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也犹豫了一下,明知程允人数可能不少,还不报团一起,只是分兵去送,恐怕不太合适啊。
“奉先,可与我等一起?粮饷我垫付!”曹操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尝试和吕布进行交涉。
吕布无所谓,什么时候出兵对他来讲都可以,只要不克扣将士们的粮饷,和程允作对,那是越多越早越激烈越好。
不理会看热闹的众人,三方势力迅速集结兵马,准备出战,吕布的军队最多,三万人,直奔阳武县城,争取拿下,无法拿下也要把程允等人尽量堵在城里别放出来,这样可以一战而定。
曹操五千人马走阳武南,绕路断后方粮道,鲍信武安国五千人马走阳武北,阻断卷县援兵。
程允虽然不知道三人分配好了要把他留在阳武,但知道不可能打了关东联军一个措手不及之后,还能留在这里。
在黄忠华雄徐荣等人回来的第一时间,程允就带人退守卷县观察形式,把阳武交还给蔡奚,蔡奚十分惊讶,“小姑父这是要去哪儿?”
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先迂回撤退了,阳武等到关东联军的人来,就让给他们,不用竭死抵抗。”
蔡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程允嗯了一声,带着麾下三万士兵,直取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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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对阵鲍信
程允他们前脚刚到卷县,探子后脚就来报,说关东联军分兵,吕布麾下人马直取阳武,曹操南下不知道去做什么,鲍信武安国直取卷县而来。
程允一乐,“你们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荀攸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子健的神来之笔,可能会让刘岱和桥瑁陷入争执。至于曹操,他既然做了刘岱的靠山,就一定会帮刘岱报这个仇,既然他和吕布等人同时进兵,说明是有过串联的,我观他不是去断阳武的粮道,就是帮刘岱招兵。”
徐庶也点头,“我同意公达的说法,依我看曹操既然南下,就应该是和另两路兵马共同前来,不应该是去帮刘岱征兵。”
程允咂了咂嘴,“曹操这个人既然站出来要打我,那无论是谁先上,他都会跟着打我,所以断东武阳粮道是肯定会做的。至于会不会帮刘岱征兵,我只能说,他可能捎带着刘岱送到征兵的地方,但决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耽误断粮道的大计。”
要说对曹操的了解,荀攸徐庶时刻肯定不如程允的,两人都点了点头,程允继续说道,“这个时候就要让义先大放异彩了,他曹操不是要去断粮吗?好,义先,你去装作运粮队伍,让他断,粮车里面别放粮食,放弓箭手,等到他们出来截粮,狠狠射死他们,不要留手。其他人一拥而上,没有斗将,记住,没有斗将,听到没有?”
徐荣抱拳称是,下去在城里面征调牛车驴车,又从卷县粮库调了批粮,伪装起来,带着麾下一万人马浩浩荡荡转道前往阳武“送粮”。
华雄在一旁闷闷不乐,程允见状发笑,想逗一逗他,“子健为何闷闷不乐?不如守城如何?”
“不守!”华雄瓮声瓮气,“之前说让义先佯攻,结果他打得比我都开心,这次又让他去揍曹孟德,我怎么办?又是守城吗?”
程允哈哈大笑,“急什么,不是还有一路呢嘛,鲍信武安国的五千联军,够不够你玩的?”
华雄眼前一亮,急忙抱拳,“属下遵命!”
“别着急,没说完呢。”程允打断了他,“不只是你一个人,我,文让文讯汉升,同去。元直和公达留守卷县,如果阳武被破的很快,吕布来势汹汹,还拖两位能帮我们挡些时候,留你们五千人够吗?”
徐庶看了眼荀攸,荀攸点点头,“足够了。我们在城上,吕布并州军军团没有攻城器械,五千人顶住没有压力。”
程允拍板,“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出发吧!”
这次听闻自己可以出战,程咨田豫没有反驳他,默不作声,程允心里暗笑,只要抓住你们两个想上战场的把柄,不愁你们打小报告。
在吕布到达阳武之前,阳武北方的鲍信等人就遭遇了程允等人,大惊失色,“你不是在阳武吗?怎么到了这里?”
程允哈哈一笑,“我腿脚还算不错,跟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没法比啊,我想走,谁又能拦?别说这里了,就连整个大汉,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鲍信神色凶狠,“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成全你!”
“哟,你还能有这本事?”程允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怎么,单挑还是群殴?你选一个吧。”
“小子张狂!”武安国策马而出,双锤交击,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来领教下你武安爷爷的厉害吧!”
程允伸手拽住了要冲上去的华雄的缰绳,“武安国是吧?我能不能问问你几个问题?”
武安国呸了一声,“我才不屑于和你说话,要打便打,费什么话呢!”
程允不为所动,“十几年前,青州大旱,盗匪横行,武安家的人前去剿匪,杀良冒功,这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嗯?抡大锤的家伙?”
武安国眼神一眯,“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他是良他就是良,你说他是盗他就是盗?老子从不杀良,只杀盗匪,这解释你满意吗?”
