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外一个洞天。
“开了,开了”柳一凡默默地念叨着,苍老的脸上泛起了掩盖不住地兴奋,雨蓉紧紧地抓着醉雪的手,她能感受到小姐的冰凉,而醉雪也能感觉到雨蓉身上的颤抖,这样的奇迹是百年不遇,然而就在自己的手中开启了一个传说。
娘亲,我做到了,我真的打开了困龙锁,轩,你看到了吗你有救了,你一定要等我,醉雪心中默默地承诺着,一丝笑容退去了几日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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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白舞阳,现在是你应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你的这个条件做到了”醉雪突然转过身來,看着已经在憧憬的两个人:“呃现在你只完成了一半,你只是把门打开,可是东西我们还洠в心玫绞帧绷环膊坏劝孜柩舴⒒埃日玖顺鰜怼!痉缭圃亩镣!
“哼,你们还真的是得寸进尺啊你们两个老东西岁数加起來都要将近一百岁了,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雨蓉早已经沉不住气,站在醉雪的身后咒骂了起來。
“你这个臭丫头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你只不过是个讨饭的臭丫头,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再说我老吗老吗”一个老字直接戳痛了白舞阳的心,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诋毁她的容貌。
醉雪静静地站在旁边观看着两个人的争吵,似乎她在思索着什么“宝贝,别跟她们磨蹭时间,先拿走那些宝藏再说”柳一凡显得有些急迫,他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洠в心玫奖Σ匾惶焖男木驮谛牛銮蚁衷谡飧鲂问撇⒎嵌宰约悍浅S辛Γ皇蔷啦氖笨獭
果然,柳一凡的话让白舞阳冷静了许多:“走,贱丫头,快走”白舞阳反过來催促着醉雪,看着那张犹豫的脸就知道要拿到宝藏绝非易事:“咳咳我來”南宫殇在这个时候突然站起身來,手按在被柳一凡打上的胸前艰难地向前走着。
“不,殇前辈,这是雪儿做的决定,当然要雪儿走在前面”突然间仿佛明白什么的醉雪将南宫殇阻隔了下來,她清楚地看到了南宫殇眼中的不忍和关切,似乎就在前面的那个洞穴中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丫头,别跟我这个老头子抢,咳咳咳我死了可以去找落樱,你要是死了别说是救天下了,就是连你最爱的人也救不了”南宫殇决绝地走了进去,醉雪只留住了一片破碎的衣袖。
“慈,你跟怜心和小艾就在这里等吧不要进洞了,还有雨姐姐你”醉雪的话还洠в兴低辏耆匾丫酱群土囊约扒切“杆俣ㄔ诹嗣趴冢骸澳恪弊硌┏跃乜醋庞耆兀骸靶〗悖阕叩侥睦镂揖透侥睦铩币荒ㄐθ菡婪帕舾硌┯涝兜丶且洹
“现在不是看你们情深的时候了,快走,跟在南宫殇那个老头子的身后”白舞阳愤愤地说着,她才不稀罕什么姐妹情深呢也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甘愿付出的人,醉雪瞟了一眼白舞阳,顿时觉得她很可悲,一个从來不相信别人的人也得不得别人的信任。
醉雪跟在了南宫殇的身后,等所有人踏进洞穴的时候顿时墙壁的灯火燃了起來,照亮了整个洞内,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也就是几丈远的距离堆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箱子,偶尔在洠в懈呛玫暮凶永锩婵吹浇鸩硬拥幕平鸷兔骰位蔚陌滓楸ζ魇味荚谏辽练⒐猓兄醒胍桓鲎畲蟮南渥由戏抛乓桓鲂∏傻慕鹾校鹾谢鑫薇龋坪醣饶切┗平鸢滓几芯醯揭邸
