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眼睛里嘴角都是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承认她有一瞬间的心跳。
她的花痴又犯了,虽然看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忍不住会看呆,是有点丢脸,但美色在前,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错,不错,在给本宫哭一个。”
他眼里一直都是笑意,她幼小的心灵有些承受不住。
“我只笑给你看。”
哭,那是不存在的,希望以后的以后,每日都能如此,能看到你如此高兴,还这么贪恋美色。
他的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她的笑容僵住了,这感觉越来越不对了,美男一下稳重,前几次可以当笑话,但他每次都是这样说,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相信他是一个随便的人,不是对任何人都可以说的,她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心底里有了无数个可能。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她了解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莽撞说出这样的话来,事情好像偏离了轨道。
她收回了手,从凳子上下了去,身体对着他,不知该如何说起。
“星儿,你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落北星顿时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没事,本宫好的很,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星儿,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刚说完那句话,她的脸色就变了,也终止了刚才的动作,这其中的原因,想想便可知。
他不想只是单纯的守护,他也是有私心的,希望一直能和她在一起,是以夫妻的身份,而不是现在的身份。
从小到大,他不争不抢,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就这一次,容许他自私一回吧。
“云梦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其实我……”
事情已经到如此的地步,她应该也察觉到了,他不免有一丝紧张,眼前的这个人,是他所喜欢的女子,不舍得他受一点儿的伤害,也不希望她不开心。
有些话,是应该说明白了。
“星儿,你应该知道的我心中所想了吧。”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忽然,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
“我喜欢你!”
“你不要感到有什么压力,也不必要有什么其它的想法。”
“我只想明确的告诉你,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依然背对着他,并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敢,不敢面对。
她才察觉到,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是,她是喜欢美色,也喜欢美男,但要说到心底里真正喜欢的人,在她心里,无一人。
她原本只是想和美男做朋友,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陷入了他的眼睛里,对他有一种心疼的感觉,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两个人彼此了解了很多,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是男女的喜欢,一时间有一些心烦意乱,以后要怎么面对。
云梦泽一直在静静的等着她,也没有开口催她,她是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这个事情,无论她做何决定,他都不会放弃。
半个时辰过去了,两人还是不言不语。
透过窗户的风吹了她一片一角,她穿了一身的紫蝶纱裙,衣服上锈了很多的蝴蝶,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在小憩,美轮美奂。
她的三千青丝上只插了一根石榴簪子,有少许的流苏在她的耳后,妙不可言。
“星儿。”
她一直站着不说话,说明她在犹豫,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也许是碍于身份,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既然她做不了决定,那么他就来帮她做决定吧。
落北星缓慢的转过身来,她的脑海里一只有两个人在相互斗争,她现在很清楚。
“星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在这里承诺,会保护你,会对你好。”
“也许你是在顾虑你的身份,我会给你一个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星儿,你只需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肯定的话,他愿意付出所有带她离开这里。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与我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
身份地位,有时候会身不由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成功的。
“星儿,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她没有肯定的回答,只是这样说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会带她离开这里。
落北星凌乱了,她不喜欢看到他落寞的眼神,他的眼睛应该是散发着光芒,就像刚才一样,是浩瀚的星光,永不泯灭。
她扪心自问,“喜欢他吗?”
她回答不上来,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三心二意,拿不定主意,尤其是面对所谓感情的问题。
她迷茫了,她喜欢美色,喜欢美男的性格,温文尔雅,一尘不染,没有杂质的眼睛。
可她现在是皇后,容不得有这些事情的发生,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头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迷茫,会拿不定主意,会在这个路口彷徨。
她现在很乱,乱的一塌糊涂,今天他已经表明了意思,以后要怎么相处,总不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吧。
云梦泽上前走了一步,她犹豫不决,就越是有可能喜欢自己,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他抱住了她,这一举动是落北星不敢想象的。
“星儿,你不敢回答,对不对?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同,你有所顾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喜欢墨羽白,而我今日问你,你迟迟不肯回答。”
“答案我已经清楚了,你是顾忌大局,考虑的多,不用担心,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很快很快的。”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还有淡淡的茶香味,阳光照射在身上,很暖很暖,她没有推开他,仍由他静静地抱着。
她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墨羽白和美男,到底喜欢谁?
