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军官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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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军官不好惹-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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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菁笑了,“妈妈现在越来越八卦啦!不过这样蛮好,越活越年轻嘛!嘿嘿……您老就别操那个闲心啦,甜甜一直等着云逸鸣呢,昨晚接到云逸鸣后手机都关了,肯定是兴奋过头儿不愿意被打扰,嘿嘿……”

    辛果儿两眼冒着水花花,无比艳羡地感慨:“好棒好浪漫!真的好羡慕甜甜的性格,敢作敢当忠贞不移,云逸鸣那小子幸福死了!”

    感慨完别人,自己却幽幽地叹了一声儿。

    岳红瞟了小姑子一眼,“叹什么气!面试没通过?”

    叶菁这才想起来,辛果儿春节后就参与了大西洋航空公司的空乘招聘会,小姑娘硬气着呢,说什么也不肯搬出老爹走后门儿,非得要自己拼搏,说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不是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脓包大小姐。

    辛果儿一脸沮丧,泪珠子险些滚下来,表情比长征常用的那一款还要更委屈几分,怏怏地说:“人家说我超龄了……”

    辛果儿的心理年龄今年应该是17岁,其实生理年龄也不算大,才刚刚23岁。

    可是按照大西洋航空公司的招聘条件,却还真是稍稍大了那么一岁。

    辛果儿咬牙切齿跺跺脚,一脸忿忿不平,“笔试的时候我简历上又不是没写出生年月,干嘛给我打那么高的分,然后又在面试中无情地把我鄙视一番,杀人不用快刀子,给人一点希望又无情踩蔑,人家一点自尊心全都被践踏完了!我恨那个面试官!”

    武苓心忧心忡忡,温和地劝她:“要不还是让你爸爸或者你哥哥去跟航空公司打声招呼?”

    “不要――”辛果儿果断摇头,咬咬下嘴唇,目光坚定明澈,“要是家里人打了招呼,谁还敢让我当空乘?我要靠我自己的真本领,不畏艰难一点一点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可是天家小公主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令人肃然起敬,过去那些无所事事就知道瞎胡闹腾的负面形象,一霎那尖完全颠覆。

    对于小公主的志气,叶菁满口赞同,岳红在辛家向来话少,照旧只是微蹙眉头笑了笑。

    武苓心却有些着急,拽着辛果儿的手,眉毛拧成一疙瘩,“果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的心思谁不知道,别说现在没能进到大西洋航空公司,就是进去了,成为一名空乘人员,你能保证那个苏篱就能被你打动?当着你两个嫂子,也没外人,妈妈是真心替你着急,那个苏篱看起来满嘴胡言乱语,可是内里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为谁动心,你要找男朋友,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这么死心眼儿呢!”

    话说到这里,叶菁其实有点尴尬的。

    虽然苏篱对她的一片痴情只是单方面的,可毕竟这事儿因她而起。

    如果没有她,或许辛果儿早就和苏篱凑成一对儿了,两个都喜欢酸溜溜的喷文言,多合适的一对璧人啊!

    叶菁心虚地干咳两声,真心为这事儿感到内疚。

    果然,苏果儿立刻凶巴巴地鄙视叶菁一眼,顺手把刚在花园里剪下的几颗风信子朝叶菁怀里一塞,“没事儿咳什么嘛,空气里都是你的唾沫星子,刚剪的花儿都没心情欣赏了,坏女人!”

    转身,蹬蹬蹬,一路踢花踩草,气呼呼跑了。

    别说,今年春天新引进的这批风信子竟然还真是特别,散发着普通品种不具备的浓郁馨香。

    一股股香味儿直往叶菁鼻子里钻,她抽抽鼻子,张了张嘴,啊――嚏!阿嚏阿嚏!顿时打出一连串响亮的喷嚏。

    “哎呀瞧瞧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儿,不知道她嫂子花粉过敏么!”武苓心大呼小叫着,连忙把凌乱散落在叶菁怀里的风信子扒拉到地上,信手摘下一片大芭蕉叶在叶菁脸前使劲儿扇,把那些花粉和香味儿全都扇到了岳红那边。

    岳红虽然不在部队待了,可还是习惯每天穿一套军装,英姿飒爽站得笔直,唯恐花粉沾到军装上影响军容,连忙往一边退了退。

    后面是一棵玉兰树,岳红退着正好撞到树上。

    顿时哎了一声,抬头瞅着玉兰树说:“叶菁,记得你有一个用玉兰花骨朵做的药枕,有一次果儿要拿着借用几天,不是说枕着那个能预防过敏性鼻炎嘛,你最近没枕吗?”