“麒麟血”白舞阳按耐不住自己的那颗狂喜的心惊叫道,即使是远观,她仍能判断出那个小小的锦盒一定就是藏放着麒麟血的盒子,白舞阳的理智洠в腥米约貉杆俚呐芄ィ枪鄄熳胖芪У幕肪橙繁N抟墒痹擞们峁σ幌伦釉镜浇鹾械拿媲埃沧牛袄纷牛⌒囊硪淼嘏跗鹉歉隽钏T蔚慕鹾小
就在触碰锦盒的时候,洞内开始有了变化,数百只、数千只竹箭从四面八方射來,一下子慌了神的白舞阳只能狼狈地躲着,醉雪急忙将雨蓉从一根竹箭下推开:“小心,殇前辈,你也要小心啊”醉雪忍不住地大声喊道,一边躲避着竹箭的袭來,一边伺机前往白舞阳的身边抢夺那只锦盒。
“贱丫头,你好狡猾,你竟然不顾臭小子的性命了”白舞阳原本躲避着竹箭的袭來就已经颇为费神,现在多了醉雪的纠缠变得更加吃力,她一边勉强地抵挡着,一边警惕着锦盒的掉落,冷不防一只竹箭从身后射出正巧打中了自己的肩头:“啊”受了伤的白舞阳强忍着疼痛怨恨地看着也被南宫殇和雨蓉纠缠的柳一凡,看來人还是要靠自己,白舞阳紧抱着锦盒慌乱的夺路而逃。
“白舞阳,你把锦盒留下”醉雪惊愕得看到白舞阳的本性,竟然在关键的时候她只顾自己的逃跑,醉雪急忙跟上前想去追撵白舞阳,却被一声惨叫给牵绊:“啊”雨蓉竟然在慌乱中受到柳一凡的一掌,已经受了伤的南宫殇也勉强地强接着柳一凡一掌掌的袭來,那双已经泛红的眸子已经表明他现在杀红了眼,尤其是在金银珠宝前面的诱惑,阻隔他的人皆成为他嗜血的对象。
看着白舞阳远去的背影,醉雪的心微微一颤,成功与否上天自有定数。
眼看着强烈地一掌朝着雨蓉的头顶拍下,醉雪也顾不得白舞阳的离去,转身拉过了受伤的雨蓉,硬生生地与柳一凡对掌:“嘭”的一声,柳一凡与醉雪不约而同地向后移动,内力与内力的对抗一场下來平分秋色,这是双方的对峙反而让柳一凡找回了一些理智。
现在他只有孤身一人,而对方即便是有伤在身,可是也是三个人,不过:“呵呵”柳一凡诡异的笑着,拉起竟然还洠в兴赖哪狭赙常灰飧黾一镌谧约旱氖掷铮鸵欢ɑ峁怨跃头丁
“哗啦啦”柳一凡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抵在了南陵绯的脖颈上:“落”醉雪睁大了眼睛,要知道现在的柳一凡不是以前的柳一凡,在利益的诱熏下,她不敢保证他真的不会落刀。
“丫头,你决不能让这个魔头把这些宝藏给拿走”南宫殇痛惜地说着,现在的局面已经被人夺走了麒麟血,绝对不能宝藏也落入他人之手:“殇前辈,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想用落的命來换取。
就在众人紧张对峙的时候,时间也在渐渐地流逝:“姚醉雪,你我各让一步如何,我只取这里一般的宝物,要知道过不了多久刺使堂的人都会聚集在此,届时你的武功再高也是插翅难飞”柳一凡已经洠в心敲春玫哪托詠碛胨呛纳希馐撬畲蟮娜貌剑挥卸髡娴哪迷谧约旱氖种校遣潘闶怯涤校仓廊绻约荷砸环稚瘢歉鲅就芬欢ň突嵊谢崆雷呤掷锏哪歉鲂∽樱绞焙蚓褪侵窭捍蛩怀】铡
“我要考虑一下”醉雪默默地回答,自己也开始变得犹豫不定,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看到那张带着担忧的脸,柳一凡觉得自己的这次筹码算是压对了,自己一旦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白舞阳那个女人算账。
“哗啦”一声,一颗小巧的弹珠打在了柳一凡的手腕,顿时失去握力的刀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就在南宫殇和雨蓉惊讶的时候,醉雪已经迅速移到柳一凡的身边,将南陵绯从他的手中抢了回來,柳一凡木然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洞穴的入口出:“秦、亲王殿下”雨蓉满怀欣喜的叫着。
醉雪冲着站在远处的秦风墨抱以感谢的微笑,两个人不需要说什么就知道彼此的心意,不等雨蓉开口求救,已经与柳一凡打斗了起來:“雨姐姐,你跟殇前辈带着落先走”醉雪试探着南陵绯并无生命大碍索性放心的交移给雨蓉,自己转身参与了秦风墨与柳一凡的战圈。
一张更为激烈的生死战就此展开,你來我往彼此都不给对方留下一丝的喘息,刀光剑影在狭小的洞穴内“乒乓”乱响,刀气、剑气在石壁上划出一道道、一条条的伤痕,原本就因为适才醉雪和柳一凡拼内力的时使洞穴开始有了松动,现在的恶斗更加加注了洞穴周围小石块的松动:“哗啦啦啦”洞口外面的石块从上往下不停地坠落。
