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同意他的建议,“虎牢关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一个荥阳城,我们并不需要在意,若是打败关东联军,我们一定可以再把荥阳拿回来。”
程允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直接过荥阳而不入,中午就直接到虎牢关内休整吧!飞燕,你去和荥阳太守吴循传我的话,建议他回京复命去吧,荥阳让给关东联军了。”
“这不太合适吧。”荀攸有些担心,“地方太守怎么会听从咱骠骑将军府的命令。”
“不是命令,只是建议,”程允又吩咐,“建议他以大局为重,国家承受不住更多的损失,能保留有用之身报效国家,就不要枉送性命。”
程允嘿嘿一笑,“其实更怕他投敌啊,吴循这个人我虽然不关注,但略有耳闻,他广结名士,说不准就得让孔他们给策反了。”
徐庶没忍住笑出了声,程允瞪他一眼,“别笑了,我们出了!”
张晟正愁眉苦脸,听闻程允赶回虎牢关来的消息,赶紧从案前跳了起来,接过马缰,策马狂奔直向城门。
程允正和李乐胡才两个货聊最近虎牢关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就见张晟杨修王异赶了过来,“这么火急火燎做什么,不是没出什么事吗?”
张晟脸色古怪,“虎牢关没出事,别处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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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洛阳事变
“嗯?”程允脸色一变,“洛阳?”
赶紧叫过黄忠几人,就地围成一圈,“什么事,说与我听。”
“天子受奸人蛊惑,想要拔除您在洛阳的势力,但事情不够严密,被那个谁。。。”张晟挠了挠头,谁啊?不是很熟记不住啊!
“刘晔?刘子扬?”程允听到不严密,眼睛一眯,这个刘晔。。。有点东西啊?
“对对,就是他。”张晟连忙点头,“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洞察了这件事情,联合李少府和张义等人,挫败了他们的阴谋。”
“然后呢?”程允感觉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不然就这样的程度,没有必要告诉自己。
“然后乱军有一个叫董承的人,是皇帝身边董贵人的父亲,在皇宫的一个井里现了玉玺!”
张晟想看程允听到玉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失望了,因为程允惊讶,却是惊讶的另一件事情。
“董承?你说董承?他没死?怎么可能?”程允失声,董承不是董卓的部下,在董卓死的时候跟着董卓府众将一起死了吗?
“现在死了。。。”张晟尴尬,“这个人可能曾经是胡轸将军的部下吧,得到玉玺之后想要带兵投奔胡轸将军,被胡轸将军意识到不妥,两房生争执,战斗激烈,后来。。。”
“后来怎么了?”程允知道董承是跟董卓的,但没想到他还活着,又把女儿送进宫中,得以升职加薪,这些事情程昱可能知道,但程允没表露过他对董承的关注,程昱怎么会去闲的跟程允汇报这种小事?
“孙坚来了。”张晟面色沉痛,“孙文台甩下袁公路,一路急行而来,趁董承作乱,全军注意力都在应付北面事宜的时候动了突袭,张济将军、胡轸将军、杨奉将军都。。。战死了!”
“嘶。。。”程允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可能!什么情况!他董承哪里来的这么多兵马!”
“据说是北军。”杨修家里面有一些渠道,知道了一些没有传给张晟的情报,“刘范伏诛后,北军由破虏将军董承统领。”
张晟继续说道,“董承就是死在了孙坚军袭来的时候,被胡轸将军亲手斩杀,只不过玉玺又随着胡轸将军遇害而落到孙坚手上。”
“孙坚得到玉玺的消息都谁知道了?”程允虽然心急,但还是吩咐好事情,“德祖,士异,你们两个协助汉升等人守好虎牢关,像斗将这种事情尽量少参与,吕布也好,曹家诸将也好,都不是善与之辈,我们现
在四面皆敌,已经不能再出什么失误了!”
黄忠等人见他说的郑重,都点了点头,程允沉吟,“子健,文讯,公达,我们三个立刻回洛阳,处理完洛阳事情,再转道梁县!”
“不知道都谁了解孙坚得到玉玺的消息了。”杨修回复了程允问的问题,“但我想主公回洛阳的话,可以问刘子扬这个问题,他一定了解个大概。”
程允点头,“你们这边先不要往东传。”说完翻身上马,四人并华雄麾下几百亲卫,直赴洛阳而去。
洛阳李儒这边很是恼怒,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想到董承靠着他女儿身为贵人,就联合刘范伍孚等人,撺掇皇帝,意图除掉他们。
要不是他们做事情不够缜密,被刘子扬手下探子现异常禀告了刘子扬,恐怕还真的要让他们得逞!
