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应该是之前二凰子的旧裳,只是之前穿着合身,在病过那么一场之后,以前合身的衣裳便显得肥大起来,使穿着它的人,看上去显得弱不禁风的。
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又呼啦啦站起来,对刚走进来的二凰子下拜行礼,二凰子脸上带笑,摆着手说:“众位不用多礼……”说完后,又将目光对上李竹,继续说道:“孤刚刚的问题,凤大人可否为孤解惑!”
李竹用两根手指摸了下鼻子,抿了下嘴,说道:“二凰子殿下请上座,至于您说的问题,下官既然敢说,就一定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哎!这就是出头鸟的好处,谁来都会把目光放到她身上。
但,有些事实在是不得不为!
二凰子搭在仆从手臂的手暗暗收紧,垂了垂眼,最终却什么没说,只在堂上坐了下来。
其他人按官位大小依次就坐,几个官职较小的没摊上椅子,坐在了小厮搬来的凳子上,反正没人撵他们。
再说都绑在一条绳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毕竟真要是事情落败了,也总要他们做个明白鬼吧!
还有,秘事什么的他们也想听一耳朵啊……
李竹就之前同僚病情的发现,在联合太医们的诊断,得出最后的结果。
精简成一句话就是,她们与大凰子同吃同卧,一位生病的官员却被诊出了饮食不洁,所以一定是有人想要谋害大凰子。
原本想要听秘事的众人,一脸懵圈的看着李竹,她们想听耳朵不是这个。
她们要听真的秘事。
一众人的目光里全都透漏出这种诉求。
李竹以真诚的目光与她们对视,强烈表达着,她说的是真话。
真话!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真话没人相信!
“众位大人与大姐姐同吃同卧,生了病就说是有人谋害大姐姐,凤大人你这理由太牵强了吧。”二凰子轻声说道,说完又看向曲大人,继续道:“曲大人就没在外进食?”
“下官、下官,下官没,没有,自从进了大凰子的院子,下官没、没在他处吃过其他的食物……”曲大人在二凰子的注视下,心惊胆战的回着话,脑中飞快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到有一次自己好像吃过一次扣肉,但那是什么时间吃的,自己怎么给忘了?!
越想越心虚,越想越急,曲大人脸上头上都在不停冒汗,抖着手拿着帕子擦拭。
二凰子收回盯着曲大人的视线,转而看向李竹,又说道:“你们谁说的都有理,可也都不能当成证据,现在凤大人却斩钉截铁的对众位大人说了,还把吴将军叫了过来,凤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目的何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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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小夫郎(二十二)
感觉二凰子的视线不再盯着她了,曲大人不由松了口气,在之后又听到二凰子的问话,也转头看向了李竹。
是啊!所有的事都是凤大人说的,真真假假,谁人又清楚呢!
凤大人不会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故意做出这些事的吧!
那她……
那会不会就是个倒霉的冤大头呢!
想到此曲大人看向李竹的视线也变了味道。
李竹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对二皇子一拱手,说道:“下官管的不是刑部,也不是个事事周全的人,下官只效忠凰主,现在大凰子病倒,凰主一定焦心不已,下官自当为主分忧;下官发现的事,不管是不是证据确凿,是不是因为出自一点小事所导致的,下官都不在意,下官会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若是大凰子病体依旧不佳,下官这颗项上人头可立即奉上,可若是大凰子的病情好转……”李竹没说完其他的话,转而再次拱手下拜:“下官只求大凰子凤体安康!”
曲大人听完李竹的话,立马收回自己怪异的目光。
想爬的高,就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她们都是这样的人,看来凤大人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结果都是希望大凰子好。
二凰子眼光锐利的盯着李竹的头顶,片刻后收回目光,站起身道:“既然凤大人是带着这种想法办事的,孤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说完示意仆从把自己扶起来,指了指大凰子的卧床,说:“扶孤去看看大姐姐。”坐在一旁努力把自己当背景板的太医们刚忙说:“不可不可,二凰子千万不可!”
二凰子拉下脸来,说:“谁说的不可!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竟然想挡着孤,不让孤去看自己的姐姐!”