三个人有些惊慌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打斗依旧继续,但是已经洠в腥斯思澳切┙鹨楸Φ拇嬖诹耍刮磥淼矫趴冢蛭纯诘乃荽ザ似渌幕兀慌排偶馊竦闹衽糯佣炊タ枷蛳侣洌恢北涣环簿啦诺淖硌┑瓤吹街衽攀币丫砹耍劭醋啪鸵幼约旱耐范ヂ湎拢墒侨纯嗫嗟赝巡豢恚环舶诿鞯鼐褪抢б惨硌├涝诖舜Α
就在千钧一发之极,一个身影将醉雪从柳一凡的中间隔开,醉雪赫然间被推了出去,而秦风墨却被竹排压在地上:“魅”醉雪站稳后转过头來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他,看着柳一凡那笑的狰狞的脸,仇恨顿时弥漫了全身。
眼中噙着泪花,那一双沾满秦风墨的鲜血的手看起來现在是那么的娇弱:“魅,你醒醒啊醒醒”听着那心跳在微弱的渐缓着,心痛和迷茫涌上了心头,她不要,不要,不要这种结果。
微睁的双眼疼痛地颤抖着,俊朗的脸上由红晕变得苍白,干涩白皙的唇轻微地抖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你不会有事的,魅,我现在带你马上离开这里”醉雪哽咽着,她恐惧地扶起浑身是血的秦风墨,她已经是惊弓之鸟了,绝对经不起这样的风浪,那些血像是索命的夜叉一遍遍地催着她的理智,紫鸢就是这样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怀中,她还记得那种冰冷和苍白,轩也是为了自己现在还是命悬一线,然而现在她的墨哥哥,她的魅,一个令她永远都想不到有这么一天发生的他,竟然会如此惨淡的在自己的怀中留念。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命运的不公平:“魅”醉雪仰天大叫着,里面充满了对上天的斥责和不公,充满嗜血的双目竟然又在一瞬间重现,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那开始发凉的手掌,内力一道道的灌注着,仅是为了保存那一丝命脉。
柳一凡无暇顾及别人的生死,现在洞口开始被落下的石块堆积,一点点的在上升,柳一凡因为适才的打斗也变得狼狈不堪,即使是洞口再小,他就是爬也要爬出去,堂堂的一代堂主竟然像狗一样的朝着小小的洞悉爬去,当他的脑袋刚刚伸到洞外的时候,一块大石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柳一凡的脑袋上,顿时血浆迸裂。
醉雪托起秦风墨冷冷地看着已经死去的柳一凡,一丝冷笑划过自己的脸颊,笑颜如花却是冰冷的霜,有了柳一凡的那个残缺的脑袋,反而给她带來了活的希望。
已经触动心魔的她现在已经是功力倍增,不屑地看了看那堆积的石块,运足了气凝聚在自己的双手之上:“碰”的一声巨响,似乎整座御魔峰都感觉到了震撼,阳光洒在了两个身影之上,喜悦的欢呼声取代了刚才所发生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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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姐,睡不着吗?”雨蓉也是无法入睡走出了满樱殿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雨姐姐,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没好快回去躺好!”醉雪担忧地走上前拉去雨蓉的双手,将她扶着坐下。“你哭过了?”雨蓉抬起头看到那清晰地泪痕,即使是在夜中她依然能看到被月光照的发亮的泪珠。
“没有,怎么会呢?”醉雪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姐,都是雨蓉不好,如果当时不是我……”雨蓉心中的内疚更加深了,就在自己受伤的前夕她明明看到了白舞阳抱着锦盒逃跑了,如果不是自己受伤,小姐也就不会来救自己了。也就不会让白舞阳带着麒麟血跑了。这样一来不但救不了轩王爷,就连秦王殿下都被牵连的受了重伤。如此一来,自己的罪孽更加重了。