虽然程允不在洛阳,可能会逃过一劫,但程普一家、蔡邕一家、卢植一。。。卢植家父子二人都在,万一真的被他们害了这些人,程允那里真的没有办法交代。
程昱本就是个酷吏,又与生起气来的李儒搭档,那效率简直高到极致,立刻让张带着执金吾卫士控制街道,准备收押刘范董承等人的亲信,又联系程普,让程普带卫尉控制宫闱,切断宫内宫外的联络。
何太后掌控后宫,平时肯定不会注意刘辩和董贵人只见的事情,只是知道董贵人的父亲破虏将军董承跟董贵人交往甚密,这个她更没有在意,谁家有可能当上皇后的姑娘都得抓紧了啊。
但程普让卫尉切断宫内外联系的时候,她立刻感到有事情要生,马上召程普进了宫。
程普对何太后毕恭毕敬,何太后也不好意思对程普太过强硬,温言问他,“程卫尉,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要如此兴师动众?”
程普沉默一下,“确实有点事情,有些乱臣贼子想要蛊惑陛下,对朝廷忠良动手,所以我们卫尉要加强戒备,预防可能生的事情。”
“嗯?“何太后凤目一眯,怎么程允不在你们这些人怎么放肆了?“此处没有别人,骠骑不妨明言。谁蛊惑陛下,对谁动手?”
程普还是迟疑,何太后怒极,一拍桌案,身体前倾,“我是大汉国母,连这点事情你都想瞒我?嗯?谁给你的胆子!你的好儿子程文应吗!”
程普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既然太后要问,臣不得不回答。破虏将军董承、北军中候刘范、城门校尉伍孚等企图通过董贵人蛊惑陛下,对在外统军保我汉室的骠骑将军
程允、上军校尉黄忠等进行诬陷,并准备将司徒蔡邕、光禄勋卢植等人下狱治罪,臣等不得不小心行事,以备不测,并且交由太后决断。”
何太后冷哼一声,“交由我决断?我说的你听?他们听?真是放肆!谁给你们这么大胆子无端生事的!”
程普低着头不说话,他心里面并不着急,程允虽然没有和他透过底,但他是程允的父亲,对程允与何太后的羁绊略有了解,只需要何太后把气撒了就好了,不过是涉及到了皇帝不好出口而已,疏不间亲。
何太后见程普一副鹌鹑模样,也没有办法,程允不在朝堂,这些日子她明显感觉到刘辩的蠢蠢欲动,其中出了大力的,就是这个刘范。
宗正刘虞不在洛阳,程允这个算是他上司的骠骑将军也带兵出征了,刘范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终于失去了束缚,总想搞点事情。
何进何苗都已经死了,她想搞吕太后那一套也是不可能的,又何必这么锱铢必较呢?就想一点权势都不给她,全都给你刘家宗室?
尤其是刘范的父亲刘焉,当益州牧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牧守一方,哦,现在好了,搞独立是吧?借口各种贼人作乱堵塞道路,没法朝赋,那你怎么到的益州?真当天下人是傻子?
“叫刘辩过来。”何太后面无表情,咄咄逼人的姿态隐下去,慵懒地戳在案前,程普躬身,慢慢退了出去。
李儒就在外面,他担心何太后会对程普做些什么,见到程普安然无恙从里面走了出来,点头致意,“可有变故?”
程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思报效国家,非要在这争权夺利上如此看中?”
李儒闭上眼睛,旋即睁开,“这种人说是忠臣,不如说他们是贼臣。他们想要的,或许有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但更看重的,是自己的身份、地位、荣耀、名望。他们,可以活着,但不能找死。”
程普点头,“太后宣陛下,我要去转达。”
李儒点点头,“最近一切小心,尽量不要一个人出行,带些侍卫。”
程普点头,“你也小心。哦,对了,有的时候下手不要太重,给文应留一点灵活处置的空间。咱这边这件事情,恐怕一定会传到他那里去,就是时间问题。”
李儒示意自己明白,程普也不多说,直奔刘辩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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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传国玉玺
刘辩正和董贵人在御花园里面散步,程普绕了一圈才找到他,上前给二人行礼,“臣程普见过陛下,贵人。”
见到是程普,刘辩十分不开心,他对程允十分抵触,顺带连程允的亲友们都一起抵触,自然不会喜欢程普。
董贵人不认识程普,点了点头,让程普感觉讶异,没想到董贵人这个在中间传递情报消息的女人连他都不认识。
其实董贵人十三四岁,正是汉朝女孩最纯真的年岁,并不是有意识地做什么情报啊甚至做中间人,都是董承打着她的名义亲自做的。
但耳濡目染,程普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当刘辩质问程普,“程卫尉来次做什么?”这个时候,董贵人的脸色立刻晴转阴,表现出来的不屑与冷漠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龄段的人身上。
不过程普对她的态度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神情自若,“刚刚从太后那里回来,太后请您母后召见,过去一趟。”
听到是自己的母后叫自己过去,刘辩也没有办法违逆他,嗯了一声,催促他下去,程普不以为意,直接就返回了卫尉。
“他就是程普啊,那个骠骑将军程允的父亲?”董贵人拉着刘辩的手,“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难道也是个叛逆之人吗?”
刘辩甩开她,“就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才坏呢,可不要被这些人的表象给骗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母后那里看看。”
六点了离开,董贵人也回了自己的宫苑,董承正在她寝宫里面,见她自己回来,小心翼翼地出来,“乖女,外面可有什么情况?”
