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骗不了妈。”看着苗姿微紧张的样子,苗碧荷心如明镜,阻止想否认的苗姿,问道:“你开始问妈有什么绝招让你爸对我一心一意,是不是因为木易很花心?”
“不是不是!”苗姿连忙矢口否认,担心母亲会阻止自己和木易在一起,哪敢把木易一遇美女就想认识一番的实情说出来,说道:“虽然木易只喜欢我,但是他太出色了,喜欢他的女人有不少,我不知他能不能经得起诱惑,所以才那样问的。”
“是吗?”苗碧荷一直看着苗姿,见她不似说谎的样子,放下心,说道:“找一个长相出众的男人,有其他女人窥视这最正常不过了,妈开始也跟你一样有这种担心,好在你爸是个老实人,更是个少言寡语的人,要不是要赚钱养家,他恨不得天天窝在家里。”
“呵呵!你应该比妈更有自信才对,你继承了你爸的长相,比妈年轻时可漂亮多了,还怕木易会移情别恋不成?不过妈不得不说说你,你30岁的人跟50岁的妈一样,一年到头穿来穿去就两套衣服,冬天一套,夏天一套,天天素面朝天,根本就不知道打扮,以前妈就不说你了,现在你都谈恋爱了,就应该注重一下仪表打扮,把你最美的一面展现出一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对,是女为悦已者容。”
苗姿开头听一阵心忧,木易跟父亲是两个极端,能言善道、爱开玩笑,不惧生,人来熟,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只怕即使他哑了,也无法让他宅在家里,而且还有让人一见就想深交的魅力。想想公司里那些职员和模特,还有那个被木易称为褒姒的水果店女老板,相比她们自己确实太不注意仪表了,以前不愿打扮,现在有木易了,应该让他知道自己比那个‘褒姒’漂亮多了。
苗碧荷满意地笑了笑,看来女儿想明白了,拍了拍箍着自己脖子的手臂,笑道:“小姿,你看什么时候请木易来家里坐坐,妈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比你爸更好更帅,竟能让我们家高傲漂亮的小姿钟情于他。赶早不如赶巧,明天正好周六,请他来家里坐坐,吃顿饭,你马上打个电话给他,跟他说一下。”
不管木易是万里挑一,还是矮个里拔将军,苗碧荷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让自己等了多年的男人,不求有女儿口中说得那么完美,只要能入眼,别缺胳膊少腿的,真心爱女儿就行。
“啊!”苗姿没想到母亲比自己还急,自己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再说木易的情话一套一套,自己听得都肉麻死了,在母亲的枕边打,那还不被她听去了,推脱道:“妈,你看现在都快11点了,木易这时也应该睡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苗碧荷伸指一点苗姿额头,笑道:“皇帝不急太监急,妈这是想为你把把关,想把你跟木易的尽快定下来,免得你忧心木易会被别人抢走,好了好了,我们也早点睡,明早我得跟你爸说说,让他在下面也高兴高兴!”