“啪,啪,啪。”程允拍了三下手,深表赞同,“非常满意,我知道了这是你就行。哦,对了,跟你解释一下,我主职真不是算命的,我算什么东西?但今天可以帮你算一下,你有血光之灾。”
放开了华雄的缰绳,“子健,别笑了,今天你要不能阵斩他,下次就直接把你留在洛阳看家,别想再带兵出来打仗。”
华雄赶紧收拾心情准备动手,策马上前,“武安家的谁来着,我记不清你的名字,但是不妨碍你去下面报道的时候,告诉他们是我西凉华子健送你下去的!”
武安国也不是图逞口舌之力的人,也策马冲锋,和华雄打了起来。
程允看他们过了一招,就不再关注了,本来以为武安国挥着两个大锤子很有能耐呢,结果在华雄面前处处受制,华雄一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程允点了点头,我觉得还行!
看了看黄忠,感觉心里有底,至少不怕有人偷袭,“文讯,文让,谁有兴趣上去找人过上几招?”
田豫照顾弟弟,没有说话,程咨赶紧策马而出,“何人与我一战!”
鲍信冷冷一笑,“程文应,麾下没人了?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出阵?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哈哈哈。”
“啧啧啧,鲍允诚,你是不是只会嘴上哔哔?好巧啊,我也是!现在咱两军对阵,你跟我说我是个毛头小子,那
我想问问,你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哦,不好意思,狗到你这年龄,早死了两次了,哈哈哈。”
鲍信没有上头,鲍信麾下一员骁将忍不了了,策马而出,“你这小子嘴巴这么臭,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们吧!鲍忠鲍孟韬,前来讨教。”
程允点了点头,程咨十分兴奋,跃马而上,“讨教可不敢当。来杀你的人,是程咨程文讯!”
程咨十**岁的年纪,气力还没长成,但继承了程普的虎背熊腰,臂力惊人,一杆铁脊蛇矛,深得家传,反正比起田豫是犹有过之;鲍忠一杆镔铁大枪,也有鲍信的风范,力气比起年龄偏大的鲍信,甚至还能强上几分。
两人一招下去,打的平分秋色,鲍信眉头一挑,“孟韬,可别太过怜惜他啊。”
程允神色古怪,“文讯,人家想怜惜你呢?我的个龟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姿色?我怎么没有发觉呢?”
程咨脸色涨红,挑开鲍忠,破口大骂,“鲍允诚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再出言不逊,老子割了你的舌头!程文应你这混蛋,再添油加醋我跟他们一起收拾你了!”
鲍忠紧跟而上,招招大力,“跟我对招,还敢分心骂人?看不起谁呢!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程允看了一眼黄忠,黄忠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程允展颜一笑,“鲍允诚,你兄弟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像个十**岁的小年轻一样气力不足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在自己帐篷休息,跟你一起来着呀?也太虚了吧!”
鲍信呸了他一声,还待说话,只听一声惨叫,正是华雄那边,定眼一瞧,一杆大锤飞向远方,连带着的还有一条右臂。
“啊!”武安国顶着华雄大刀一锤砸向华雄,华雄手腕一转,肩肘下压,偃月刀抵住大锤,策马躲过换命一击,又在武安国背后撕裂出一条刀痕。
武安国忍痛策马而回,心若死灰,右臂没了,他的武将生涯,也将终结了。
鲍忠被武安国的惨叫分了心神,他和武安国比较熟,平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没少听他吹嘘自己多么勇猛,听他惨叫不知是死是活,转头看去,还能策马而回,应该无事。
转头回来,却发现天旋地转,一个无头武将在马上策马狂奔,打扮还挺眼熟,这是谁啊?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竟被程咨一矛枭首。
“孟韬!”本来在处于武安国断臂震惊中的鲍信痛哭出声,武安国只是合作伙伴,鲍忠可是亲兄弟啊!
目眦尽裂,“程文应,程文讯,与我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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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俘武安国
鲍信带着麾下四千将士发起冲锋,而武安国已经吓破了胆,不敢再上前,想借着鲍信等人突击,赶紧逃跑。
程允哪里能让他如愿,让麾下压上对冲,狭路相逢勇者胜,黄忠和田豫各带两千人南北绕过鲍信,直取武安国。
鲍信这边想要直接冲向程咨,华雄可不能答应,主公交代自己的斩杀武安国的任务没能完成,只能拿这个鲍信抵债了!
鲍信与黄忠年龄差不多,但自身实力和身体调养远不如黄忠,又岂能是华雄这壮年大汉的对手?仅仅十回合,就被华雄凭借西良马和自身的优势硬掼下马来,麾下亲卫一拥而上,生擒鲍信。
程咨赶紧谢过华雄,他能斩杀鲍忠,都是因为华雄砍掉武安国一臂,令鲍忠分神的缘故。再者他气力不济,斩杀完鲍忠已经没有余力,若是没人替他挡住鲍信,可能也会凶多吉少。
鲍信被擒,华雄奋勇当先,一刀砍断鲍信将旗,大喊“鲍信伏诛”,鲍信麾下将士纷纷失去抵抗信心,各自逃逸,正面战场大胜。
程允策马而来,看被五花大绑的鲍信还在奋力挣扎,用力一甩鞭子,“鲍允诚,看我这里!”
