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惊人的效率,众人皆被鱼鳞战阵的威力震惊。
这时候,面色惨白的朝冈卓人来到安西阵身旁。对他打了一会手势,便匆匆离开了。
见到朝冈卓人离开,晦光一郎走到安西阵面前:“那个鼠辈怎么溜了?”
“他用手语告诉我。你与结花小姐要上车,必须有一个人离开才有空间。为表歉意。他愿让出这个空间,步行回晦光大厦。”安西阵答道。
晦光一郎的嘴角翘起:“只怕他回的不是晦光大厦,而是去黑蛟会告状去了。”
说到这里,晦光一郎对浅川石岭招招手:“你去追上那个鼠辈,做得干净点。”
“少主,我也一同前往吧。定要还他的一脚之仇!”一旁的晦光忠请求道。
晦光一郎点了点头:
“有仇必报,才是大丈夫所为。”
看着浅川石岭与晦光忠离去,安西阵摇了摇头:“这一下。黑蛟会可要与我们晦光集团反目成仇了。”
“呵呵,就是不解决那个鼠辈,他去黑蛟会告状之后,我们之间也会决裂。如此一来,不如趁早解决这个祸患。如此道理,策君你不会不明白吧?”晦光一郎笑着说道。
叹了口气,安西阵说道:“这个道理我明白,但少主你派人击杀他。社长一定会把责任追究到晦部三组头上,我们可是被拖下水了。”
“被拖下水并非坏事,可以趁机游到对岸。那里的风景也许更好。”
望着安西阵,晦光一郎富有深意地说道。
眉头一挑,安西阵苦笑道:“那也得能游到对岸再说。”
说完这句。安西阵便招呼晦部成员上车顶,而他自己则向着车厢后门走去。
望着安西阵的背影,晦光一郎不禁暗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游到对岸的。”
从车厢内请出一位年轻的科研人员,安西阵与他一起上到车顶;如此车厢内留下了空间,晦光一郎便抱着五十岚结花进入其中。
卡车开动之后,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继续赶路的时候,阿瑟不禁转头,问向身旁的真言宗女僧侣真雅:“大师。我有一个问题……”
“你是想问,晦光一郎派人击杀朝冈卓人时。我为何没有出言制止吗?这与出家人的慈悲为怀不符。”真雅微笑着说道。
阿瑟点点头:“大师智高,令我钦佩。”
“出家人的慈悲。只是针对人类,并不包括畜生。”
说到这里,真雅的面色变得肃然。
露出不解的表情,阿瑟不禁问道:“请大师解惑。”
“黑蛟会,是由丧心病狂的军国主义分子创立;他们如畜生一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目的就是破坏和平、挑起战争。后来因为其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最终被政府取缔。但在纪元开启后,黑蛟会却又死灰复燃,短短几天就聚拢了不小的势力。对于黑蛟会的帮派成员,杀其一人,就可以使很多无辜平民免遭屠戮。”
说到这里,真雅大师不禁有些激动。
阿瑟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晦光集团与黑蛟会决裂,正是大师你希望看到的。”
“阿弥陀佛,虽是内心的愿望,但我却并没有诱导晦光一郎。”真雅大师双手合十道。
听到这段对话,混血儿安东尼伸手挠挠头:“真雅师傅,我有些不懂。既然黑蛟会是恶势力,那么朝冈卓人也是坏蛋了。为何我们不帮助晦光一郎哥哥杀了他?”
宠溺地抚摸着安东尼的额头,真雅笑着说道:
“这个世界的事情,并非好与坏、黑与白那么简单。真趣,你还太小,以后师傅会慢慢告诉你的。”
在阿瑟三人对话之时,一旁的爱田美纱却是闷闷不乐:“师兄,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只是抱着五十岚结花的仆人吗?等着吧,社长得知此事后,定会阻挠你与那歌舞伎妖女的结合!”
爱田美纱闷闷不乐之时,浅川石岭已经追上了朝冈卓人。
拦住朝冈卓人身前,浅川石岭冷笑道:“迷路了吗?你前进的方向,好像不是晦光大厦啊。”
望着拦住去路的浅川石岭,朝冈卓人面色大变,刚要转身逃跑时。
“唰!”
刀光闪过。一条血淋淋的手臂飞起。
朝冈卓人跪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我斩下了他的左臂,这个鼠辈与你一样。只剩右臂了。如此一来,与他战斗时也算公平。下面就交给你了。”浅川石岭转过头,对一旁的晦光忠说道。
向着浅川石岭鞠躬致谢,晦光忠狞笑着,拔刀向朝冈卓人逼近。
看到晦光忠逼近自己,朝冈卓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来不及包扎伤口,他颤抖着用右手抽出武士刀……
几分钟后,晦光忠手中的武士刀,已经刺入了朝冈卓人的胸膛。
晦光忠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武士刀猛然前推。
“扑哧!”
