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而去顶撞他的母后,这是头一次见,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听他话的意思,刚才太后来了的时候,他就已襟来了,并且把所有的过程都看到了,应该是离得远,不然自己又怎么会没有看到他呢?
躲在暗处,又光明正大的看着,这是何意思?
总而言之,他帮了自己,就算没有他,也不会怎么样。
反正是不会感谢他的,谁让他上次还掐自己来着,还有上上次打了5五十大板。
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对呀,他这样做,更无疑是挑起了我和太后之间的战火,以后太后更不会放过了,我就说嘛,暴君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想通了之后,也就豁然开朗了,心安理得的躺在他的怀中,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
……
天羽阁。
语文染正襟危坐,他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给娘娘号脉,可是号了大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而是她好像睡着了,皇上这么着急的脸色,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导致了皇上的误会。
他思考了片刻,娘娘现在无疑是睡着了,可皇上并不知情,如果就这样说出真话的话,娘娘感觉就要遭受挨打了,没有好日子过了。
皇上肯定会生气的,皇上的威严会受到打击,所以,他以百分之百保证,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话,皇上绝对会发怒,而且还会处罚。
为了双方面的和谐,为了不必要的伤害,为了一切的一切,他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是又以什么为理由呢?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真的一概不知,娘娘衣服上有着大片的尘土,一定在地上打过滚,而且还有着香味,各种香味的混合,这是花朵的味道。
他便想了一个场景,在御花园中,娘娘对一种花粉过敏,而且再加上前几日的病情,这就大概差不多了。
他起身,“皇上,娘娘前几日的病,虽然说已经好了,但还是没有完全的根除,再加上娘娘的体寒,又吹了许多的风,还晒了好几天的太阳,对身体更是造成了伤害,总体来说,娘娘是心脏不舒服,容易胸短气闷。”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什么,总而言之,把皇上糊弄过去,他相信了,这就对了。
墨羽白皱眉,“朕怎么不知道她心脏不好,是一直有吗?”
啊,这个……
“皇上,只是这几天造成的,以后好好养着身体,便会好的。”
他皱着眉头,五十大板就对她造成了这么深的影响,看起来她的身体并不软弱,怎么会这样呢?
这一下还落下了病根,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
“你开药方吧,一会儿熬好了以后,就送过来。”
“是,皇上,臣这就去。”
屋子里,一时间变得安静了起来,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的内心又起了涟漪。
坐在她的身旁,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放在了她的脸上,只是一瞬间,他便缩了回来。
又暗示懊恼,明明是很讨厌她的,可是又忍不住想亲近她,这种矛盾色想法,痛不欲生。
睡梦之中,有时候还会梦到她,她的容颜深深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捂着胸口,有一思的痛苦,到底要怎样?
落北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还砸吧了一下嘴巴,翻了一个身,便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墨羽白还是笑了,睡得可真香,“这是一头猪。”
他脱了鞋,把她搂在怀里,而她也没有挣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时辰过去了。
可怜语文染手里拿着药,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小花子温柔的说道:“语太医,要不你先回去吧,这药奴才自然会端进去的。”
“这可不行,这个喝药的过程比较复杂,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一些,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是一条人命。”
小花子自然不敢多说了,“是奴才唐突了。”
语文染可怜巴巴的又等了半个时辰,这才进去。
落北星脸有一些红,端坐着,看到语文染,感觉看到了希望。
“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起来吧。”
“药已经煎好了,娘娘现在就喝吧。”
落北星淡淡的嗯了一声。
语文染感觉气氛有点微妙,娘娘竟然会这么听话,与平时判若两人,他得出一个结论,娘娘怕皇上,不过这是所有人的一个病,都会怕皇上。
“娘娘,这药需要分两次喝,前半碗是要在吃饭前,后半碗是要在吃饭后。”
“那就回本命宫吧。”
墨羽白的眸子晦暗不明,又多了一丝丝的伤害,她连多待一会都不肯吗。
“小花子,准备一些好消化的食物,快点端过来。”
“是,皇上。”
落北星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这显得不近人情,不走留在这里的话,有一些尴尬。
而且自己是装病的,并有没有真正的生病,这碗黑乎乎的药,她不想喝,也喝不进去。
留在这里,就只能喝进去,不能耍小聪明了。
刚才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他的怀里,当时他也睁开了眼睛,把自己退退了出去。
两人并没有说话,还很不想看见他,造化弄人,早知道就不装病了,这下可惨了。
不管是什么药,她都不想喝,黑乎乎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药。
