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喔,我忘了,嘿嘿”
“来,看着爷,爷是谁?”
“你当我傻了,你是我男人啊”
“……”
“那我们现在回屋好不好?”
“好,可是我要抱抱……”
“好,爷抱你”。
“……”
啊!头好痛,身子也好酸软,怎么睡觉这么累?嗯!这是什么?热的?人的胳膊?人?
“醒了就起来吧,爷迟了”头顶传来声音,这是皇上的声音吧,撑起,妈的,这身子怎么回事,这么不像自己的。抬头看到的是满眼含笑的他,他,他,不管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到里面扯过被子盖在头上,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我的动作愉悦了他,被子外面的哈哈大笑声,盖着被子都能听的他胸腔的振动,过了一会儿,他扯扯我被子说:“怎地,你昨儿个占了爷的便宜现在就想躲吗?”
占便宜,占什么便宜,昨天晚间在宫宴上,喝了果子酒,还喝了点白酒,后来,后来怎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悄看去,他光着上身促狭的看着我,妈的,这酒后忘事的毛病啥时候才能改啊,总误事。
“行了,起吧,朕今日有些晚了”,听到他如此说只能起来,他叫来高毋庸他们帮着收拾。我这身子也简单洗了洗,这黏黏的东西便知道身子酸软是怎么回事儿。
收拾好出去他在餐桌上已就坐,我慢慢挪过去坐下,看着他吃,不是我不饿,实在是没搞清楚状况不敢吃。
“不饿?”他打趣我。
“饿,但是,但是皇上昨儿个臣妾可有越矩的地方?”
“越矩?嗯,高毋庸你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一些粗俗的话,在地上撒泼耍赖,非要朕抱才愿意起来,这些算不算?”
“回皇上,熹妃娘娘那是醉了”
“你这狗奴才……”
“嘿嘿……”
“……这,这是我做的”寻求的眼光看向小红,小红满脸的尴尬;看向勺子,勺子面无表情,最后移到他脸上。
他放下筷子,伸手拍拍我脸颊,“行了,先用膳,慢慢再想,爷先忙去,晚上等爷一起吃饭。”
由于浑身不得劲儿,浅浅吃了两口便往床上爬,我还要睡觉,本来要问小红昨夜的事,可小红说“皇上吩咐了,谁也不能给您说昨夜的事,要是让他知道了就赶出园子”。奶奶地个腿,这都是啥事嘛!
傍晚他和弘历过来了,看着弘历那一副像是丢了他人的表情就窝火,“我很丢你人?”
“额娘……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喝酒了?儿子求您了!”
“咋滴?为啥不能喝?”
“额娘,您真的不适合喝酒”
“……”憋屈,很憋屈。
“咳,好了,用膳吧!”
这都什么事儿,吃过饭,他去批折子,我拉着弘历问昨天的事儿,弘历只说:“额娘,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两杯倒的熹妃娘娘是千杯不醉,额娘还要说吗?”
“……你这孩子不膈应人会死啊!对了,那你皇阿玛又是怎么回事?”
“额娘,皇阿玛不让说”
“……我,我,你滚吧!”
“额娘,这不怪儿子……”。
他批折子,让我也要在一旁坐着,坐就坐,白天睡多了,也不瞌睡,我就捉摸昨日的情形,只能猜出大概的情形,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他在我床上。看他今日的态度昨晚我也没怎么丢他人才对,不然咋能这么容易过关,还不得把我丢在哪个地方自生自灭去。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
看着正低头书写的人,再看看我自己盘在椅子上的腿,这毛病不知道啥时候养成,只要地方够就想盘腿。可别人说了当然得要放下去,可我真的很无聊。
“过来帮爷换茶”
“是”
“过来给爷捏捏肩”
“是”
“给爷洗脚”
“是”
“……”一晚上就这样跑腿,后来他终于是改完要上床了,可是上床之后还有戏码等着我,问人家“昨天晚上不是做过了吗?”人家却说“你知道你占爷便宜?”一句话能噎死人。
事毕躺在他怀里准备睡,他问:“你一点都不记得昨天的事儿了?”
忙精神些爬起看着他问“什么事?”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缓缓道:“你说朕是坏人”
“嘎,皇上,我那是喝醉了,不做数的”
“你还说朕是小偷?”
“诶……爷,口误,口误”
“不想知道你说朕偷了你什么?”
偷什么?我有什么会被他偷走的,除了心。难道,难道我表白了?表白就表白吧,反正这么多年了,而且我的确爱上他了,认真的看着他加重语气说了一个字:“心”。
他一个翻身我在下面了,略显激动的说:“你记得了?”
我摇摇头,“不是记得,因为我唯一能丢的东西便是心”。
“……”
不管他如何感性,我继续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找不回来了”。
“嗯……”
被亲的晕头巴脑的后,他说:“不许找,听到没有,不许找,你就只能是我的……”我个嘴贱的,又被热情高涨的他折腾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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