胸膛被刀身穿透,朝冈卓人口吐鲜血,怨毒地说道:“晦光一郎,就为了一个歌舞伎五十岚结花,便要致我于死地。咳咳,哥哥,你一定要替我……”
迅速拔出刀身,晦光忠冷冷说道:“别啰嗦了,赶快上路吧。”
“咚!”
朝冈卓人倒在地上,睁着的眼睛已失去了神采。
望着朝冈卓人的尸体。晦光忠露出轻蔑的表情:“本来,即使你失去左臂,我也不是对手;但你却未战先怯。真是懦弱的鼠辈!”
“走吧,我们去晦光医院,尽快与少主汇合。”一旁的浅川石岭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望着浅川石岭的背影,晦光忠发现他已不像之前那样挺拔,而是显得有些驼背:“看来失去爱人,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已完全没了精气神。”
想到这里,晦光忠不禁说道:“石岭君。青叶工美的牺牲,请你节哀。”
听到这句话。浅川石岭立刻停住了脚步。
浅川石岭惨白的脸庞上,嘴唇不停颤抖。身体也开始抽搐。他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晦光忠:
“你为何要提起这件事?”
被浅川石岭凶狠的眼神盯着,晦光忠不禁一颤。呼了一口气,他解释道:“青叶工美以生命所换来的,不应该是一个陷入痛苦、不能自拔的懦夫;而应该是一个比以前更加坚忍的武者!”
“体会不了我内心的痛苦,你竟敢如此胡言乱语!”
右手移到了刀柄上,浅川石岭露出森然的表情:“活腻了是吗?”
晦光忠坦然道:“我的确不能理解你的痛苦,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女人,曾经爱过我。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
浅川石岭的眉头微动,“羡慕我失去爱人?还是羡慕我如此痛苦?你最好能说出合理的原因来。”
深呼一口气,晦光忠说道:“纪元开启后,我曾救下一个心仪的女人,她叫安西莉香。少主把她赏赐给我时,安西莉香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我读懂了她的表情:一方面是被赐给根本不认识、也不喜欢之人,难免有些失望;另一方面,是觉得被赐予肯舍身救她之人,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心中十分庆幸。”
说到这里,晦光忠露出伤感的表情:“对于少主的赏赐,我虽然很是高兴;但却明白一点,那就是当我遇到危险时,安西莉香绝不会伸出援手,更不会舍命相救。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个保她安全的靠山;若是靠山倒了,根本不用去扶,再找一个就是了。”
听到晦光忠的话语,浅川石岭不禁低下头去,陷入了沉思。
浅川石岭沉思的时候,听到晦光忠继续说道:“青叶工美选择为爱献身,是许多大丈夫都做不到的义举;既如此,她舍命救下的男人,一定也是不凡的义士,而不是一个沉浸在痛苦中的懦夫!”
“别再说了!”浅川石岭抬起头来。
浅川石岭抬起头的时候,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柄刀。阳光之下,刀身泛着幽光。
“这把利刃,是浅川石岭从储物空间取出的吗?”晦光忠不禁暗道。
握着这柄刀,浅川石岭走到了晦光忠身旁。
“唰!”
挥刀的声音响起,晦光忠不禁面色剧变。因为他看到,锋利的刀身,正斩向自己的面门。
惊恐之余,晦光忠感到脸侧微痛。一滴鲜血,从他的脸侧流出。
浅川石岭手腕一挑,刀身便接住了这滴鲜血。(未完待续。)
………………………………
第119章 治疗的办法
此时,晦光忠的制服已被冷汗浸透。大口喘气之时,他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泛着幽光的刀身,竟然把这滴鲜血完全吸收。
“此刀名为‘饮血’,是我跟随宫本大师学艺时,所佩戴的。如今虽然不用,仍被我一直珍藏。”望着手中的利刃,浅川石岭一脸回忆之色:“刚才的挥刀,是考验你的胆量;因为胆怯之人,会被饮血刀的煞气所摄,根本无法使用它。此刀吸收了你的鲜血,便被打上了你的烙印,使用起来才更加得心应手。”
手腕一动,浅川石岭把刀柄递给晦光忠:
“为感谢你之前的金玉良言,我便以血饮刀相赠。”
接过血饮刀,晦光忠躬身道:“石岭君,我一直佩服你的过人刀术与坚韧品格;所以,才不希望看到你因为痛苦,而一蹶不振。刚才言辞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扶起晦光忠,浅川石岭点头道:“你的这番苦心,我感受到了。与落选者战斗时,我看出你想拼命变强的决心。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回母校时,我会请求宫本大师赐予《独臂刀术》。这本秘籍由一位独臂的刀术前辈所著,若你能够练成其中的招式,实力必然突飞猛进。”
“大恩不言谢!”
晦光忠动容道,“你的这份情,我一定铭记在心!”