“不管你的事,只是上天不公平而已。”醉雪苦涩地一笑,她现在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了,轩的性命就在自己的手中给放飞了,可是她又不能用雨蓉的性命来换取。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委屈和不甘再次涌上心酸,忍不住地转身离开。
默默地站在殿外,里面的灯还在亮着。虽然御医说秦风墨已经性命无碍了,但是那颗担忧的心依然无法停歇,难道与自己有着瓜葛的男子真的就会如此不幸吗?或许说红颜祸水真的就是如此不堪吗?一遍遍地叹息,一遍遍地徘徊。
“小雪?你怎么站在门外,进来!进来!刚才墨儿醒来了,还一个劲的找你。”秦炎打开殿门突然看到那个萧条的身影,她的负担重的已经不是那个瘦弱的肩膀所能肩挑的。“墨哥哥怎么样了?”醉雪看到秦炎泪一下子止不住地落了下来,那种见到亲人的感觉,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迸发。
“进去吧!墨儿似乎有话要跟你说。”秦炎慈爱的笑了笑,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醉雪的肩头,他真的很想知道这柔弱的肩膀会不会感到劳累?
慢慢地走在殿中,感受着药草和药汁的苦涩,回想着秦风墨挺身而出的那一幕,像是烙铁一样在自己的心中深深地烙下了烙印。平和的喘息却偶尔会发出难忍地疼痛,每次听到这种声音醉雪就会感觉到心被重重地揪了一下。“是……雪……吗?”轻微的声音虚弱无力,可是功夫深厚的他依旧听的出来她的声音。
“嗯。魅,你很傻!”醉雪默默地站在床榻的旁边,“嘿嘿!”一声轻笑仿佛对醉雪的话感到意外,“亏你还笑的出来。”醉雪也忍不住地轻笑,就在这个瞬间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兄妹之情了,原本爱意的冷漠和彼此的怨恨都变得虚无。
在半响对视下,秦风墨才缓缓地开口,“我有一样东西、东西送给你。”醉雪微微一愣,这个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男子,让她不得不产生敬佩。“是什么?”醉雪温柔地问着,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已经受伤的男人如何再为她变出东西。
“萧、萧裕!”秦风墨的声音并不大,可是不知道隐身在何处的萧裕还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手中一个黑色的包裹恭敬地呈在醉雪的面前。“谢谢你了,魅。”醉雪含笑着慢慢地打开紧裹的黑布。
醉雪惊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微颤地手已经说明了内心的激动,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被白舞阳抢走的锦盒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之上。“这……这……”醉雪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划了下来。可是笑也不间断的放大着,这种笑颜如花的泪更加的吸引人,也一幕也是送给秦风墨和萧裕两人的最后礼物。
“墨哥哥,你是怎么拿到这个锦盒的?”这是醉雪在踏上回归云溪国时的问话,“呵呵!这个嘛!呃……”又不小心触动到自己的伤口。“那白舞阳呢?”醉雪不再问秦风墨了,反正他也不会告诉自己的,索性询问着萧裕。“她,应该是会云溪了吧!”萧裕认真地回答着,却让真相更加的迷离。
终于启程的大队在萧裕的目送中消失了,“你会不会后悔没能去亲自送她?”萧裕回到宫中,看着已经站在殿外发呆的秦风墨。“呵呵!即使亲自送了又能怎样?萧裕,你说是不是该把施乐儿接回宫了?”秦风墨一边转身回宫,一边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小姐,打开看看啊!到底这个麒麟血是个什么东西啊?”雨蓉好奇地拽着醉雪的衣袖让她打开锦盒,“呵呵,好啊!”醉雪笑着依附着,将锦盒慢慢地打开。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空气中凝结着冰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