鲍信愤恨的眼神死死盯住程允,程允却丝毫不以为意,“鲍允诚,我和你本来无仇无怨,你却处处针对于我,现在你弟弟身死,你自己被俘虏,扪心自问,你后悔过吗?”
鲍信目眦尽裂,“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别说我弟弟身死,就算我族灭,你也别想好过!”
程允摸了摸下巴,“我这个乱臣贼子收服了白波黄巾,收复河东一郡,除掉了有代汉自立想法的董仲颖,亲手斩杀绑架陛下的中常侍张让,我想问问,忠臣做什么?杀我这种乱臣贼子吗?”
鲍信吐了口血痰,“你收服黄巾,还不是为了稳定你的地位?你收复河东,还不是为了增大权柄?你杀掉董卓,还不是为了避免有人与你争权?你斩杀张让,还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就凭你也想糊弄我?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程允摇了摇头,“跟你这种主观臆断严重的家伙没有什么好说的,押下去吧,择日送往洛阳听候处置。”
华雄拨马过来,“还用押他回洛阳?不如。。。”比了个下切的手势。
“押回去吧,交给钟元常,看看他怎么处理,要是杀了也算顺了咱的心意,要是放了。。。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华雄一头雾水,摆了摆手,麾下亲卫推着鲍信走了下去。
武安国这边带着部队撤退,却被田豫这边堵住,心下绝望,但武人气魄让他不愿束手以待,拎着大锤直奔田豫而来
田豫可能打不过全胜状态的武安国,但废了一条胳膊,还想在现在这单边马镫年代马上斗将?
一回合格挡闪避开来,反手一矛将武安国戳下马来,打得他吐血重伤,麾下西园将士抢身把他绑了,田豫学的有模有样,斩掉帅旗,“敌首毙命,降者不杀!”
武安国麾下的将士们也都心中惶然四处逃命,黄忠和田豫两面围剿,进行追击,不多时,程允传命过来,不允许他们再追击,黄忠和田豫才收手,整合队伍归来。
看着浑身浴血的武安国,程允嘴角一翘,“武安安国,你再能耐啊?杀良冒功被你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你真的不为此感到羞愧吗?你武安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呸,”武安国吐了口血水,龇着满是血丝的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当年剿匪是我剿的,如何?杀你亲人了?杀你朋友了?该!早知道是你的家人朋友,我恨不得把他挖出来再鞭笞一顿大卸八块!”
“你试图激怒我?我很容易被激怒吗?”程允示意田豫不要激动,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我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呢,我会大发雷霆,但我大发雷霆的时候从不下达命令。想我直接杀了你啊?别想了。你的命,得让该杀的人来杀。”
吩咐田豫,“文让,带几个人把武安国弄回洛阳,不要交给廷尉,带到西园,叫管亥过去。这个人,我就不代为处理了。”
田豫欲言又止,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知道,你大不了送完再回来嘛,这事情属于私事,还涉及到了管亥的私事,别人做我不太放心,还得交给咱自己人。唔,对了,顺路报个平安,打听下洛阳有没有风吹草动什么的。”
田豫这才点了点头,程允又看向程咨,“文讯你感觉还好吧?要不要放你休息休息,回洛阳调整一下?”
程允杀张让之后自己可是有很强的后遗症的,虽然在韩当的开导下一晚上就恢复过来了,但总是有的,他担心程咨也会遇到这样的困惑。
但是他实在是想的太多,有些人可能天生神经粗大,程咨一脸亢奋的表情,不用回答程允就知道了,一扶额头,“好吧,我刚刚什么都没问,你开心就好。”
黄忠亲自挑选了人,把鲍信和武安国都交给了田豫带回洛阳,程允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钟繇那里不用多说什么,帮我带话给李儒和程昱,让他们有什么事情别下手太狠,能我回去处理的,尽量等我回去。”
程允已经怕了,上次自己偷摸出去一趟死了四个三公九卿,直接成为了十八路诸侯讨程的导火索,再来几遍这谁顶得
住啊。
田豫领命而去,程咨疑惑,“这个武安国是什么情况?你一会儿安国一会儿武安的?他到底叫什么啊?”
程允哈哈大笑,“他当然叫武安国了啊,平时让你多读书你非不听,没文化了吧,他是秦朝上将武安君白起的后人,家族从白姓改姓武安,他叫武安国。至于安国,那是他的字啊,只不过他武人世家,字也是瞎起,谁知道怎么想的,别说他了,有文化的人也不一定会起字,公路的长史杨弘还字大将呢。”
程咨挠挠头,“得亏我们有你师伯帮起字,没弄得这么难听,不然可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程允还待打趣他,黄忠一脸凝重的策马近前,“主公,闲话稍后再说,吕布军出动陷阵营,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只靠着云梯突破了阳武防御,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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