩大多数连应战的资格都没有!
“战?还是不战?虽说拒绝便是不战而败,可是赤岩声名向来狼藉,冯门主大概不会在意吧?”夜君阳一反常日温文尔雅的态度,竟学着冯修延一般咄咄逼人起来。
冯修延捏了捏拳头,若是此刻退缩,拒绝应战,便是坐实了赤岩不战而败的事实,可是战,他却没有多大把握。
“表哥,我们赤岩这方面虽然薄弱,可是夜门都是些资质甚低的门众,我们未必会败战。”冯央知道冯修延此刻考虑的事情,便用意念向他传音。以他看来,夜门一帮乌合之众,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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