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她把手伸了出来。
语文染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入了她的手中。
落北星把玩着瓷瓶,他的这些宝贝,用的瓷瓶是一模一样的,根本分辨不出来,也不知道他每次是怎么一拿就知道是什么了。
忽然,感觉有个人影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抬眸。
这个人是谁?
她嘴角直抽,“语太医,你这是咋了?”
可以说是鼻青脸肿,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嘴角还有明显的淤青,脸也肿了起来。
那张英俊的脸去哪里了?若不是听他的声音,光看模样,真的认不出是他。
她很不道德的笑了,他现在的样子跟一个猪差不多了。
“哈哈哈,语文染,你,太好笑了。”
语文染心里委屈,他都这样了,娘娘还笑的出来,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嘶!”
笑的太开心了,没注意到力度,疼开了。
语文染虽然很想笑,但他的脸已经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了,笑也好,哭也罢,只要他稍微一动,脸就会抽搐疼痛。
只能心里开心一下,已经很满足了,能看到娘娘疼,他就开心。
过了一会,落北星才缓过来,“这是谁干的?”
“还不是娘娘做的好事。”
“本宫可没有打你,可不要冤枉人。”
“是央美人。”
“哈哈哈!你总算遇到对手了,央美人果然是女中豪杰,本宫佩服。”
她尽量笑的幅度不要太大,不然太疼了,动一下牵动全身。
这央美人也真是有意思,竟然能把一个大男人打成这样,这是有多大的力气,都是考虑可以和她成为朋友,就喜欢这样的女子。
不怕男人,敢于打男人。
“娘娘,一切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让臣去找央美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声音有点闷闷的,他这辈子是进了女人堆吗?怎么走到哪里,总会有一个女人,好悲催。
“你怎么能怪怨本宫呢,如果不是本宫的话,你怎么能认识央美人呢?”
“娘娘,臣宁愿不认识她。”
如果不认识她的话,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真怀疑她是不是一个女的,下手力气这么大,比一个男子还要大。
“哎,话别说的这么死,央美人是暴力了一点,但她人不错,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极好的。”
“娘娘,央美人再怎么好,也与臣无半点关系。”
“本宫又没有说你与央美人有关系,你着什么急。”
落北星感叹,这语文染挺惹桃花的,一个接着一个,接二连三 身边的女人没有断过。
语文染人长得也不错,在不开口得情况下,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怎么看怎么顺眼。
一旦开了口,女子更是招架不住了,言语之间处处透露着幽默,而且有时挺正直的,有时候就比较阴险了,试问,哪个女子不喜欢呢。
不知道央美人是何意?反正自己是挺喜欢语文染的,不像暴君,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打人,没人会喜欢他的。
就让他孤寡一生最好。
等她回过神来,她就纳闷了,怎么又想到他了,真是阴魂不散,想一点事情,都想到了他的身上,没救了。
语文染表示想哭,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娘娘这样冤枉人,虽然她嘴里没说有什么关系,可是内心里,巴不得这么想。
“娘娘,你这伤用最好的药也需要半个月左右,在此期间,千万不要走动,以免影响病情。”
咳,他知道娘娘是待不住的,可他偏要这么说,有点心虚,但现在这个脸是表现不出来了,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是歪嘴斜眼的,没有一点的美感了。
他也很痛苦,好端端的一张英俊的脸就成这个鬼不鬼的样子了,太丑了,作为一个男子,他也是看重容貌的,抹药还需好几日才能好呢,只能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见人就不见吧。
尽量这几天能少见人就少见吧,他也是爱面子的人,这个样子怕是很多人认不出自己了。
“半个月?”杀猪般的叫声响起,这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语太医,你确定吗?”他的灵丹妙药,可是很顶用的,这半个月时间长了点,就算不用药,半个月也好了吧。
“娘娘,不要动气,动气伤身体,你的身体与旁人的不同。”
落北星就不信,“本宫怎么与旁人不一样了?不都是长得一样吗?一个嘴巴两个耳朵,两只大眼睛。”
语文染丝毫没有被落北星动怒的样子影响,反而,他很心平气和,“娘娘,你的身份与他人的不同,不想留疤,多躺几日便是好的。”
“依臣的观察来看,娘娘现在已经出了血,四肢无力,疼痛不仁,火辣辣的疼痛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他的声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只是一说话,脸便疼的厉害,只能忍着。
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狠美人,人长得美,各方面都好,就是太狠了。
到现在她挥拳的样子,深深的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闭上眼睛,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都是她打自己的样子。
她是真的害怕了,自己不会武功,但好歹的是男子汉大丈夫,也是有几分力气的,就这样被一个女子打的鼻青脸肿,实在是太丢脸了。
听语文染这么一说,更加的疼痛了,火辣辣加火辣辣的疼痛,都不能挨一下,挨着就疼。
落北星眼眸一闪,他怎么知道出血了,“你往哪看呢?”
