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娃娃也挡国相大人的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玩意,我家大人可是皇亲贵胄!”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冷嘲热讽说道。
“去你娘的,老子剁了你!”军侯严良的瘦脸气得发青,只是脸上的酒刺疙瘩倒变的充血涨红。只见他提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弯刀,呼呼舞着就冲了出去。
“哎呦!哪个王八蛋!”
严良的肩膀被人扯住,如溜溜陀螺般转了几圈才勉强站住,头都晕了。回头一看,举起的刀又放下了,拉他的人是面无表情的上司曲都大人伍楚。
“大哥!你。。!”严良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
“将军还没到,一切听将军的!”伍楚低沉的声音响起。
严良听了,硬是压下心里的怒火,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回头想往回走时,正好看见大帐里出来的一群人。
“大哥,你看,将军来了!”严良忙向伍楚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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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辕门处聚集许多军士,霍去病不由冷笑一句:“呵呵,好热闹啊!”
说完,霍去病嘴角挑起一丝残忍笑容,步伐不急不缓的向前走。
到了辕门处,霍去病见还有些军士没散,霍去病忍不住大声喝道:“还没看够,都散了!”
“将军,这头肥猪欺人太甚,辱骂兄弟们!”严良走上前,行礼说道。
霍去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同时,右手挥了挥,辕门处军士立马散去了,只剩下当值的军士。
霍去病站在辕门处,打量下不远处定襄国相窦贤等人,鼻子哼了声,冷笑道:“好威风啊!”
“你他吗的算哪根葱,敢这样跟国相大人说话!”那个二十多后生刚才错过首功的机会。这不,又见不知道从哪冒出个愣头青,心里也急于在自家主子面前表忠心,立刻跳出来,朝霍去病吼道。
一阵“咣咣咣!”耳光声响起,那后生连续被扇了三记响亮的耳光,捂着火辣辣脸颊惊愕看着眼前主子国相爷窦贤。
此时此刻的窦贤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这个劣畜,瞎你狗眼!上差大人也不认识!”窦贤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吼过之后,窦贤别过头,神情颇为尴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讪讪说道:“将军大人,小的。。。”
霍去病瞪了肥猪窦贤一眼,沉声说道:“来人、擂鼓,请王命旗牌、摆开上差仪仗!”
霍去病面沉似水,一口气连下几道令。
中军亲卫们忙不迭的去安排,心里都是揣了兔子一般,上差大人看来真是火大了,真的要杀人了。
“咚、咚、咚”牛皮大鼓声响起过,当值军士们和霍去病亲卫们摆开上差仪仗和旗牌,分两列而立,中间敞开一条大道。
“好,很好,闹啊,怎么不闹了?国相大人,本将军看着呢!”霍去病冷着脸道
一个郡守府属官打扮的人,呼呼哧哧的搬来一张沉重的核桃木太师椅,霍去病大马金刀的坐下。
定襄郡的国相,功曹史,相国府属官们一见满脸寒气的霍去病,心里都是打了个寒颤,两腿发抖,冷汗直下,耷拉着脑袋,立马惴惴不安的跪下行礼。
霍去病面无表情,眼睛里满是阴鹫之色,也不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
良久,才听霍去病冷冷道:“请尚方宝剑!”
窦贤一听,两眼顿时翻白,如烂泥般瘫倒在地,粗粗地喘着气,可怜兮兮看着霍去病,还时不时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一旁定襄官吏们大骇,尚方宝剑?上差大人莫非是真的要杀人?
方勇、刘靖、萧随,樊一贵和其他几个校尉们都在原地打哆嗦,今天没迎接钦差,已经是大大的不敬,好在上差大人宽宏,不计较,才算是过了一关。
哪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国相又和护军卫士们杠上了,这次看来是不会有个善了啦。
“张司马,按照大汉律法,无故迟到,辱慢上差,擅闯辕门是什么罪?”霍去病转过头,看着眼睛里也是寒的结冰的张燕问道。
“将军,依大汉律法,那是罪同谋反,该判斩立决!”张燕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彩,仿佛说的是吃了吗之类的问候语。
霍去病冷笑着看着窦贤道:“窦大人,你在这大声喧哗,眼中还有没有当今陛下?”
窦贤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蠕蠕嘴唇小声道:“将军请听我解释,我有冤!。。”
“够了!来人,把这些敢在辕门大声喧哗者拉出去,斩!”
窦贤这个肥猪还想解释,好像蒙受大冤,霍去病勃然大怒,铁青着脸,大声吼道。
定襄郡的国相,功曹史,相国府属官们吓得脸色煞白。国相窦贤更是立马就突噜了,人一下子软瘫在地上,抽了筋的鲤鱼一般。
“将军,上差大人,卑下不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死也不服!”功曹史孙博脸色发白,膝行着爬到霍去病面前,鼻涕、眼泪同时就冒了出来,哭号道。
国相窦贤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一边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有冤啊!”