苗姿翻身熄灯,室内一暗,不再虞母亲会看到自己的笑容,含笑入睡,一夜无话,却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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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姿的对象要上门的事,被保姆李金莲在河边洗衣服时,‘不小心’传了出去,这可是北山村近年最大的新闻,跟当年苗碧荷捷足先登‘霸占’了宋显贵的消息有得一拼,很快邻里人尽皆知,就连村后山上土地庙里的土地爷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八卦心,显灵去一看究竟。
邻里纷纷上门打听,感叹谁家小子走狗屎运了,竟然能摘到苗姿这朵鲜花。苗姿被‘吓’得不敢下楼,把苗碧荷推在前线,舌战群妇。
木易跟随在苗姿后边,进入北山村,一脸轻松,毫无紧张感,停车在苗家门前水泥路上,并没有想像中被人当猴围观的场景出现,却在下车后,感觉到左右隔壁及前排房屋内有不少目光在注视自己。
王含娇昨晚太兴奋,跳得尽性,睡得很晚,今早又起得早,在来的路上,木易没陪她说话,躺在车座上慢慢睡着了。
苗家的房子建造于80年代初期,是两家二层砖瓦小楼,层高不过三米,门前是一个小院,有序地摆放着众多盆栽,摆弄花草这是苗碧荷这些年来的兴趣爱好,苗姿有样学样,在办公室内养百合花和水仙花。
横抱王含娇,木易跟着提着二个黑袋子的苗姿身后,走入苗家的院门,看到一个头发半白略老态坐在轮椅上的妇人,正过虑掉苗姿的身影,向自己看来,在苗姿喊了一起“妈”后,忙上前两步,微笑道:
“伯母,您好!我是木易,很高兴能见到您!在路上,姿姐一直劝我宽心,说伯母您非常和善亲切,但我心还是一直忐忑不安,呯呯直跳,现在一见到您比姿姐说得还要亲切和善,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平时都要午休的苗碧荷,今天心有喜事,无心午憩,听到院外停车声,出门相迎,一见木易,就理解女儿为什么会喜欢他,还担心被别抢走,果然是一表人才,论相貌是比小姿他爸差些,但他胜在气质比小姿他爸出众许多,让自己也一见就喜欢他了,不过来自己家,还抱着个女人进门是什么意思?
苗碧荷有些奇怪,也有些不满,只是礼节不能失,笑道:“好好!木易,你来了,外面太阳晒,请进屋凉快一下!这姑娘睡着了,抱她到楼上卧室里的床上睡,金莲,你带木易上楼。”
站在一边的李金莲,一直在打量着木易和他怀里的王含娇,奇怪小姿的对象怎么把王莲花的女儿娇娇给抱来了,听东家荷姐的话,应了一声,对木易说道:“木易,来,这边走。”
“伯母,不好意思,我先送娇妹去床上睡,等下再陪您聊天。”木易忙向苗碧荷告罪一声,又笑对40来岁的李金莲说道:“阿姨你好,有劳您带路了!”
一进门,木易就看到红色小祭台上摆放的苗父遗照,开始还奇怪苗姿和苗碧荷除了脸型相像,五官是一点都不像,现在明白苗姿是遗传她父亲的长相,对这长得比自己还要帅的遗像多看了两眼。
“妈!”苗姿双手提起两袋水果,打开给苗碧荷看,说道:“这是木易买给你的营养液和你最喜欢吃的桃子,等下我拿去洗一下。”
“喜欢,妈当然喜欢了,对了,木易抱得女孩是谁?”苗碧荷看了一眼,笑了笑,这礼品必定是女儿指示木易买的,却不知道两袋东西根本就是苗姿自己买的。
“妈,我们也进屋吧!”苗姿被太阳晒得身热脸发烫,提袋往屋内走去,说道:“木易抱的是娇娇啊,怎么你不认识了?”
苗碧荷轻轻转动手轮,跟在苗姿身后,说道:“原来是娇娇,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她一化妆打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不过娇娇怎么不跟莲花一起,反而被木易带到来了?”
“花姐去武汗看望病重的大学老师了,就把娇娇留了下来,让木易照顾一下,所以娇娇就跟来了。”苗姿把水果袋放到木质小方桌上,看了看楼梯,搬了张木凳,坐到苗碧荷身边,压下声音,轻声说道:“娇娇也喜欢木易,是木易刚才跟我说的。”
“我就说上次见到她时还穿得像个学生,现在却打扮这么漂亮!”苗碧荷看着女儿,见她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反而为她着急了,低声问道:“木易既然知道,那他有没有跟娇娇说清楚?”