“语太医,坐,不必客气。”
语文染哪里敢坐,没有皇上的命令,他还是站着吧,不然一会儿吃亏的是自己。
“多谢娘娘,臣站着吧。”
“语太医,朕已经清楚喝药的方法了,你可以离开了。”
落北星可不想让他离开,不然一时间又剩下两个人,这多不好。
别巴巴的看着他, 带了一丝的请求,默念道:“千万不要走,不要走。”
她的心里早已经把暴君骂了几百遍了,要不是时机不对,非套个麻袋在他的脑袋上,暴打他一顿,才能解心头之恨。
接收到了娘娘的眼神,语文染自然也明白,万一自己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就不太好了。
“皇上,这个药的喝法与众不同,为了保险一点,臣还是等娘娘喝完再走吧。”
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味,皇上好像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很不友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落北星也可怜兮兮的,“语太医在一旁看着,本宫也放心一些。”
墨羽白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是没下了恨心,便开口说道,“也好。”
落北星心理暗自高兴了一下,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他这么想的,不送回本命宫,非要来天羽阁。
最痛苦的莫过于那碗黑乎乎的药,语文染医术高超,你该知道自己没得病,也不知道这药他拿什么草药熬出来的,本来就没有病,不需要喝什么药。
这万一喝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得不说,速度还是很快的,半个时辰之后,小花子就把饭端过来了。
落北星看花了眼,这也太过于的奢侈了,数都数不过来,满满一大桌子,估计有几百个菜品吧,应有尽有,鸡鸭鱼肉,五花八门,一个也不少。
有的还是没有吃过的,应接不暇,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差点儿流口水。
语文染眼巴巴的看着,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全的美食了,”好饿。”
落北星自然不能忘了语文染,“语太医,无需客气,坐下来一块儿吃吧。”
落北星才不管暴君是什么脸色,就这样吃,语文染在一旁站着看,多少有点儿不太妥当。
语文染也没有客气,目前皇上是不会怎么样的,便坐了下来。
三人同坐一桌,但这两人离皇上有一段距离,而语文染和落北星只隔了两个空位。
他并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落北星胃口大开,满汉全席呀,这可不能错过,她估摸着一个菜吃一口,就吃撑了。
“娘娘,先把这半碗药喝了吧。”做表面功夫,一定要做足。
落北星有点犯难,面对这么多的美食,却在这里苦巴巴的喝药,可这不是滋味儿。
当着暴君的面,又不能偷偷的倒掉,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了。
“竟然是甜的。”
这在她的意料之外,闻起来是苦的,喝起来是甜的,不可思议,还是语文染了解。
好兄弟。
……
食不言,寝不语,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碗筷的碰撞声,还有落北星吃饭的声音。
墨羽白皱着眉头,她的眼里只有这些饭菜,都移不开眼睛,满嘴是油,有时候还会发出满足的声音。
他很嫌弃,这是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了,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可是,该死的,她这样吃饭没有一点儿的作作,反而多了一点可爱。
他这是脑袋被驴踢了,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竟然还觉得她可爱,不可理喻。
他很少动筷子,大半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看着她吃,一个菜吃一口,应接不暇。
落北星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看其他人,眼里的美食,就是最好的,看见了这些美食,心情就有一种愉悦的感觉,再吃这嘴里,美味无穷。
语文染很优雅,他对这顿饭菜,比较满意,满意的不要不要的,色香味俱全,味道简直不要太好。
………………………………
第117章 压寨夫人
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对眼前得美食赞口不绝,眼睛都没有离开过。
一个优雅,一个粗鲁,一个看着,却是出奇的和谐。
一顿饱饭过后,落北星吃的好满足,“优雅”的擦了擦嘴,毕竟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娘娘,该喝药了。”
她也没有推辞,知道是甜的以后,就不再抗拒了,二话没说,直接端起来,两口就喝完了。
饭也吃过了,药也喝完了,是时候该溜了。
出于那么一点点的礼貌,她很不情愿的说道:“臣妾告退,多谢款待之情。”
墨羽白站在那里,高大的身材笼罩了整个屋子,长长的睫毛下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温度,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落北星才不怕他,只不过他的气场太过于的强大,再加上他没有温度的眼神,有时候,好有一种压迫感。
这些对于她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什么都不怕,还怕这个人不成。
她并没有多停留,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直到迈出脚的最后一步,身后的人也没有传出什么声音来。
就留一个孤独的语文染,在天羽阁瑟瑟发抖。
“娘娘,你走了,为什么不带上我。”
“皇上,没有别的事情,臣告退了。”
“语太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语文染咯噔一下,看来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臣自然是要回太医院晒草药,不知皇上可有什么事情?”