……
浅川石岭与晦光忠交谈的时候,载着晦光一郎的卡车早已进入了筑地,并开始减速。
很快,卡车就停在了晦光医院的大门前。
抱着仍未苏醒的五十岚结花走下卡车,晦光一郎对着车顶上的安西策挥手告别。
卡车再度启动,安西策站在车顶上,望着晦光一郎被众人簇拥着,进入了晦光医院的大门中。
转头看向卡车行驶的方向,安西策不禁说道:“这次回去,就直接向社长如实汇报吧。这样我们受到的处罚会轻一点。”
“组长,我们与少主无冤无仇,他派人击杀朝冈卓人,不是等于陷害我等吗?”安西策身旁。一名晦部成员抱怨道。
摇了摇头,安西策回答道:“他倒不是有意陷害,只是卓人那个狂妄自大的混蛋,出言羞辱歌舞妓五十岚结花,触碰了少主内心的底线。朝冈卓人确实死有余辜。我们却被殃及池鱼。不过,少主这样做,也有等我们走投无路时,去投奔他的想法。”
“组长,你是说少主想自……”另一个晦部成员不禁说道。
“嘘!”
安西策做出禁言的手势,“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可是要惹祸上身的。”
说到这里,安西策环视一周,。扫过身旁的晦部成员:“待会向社长汇报情况时,你们就把责任推给我,如此就算受到惩罚,大家也可保住性命。”
“组长,那你怎么办?”
一个晦部成员开口问道,其他人也都望向了安西策。
安西策挤出了一点笑容:“我略懂阵法,对于社长来说还有点用;他就是再生气,也会留我一命的。呵呵,别再称我为组长了。这次回去后,我一定会被撤职。我们晦部第三组也可能会被打散。”
“安西大哥,无论你是否继续担任组长;在我们大家心目中,晦部三组永远存在,你永远是三组的组长!”一个声音略显稚嫩的晦部成员说道。其他人也不由地点头。
看着周围的晦部成员。又望着前方出现的晦光大厦,安西策低声说道:“能得到大家如此看重,我非常感动。作为组长,有一句话要告诉诸位,那就是大丈夫相时而动。若是社长的处罚过重,大家忍受不了时。就去少主那里吧。他虽然也很冷酷,却不像社长那样极端。”
……
视角转到晦光医院。此时,晦光一郎正站在一个宽敞的房间内,这是医院一楼的会诊室。
除了晦光一郎,偌大的会诊室内,还有诸多身穿医生服的心脏科专家。
因为晦光一郎站着,所有心脏科的专家也都站在会议桌旁。
“你们均是知名的医学专家,也都了解过五十岚结花的伤情;现在,请告诉我怎样才能治好她?”盯着周围的心脏科专家,晦光一郎催促道。
各位专家相互对视一下,都不由低下头去。
看到这种情况,晦光一郎面色一变:“我叫诸位过来,不是让你们当哑巴的。既然没人开口,我便点名了。”
指着最靠近自己的一个专家,晦光一郎质问道:“你来说,怎么医治五十岚结花?”
“很抱歉,少主。”
这名中年专家摇了摇头,“结花小姐的心脏被利器完全贯穿,能维持生命体征已经是奇迹了。我真是束手无策啊。”
眉头拧成了川字,晦光一郎露出狰狞的表情:“束手无策是吗?既然如此……”
“唰!”
晦光一郎猛然挥动“村淬”。
随着鲜血喷涌而出,中年专家的人头飞起。
鲜血,喷到晦光一郎与周围专家的身上。
而中年专家飞起的人头,也落在了地上;他的脸上,还挂着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有去擦脸上溅染的鲜血,晦光一郎看向了死去专家的身旁之人:“你来说,怎么医治五十岚结花?”
“我,我……”
脸色刷白的年轻专家浑身颤抖,裤裆处传来了一股尿骚味。
甩了甩“村淬”上的血迹,晦光一郎皱眉说道:“看来你是不知道……”
“求求你,少主!”年轻的专家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
“请别杀我!”
把“村淬”举过年轻专家的头顶,晦光一郎冷冷说道:“那么……”
“饶了他吧,我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晦光一郎不禁收起“村淬”,迅速看向了说话者。
晦光一郎望着的,是一脸镇定的麻生沙树。不仅是晦光一郎,其他的专家也都转过头,吃惊地看向麻生沙树。
一把楸住麻生沙树,晦光一郎急切地喊道:“快说。有什么办法?”
“使用最新的本田引流术,对结花小姐进行深度心脏修复。”麻生沙树平静地说道。
“等等,麻生院长。”
一位年长的专家开口道,“本田引流术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根本没有临床成功的先例!”
听到这句话,晦光一郎对着麻生沙树怒吼道:“怎么回事?你是在欺骗我吗?”
“我有百分之十的把握。少主,你来决定是否尝试。”麻生沙树仍然很镇定。
松开了麻生沙树的衣领,晦光一郎陷入了沉思。
“简直胡扯!”
那个年长专家激动地喊道,“能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就谢天谢地了。”
晦光一郎脸色变化的时候,麻生沙树已做出了回应:“千明前辈,你可别忘了,如今纪元已经开启;许多以前不可能的事情,现在都变成了现实。”
“你这样说,莫非是找到了极阳体质者?若是以这种人的血液做引流,成功率便可达到百分之十。”
年长专家粟山千明惊呼道。
点了点头,麻生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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