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医,漫天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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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漫天要嫁- 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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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上茶,很快都退到了厅外。

    沈廷钧端起茶杯,“母亲可还有其他训话吗?”

    元炫彩刚端起的茶杯就又放了回去,挑眉道:“怎么?本宫没有训话,就不能找自己的儿子拉拉家常了吗?”

    沈廷钧撇撇嘴,“儿子不是这意思!”

    阿莲道:“王爷这样子说可真是伤了主子的心了呢!从朔月公主那里听闻王爷回来了,主子就赶来王府等着了呢!刚才电闪雷鸣的,主子可是一直在这里担心的坐卧不安呢!”

    元炫彩就叹了口气,“这就是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啊!”

    沈廷钧连忙低头,“儿子错了!”态度跟刚才一样,好的让人难以接受。

    玉烟就低头笑,这个儿子在他这个强势的母亲面前,终于变聪明了呢!

    元炫彩自然也就无语了。以前,他处处跟她顶着干,她气极之下还能噼里啪啦数说他一顿。现在,他这般的服软,让她的脾气也就跟着没了。“朔月回来说,绣球不是被云国舅给抢走了吗?你怎么还能把雪丫头给带回来?”

    沈廷钧道:“听闻总是片面的,云竹会出手,是因为那个绣球是六丰楼的掌柜南红不小心从玉雪手中推下去的。所以,既然不是玉雪扔的绣球,那么,他抢走了,儿子自然就不跟他计较了。然后,玉雪把自己当做绣球扔了下来,儿子便把她接了回来。”

    “真是胡闹啊!”元炫彩抬手揉着眉心,“如今国难当头,雪丫头,咱能不能别玩了?”

    玉烟低着头,学着刚才沈廷钧的语调道:“雪儿错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再也没有了当初面对玉烟时的那种伶牙俐齿咄咄逼人,元炫彩

    心中非但不喜,反而涌起浓浓的失落来。

    元炫彩眉毛一挑,“你可知你还错在了哪里?”

    玉烟这才抬头,怯怯的看着她,“玉雪不知!”

    元炫彩道:“昨日进宫,你究竟对那桃妃说了什么?”

    玉烟恍然道:“殿下是说这个啊!殿下所听到的,就是玉雪对她说过的。”

    元炫彩眯了眼睛看过来,“你居然懂得借皇上的手杀她?”

    玉烟道:“玉雪只是做了姐姐生前嘱咐的事!至于皇上要不要杀她,那就要看皇上自己的决定了。”

    元炫彩冷哼,“玉烟?你少拿柳烟说事!”

    就算这丫头一直都躲在她自己儿子的身后,她也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处于金钗之年的丫头,绝对比当初的柳烟来的狡猾。

    柳烟虽然也狡猾,但凡事都做到明处,有什么话也摆在明面上。但是这丫头却就不同了,所有的事都装在心里,让她的儿子在前面冲锋陷阵,而她背后的心思当真就令人抓不住了。

    听闻宫中出事,她当时是直接被震傻了的。

    她要桃妃死,桃妃就真的死了,而且还是借皇上之手。要知道,柳烟死后,就算她家钧儿发疯发狂,皇上都没有下定决心杀那个女人啊!

    就那么三言两语,一条人命就此没了。

    桃妃当然是死的其所了,造谣柳烟活着事小,却说平祝王爷要反,那绝对是犯了皇上的忌讳。

    平祝王爷在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反的,非但不能反,还必须为皇上所用才行。

    但那桃妃却偏偏非要落入这小丫头的圈套,离间君臣,那也就唯有一死了!

    她突然想到了在选妃宴上,柳烟饮下毒酒后说过的话:人言可畏!

    这嘴里不经意的说出的话,真的可以像砒霜一样,置人于死地啊!

    玉烟见元炫彩盯着自己出神,就赶紧低了头,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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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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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廷钧道:“玉雪只是想为柳烟报仇罢了!按理说起来,柳烟是代儿子死的,就算她没能成为儿子的王妃,她的仇也理该儿子来报的。”

    元炫彩就瞪了沈廷钧一眼,“本宫又没说她报仇有错,看把你给护的。”

    沈廷钧撇撇嘴,“儿子已经失去了一次,绝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元炫彩叹口气,“你放心!柳烟的死也让本宫想明白了很多事,你不过是失去了个女人,而本宫极有可能会失去儿子。所以,你不用护的那么紧,本宫绝不会像对待柳烟那般对待她了就是。围”

    玉烟赶紧适时的出声,“玉雪谢殿下厚爱!”

    阿莲就笑了,“主子,依老奴之见,这雪小姐的激灵,根本就不输她姐姐呢!”

    元炫彩叹口气,“她们一母所生,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雪丫头,本宫来问你。你在太后面前拿项上人头作保,说等钧儿回来,能有办法尽快筹到粮草,此话当不当真?”

    沈廷钧一听,眉头禁不住打结,“你居然跟太后拿人头作保?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羿”

    自己的人头都可以拿来玩,当真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吗?还是对他太有信心,以为就算捅破天,他也会为她收拾呢?