语文染心不跳脸不红,“娘娘,臣是太医,只是习惯于看向病人的患处,臣目不斜视,娘娘不用担心。”
落北星老脸一红,他没有关系,自己有关系,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行了。”看都看了,说什么也无所谓了,反正看的是衣服,又少不了一块肉。
“你走吧,没啥事就不用来找本宫了,你和央美人好好的玩耍吧。”
语文染现在对央美人很敏锐,一提到名字全身都在颤抖,他害怕啊,虽然丢脸,但不得不承认。
“娘娘,臣和央美人没有一点关系,现在躲她还来不及呢。”
她不赞同他的这种说法,“哎,越是躲避,说明你心里越是有鬼,不要躲躲藏藏的,这多不好呀,人与人之间要多一份信任,千万不要因为一个误会,而觉得央美人不好。”
语文染皱眉,这是说了些什么。
“人家样貌身材都是极好的,脾气虽然说是火爆了一点,下手狠了一点,但肯定是你贪图人家的美貌,不然怎么人家一个姑娘家会动手打你。”
语文染心里憋屈,他怎么可能贪恋她的美色,简直是无稽之谈。
“所以呀,你对央美人好一点,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她的不同之处,人都是需要慢慢发现的,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决定了人家,要学会多方面的看待,每个人在每件事情上所表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对央美人好一点?他看见她就怕,躲还来不及呢。
“你要多学着去怎么了解女子的心思,根据她们说的话,根据她们的动作,猜猜她们想要做什么,你就投其所好,往这个方面上去发展,久而久之,就会对你产生一种特别的情感。”
他不需要女子,也不想去猜测她们的心思。
“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不可冲动,看事情要从多方面的了解,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五百次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今生的回眸。”
“一定要珍惜,每个人经过你的身边都是命运的安排,也许他们曾爱过你,曾喜欢过你,不要悲伤,不要欢喜,一切都是该来的。”
语文染越听越不对劲,这是说到哪里了?从央美人的身上说到人生大事,娘娘这是在教自己怎么追到女孩子吗?这也太操心了,可不可以走。
“语太医,说了这么多,可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的有点累,缓一缓,就是想说出来,说出来才舒服了。
………………………………
第90章 装晕
语文染就算不懂,现在也要说懂了,不然叽叽喳喳的又说一大顿,他的头要爆炸了,受不了了。
“臣懂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臣还没有想好,臣……”
“本宫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明白,还需要时间思考,这可不行,太缺乏这方面的知识了。”
语文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又要唠叨,“娘娘,臣其实……”
落北星摆手,“哎,无需多言,你只需竖起耳朵听着便可。”
“这首先呢,你要了解一下央美人喜欢什么,有什么样的爱好,你才可以根据爱好下手,假如她喜欢花,你可以去摘几朵花,送给她,一定要亲自动手,这样才有诚意。”
“投其所好说的就是说的这个道理,慢慢的,从她的爱好先入手,就可以获得她的芳心,她喜不喜欢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后来喜欢。”
“娘娘,臣……”
“少说话,听本宫说就好了,这么急躁的性子,以后可怎么找媳妇,什么都要慢慢的来,不可急功近利,不可浮躁。”
“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了解到她的爱好以后,就要试着了解她的性格,是软弱的还是火爆的,当然了,如果你就喜欢这个人的话,她的好与坏你都能接受,这就不说了。”
语文染头大了,感觉脸火辣辣的疼,娘娘再说下去,估计这脸就没法看了,太可怕了,他现在好想逃,可是又怕娘娘秋后算账,以后更没完没了。
到底要怎么做,装晕,发病,口吐白沫,还是没呼吸。
装晕最好了,语文染开始摇摇晃晃,眼睛一闭,身体一倒,晕过去了。
“咣!”
落北星说着说着听到响动,艰难的回过了头,“语太医,怎么倒在地上了?”
她又不能动,“舞供,你进来一下。”
舞供不敢耽搁,“娘娘。”
“这语太医……”
“你不用管,你从他怀里把他的宝贝都拿出来。”
语文染身体僵硬,更是一动不敢动,感觉到舞供在胸口摸来摸去,感觉到瓷瓶在流失,他好痛。
“难道趁我晕到,娘娘要打劫?”