“妈,这事我正要跟你说,娇娇得过抑郁症,这种病受到刺激很容易复发…。”苗姿把木易的顾忌和想法说了一下,说道:“所以妈你也别在娇娇面前提起我和木易的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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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语惊二座聊几身
苗碧荷暗叹,真是好事多磨,难怪昨晚女儿忧心木易会被人抢走。…………
木易和李金莲下楼的脚步声响起,苗碧荷等着木易的身影出现后,笑道:“木易,随意些,就像到自己家一样,来,我们聊聊。小姿,给木易搬个凳子。”
“好的,伯母!”木易阻止想起身的苗姿,自己搬来一张木凳,挨着苗姿身边坐下,跟苗姿一起三人围成品字型,说道:“伯母,您是我见过最和蔼可亲的长辈,一看到您,我就想到慈母两个字,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您,聆听您的话语!”
“呵呵!木易你很会说话,”苗碧荷看了眼送自己高帽的木易,笑着收了下来,又看了一眼苗姿,说道:“我就小姿一个孩子,所以才急着想见见你,你不会怪我打扰你休息吧?”
木易说道:“怎么会呢!伯母,您是不知道上午姿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恨不得立刻飞过来见您,说心里话,其实我早就想拜访您了,只是姿姐这段时间工作忙,我怕独自前来,您误会我是骗吃骗喝的骗子,拿扫把赶我出门,所以就等到了今天才来。”
说得众人都笑了,苗碧荷看向苗姿,说道:“你和小姿的事,小姿昨晚都已经跟我说了……。”
木易和坐在一旁的李金莲都看向苗姿,苗姿脸一红,站起身来,打断母亲的话,说道:“我去洗桃子。”
看着苗姿拿了几个桃子匆匆而去背影,苗碧荷摇了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跟问一句回三句侃侃而谈的木易根本没法比,继续说道:“开始我还怕小姿会所托非人,听她说完,我才放心下来,现在再亲眼见过你后,呵呵!连我也都喜欢你了,所以我支持你们在一起。”
“家里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了,小姿父亲走得早,现在人丁单薄,早就应该添些人口了,再说小姿都已经30岁,你也老大不小了,所以我就想跟你父母谈谈,早点把你们的事定下来,你说如何?”
木易听得悲喜交加,自己一直想跟苗姿确定关系,那是恋人关系而不是夫妻关系,哪想到未来岳母是这么急着想当自己丈母娘,本来这是大好事,只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自己短期内是没办法跟苗姿登记结婚的,心中有些为难,考虑着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
苗姿在厨房中开着水龙头清洗桃子,“哗哗哗”的水声阻止不子她竖着耳朵听着前边的谈话,听得心跳猛跳不止,双颊飞红,连洗桃的双手都停着不动了,任凭水龙头在吐水,却未等期待的话语,桃子从手中滑了出去,‘咚’地一声,掉在不锈钢水盆里,才回过神来。
忙关掉水龙头,把水盆里的水倒掉,从刀架上拿过一把小刀,端着放着桃子的水盆,回到前边,看了眼思索中的木易一眼,默默坐到小方桌边。
一手握桃一手持刀,心不在焉地削桃子,偷偷打量木易的反应,一不小心削破手指,轻呼一声:“呀!”右手一松,刀掉入盆中。
木易想把自己情况跟眼前这对母女说清楚,只是没有得到师命,考虑着能不能说出来。看到苗姿的左手食指割破了,渗出一血丝,忙一步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抓住她的左手,细看一下,幸好刀口很短很浅,张口含住,吸吮几下后,不再渗出血丝。
“没事了,幸好伤口不大,很快就能自动愈合,贴不贴伤口贴都没事,”木易温柔地看着脸红苗姿,说道:“姿姐,让我来吧!”
木易一直不回话,苗碧荷担心起来,昨晚女儿说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他会不会对小姿并没有真爱,而只是对小姿的美色见猎心喜?
苗碧荷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待见木易紧张苗姿的小伤,那展现出来的关心说明他是真心,才重新舒展开来。
跟苗姿换了座位,木易拿起小刀,运刀娴熟,如臂使指,刀影重重,飞速在桃子表面抚摸,刀光停止时,青色桃皮褪去,露出白嫩透红的桃肉,递给苗碧荷,说道:“伯母,您先偿偿!”