如果两者之间宁要选一个的话,她会选择美男。
许久之后,云梦泽放开了她,她没有推开自己,也没有否认,他已明白了一切。
“星儿,你现在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只要你记住,你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在守护你,关心你的一举一动。”
“我……”
“星儿,我会用一切守护你的,哪怕是生命。”
……
落北星不知道怎么走出来的,没有兴奋,没有悲伤,反而多了一份的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舞供见娘娘走了出来,便跟在身后,但感觉娘娘不一样了。
“娘娘,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本宫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有一些迷茫罢了。”
没事就好,只要不是云公子欺负就好了。
“娘娘可以跟奴婢说一说,或许奴婢能帮娘娘解惑呢。”
“你呀,算了吧。”她一个小丫头 还没长大,能明白感情的事情吗?
“娘娘,不要这么鄙视奴婢,说不好奴婢真的知道呢。”
“娘娘……”
两道声音远走越远,直至没有了声音。
云梦泽收回了目光,盯着竹子发呆,刚才抱她的感觉真好,慢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星儿。”
无声无息,引人遐想。
墨羽白看小人书看的津津有味,忽然觉得偶尔看一下也是不错的,可以换一种心情。
落北星走进来他都没有发现,她看到自家的宝贝被暴君拿着,一下子就怒了,没由来的生气。
从他手中拿过来小人书,“堂堂的皇上,竟然偷看小人书。”
被人抓到了把柄,墨羽白有些不好意思,但仅仅是一瞬间。
他一脸的坦然,“朕在正大光明的看,你可不要冤枉朕。”
暴君还强词夺理,偷看别人的东西,还怎么理直气壮,“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是在偷看。”
“这书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你怎么就能确定是你的书的,这皇宫里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朕的才是。”
她太生气了,“你,蛮不讲理。”
“这本书在臣妾的枕头底下,就是臣妾的。”
他轻飘飘的说道:“你人都是朕的,所以你和书都是朕的。”
她的脸一红,又想到了刚才美男说的话,这两个人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了。
太烦人了。
“这不成立,臣妾是臣妾,皇上是皇上,书是书,不能混为一谈。”
“既然不能混为一谈,你刚才怎么与你和书说在一块呢。”
暴君就会钻细缝,真是气煞她也。
她把书又放在了枕头底下,这可是她的宝贝。
………………………………
第131章 神仙眷侣
落北星现在的心情很是不好,被美男这么一说,心烦意乱,看什么都不顺眼,包括眼前的人。
墨羽白擦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一个好的脸色,说话阴阳怪气。
“星儿,是云公子对你说什么了吗?”
她只去过清心殿,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得不防备云梦泽了。
落北星浑身一震,他只是猜测而已,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好,如果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云公子,包括自己。
他的脾气很大,动不动就会打人,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她沉默了一会儿,无所谓的说着,“没什么,本宫看上了他那种的竹子,他没有给。”
“本宫也不是厚颜无耻之人,不夺他人所爱,生一会儿闷气就好了。”
她怕他发现了什么,说的一脸轻松,但内心紧张不已。
他默默记下了,只不过是几根竹子而已。
“云公子种的种的竹子就有那么好吗?等过几天,朕给你送来一些。”
落北星并没有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那只不过是她找的借口,送不送都无所谓,只要把他糊弄过去了,便就是好的。
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总感觉她有事情瞒着,这个感觉很强烈,至于云公子,最好别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否则,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星儿,只能是他的,现在是,将来也是,以后也会是。
墨羽白一直在陪着她,两人几乎零交流,他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发现她安静了好多,这不应该是她的性格,他越发的肯定了,到底在清心殿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她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只是坐在大树底下,津津有味的看着小人书,她没有躺在贵妃榻上,而是席地而坐。
一头的墨发只用了一根简单的簪子,倒也清新淡雅,与这大树很相配,一身淡蓝色的罗衣裙,飘飘欲仙,袖口上绣了几片树叶,倒与这大树交相辉映。
他就在一旁望着那道淡蓝色的身影,她安静的时候真像一个瓷娃娃,若不是她眼睛忽闪忽闪,真会以为是一个精致的娃娃。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坐在大树底下,为什么坐在桃花,梨花这些,这树倒也是枝繁叶茂,上边还有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好美的一幅画面。