那名出声劝阻的太医,被吼的下了一条,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太医院院正弹了弹衣袍,也跟着说道:“殿下,请听下官一言。”
太医院院正的医术高超,二凰子还是愿意给她一个脸面的,“那孤就要听听院正,到底是说的什么了。”
说完转身就走,方向还是大殿下内室的内室。
院正很识相,用脚尖踢了下跪着的那个太医,转身疾步跟上二凰子的步伐,远远的还传来院正给二凰子说的话:“……病,体弱,易感染,相同病症也不可常呆在一起,毕竟,那是时疫,对两位殿下都好……”二凰子慢腾腾的走着,在快拐到大凰子卧房的拐角处停了下来,说道:“既然是对大姐姐有好处,那孤就不进去了,就在这给大姐姐请个安吧。”说完推开仆从的手,正了正衣裳,端端正正的行了个标准的礼,起身后,才转回身,这次走的方向却是通往院外了。
李竹等人还维持着躬身下拜的姿势,直到二凰子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为止。
那还跪在地上的太医悄悄的抬起了头,发现二凰子走远了,才长出一口气,年纪轻轻的人,却像一个老者一样颤巍巍的站起身。
看到她这样,不知是谁没有憋住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太医连忙看向发声处,却发现自己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严肃着脸。
位份小官职低,那太医也不敢说什么,肚子里大声喊着让嘲笑她的人喷嚏连连,脸上却也跟着严肃起来了。
李竹抬头看向二凰子走后官职最大的人,吴将军。
吴将军从二凰子进来就没再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会李竹看向吴将军所在的地方时,却发现吴将军正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立马就要睡过去一样。
一个可以维持自己家族长久不衰,并被凰主信得过的将军,不可能是个就知道吃饱睡、睡饱吃的将军。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将军,都不是现在的李竹可以过问的。
像是什么也没发现,李竹轻声唤着疑似睡着了的人。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生生没有人回应。
李竹依旧不急,正要再唤,吴将军身旁站着的人轻推了一下人,好似被惊醒般,吴将军猛然跳了起来,嘴里喊着:“何人胆敢来犯!”
之前推她的那个官员,被她的声音吓得脸都僵了。
李竹上前一步,说道:“吴将军,下官说的你认为可好。”
“什么?”听到李竹问的话,吴将军疑惑问道。
她什么都没听到,难不成刚刚自己真睡着了,要不怎么会漏了人家对自己说的话。
不管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她说的话,最后都必须要重复一遍,所以真相是,李竹什么也没说,直接问“下官说的你认为可好”!
李竹说:“下官是想将所有伺候大凰子的仆从、小厮都先抓起来,等大凰子醒来后有什么吩咐,在说怎么处置这些人,至于抓起的人,则需要吴将军帮忙派人看管,另外大凰子身边也需要有人守卫……”
“守护殿下的安危,是大家的职责;至于又不听话的人,我也是可以帮你看管的,再有其他的,你说了我也是不懂的。”吴雄模棱两可的说。
“如此变好。”李竹笑着说道。
本来她就只是打算将自己所做的事过个明面,其他的只要她拿殿下的安危说事,这里的任何人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的。
大凰子院中的小厮、仆从被人从各个地方赶了出来,表面上看没人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
但李竹敢保证,暗害大凰子的那人一定知道了以后他们将会有什么处境!
真希望那人望风而逃。
可凭那人的手段,李竹知道他这会只会不动声色。
绝不可能有其他的动作!
果然,按照名册点名,所有人都出来了,早就等在一旁的侍卫把小厮、仆从按照性别划分,撵到一旁,准备一会分开关起来。
除了凶手,其他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是伺候大凰子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遇事不慌乱的本事,不少人都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着饶命、冤枉……
即使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到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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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小夫郎(二十三)
看着慌乱成一团的人,李竹上前说:“无论有何冤屈,等三日后殿下醒过来再说。”
即使李竹如此说了,还是有人小声的哭喊道:“饶命大人、大人饶命,奴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没再管那些人的哭喊,李竹挥挥手,那些侍卫压着人去了指定好的院落,到地方后,把人往门里一推,全推进去后,便咔嚓一声把门锁上,任里面的人如何哭喊,守着门的侍卫,都纹丝不动。
看完整个过程,李竹又开始好奇吴雄吴将军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将军了。
至少表面上看,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好样的!
待会会替换!!!
