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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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烽烟-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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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哼了一声,“我吕奉先没有惹不起的人,一个小小

    的骠骑将军,能奈我何?我主意已决,你们都不要再劝我了,你们四个,一起吧,带上各自本部亲卫,这一千二百人埋伏好,能不能将他们全歼?”

    宋宪三人拍着胸脯保证,曹性却有些保守,“杨整修的西凉骑士虽然人数肯定远少于我们,但他们的西凉马比起咱的并州马,爆发力上要强上一头,若是他们能够及时转向,说不得还真要让他们跑了。”

    吕布虽然闻言开始有些烦躁,却也没有发火,“再给你们三百弓箭手,这总可以了吧?”

    曹性大喜,“将军放心,这样保证程文应插翅难飞!”

    却说王晨这边带吕布抓了三名黄巾探子,就和吕布分别,回到司徒府,王允正在书房写字,见他神色复杂,出言训斥,“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情了?”

    王晨摇了摇头,“叔父,程文应有打算招安白波黄巾?”

    王允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王晨笑了笑,“据查,程文应现在不在洛阳,而是在数百里外的河东,跟黄巾交谈招安事宜呢。”

    王允手一颤,上好的字帖被墨污染,却完全顾不得,“你说的消息准确吗?这程文应也太大胆了吧!没有陛下命令就敢擅自接触黄巾?还请病假不上朝?好,欺君罔上,参与谋逆,哪一个都是必死的大罪,这下我看你权倾朝野又有什么用!”

    王晨诧异地看了眼王允,“程文应的麾下武将,绝大多数都在洛阳。”

    王允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复而一愣,“嗯?你是说。。。我们应该找人出城截杀他?好主意!但是他麾下肯定正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贸然行动肯定会打草惊蛇。。。”

    “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吕奉先。”王晨咬牙,还是跟王允透露出实情,“我本来也是由探子探查到黄巾触手,才顺藤摸瓜知道这件事的,现在黄巾的触手被吕奉先带走了。”

    王允眼神一亮,“好,好啊,奉先一定会出手的,我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不,不能坐收渔翁,要帮奉先掩人耳目,吸引程文应麾下的注意力,奉先兵将不多,若是我们没有措施,奉先的出兵一定会被程文应的手下察觉,打草惊蛇!”

    说罢,让王晨赶紧通知越骑校尉王颀,让他暗中集结麾下,准备搞点动静,“正好程文应不在,他麾下势力错综复杂,没有他的居中调度,一定会周转缓慢。哼哼,让我给他好好的上一课罢!”


………………………………

132见微知著

    轵县。

    虽然城墙破旧,也并不高耸,但缺乏攻城器械,只想靠着几个云梯攻下它的想法,还是略显幼稚。

    尤其是城墙上的一排弓箭手,个个膂力过人,身材雄健,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专业人才,绝非普通的守城士兵。

    一个身着铠甲的将军模样的人,正在和轮班换下来的弓箭手们聊天打趣,突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而来。

    将军站直身子,“这里。”

    传令兵躬身,拿出情报,“方悦将军,太守大人看完消息之后非常严肃,特意嘱咐我,让我跟您说,咱这里,要让一只鸟都飞不过去。”

    方悦接过情报,“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唔。。。啊?真的吗?原来如此,程文应暗中出洛阳拜访河东白波黄巾?那轵县这一条路可就真的不通了,哈哈哈!”

    传令兵下去,方悦暗暗沉思,孟津有太守亲自防备,轵县有我,想从东垣到洛阳,还不能绕非常远的路,只能南下走函谷关再向东,于是不再犹豫,立刻写信寄给王匡。

    王匡收到方悦的信,点头一笑,“果然是大将之材,仅凭这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够猜到司徒公的设计,没错,就是要让他走函谷关,出了关他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又担心方悦自作聪明耽误司徒大事,再回信方悦,“加强守备一事一定要声势浩大,传到白波黄巾那里,逼迫程允走函谷关!”

    程允当然是不知道王匡王允吕布联合起来准备把他灭杀在洛阳之外,他正给韩暹做思想工作呢。

    韩暹也很绝望,派出去的三个探子,一个也没有回来,反倒是别的探子传来了河东戒严的消息,不知道他们是在河东出了事情,还是在洛阳出了事情。

    出了事情无所谓,探子有的是,但我想要的消息你没传回来啊!再派探子去打听,也来不及了啊!这个程文应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却听门外侍卫通报程文应求见,韩暹揉了揉太阳穴,“快请入内。”

    程允两人见礼坐下,程允也不绕弯弯,“书生,据说你麾下的士兵,反应不是很热烈?他们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们再商议。”

    韩暹心中尴尬,不是不热烈,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们宣传啊,只能应付,“是他们中有些人心里有点障碍,我再劝劝,再劝劝。”

    程允点了点头,“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对于心里有障碍的士兵的辅导工作,我还是有一定的心得的,需要的话书生不要见外,我随叫随到的。”

    韩暹连忙感谢程允,拍着胸脯说三天之后,一定给程允一个答复,程

    允也不讨价还价,点头答应,这就告辞,留下韩暹自己在府邸焦头烂额。

    程允一出来,微笑和善的脸色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眉头深皱,“这个韩暹,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王匡到任消息是韩暹传播的了,昨天去张晟府上探讨,张晟也觉得韩暹可能性最大。

    可现在韩暹的状态肯定不只是这样了,难道说。。。“他不会跟洛阳的王允他们有勾结吧?”