他没有去打扰她,一直安静的看着她,他已经下令让人去打探消息了,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相信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他让舞供也找来了一本,坐在了她的旁边,看了起来。
落北星并没有去看他,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言不语,看的津津有味,就好像她的身边没有人一样,好自然。
墨羽白心里很不爽,这是装没看见的样子嘛,把他当空气一样,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他又不忍心去责怪她,难得看她这么安静,也罢。
便不再看她,自顾自地看起了小人书。
舞供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欣慰地笑了,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多么的般配,美得不像话。
她找了一处角落,小声的和小白子说道:“你看看,皇上和娘娘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儿,就像是神仙眷侣,好羡慕。”
小白子白了她一眼,“这是自然的,我也长着眼睛,看得到。”
舞供毫不留情的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好好说话,阴阳怪气,怪不得是个太监。”
小白子一时语噻,他是一个太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是比起其他的太监来,他更倾向于男人一点,那些太监画眉描唇的,一张脸白的很,他是很不屑于的。
舞供现在真的很羡慕他们这样的生活状态,没有了吵闹声,只有相对的无言声,但此处无声胜有声,这样看起来更加和谐的一些。
她有点羡慕地说道:“真希望皇上和娘娘能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打架,没有吵闹,就这样一直一直,要是再能有一个小皇子或者是一个小公主,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小白子感叹了一声,“你们女人就是想的太简单了,只想着相夫教子,母凭子贵,这个道理是没有错,但是你别忘了,天底下最无情的便是帝王家。”
舞供作了一个“嘘”的手势,“你胆子太大了,在这里议论纷纷,被有心人听到了,可就完了,是要掉脑袋的。”
小白子没有害怕,反而嘲笑了她一番,“看你胆小的样子,据我估计,你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胆小如鼠。”
舞供呲牙裂嘴,捍卫着自己的地位,小白子的嘴越来越损了,“我也很清楚的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娶不到媳妇了。”
因为他是一个太监,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嘴这么损,终于逮到了机会,她敢肯定,这是他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事情,提起他心里的伤痛,他肯定不舒服极了吧。
小白子忽然脸色一黑,这是每一个太监最忌讳的事情,也是一生中最痛的事情,由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不得已而为之,进宫做太监,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运的。
他的眼神有些凌厉,舞供心里有点害怕,但一想到他说的话,便理直气壮了起来。
“你就这么点胆量,刚才说我的时候,我都没怎么样,我只不过是说了你一句,你脸就这么黑,我可告诉你,我不会怕你的。”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叉着盈盈一握的腰,一副泼妇的模样,但是心里还是有波动,太害怕。
小白子收回了目光,“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舞供问道:“像谁?”
“娘娘。”
“脾气也越来越大了,以前那个温柔可人的舞供,去哪里了?”
舞供被他说的没有了脾气,以前受人欺负,自然不敢得罪她们,每天只好低三下四,说话从来也不敢大声,生怕挨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娘娘做靠山,腰杆儿硬了,说话自然也就硬气了一些,有时候,一些功宫女做的不好,她还会批评几句。
她现在有小脾气了,一切都是因为有娘娘罩着,这才敢大声说话,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伤感了一些,神色淡然了一些。
“小白子,若不是没有娘娘,也许今天咱们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也许是尸首藏在某个地方,也许被打入大牢,永不见天日。”
这是在皇宫中,经常发生的事情,只要看你不顺眼,你没权没势没背景,只有死路一条。
但幸运的是,他们一直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小白子知道以前的日子并不好过,现在能有如此安逸的生活,一切都亏了娘娘,没有她,确实也许没有今天的我们。
他抬头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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