据说二凰子殿下听说李竹等人闯了大凰子殿下的内室,怒极攻心直接晕倒了。
不管这晕倒是真是假,总之最终的结果方便了李竹她们。
闹着与大凰子殿下共进退,霸占了大凰子殿下的周围所有空隙。
同吃、同睡,就连大凰子的药熬好了她们都要尝一口。
不知是不是她们的诚心感动了上苍,大凰子的病情竟然有了起色。
听到太医的诊断,翰林院编修赵普激动的抓住了李竹的手臂,嘴里激动的说着:“见效了见效了……不行,要抓住那人!一定要抓住那人……”
看到其他同僚漏出跟赵普相同的神色,李竹不由得把眼睛又眯了眯。
听到太医的诊断,李竹的心里也在不断地狂吐槽。
她能把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不要命的围着大凰子。固然有这些人都有着不甘平凡向上爬的心愿。
最重要的是,她给这些人说了一个秘事,一个只有李竹自己知道的秘事……
在大闹大凰子院落的前一天傍晚,用过饭后,李竹正沿着园子里的人工湖来回踱步,想着该怎么把现在的局面扭转过来。
可思索半晌还是毫无头绪心中异常焦急,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正想着回去,却看到一个翰林院的同僚跟她相对着而来也在沿着河岸踱步。
此人正是翰林院编修赵普,常在一个部门办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人,见面不可能不打个招呼。
果然,赵普老远就看到她了,这会正加大步伐向她靠近,还高声向她打着招呼:“原来凤大人也常来此,下官失礼了。”
李竹摆手,示意对方不用多礼。
两人一看就不是事多的人,现下见了面,也不好意思打过招呼就走,于是便一起走了两步,东扯西扯了一通。
若是以前,凭凤舞的家世,还有她现在的官职,遇上她赵普非要上赶着巴结一通不可。
可自从她们扒上大凰子,又一起经历的大凰子病重,有可能嗝屁的事情后,这位往常最喜欢向上爬的赵大人,也失了进取心。
因为她们都知道,要是大凰子真一病不起了,她们这些人就是扒上再大的官也没用!
除非那个人是下任凰主!
可若无意外,在大凰子真那个什么了之后,最有可能爬上凰主之位的就是二凰子。
选上大凰子效忠的这伙人,都没从二凰子的身上看到有接纳敌方阵营官员的美德。
所以,现在就是好些人都在等,等着大凰子嗝屁,或是清醒后带着荣耀回京!
没心思闲逛的两人,相互告辞,转身背道而驰。
可没走几步李竹发现有一仆从转身背对着她,正扶着树干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打算多管闲事,李竹准备绕道回房,可那扶着树干的人也正好转身,看到李竹严肃着脸,那人顿时便一矮身跪了下来,哆嗦着声音说道:“奴奴该死,奴奴该死,奴奴污了凤大人的眼,请凤大人责罚……”
李竹:“……”这人干什么了,她什么都没看到!请的什么罪?
“你这是怎么回事?”她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脸色,依旧哆嗦着的声音说:“奴奴有些吃坏肚子了,实在没忍住,这才、才……”
没忍住吐了吧!
幸亏她那会的好奇心没那么重,要是刚刚一个好奇心过来,她转过去看了……
呵呵,她没敢往下想。
皱着眉头,李竹忍住自己往下想的思绪,摆着手对那人说:“行了行了,别说了,你自己把这附近清理好……”
说完转身就走。
那人依旧跪在地上,看到李竹没有责罚她的意思,连忙答应:“是是,奴奴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那人跪在那,直到听不见李竹的脚步声才站起身子,拍了拍受惊不小的心脏,忙不迭的去处理她制造出来的污物了。
李竹没想在管那人怎么处理的那事,只是恰巧在走廊拐弯处拐弯是,眼角余光往那地方一撇。
紧接着便连身子都转过去了。
瞪大双眼,李竹看着那人弯腰蹲在湖边,用手捧着湖里的水在喝。
喝完还洗了把脸,站起身想要离开,刚走了两步,却又回去,又在蹲下来,喝了些水……
呆站在那里的李竹脑海里反复的出现一个疑问,既然药是对的,相同病症的两个人还有一个病情好转了,会不会其实另一个人的病也在好转,只不过每次好转的时候都会在病上一回!
周围都是太医,那些想要害大凰子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毒,而是用些不是毒药胜似毒药的东西呢?
比如说――不感觉的食物与水!
疑问的种子只要冒出来了,在没得到答案的时候,只会使种子越长越的,而绝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呆在自己房间里的李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忍了又忍,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跑了出来。
她想要证实这个疑问。
可是怎么去找答案呢?
这样对大凰子的人,是不会把自己做的事摆在明面上的。
想来想去,李竹想到了刚刚还分别不久的那个人……
赵普!
赵普摇着头,对对面坐着的李竹不住的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凤大人,大凰子的药是有专人煎煮,药方也是好几位太医一起核对的,不可能有人可以害得了大凰子!”
要说出口的疑惑,在马上冲出口的瞬间被李竹咽了回去,看着对面紧盯着的她的赵普,李竹斩钉截铁的说:“是真的,是水的问题,我看到大凰子院中的仆从在湖中汲水!”
赵普嗤笑了一声,说:“那能说明什么?只是有仆从从湖中汲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竹:“大凰子用的水都是玉泉山上的泉水,她不可能用从湖中汲取来的水,所以这取水的人一定有问题!”
赵普看着李竹,脸色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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