    程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也说不准啊,杨赐喜欢丢儿子去外发展,太原王家或是别的世家说不定也喜欢做这种事情呢。

    于是程允赶紧召集了褚燕杨定他们开会,“无论事成与否,我们三天之后都要回洛阳,不能再耽搁了,迟则生变。”

    杨定点了点头,“据我麾下亲卫查探的消息,今天上午的时候,河东的防御突然加强了,辐射面积也大了许多,轵县附近尤为严重,我猜测,要么是准备对黄巾开战,要么是听到了一些什么消息,比如黄巾想要开战之类的。”

    程允摇了摇头,“他们主动打过来是不可能的,就那千八百城防士兵,和王匡引以为傲的千余弓箭手,还要分守两地,不可能来打这拖家带口十几万的白波军。”

    “那也正是说明,他们这是在预防着什么,有可能是黄巾的攻击,但可能性极小,一是白波黄巾这边并没有动作,一直很稳定的驻扎在这里,二是他们即使预防白波黄巾,也不必在辐射面积上做文章,而更应该注重城池的防守。”

    程允分析道,“所以辐射面积增大,防御加强,是为了抵挡什么突破防线用的,肯定不可能是抵挡白波黄巾,白波黄巾突破轵县有什么用啊?不打下来轵县还是没有用,所以。。。很可能是抵挡我们突破防线。”

    杨定一惊,“主公,您是说很可能我们在河东的消息被王匡知道了?”

    程允摊手,“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说很可能,已经不足以描述他的这种行为了,他一定是确定了我就在河东。”

    “那怎么办?”杨定皱眉,“不从河东经过,回洛阳要更复杂了。”

    程允摇了摇头,“到也不是复杂,我们南下函谷关再东进,回洛阳是没问题的,但是问题是,王匡是怎么知道我在河东的?除了王匡,别人知不知道我在河东?”

    褚燕一惊,“难道主公的意思是,我们有内鬼?”

    程允看了眼杨定,“你的亲卫肯定没问题,管亥褚燕也没问题,那么出问题的,肯定就是白波黄巾这边,这几天几位白波头领,除了韩暹外都眉飞色舞的,只有他愁眉

    不展,他在担心什么?”

    褚燕帮韩暹说了句话,“若是真的是韩暹特意传出去的,不应该表现得和其他人差这么多,这么明显才对吧?”

    “飞燕说的很有道理。”程允点了点头,敲着桌子,“韩暹比起于毒白绕胡才李乐,脑袋好用的不知道有多少,这么低级的错误怎么可能犯?所以一定是他无意之中传出去的,所以才会发愁万一被咱们知道了,以为他背叛咱们,背叛白波黄巾,才会这么愁苦的。”

    虽然程允把过程猜歪了,但好歹猜到了结果,杨定抚须沉思,“那现在的问题是,走函谷关一线一定安全吗?”

    程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即使有危险,我们也只能这样走了,总不能自投河内郡的罗网之中。北边王屋太行必然没法走,南走宜阳也太远了,只能走函谷关。”

    杨定对这件事十分上心,能够让他独自带亲卫护卫主公左右,是对他的一种认可,事情办砸了,怎么还有脸站在诸位同僚面前?

    皱眉,“要不要我和整侍去借一点人,一同护卫主公走函谷关,这样肯定能够更安全。”

    褚燕点头,“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如果能让白波的弟兄们护送一程,肯定更加安全。”

    程允失笑,“这么大批人马光临函谷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函谷关,函谷关守将还能让我们过去?咱这一百人就已经是很大的流量了,已经要引起函谷关守将的注意了,再让人互送有什么用?”

    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尤其是要知道我们走函谷关,唯一能够威胁我们生命安全的,是城门校尉吕奉先的麾下,要过了函谷关之后才会有危险,所以完全用不到白波的弟兄们护送。”

    “您是说。。。”杨定心中更是惊疑,“吕布也有可能获知这个消息?”