围观的三人都看得一呆,这削皮的手法也太厉害了!苗碧荷点点头,接过桃子,拿在手中,送到眼前,并未咬之入口,看着光滑的桃肉表面,有些不敢相信。
“阿姨,您也偿偿,看桃子甜不甜!”木易又削好一只桃子,起身走向边上的李金莲,递桃给她,待她笑着点头接过后,说道:“阿姨,我有些私话想跟伯母和姿姐说,您能不能稍避片刻?”
“好呐!那我出门走走。荷姐,有事打我电话。”李金莲挺喜欢爱笑懂礼的木易,笑了一下,“好,”苗碧荷应了一声,李金莲拿着桃子出门溜达去了。
“姿姐,这是我用爱心为你削出的桃子,不许你拒绝!快偿偿,看甜不甜。”木易继续削桃子,递给苗姿,苗姿推脱让他自己先吃,木易拉起她的手,把桃子塞进她的手心。
苗姿不再推辞,对视着木易,举桃轻启红唇咬了一小口,笑靥如花,媚眼含情,柔声道:“好甜!”
苗碧荷笑看着,满意地差点笑出声来,怕惊扰到苗姿,忙咬了手中的桃子一口,嗯?一点都不甜,只是汁多而已!
“伯母,我爱姿姐,也很想马上就娶她,所以您刚才的提议,我听了喜出望外,只是因我自身的原因,才没表现出来,仔细考虑后,我不想让您和姿姐对我产生误会和失望,所以我想跟你们说说我的问题。”
木易拉过木凳,挨着苗姿左边并排而坐,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说道:“我本名叫杨无病,木易是我的化名,是杨字的拆写。”
苗姿露出惊讶的神色,对她抱之一笑,说道:“姿姐,虽然我一直没跟你坦白,不过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听我说完你就会知道我瞒着你,是有苦衷的。
苗姿五指用力,紧扣木易的手,真情流露,柔声道:“木易,我信你!”
“我是个孤儿,出生于之江省西部一个叫杨家村的小山村里,我父亲在我出生前2个月就从山上摔下来死了,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过世的。”
木易卸下了笑容,变得十分落寞,沉声说道:“我是吃着族人的百家饭长大的,那时我很羡慕别的小孩都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兄弟姐妹,而我的家却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族人们对我都很好,但族人也只是族人,哪比得过亲生父母。”
苗姿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唤了一声道:“木易…!”苗碧荷也红了眼,想到了自己早早离世的父亲。
“在我五岁时,一个年轻的道士路过,看到小小年纪的我在挥刀劈柴,好奇地停步问我话,知道了我的身世,怜我孤苦,收我为徒。经过族老们的商议和我自己的同意,道士师傅带我回到湖中省武当山脉深处紫杉观中。
此后我就成了师傅的开山大徒弟和关门弟子,专门负责紫杉观的开门和关门,还负责打扫、砍柴、挑水、洗衣、做饭,当然师傅还教我扎马练武。
三个月后,师傅留下我一个人在观中,自己云游天下去了,这是他每年都要做的事,那年为了我特地推迟了一个月。
第一次独自一人在群山高岭中生活,一到晚上我就不敢睡,听着道观外的各种虫鸣兽叫和风吹叶晃声,再想起掉漆掉泥后显得恐怖的三清泥像,道观就变得阴深恐怖起来,吓得我连上厕所都不敢去,一个多月后才慢慢适应过来,渐渐变得胆大,但孤单无人聊才是最难熬的。
师傅直到9个月后才回到观中,带了一个木头人偶玩具回来,人偶陪我5年,想师傅时,有它陪我玩,烦闷时,有它帮我解闷,高兴时,有它跟我笑。人偶掉漆了,我就用碳帮它上五官和衣服,直到有一次我惹师傅生气后,被师傅扔进火中烧成了灰。
师傅每年都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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