董贵人眨眨眼,“刚刚卫尉程普从太后那里过来叫了陛下过去,宫内卫尉与左右羽林卫也防守严密。”
“这可怎么办!”董承在那里踱步,“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想办法让伍孚带着城门校尉的人在城内制造点冲突,让刘范带着北军的人来解救我吧!乖女,去吧灵儿叫来!”
灵儿是董贵人的贴身侍女,也帮董承做一些宫中相关的情报工作,董贵人迈出宫苑,招了招手,让小太监传唤灵儿,不多时灵儿就到了。
灵儿给董承行礼,董承把她扶了起来,“灵儿,这里有件要事需要你做,你过来,我跟你说。。。”
董承对灵儿言传身教,如何混出宫去赢得刘范伍孚信任,如何把消息准确无误传给两个人,却没成想,董贵人宫中的另一个丫鬟宝儿也进来了。
宝儿看到董贵人的宫苑里有大臣打扮
的男人,也不惊讶,知道那是董贵人的父亲,但没成想他和灵儿那么亲密地在一起,不由惊呼一声,也暴露了她自己,让三人注意到她。
宝儿连忙低头跪下认错,也就是这个动作,让董承得以不必掩饰眼中的杀意。
走到宝儿的面前,董承低下身来,拍了拍她的髻,“宝儿啊宝儿,你为什么要这么不合时宜的进来呢?我和灵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要说些话,还被你听到了,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
宝儿还没来得及辩解,一股大力就把她拽了起来,她挣扎想大喊救命,被董承捂住嘴巴,董承四下打量,现了院子中一口枯井,用力掼起宝儿,头朝下就扔了下去。
只听宝儿凄厉的叫喊刚刚开始就戛然而止,董承为了保险,还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确保他死透了,这才拍了拍手,返身回来。
突然一怔,又趴过去望井里,神色复杂,让灵儿赶紧去传信,叫过董贵人,“乖女,去喊几个你信得过的人,跟他们说宝儿意外坠井需要梯子!快!”
董贵人吓得后退一步,父亲这么可怕的表情、行为,她是第一次见识,这比起程普来要可怕多了!
不敢忤逆董承的话,董贵人喊来了两个能够信得过的小太监,抬着梯子就过来了,董承拦住他们,“梯子给我,你们出去,这件事不能跟别的人说起,否则拿你们是问!”
两个小太监点头哈腰地把梯子递给了董承,被他挥手赶走,如逢大赦,什么意外坠井,是你杀人抛尸吧!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在后宫可是金科玉律,两个小太监什么也没说,只能悻悻然离开了董贵人宫苑。
董承小心翼翼地顺着长梯爬到了井底,现井底除了刚刚被扔下来的宝儿,还有另一个宫女打扮的人,被宝儿一砸,这个宫女怀中抱着的东西散落开来,有东西青光闪闪,灵韵祥和,可能是好东西!
拆开包裹翻了翻,有一些金银珠宝,这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董承不缺这点东西,又扒了扒,终于现了散出光芒的是什么了!
是一方印玺,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有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主体玉质,一角由金镶上,正是十常侍之乱后杳无音信的传国玺!
董承欣喜若狂,但这传国玺可不能这样直接带出来,先是自己现传国玺的过程不能为外人所知,其次,他也没有想过把玉玺还给汉室,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了想,把怀中的钱掏出来扔掉,小心翼翼地把玉玺藏在怀里,拍了拍,这才慢慢地顺着梯子爬上来。
没有对董贵人说出此事,只是又和董贵人吩咐了一些以后在宫里面要注意的事项,等待伍孚和刘范的动。
灵儿按照董承吩咐,先找了伍孚,言说陛下被程普联合何太后控制住,宫内城内戒严,请他出兵帮忙吸引城内注意力,让刘范能够带北军士兵突进宫中救人。
伍孚见董承信物,不疑有他,让亲信传达四门士兵,共同救驾,灵儿转身去刘范处,同样言说,刘范也义愤填膺,当即率北军部众冲击执金吾封锁,进宫突袭卫尉。
刘范的人虽然不多,只有三千,但伍孚多啊,伍孚有一万人,虽然主要是新兵,但绝不能因为他们是新兵就小觑了他们,在这不真刀真枪打一场,只是相互打嘴炮的场合,新兵老兵的差距几乎为零。
所以执金吾直接被吸引了绝大部分,让刘范三千人直取宫内,闯宫内就不再是嘴炮了,真得亲自动手打了,刘范与麾下校尉身先士卒,把领头之人不在的卫尉打的节节败退。
光禄勋的人见状也来帮忙,场面陷入了胶着,机灵的忙去禀告卢植和程普等人,说北军袭宫。
刘辩正和何太后争辩程允是忠臣是奸臣的问题,听到外面有人急慌慌跑进来跪地禀告,“禀太后,陛下!外面北军打进来了!”
何太后狠狠瞪了刘辩一眼,率先出去,刘辩一头雾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瞪我看做什么?也跟了出去。
程普正带着卫尉的士兵进行抵抗,何太后和刘辩匆匆过来,大喊放肆,“刘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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