墨羽白深知语文染的为人,但他看到和她的关系是那么的好,忽然心里不是滋味。
“你和娘娘的关系很好吗?她好像对你不错。”
语文染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皇上这是在兴师问罪,虽然好是好,但偶尔也会坑人。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皇上还是很在意娘娘的,但却无意中伤害了娘娘,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情,就不多管闲事了。
“皇上,臣和娘娘只是朋友的关系。”
“朕知道。”
语文染是一脸的懵,既然知道,又为何这么问?或者是回答的不够好,不合他的心意。
“皇上,那……”他就真的不明白了,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这几日,你好好的照看她的病情,务必把她的身体养好了。”
“臣定当尽心尽力,完成皇上的嘱托。”
这样看来,皇上是挺关心娘娘的。
“语太医,娘娘可跟你说过关于朕的什么事情吗?”
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她一点点的消息,上次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谁的心里也不好受。
不单单是她,自己也是。
语文染挑眉,原来是打探情况来了,要这么说呢?是往好的方面说,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还记得娘娘说过的那个计划,夜黑风高,找一个麻袋套在他的头上,拳打脚踢。
他默默地想了想,由此可见,娘娘还是非常痛恨皇上的,长痛不如短痛。
“皇上,娘娘并为和臣提起过。”
他期待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果然不能对她抱有多大的希望,没心没肺,现在心里肯定恨上自己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语文染想来想去,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剪不断,理还乱,这不是他一个人所能解决的。
情感之事,他并不是非常的了解,万一弄巧成拙,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可就糟糕了。
不如做一个旁观者,在一旁,静静地观看就好。
墨羽白每日召见的美人也不过只是一个幌子,是想告诫她,这后宫中的女人都是朕的,没有人可以反抗,包括她在场。
这几日来,也没有见她又缩动静,知道她在养病,但这个消息无疑她是知道的,动静如此之大,她不可能不知道,但令人失望的是她并没有动作。
也许是伺机而动,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的心里没有朕的位置,一丁点儿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一切有劳语太医了。”
“皇上客气了,一切都是臣应该做的。”
这一声叹气足以说明皇上的内心并不是那么的快乐,也罢,他不想插手,也不想多管闲事。
说不好娘娘的计划那天就开始施行了,套一个麻袋,他看了一眼皇上的身高,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套上去的,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
“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娘娘提起。”
“臣明白。”
“下去吧。”
“是,皇上。”
墨羽白双手背后,落寞的身影,看了让人心疼,最终只化为了一声的叹气声。
语文染在半路上就看到落北星在等着自己了,动作放荡不羁,靠着墙壁,悠闲自在。
忽然,落北星挡住了他的去路,伸手双臂,痞里痞气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语文染无语望天,这怕是傻了吧,这周围可没有树,只有数不尽的路和宫殿。
他也学着流里流气的样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哎呦,不错嘛。
“要钱没有,不如把人留下来,做一个压寨夫人也是可以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啧啧啧,跟小爷走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语文染有一瞬间的走神,“压寨夫人”,感觉怪怪的,但感觉有一丢丢的美妙。
他神使鬼差对我说道“好呀。”
落北星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你这么快答应了,可真是一点也不好玩了,你应该大喊几声的救命,然后再流几滴的眼泪,最后,才跟着走嘛。”
语文染立马学到了精髓,压着嗓子,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抢人拉。”
落北星掏掏耳朵,嘴角邪笑着,完全就是一个土匪头子,她拉着他的衣领,“小美人,你再叫也是没有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哈哈哈。”
语文染害怕的退了几步,就差哭出来了,“不要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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