    玉烟微微一笑道:“禀殿下,自然是当真的了!玉雪再贪玩,也不能拿王爷的前途开玩笑啊!”

    元炫彩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京城附近的粮草该如何征集?怎么才能够在短时间内筹集到大量的粮草?”

    玉烟起身,在厅里踱步,道:“那么玉雪敢问殿下,是不是为了边关救急,什么都肯做?”

    元炫彩警觉道:“你不会在打本宫的主意吧?”

    玉烟看向沈廷钧,“王爷回京前,可有人去找过你了吗?”

    沈廷钧讶异的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原来,是你让他去找我的呀!”

    玉烟勾动唇角,“那么,他的条件你可是答应了?”

    沈廷钧道:“我正在考虑!”

    元炫彩锁了眉头,“你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究竟在打何哑谜?”

    玉烟面向元炫彩,恭敬道:“殿下可还记得姚诚是谁吗?”

    元炫彩想了一下,道:“那个出家的和尚?京城首富姚忠的弟弟?”

    玉烟笑笑,“姚忠究竟算不算京城首富,我不知道。但姚家的确出了个首富,这个首富不是京城的,而是整个大康朝的,就是那姚诚。”

    元炫彩噌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沈廷钧也跟着起身,母子俩对看一眼,然后齐刷刷的瞪向玉烟。元炫彩惊讶的问:“你听谁说的?”

    玉烟道:“当然是我姐姐了!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身上背负着藏宝图的阿楠就是姚诚的儿子呀!所以,姚诚的妻儿与我姐姐的感情自然是很深的,那么,我姐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元炫彩恍然想到了什么,跌坐回凳子上,“当初的那个明玉,香妃是做了假证的。因为本宫记得清楚,她当初送给钧儿,的确是月玉。”

    “殿下好聪明!”玉烟笑,“对极了!我姐姐只是因机缘巧合,被阿楠母子所救,后来又救了那阿楠。阿楠的身上就有那块日玉,他在痴傻的情况下,送给了我姐姐。”

    元炫彩重重的叹气,“原来,冥冥之中,真的有所谓的天意安排啊!”

    沈廷钧抱臂,抬起右手抚摸着下巴,“地图,明玉,这是又要回到前朝宝藏上吗?”

    玉烟拍手笑,“不错!就是前朝宝藏!”

    元炫彩揉着眉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前朝宝藏不是那九个字吗?”

    玉烟道:“据我姐姐的推测,前朝宝藏在最初的时候,应该不是那九个字,而是真正的宝藏。只是那宝藏早在八年前就被人取走了,换上了那九个字。”

    沈廷钧道:“也就是说,这场针对我的阴谋从八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换句话说,我刚刚封王,就已经开始了对我的算计。”

    玉烟耸耸肩,“或许吧!若真是这样,只能说明背后布局的人真的好能隐忍。”

    元炫彩道:“那真正的宝藏又去了哪里?”

    玉烟道:“殿下这问题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宝藏究竟去了哪里呢?此事既然传的沸沸扬扬,事肯定存在的。那么,问题就来了,究竟被何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寻了去?又藏在哪里呢?”

    “姚诚?”元炫彩恍然的张大了嘴巴,“是他!肯定是他取走的,不然他如何成为首富的?”

    玉烟微微笑,“殿下有没有想过,前朝若是真有富可敌国的宝藏,又怎会覆灭呢?”

    元炫彩一愣,“你什么意思?”

    沈廷钧道:“前朝宝藏虽然被传的沸沸扬扬,但实际上应该没有那么可观。姚诚应该是拿宝藏做了本钱,然后钱生钱,经过了七八年的苦心经营,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元炫彩叹口气,“如此看来,那个姚诚也是

    很不简单的了。”

    玉烟就退回到座位上,不再说话。端了茶水,小口的喝了起来。

    元炫彩就看过来,“你怎么突然不说了?”

    玉烟抿一下唇,“玉雪觉得,接下来的殿下应该已经猜到了。”

    “猜到了什么?”元炫彩蹙眉。

    沈廷钧道:“儿子问母亲,那元璟蠢蠢欲动,试图谋求江山,靠的什么?”

    元炫彩道:“但凡举事,必然有一定的财力相佐,否则,单就招兵买马就做不到。元璟对前朝宝藏的期许落了空,必然会寻求另外的帮助。你是说------”

    玉烟微微笑,“殿下果然猜到了呢!”

    “等等!不对!”元炫彩大摇其头,“按照柳烟活着时的分析,那姚诚跟元璟应该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才对,又怎么会联合呢?”

    沈廷钧叹气,“人在很多时候,为了某种目的,是极有可能妥协的。母亲可还记得,姚诚的父亲是谁?”

    元炫彩道:“当日在公主府揭穿假柳烟的身份时,柳烟曾经说过。但具体叫什么名字,本宫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前朝的重臣吧!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沈廷钧道:“很对!那姚诚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对花家王朝尤其是忠心耿耿。由此可见,那神医花果在他们心中是占有很重要的分量的。”

    元炫彩觉得自己都快被绕晕了,“怎么又扯到神医花果那里去了?”

    沈廷钧看看玉烟,“还是你来说吧!”