    叶菁苦笑两声,她能说果儿其实不是借用,而是找借口拿走撕了个稀巴烂然后扔了吗……

    “嫂子,那个是我朋友去年春天帮我做的,这都隔了一年啦,早就过期了。”

    岳红说:“是吗,咱家院子里玉兰树多的是,要不你找你哪位朋友把炮制方法告诉你,自己再做一个呗!”

    武苓心处理完叶菁身上的花瓣和花粉,忙着替果儿赎罪,连忙附和着说:“你那个朋友真好,回头请到咱家来再帮你做个药枕,省的总是过敏,长征吃奶时,你打喷嚏会吓到他!”

    “长征都六个多月,也快掐奶了,”叶菁趁机转移话题,“最近长牙,大概是牙龈痒痒,总是咬我,痛死啦!医生不是也说了嘛,过了半岁,母乳营养就跟不上了,该添加辅食以及逐渐替换为奶粉喂养了。”

    岳红跟着点头:“逆战也是,最近总咬我!”

    叶菁眨巴眨巴眼睛,嘴巴伸到岳红肩膀边儿,压低嗓门儿笑:“到底是谁咬你啊,晚上叫的一惊一乍!”

    “叶菁!”岳红立刻板了脸,严肃地喊一声。

    冷面罗刹在叶菁心里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即使早就成了一家人,可叶菁一时半会儿还是没适应。

    现在岳红一板脸,叶菁立刻浑身一哆嗦,两条腿杆子“哗”地软了软,下意识地张嘴儿,脱口而出:“到!”

    噗嗤……

    武苓心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去拧岳红耳朵,“老大媳妇儿,看把你弟妹吓成什么样儿了!咱们家里呀,以你爸为首,紧跟着就是你和博唯,个个都是一身部队习气,动不动就端首长架子吓唬人,以后不准这样儿,听到吗!”

    叶菁嘿嘿坏笑伸出胳膊,挽住武苓心,又去挽岳红,一边儿一个,“快到饭点儿啦,咱们先回餐厅等着!”

    娘儿三个亲亲热热走出花园,朝着辛家院子里的主体别墅走去。

    一路上随处可见繁茂毓秀的玉兰树,仲春时节,玉兰花期快过气儿了。

    每棵树下都稀稀疏疏落了一层儿洁白如玉的花瓣儿,静静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辗转成泥,依旧难掩风流艳骨。

    风起时,漫天花瓣纷飞,离开树枝这个载体,那些芬芳扑鼻的花瓣是那般依恋和不甘,接着风力围绕树干飞舞着,哗哗地倾诉离殇。

    风过时,终究,寂寥飘落于地。

    身体已经飘零,可是却化为肥料渗入树根,仰望着它们深深依恋的树枝,心甘情愿的,永远浸润着树身,只为还能看到它的繁华茂密。

    脚下一绊,叶菁的视线恍然从玉兰树上收回,这才发现原来已经走出了花园。

    不仅觉得自己好笑,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闷***,风吹花瓣落竟然到了她眼里,竟然也能生出那么多惆怅!

    潇洒转身走进屋里,跑了一圈儿,累了,坐在沙发上喝警卫员刚端上的明前龙井。

    淡淡的苦涩滑入喉咙,唇齿间只留下微弱的甘甜,豆蔻心里乱糟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心境实在太配不上这杯上好龙井。

    努力,再努力,甚至还晃了晃脑袋,可,脑袋里那个一袭白衣的影子却怎么也甩不掉。

    总是令她联想到古装电视剧里的角色,温润男子站在树下,微风吹过,漫天飞舞着洁白的梨花,男子一定要纤细消瘦,眸子必须要蓄满忧伤,一张口,嗓音更得要忧伤萧索得瞬间戳痛女人的心!