一下重似一下,白白的圆胖脸不一会就肿成了酱紫色,成了卤猪头了。
对这些跳蚤的表演,霍去病感到恶心,撇撇嘴,对着不远亲卫道:“拉下去,砍了!”
窦贤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四个亲卫都没能按住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都要滴血,红的怕人,面目狰狞的指着霍去病道:“好,霍去病,你一个小儿,敢杀我,我可是皇亲国戚!杀了我,你也没命!”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本将军,拉出去,砍了!”霍去病冷冷道。
窦贤死死的抱住霍去病的大腿:“霍将军,不,霍侯爷,不要杀我,我有钱,很多钱啊,你不能杀我,放我一码,饶我这条狗命吧!”
那声音都已经泄了,已经不象是人发出来的,倒仿佛是屠宰场里绑着准备开刀的猪。
没点骨气,贪生怕死,一个封疆大吏竟然懦弱到如此程度。霍去病有点无语,朝旁边发愣的亲卫,大声喝道:“还愣什么,拉出去,砍了!”
说完,霍去病用力甩开那条肥猪的双臂,四名亲卫迅速扑上,摁住窦贤,拖了下去。
其余的相府属官更是拼命的挣扎,但是都无济于事。每人被两名彪悍的亲卫死死的摁住,像拖条死狗拖出辕门外。
“我不服!我有冤。。。。。”
“霍去病,你不能杀我,我是窦。。婴。。”
“将军,我是冤枉的,我只是个跟班!”
“大人,我们只是郡府属官,位卑小吏啊!”
一阵阵的哭喊声如浪涛般汹涌撞击辕门处站着郡守都尉等官员,没多久,那些哭喊声“噶”的一声消停。
一时,场上鸦雀无声,所有官吏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心惊胆战而立,连呼吸的声音都听的清楚。
一个个惴惴不安的看着霍去病,霍去病阴冷的脸没一点的表情。
片刻后,才听霍去病道:“敢在辕门处喧哗者,就地处决,砍下头颅,传示三军,以儆效尤!”
方勇,刘靖早已是面无人色,大汗淋漓,哪里还能找出半分平日里的老资格!
张燕轻声的在霍去病的耳边道:“将军,该劳军了!”
霍去病脸上堆着笑容,高叫道:“各位大人,受惊了,我们进账议事吧!”
说罢,霍去病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向大营走去,仿佛刚才账外处决的喧哗者就如宰杀干净的白条猪。
方勇,刘靖等大员们内心大骇,这位上差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谈笑间,十多人命就灰灰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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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2 首站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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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为将者,有功则赏,有过必罚。三军将士才会肃然起敬,从而令行禁止。
君不见历代名将,哪个不是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之辈!秦昭襄王大将白起在长平之战中坑杀四十万赵军俘虏,哪个狠可不是一般的狠,可谓视人命如草芥。兵法大师孙子曾言:“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这也是流传甚广的古训!
由此,霍去病毫不犹豫砍下国相窦贤,功曹史孙博等相府属官的脑袋。也许其中有些是无辜者,但是这些人站错了队,不迎朝廷上差,从而蔑视了霍将军的威严,所以他们必须死!
其实,霍去病之所以这样做还有另外的目的,杀鸡儆猴,做给那些倚老卖老的骄兵悍将看看,别把霍去病当成一介小儿,否则,这就是榜样!
只有这样,霍大将军的发出每道命令才会被这些老痞将校们彻底贯彻执行下去,不至于贻误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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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的收了通黄的光线,一阵阵晚风,把一天的炎热收去。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天角,天光海色浑然相融,熠熠生辉,倾洒在巍峨的城墙上。
定襄城下,匈奴大军营帐旌旗遮天蔽日,战鼓擂擂,一队军容整齐的骑兵在城下飞驰而过。
霍去病在众将校们的簇拥下登上了西城门城墙,举目眺望着整个匈奴大军。
定襄的城墙十分高大,外面包着一层墙砖,里面是黄土夯成,下层用巨石砌成,砖石之间用石灰水和糯米汁混书斋浆,坚固异常,城楼上还有木质的了望楼,能看见几十里外的景象。
霍去病左手扶着跺口,两眼默默地注视城下匈奴铁骑一队队飞过。
也在这时,城下匈奴大军中一骑飞奔而来,离城门一箭之地才勒住缰绳,那匹马都是被拉的前蹄悬空,直立起来。
灰褐色大宛坐骑上是一个身着牛皮软甲满脸凶相的匈奴壮汉,那细小的眯成缝的眸子猛然睁开,一道凌厉的电光射向定襄城墙上的诸将。
站在高大的城墙上的诸将都忍不住面色一寒,心中一紧,暗叹匈奴的战将如此神勇,眼光如此犀利。
壮汉右手提一丈墨黑色长矛,在落日的残阳照耀下发出幽深阴冷的寒光,冷气袭人,左手牵着缰绳来稳住那健硕的虎躯。
“墙上的汉家小儿们,都给大爷竖起耳朵听着,你大爷乃匈奴左大当户载图,前来挑战,哪个有种就出来迎战?载图大爷在这里侯着!”壮汉挑起长矛直指定襄城墙上的汉家诸将,满脸不屑狂妄的神情,颇为嚣张在城下喊叫。
霍去病的面容扭曲大怒,喊道:“谁去把那厮的项上人头取来?”