舞供好半天才把所以得瓷瓶搜刮干净,都是清一色的,根不分辨不出来装的是哪种的药。
“娘娘,要这些干嘛?”
落北星忍着疼痛,“自然是有用了,给他把药喂下去。”
“啊,娘娘,这么多,要喂哪一个?”
语文染不但是身体僵硬了,连脑袋都空白了,他会不会被娘娘整死。
“你闻一下味道,感觉哪个是治疗晕的 ,你就喂他哪个?”
语文染后悔了自己的决定,肠子都悔青了,这么多药喝下去,就是不死之身也会残废吧,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舞供心慌,这事可没有干过,才不去手,“娘娘,要不找太医过来吧,不知道喝哪个,万一把语太医给毒死了,可怎么办?”
语文染:“是啊,舞供说的多对。”非常感激舞供了。
落北星心里早已笑翻了天,看他装到什么时候?
“你说的也有道理,万一喂错了要,一鸣呜呼了,本宫就罪过了,这样吧,你去找太医来,本宫想要再和语太医说一会话。”
本来郁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怎能不开心呢,她会嘴下留情的,对语太医可是一直当朋友看待的。
“娘娘,奴婢这就去。”
语文染悬着的一颗心也松动了,幸好舞供及时出手阻止了,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总觉得娘娘是在坑自己。
“语太医,虽然你晕倒了,但本宫有些话不吐不快,还是要和你说一说的。”
语文染不敢动,生怕她发现了什么,他好想走,远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个女人。
最近是和女人犯冲嘛,昨天刚被央美人打个半死,现在又被娘娘折磨成这样,他发誓,以后见了女人绕着走。
“你一定要清楚每一个人在你心中的分量,你才好做决断,依本宫来看,央美人很不错,很适合你,至于央美人的身份,只要你愿意,本宫会与皇上说的。”
“千万不要感谢本宫,这是本宫自愿的,传授你一些经验,这样日后,好与央美人好好相处。”
落北星已经有一个多时辰没有上药,就舞供清理了一下血迹,现在疼的厉害了。
心里呐喊,“舞供,快回来,本宫需要你。”
早知道就不让舞供去了,反正语文染会自动清醒的。
“嘶!”
要不是有人在场,她自己动手了。
等了一会,舞供总于回来了,她脸色苍白,就差晕过去了。
“娘娘,太医请来了。”
“嗯,让他们把语太医拖回太医院去,回去治疗吧。”
“是,娘娘!”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早知道就让人刚才就拖回去了,娘娘的决定一向是正确的,虽然疑惑,但没有问出来。
“舞供,来,上药。”
“轻点,轻点,谋杀本宫呀。”
宫殿中响起了高低不同的杀猪般的叫喊声,实在是刺耳。
舞供已经很轻很轻了,有时候没碰到,娘娘也会哇哇大叫,真怀疑自己人生了。
“娘娘,如果那会肯向皇上求饶,现在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现在哇哇大叫,皇上又听不到,又有何用,再在皇上的面前,那么坚强,不留一滴眼泪,现在又是什么?
枕头都快被泪水淹没了,这是何苦呢?
“本宫是有骨气的,动不动就求饶,本宫的面子往哪里搁?”
现在也好,拔了花,打五十大板,以后他也不会再来了,正合心意。
“娘娘,面子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身体。”
“依奴婢看,娘娘是在和皇上怄气呢。”
“打住,以后不要提起皇上,本宫还一肚子委屈呢,不要提他,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就是倔,她也尽力了。
她就要过着不能走动的生活了。
“疼疼疼!”
……
天书阁。
一切平静如常,安静的可怕,墨羽白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小花子连呼吸都是屏着的,平时驼背懒散的站姿,今天硬是直直的站着,目不斜视。
过了一会,“小花子,夜明珠还在吗?”
小花子不明所以,“皇上,在。”
“你说过,一个女人想试探一个人的真心,就会找另一个女人试探,是你说的没错吧。”
小花子当然记得自己说的话,还是在几个时辰前吧,“是奴才说的。”
“皇后为了试探朕的真心,所以找来了央美人,可是事实呢,皇后只是为了完成太后的意愿,开枝散叶。”
“小花子,你这是在欺骗朕吗?”
小花子一个激灵,跪了下来,今天皇上的火可都在气头上呢。
“皇上,按照理论是这样的。”他怎么能知道娘娘是这么想的。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欺骗朕,是朕再说假话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背后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你的理论是错的,又拿了朕的夜明珠,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夜明珠奴才没有动,保管了起来,奴才一直在替皇上保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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