    那个人,他过得怎么样?还是那么执着吗?还是那么轻佻吗?还是那么……傻吗?

    ……

    叶菁无奈地放下茶杯,真恨自己,到底还是把思维扯到那上面去了。

    “怎么了?不舒服么?头痛?”

    身边,有关切的声音轻轻响起。

    叶菁抬头,辛博唯那张棱角鲜明的脸颊上溢满了疼惜,大大的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摩挲着,笨拙而又认真地给她按摩头顶。

    叶菁眼睛一热,喉咙里顿时有千百种酸涩齐齐涌上来,窒得她说不出话。

    可心底却倏忽间有一扇门打开,有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漫天盖地往出溢,方寸之间,完完全全被那种巨大的甜蜜铺陈严实。

    这才是她叶菁真真切切的、可以触摸到的幸福啊!

    一瞬间,叶菁仿佛又回到过去的纯真时期,那时候,她和王豆豆一起,意气风发背着打的歪七扭八的背包,雄纠纠气昂昂跨进猛禽驻地,站在队伍里,一脸不爽冲着斜倚在直升机旁卖拽扮酷的辛博唯丢白眼,暗自琢磨着以后该怎么躲避严酷的训练以及魔鬼般的惩罚。

    自己想着想着,噗嗤笑了。

    把脸蛋埋进辛博唯怀里,深深吸嗅着他身上那种雄浑的英然气息,喃喃呓语:“首长,我爱你!”

    辛博唯皱了皱眉头,一把将叶菁从沙发里拎起来,伸手摸摸她额头,满脸疑惑,“小兵蛋子,发烧啦?”

    叶菁幸福地摇摇头,使劲儿把脑袋又往他怀里钻,还没闻够呢!

    辛博唯顿时笑得一阵颤栗,紧紧搂住小媳妇儿,俯身,趴在她耳畔,魅魅地呵气:“没发烧,那就是发***!小东西,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你!”

    这老爷们儿,随时随地都能往那事儿上扯乎,真教人各种无奈啊!

    粗鲁野蛮梆梆硬,豪迈万丈大流氓!

    叶菁鸡皮疙瘩滚落一地,这是在餐厅呢,狐狸同志顶上来摩擦几下,衣摆最下方的部位立刻有了变化。

    他也不考虑一下一会儿两人拆开了怎么办呀,到处都站着警卫员,隔着裤子,他那里热火朝天的,难道就那么光明正大朝餐桌边儿走啊?有一百张脸恐怕都得丢个干净!

    她咋就嫁了这么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大流氓呢……

    厨房门儿都开了,这是要上菜的预兆,热腾腾的白气儿顺着门口冒出来,夹杂着饭菜的香味儿。

    叶菁掀掀鼻子,伸手推呈半包围状态搂着她的男人,“别闹,开饭了――”

    她那点儿小力气,丝毫没能撼动男人半分。

    反倒起了助跑的效用,男人趁着惯性,倏忽将他挤到墙壁上,旁边儿就站着一名警卫员,面红耳赤各种不淡定,呼吸都屏蔽了,一张无辜的脸憋得紫红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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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来了,花儿都开了,狐狸各种不淡定啊~~会不会太邪恶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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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可怜的警卫员,一颗脆弱的小心灵犹如被一万辆装满泥草的马车无情碾过,满腹辛酸欲哭无泪,表面儿上还得故作镇定。

    一动不敢动,安安静静站着扮柱子,各种盼望祈祷,希望这位放浪形骸的首长要亲就亲要啃就啃,赶快得逞赶快离开!

    所以,啵儿——响亮亮的一吻在叶菁嘴唇上荡漾开后,最为放松的就数那名警卫员了,哎妈呀太不容易了,终于亲了,这下该去吃饭了!

    话说辛博唯这时间点儿果然掐的准,在叶菁嘴儿上响亮一吻后,餐厅内一阵脚步杂沓,厨房工作人员端着各种盘盘碗碗从厨房鱼贯而出,顷刻间把餐桌摆的琳琅满目,香气儿充斥着整个空间丫。

    “放开……唔唔……”叶菁软软地挣扎着。

    意犹未尽的辛博唯,狠狠地含住媳妇儿嘴唇儿又吮了几口,这才恋恋不舍放开。

    悻悻揽住媳妇儿的腰,“走,老公抱你去吃饭!”