一声令下,霍去病身后将校们个个争先恐后说道:“卑下愿往!”
霍去病点点头,随手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校尉问道:“你需要多少兵马掠阵?”
那年轻地校尉十分骄狂说道:“十骑足矣!”
霍去病微微颔首,没做多想,大声说道:“壮士且去,本将军为你擂鼓助威!”
“谢将军!”那年轻校尉大声应道。
说完,那校尉转身大踏步下了城墙。
没多久,霍去病站在城头铁架战鼓旁,抡起鼓槌奋力击打战鼓,其余诸将纷纷助威喝彩。
“咚,咚,咚。。。”沉闷,雄壮的战鼓声迅速的在空气中回荡起来,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城门缓缓地被打开,吊桥放下,一骑飞驰而出,身后紧跟十骑汉卒。
城下匈奴大军看到城中有人出战,顿时聒噪起来,为己方呐喊助阵,嘲笑奚落汉军。城墙上的汉军士卒们也不甘示弱,对骂起来。
“你们帮我压阵,我去去就来。”年轻校尉对身后汉骑吩咐道。
说罢,他纵马奔了过去。恰在那时,匈奴大当户载图也迎上来。随着两人越来越近,两边的战鼓声和呐喊声响彻云霄。
载图冷笑几声挑起长矛,直取那名汉军校尉。那校尉也不慌不忙,挺枪来迎。
两马相交,战来十来个回合,高低立判,年轻校尉不敌载图,额头尽住汗珠,气喘嘘嘘。而匈奴当户载图气定神闲。
此时此刻,载图正冷冷看着这个校尉即将成为他矛下亡魂汉将。
只见,载图猛然大喝一声,拍马持矛飞奔而来,长矛直取校尉颈上首级。那校尉以为载图还是老花招,挺枪相迎。岂料,载图却是虚晃一矛,直刺马腹。
顿时,那校尉的坐骑长嘶一声,前蹄猛然一跪下,那股猛烈的惯力把他重重摔倒在前方不远处,载图见状大喜,拍马直取首级。
那校尉早已摔成头昏脑胀,视野模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颈上首级就被载图锋利的蛇矛挑下,惨死当场。
时间仿佛在那瞬间停止,整个战场都静了下来,汉军将士们都静静望着阵中一幕,载图的用手中的长矛挑着年轻校尉那颗血肉模糊的首级,不停地来回向城墙上的汉军挑衅示威。
掠阵的汉军骑卒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家的袍泽就被眼前这膀大腰圆的匈奴壮汉挑下首级。个个都不由地悲痛万分,纷纷怒目而视,欲一拥而上,替那惨死袍泽报仇。
“叮叮。。。”城头上收兵的鸣金声响起,那十名汉军骑卒十分无奈退回城中。
霍去病见此,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城下那狂妄无比的匈奴骁将骁将载图。
许久,霍去病冷冷向身后亲兵下令道;“去,快去取我的宝剑来!”
“将军,不可,你是三军主帅,怎可轻易涉险!”旁边军司马张燕闻言,大惊失色,赶忙劝道。
校尉赵安稽也阻止说道:“将军,一介莽夫,有何惧哉?卑下愿往。”
刑山脸色一寒,大声说道:“将军,杀鸡焉用牛刀,卑下这就砍下那狗贼人头献于将军!”说完,持枪下楼。
“慢!”
“慢!“
霍去病和定襄边军都尉刘靖同时喊道。
刑山闻声止步,大声问道:“将军,都尉,为何唤住卑下?”
霍去病抿紧嘴唇,没有说什么,却看了一眼都尉刘靖。
刘靖心中一寒,旋即,朗声说道:“上差大人,贵部远道而来,未做休息,且在此尽观。定襄边军足以拿下此獠!”
说完,刘靖板起脸孔,严肃地扫视麾下诸将一遍,大声问道:“谁有把握,除去此贼?”
话音刚落,眼前站出一人,大声道:“卑下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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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3 悲壮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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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寻声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刘靖的副手定襄边军大营军司马杨湛。
霍去病内心陡然一震,面色一紧。旋即,蹙着眉头,叹口长气,轻声劝道:“老将军,你已是花甲之年,就把这功劳让给年轻人吧。”
“上差大人,你是看不起老朽?古有廉颇,今有杨湛,一日斗米,肉十斤,披甲上阵。”老将军杨湛听了,怒极大笑说道。
“哪里?老将军威名远扬,无人不晓!”霍去病不由尴尬,嘿嘿笑了几声,讪讪说道。
“长泰,将军也是一番好意,上阵杀敌未免有个什么闪失,你叫为弟如何心安!”都尉刘靖也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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