    玉烟扯动嘴角,“当年谦德王府火烧姚家老宅,按理说,姚诚对元璟应是恨之入骨的。但是,现在却妥协了。其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依靠元璟的势力,来与皇上抗衡,以达到解救神医花果的目的。”

    元炫彩瞬间恍然,绕了一大圈,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啊!“你的意思是,神医花果在皇上手里?”

    玉烟笑道:“姐姐活着的时候,曾经分析过。一个大活人,如果还活着,怎么可能遍寻不着?尤其这个人还是誉满大康朝的神医,与人治病,应该更有迹可循才对。却为何七八年没有半点儿音讯呢?”

    元炫彩提出自己的质疑道:“那也有可能是死了呀!”

    玉烟摇摇头,“就算是死了,应该也会有传闻吧?而他完全跟凭空消失了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好友神算魏玄机是一直都坚信他是活着的。”

    她坚信,魏玄机的执念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而搬出魏玄机这一神算招牌,自然更能让人信服。

    元炫彩就开始觉得头隐隐的疼了起来,“皇上他扣住神医花果做什么?先皇都没有防备他,皇上又为何要生出疑虑啊?当年他来为钧儿治病的时候,本宫对他的印象是极好的。一个很儒雅的人!”

    玉烟道:“当一个人心中有爱的时候,看这个世界是很柔和的;一旦那份爱被破坏,当心中只剩下了恨的时候,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就只剩下黑暗了。”

    若非当年花香的事对他的伤害太重,他又怎会变得这般的狠戾?

    沈廷钧干咳了一声,“母亲若是忘了当初香妃离开皇上时,皇上是怎样的痛苦。那么,可以想想,选妃宴上,柳烟灰飞烟灭后,儿子是怎样的黯然神伤。”

    元炫彩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吧!咱们还是再回到粮草上吧!你们打算如何筹集?是打算拉拢那姚诚吗?”

    玉烟道:“嗯!就是要劫粮草,而且是劫元璟的粮草。”

    元炫彩猛的停住手上的动作,“妙啊!如此以来,边关之急可解,同时内忧也就不足为惧了。”

    沈廷钧叹气,“母亲想的太简单了!那姚诚可是有条件的。”

    元炫彩道:“不就是让皇上交出神医花果嘛!”

    “殿下英明!”玉烟忙不迭的高呼。

    沈廷钧苦笑,“皇上既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藏了这么多年,又怎会轻易的交人呢?”

    元炫彩嚯的起身,“本宫去跟他说!都什么时候了,哪头子炕热也该好好搞清楚了。”

    玉烟趁机道:“此事若是殿下出马,怕是已经成了一半了呢!”

    “好你个丫头!”元炫彩恍然间明白了什么,“这说来说去,绕了半天,敢情你就是想把本宫给绕进去呀!”

    “玉雪不敢!”玉烟赶紧低顺了眉眼,心里却乐开了花。

    元炫彩冷哼,转向阿莲道:“看清了吧!本宫这儿子的眼光还真是一成不变啊!连选的女人都是一个类型的。”

    阿莲道:“聪明的女人好!为王爷多长个心眼,王爷做起事来,就可以省心不少了。”

    元炫彩道:“不求能帮钧儿,但求别给钧儿惹事就好了。”

    玉烟笑笑,“我姐姐曾经说过,孩子的脑袋瓜一般都随母亲。也就是说,母亲聪明的,将来生下的孩子也会很聪明呢!”

    “噗——”沈廷钧刚喝到嘴里的

    茶就喷了出去。

    玉烟立马恶狠狠的瞪了过去,沈廷钧立马正襟危坐,只是憋的脸红脖子粗。

    元炫彩和阿莲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外面传来了嘈杂声,随后是一个尖嗓,“圣旨到!”

    然后就见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走了进来,元炫彩和沈廷钧立刻抢到前面去接旨,玉烟也只能跟在后面装模作样。

    卢公公高声道:“皇上有旨,宣平祝王爷即刻进宫见驾!”

    “臣接旨!”沈廷钧起身。

    卢公公道:“王爷,这就走吧!”

    沈廷钧看看自己的身上,泥水的痕迹那么的明显。“公公觉得本王这样子去见皇上,真的好吗?”

    卢公公无奈道:“老奴在此恭候王爷!”

    元炫彩道:“本宫在这儿陪着卢公公喝茶,钧儿赶紧去换衣服吧!”

    沈廷钧就转身,拉着玉烟直奔东院而去。

    进了主屋,沈廷钧才松开玉烟的手。

    玉烟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观看脱。衣秀!”

    沈廷钧脱。衣的动作就立刻止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你是不是喜欢做呢?”

    玉烟背着手,围着他转了一圈,“你此去,什么条件都不要提,只说粮草已经有了眉目,就可以了。”

    沈廷钧诧异的看过来,“却是为何?”

    玉烟笑,“话说直了,会伤人的!而且,皇上又是那么个自高自傲的人,你若直接戳他的痛处,怕是会引起逆反,到时怕就不好收拾了。”

    沈廷钧抓住她,拉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那要如何跟姚诚借粮草?”

    玉烟也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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