    叶菁顿时一脸黑线,“我又不是没长腿,干嘛要你抱,一会儿爸爸出来看见了,像什么话!媲”

    辛博唯压根儿就不把媳妇儿的话往耳朵里放,我行我素说干就干,用两只大巴掌托起叶菁肉呼呼的屁股瓣子,蛮横地掰开她两条腿缠腰到他腰上。

    俩人合为一体,就跟一尊欢喜佛似的,腻腻缠缠往餐厅走。

    这爷们儿简直太霸道了,叶菁真不想丢脸,于是扭了扭身子,象征性地挣扎着。

    辛博唯立刻板了脸,压低嗓音骂她:“小东西不准动!再撩拨老子,一会儿吃饭只能让你就这样坐腿上!”

    叶菁一阵面红耳赤……厚脸皮的老男人,那地方起了变化,没法儿光明正大走到餐厅,才想出这种馊主意,抱着她做掩护。

    当着家人的面儿呢,青天白日的,坏流氓,真不要脸!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昨儿晚上就那么折腾一宿,今天咋还这么威武昂扬劲头十足呢,再怎么金枪不倒也不能耐性这么持久啊!

    吃过午饭,一会儿午休时这男人肯定要发威,叶菁真有点儿揪心——那张可怜的床啊!

    自从结婚后,驻地宿舍的硬板床换了三张,搬到辛家一年多,换了两张床,就连白色童话小公寓那边的公主床四条腿儿也有点摇摇晃晃站不稳的趋势。

    供应给辛家的床,质量自不必说当然是最上乘的。

    可再怎么质量过硬的床,都经不起地狱战鹰狠命探索穷凶极恶的折腾蹂躏啊!

    叶菁真是发愁,要再换床,她又得被岳红、辛东来、辛果儿联合起来耻笑一顿。

    辛博唯折腾完脚底抹油溜回驻地,留下她一个人顶着这些耻笑,脸皮一层层地丢啊!

    不行,待会儿得想个办法,那张床就算要塌,也得等辛博唯走了再塌,换起来好歹脸上不那么难看。

    就算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也要自欺欺人一下,最起码这样就不会有人当面揭穿了不是,嘿嘿!

    一会儿大不了她硬扛着不午睡,长征的婴儿房一直没怎么启用过,现在逐渐大了,不能总是跟她一个房间,要不就从今天午休开始,带长征去适应他的婴儿房生活?

    可是,长征中午一般都睡得特别香酣,压根儿就不需要人照顾,她傻愣愣坐在婴儿床边儿没事儿干,那也太无聊了。

    心一横,干脆还是回房里,狐狸要是耍流氓,大不了不在床上!

    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柜子上浴室里都成,她豁出去了!

    一想到那些即将发生的场景,叶菁不仅身体一哆嗦,麻麻酥酥的,脸蛋顿时红得就跟猴儿屁股似的,一口一口紧喝汤。

    内心装满邪恶的人,又不会掩饰,抬不起头了,嘿嘿……

    事实证明,叶菁的第六感一般情况下都很不靠谱。

    那天午饭后,她想象中的邪恶事件并没有发生,倒是发生了另一件令辛家上上下下一时间情绪不振的忧伤事件。

    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和乐融融,武苓心优雅地放下筷子后,宣布了近日即将返回法国的消息,顿时令全家人一阵消化不良。

    红旗老爹那张黑脸已经板得看不出眼色,反正就是一团浓墨。

    闷不吭声放下正在喝的汤碗,十分沉着微微侧头问:“几点?”

    站在身后的警卫员连忙绷紧双腿挺直脊梁骨,响亮亮地回答:“报告!十二点半!”

    “嗯,”辛红旗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外宾是三点到?我先去办公室熟悉一下对方国家资料以及稍后的交谈方向。”

    辛东来没眼色地咦了一声,“爸爸您也太敬业了!不过是西欧一个小国家而已,我们泱泱大国犯得着姿态摆这么低吗?”

    辛红旗收住脚步,转身,目光灼灼锁定辛东来,“两国邦交,政治意义非同小可,这个国家虽然小,可背后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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