    程允点点头,“韩暹那边五六天都没动静,说明他的探子可能是出了远门。他这么有小聪明的人,很可能因为我提了一句不让他们传播我的消息,就误会我是假冒的骠骑。”

    “也就是说,“程允深吸了口气,“可能是吕布王允截获的情报,暴露了我不在洛阳的事情,然后才传递给河东的,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河东今天才戒严。现在,我们就期待洛阳别出什么事情吧。”

    管亥暴脾气,“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啊,在这里跟他们一群婆婆妈妈的黄巾头领扯皮多没意思。”

    程允劝住了他,“我们已经快要说服他们了,怎么能功败垂成?三天时间,应该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

133北军抓人

    三天时间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若是程允在洛阳,程允的猜测一点问题都没有,什么大事都发生不起来。

    可惜他不在。

    骠骑将军府和程府不是一码事,司徒府和王府可以是一码事,为什么呢?因为程允没有加冠,还和程普住在一起,程普是卫尉,九卿之一,总不能你父亲卫尉住在骠骑将军府吧?所以就出现了骠骑将军府并没有骠骑将军住的情况。

    住在骠骑将军府的是骠骑将军长史程昱,早起一起床,就收到了王颀暗中调动北军越骑校尉麾下士兵的消息,并没有在意,你能做些什么?

    没成想这群人还真的搞起了事情,王颀居然带兵以妨碍军务的罪名,将甄家的一些族人给收押了起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徐荣好不容易历时一月才把人给带回来,还没安稳下来把局势展开呢,就给你个越骑校尉抓了去?徐荣当即带兵把北军军营给堵了,要王颀放人。

    北军五校本来就是同气连枝,如今被堵了营门,当然都不干了,你徐荣徐义先不过是一个助军右校尉,跟我们平级而已,有什么可厉害的?北军五校的名义领导者,北军中候刘范当即带人与徐荣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黄忠听闻这个消息大吃一惊,连忙独身策马赶到,拉开了双方,他身为上军校尉,按理说是天下最大的军官,骠骑将军、大将军都在他的指挥之下,但因为蹇硕的死,十常侍之乱后宦官党羽崩盘,西园变成了第二个北军,没有统领全军的能力了。

    所以面对既是一军之长的左中郎将、北军中候,又是皇亲国戚的刘范刘伯玉,黄忠也只能好声好气,“不知何事竟惊扰了将军?”

    刘范倒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司徒一系,至少在现在,跟程允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冲突,闻言苦笑,“我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发生过,但我知道现在是你西园的军队把我北军门口堵住了,我一个北军中候不出面的话,肯定会被朝中大臣们质疑统帅能力,还望将军理解。”

    黄忠表示理解,问徐荣情况,徐荣愤声道,“这段时间帮主公操持甄家落户洛阳的事情,我已经焦头烂额了,没想到这王颀却故意捣乱,甄家看中了一座宅院,他北军封锁街道非要说演习不让通过,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黄忠看向刘范,“人家乔迁新居,应该不会故意和北军产生冲突,若是无意间打扰到了北军的演练,还请将军宽恕,让我们这就把人带回去好生管教。”

    刘范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北军这群老爷兵还演练起来了,闻言轻笑,“好说好说,不知道是哪

    个校尉麾下的士兵演练和百姓发生冲突了?”

    徐荣上前行礼,“是越骑校尉王颀王元恳,带着部下羁押了甄家的人。”

    刘范点了点头,示意手下去传唤王颀过来,王颀就在不远处,闻言赶来,“将军,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他那一副老实人的表情,徐荣就想一拳头怼上去,还不等刘范发言,怒气上涌,“赶紧把甄家的人都给放了!”

    “甄家的人?”王颀表现的一脸迷惑,“什么东西,怎么回事?”

    刘范见他的表演演技十分拙劣想笑还不能笑,假装很严肃,“元恳,听闻今天你们越骑校尉部进行演习了?还因为有人冲撞演习被你们拘禁了起来?”

    王颀哦了一声,“你们这群人是为了那些刁民来的啊!怪不得他们如此不把我们北军看在眼里,原来是背后有人!”

    听闻王颀说那些人不把北军放在眼里,刘范脸上的笑容变得稍稍有些平淡,“他们说什么了?”

    王颀心道他们不过是商人世家,敢跟我们北军说什么,只能编排,“说我们懒懒散散不像是正规军队,跟正规军队差太远了,就我们这个德行不可能在搞演习,赶紧让开道路,要不然就把我们这些假冒军队的人报官抓起来。”

    刘范玩味地扫了一眼气势雄壮的西园军,看向黄忠,“若是我对将军说,这样不能算是无意冒犯了,将军作何感想?”

    黄忠尴尬,徐荣愤声插话,“将军,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不如把甄家的人叫出来,听听他们怎么说,若是的确过于冒犯,我二话不说带兵回去,还给将军请罪。”

    刘范觉得很有意思,看了眼王颀,王颀表面面无表情,心中却不太确定一会儿两方对质,刘范帮哪一方。

    “好啊,”刘范左右不吃亏,只要事情能够公正的处理完毕,对他来说就没有损失了,“元恳,让人带那些甄家人出来对质。”

    王颀挥手,不一会儿,甄家几个被抓起来的人就被压了出来,为首一人眉清目秀,是个小青年,挣脱开没有用力的士兵,整了整衣衫,“甄家甄尧,见过几位将军。”

    刘范见他不卑不亢的神情,多了些好感,出言询问,“这位甄家的公子,你是因为什么才会冲撞我北军士兵的演练的?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形描述一下?”

    甄尧只见过徐荣和王颀,但见徐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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