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手机,这个女人居然敢不接的电话?
这个死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平时跟他没多少话,一回到娘家就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看她那兴奋样子,就跟他平时虐待她一样。
这下可倒好,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
这个死女人,这个死女人,一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她!安少开始在脑海里勾画出各种惩罚晏晨的画面,想到*之处,嘴里还不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晏晨一打开车门就看到安少不怀好意的奸笑,心中有些奇怪,问道:“你在想什么这么高兴?”
安少的笑容来不及隐去,立刻僵在脸上,他斜了一眼晏晨,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扭过头看着窗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车?”晏晨刚刚关上车门,安少就用脚踢了踢前面的座椅不耐烦地对司机说道。
司机的心中瞬间泪流满面,赶紧发动车子向安家别墅驶去。
和安少等人那是各种煎熬,车身很有节奏在晃动,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玩车震呢!
安少一路上没和晏晨说一句话,就连晏晨和他说话他也是阴不阴阳不阳,带张不理的。
晏晨有些莫明其妙,不明白这个家伙又发哪门子疯?
“好好的谁又惹你了?”晏晨向安少问道。
安少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来。这个女人居然好意思问谁惹我了?安少心脏隐隐作疼,脑子里又开始想折磨晏晨的方法了。
司机一看后座的两个人无奈在心中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呢?司机有些发愁,有心想提醒一下安太太,可是一看安少的脸色,他吓得不敢开口了,把油门踩到底,飞快地向安家别墅驶去。
车一停,安少就开始不耐烦地踢车门。
司机赶紧跑过去把车门打开,手撑在车上请安少下车。
安少踢着鞋子手插在口袋里,鼻孔朝天黑着一张脸向屋里走去。
晏晨绝对有理由无语。她真的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又抽什么疯了?
司机最终还没有忍住,飞快地看了一眼安少的背影,压低声音对晏晨说道:“安太,安少是因为你没接他的电话才生气的。”
晏晨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家伙心眼居然这么小,摇摇头,晏晨跟在安少的后面进了屋。
客厅里灯火通明。
晏晨扫了一眼,除了安健阳不在,其他人全都在。
“奶奶,二叔,二婶,姑姑,都还没有休息呢!”晏晨一一向在座的长辈们打了一个招呼。
“晨啊,来到奶奶这里坐。”安老太太笑着对晏晨招手。
晏晨乖巧地在安老太太的面前坐下。
萧莉莉有些不以为然,别过脸不去看晏晨。
安少则是没在客厅里停留,直接踢着鞋子上了二楼。
安宁向这边挪了挪,把安心从安老太太的身边挤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她压低声音对晏晨说道:“嫂子,我哥怎么啦?怎么看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们结婚证也领了,也快要举行婚礼,你就不能让我哥满足一下?”
晏晨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想淡定都无法淡定。
“说什么呢?上楼去。”安老太太伸手在安宁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她。
安宁不敢再造次了,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脑袋,乖乖起身上楼去了。
活该!安心低垂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这个安宁就该好好收拾了,一天到晚胡言乱语,粗俗不堪,哪有一个女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
萧莉莉现在是越来越讨厌安宁了,可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惹安宁,她背后有安老太太和安少在撑腰,她除了在背地里狠狠地骂几声,什么也做不了。
萧莉莉现在最希望就是赶紧把安宁嫁了,只要安宁在这个家一天,安家就没有一天平静的日子。
“妈,安宁今年有二十六了吧!是不是也该找个男朋友了?我像安宁这么大的时候,安风都四岁了。”萧莉莉的眼睛看着安老太太。
“安宁的事情以后再说。”安老太太现在一门心思全放在安静和晏晨的婚礼上,对安宁根本无瑕顾及。不过,安宁的婚事的确是也该要考虑了,不能这么由着她的性子来。
萧莉莉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个软钉子,有些不甘心,可是一看安老太太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也只得作罢,讪讪地打了一个招呼,起身上楼去了。
安心的心里其实早就不想待下去了,但是又想知道安老太太和晏晨说什么,这心里跟长了草一样,耐心地坐在那里,微低着头,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安老太太招呼林妈过来,低语吩咐了一声,林妈点点头,急急地上楼去了,过了不一会儿手里拿了一个纸袋子急匆匆地又回来了。
“打开看看。”安老太太从林妈手里接过袋子放在晏晨的手里。
“这是…?!”晏晨诧异地看了一眼安老太太,从把缠在纸袋上的线绕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
在看到上面股份转让书几个醒目的大字,晏晨不禁愣了一愣。
“奶奶…”晏晨叫了一声,把文件重新装进袋子里,还给了安老太太,“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你是安家的媳妇,这是你应该有的。”安老太太不由分说把袋子塞回了晏晨的手里。
晏晨心里一阵心虚,低下头眼睛不敢看向安老太太。
她要怎么对安老太太说她和安少是假结婚呢?
最近晏晨陷入一个怎么也无法摆脱不了的困境,越是接近婚期,她的心里就越紧张,她总有一种错觉,她就像一个待嫁的新娘,带着一种焦虑期待婚礼的到来。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想到那张合同,晏晨的心里就有一阵阵失落感,她不知道这种失落来自哪里,但是莫明其妙,心里总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淡淡的,有一种说不清理还乱的情感在心里缠绕。
安心的眼里一片嫉妒。她知道那个纸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也知道安老太太话里的意思,可是她的心就是没法冷静下来。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安氏集团的股份?
她根本不配。
安心再也无法冷静,霍地站了起来。
安蓝坐在安心的旁边,被安心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禁责备地说道:“你干什么呢?突然起身,吓我一大跳。”
安蓝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惊吓的样子。
安心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看到众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心里微微有些发慌,有些语无伦次,“我困了,我上楼休息去了。”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飞也似地上楼去了。
晏晨思索再三,把手中的纸袋重新还给安老太太。
安老太太眉毛一皱,正要开口说话,晏晨展颜一笑,对安老太太说道:“奶奶,您还是收回去吧!等我和安静结婚以后,你再给我也不迟。”
安老太太还想说些什么,安蓝那边不耐烦地开口了,“妈,你也真是的,晏晨都说不要了,你非要赶着送给她,就好像送不出去似的,你要是真想送人,就送给何鑫好了。”
“妈。”何鑫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难堪,扯了扯安蓝的衣袖,对着她摇摇头,然后丢下一句,“我明天还上班,我先上楼去了。”说完就离开了。
安蓝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真不知道随了谁了,从来不知道为自己争取,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一直默不出声的安健业突然开口了,语气充满嘲讽了,是针对安蓝的。
“安蓝,安氏是安家的人的产业,何鑫是姓何,就算老太太同意给,我们也不会同意的,安家百年以来就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安蓝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尖着声音说道:“二哥,现在都什么年代,男女平等,法律也规定女儿有继承权,凭什么何鑫就不能拥有安氏的股份?”
安健业冷笑,“你别管法律是怎么规定,在安家就没有这个先例。”
安蓝气得嘴发苦,脸迈向安老太太,“妈,您是一家之主,您来评评理,凭什么何鑫就没有?”
安老太太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微微叹了一口气,把手落在晏晨的手上,微有些悲伤地说道:“晨啊,我累了,你扶我上楼去休息吧!”
晏晨抿着嘴唇什么也没说,扶着安老太太缓缓起身,慢慢地向二楼走去,一直到她们走到二楼拐角,晏晨还听到客厅里安健业和安蓝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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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节 老子爱上你了?
安少一进门就黑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臂抱在脑前,两条腿叠放在一起,脚上踢着踩平的皮鞋,不住地晃着。︾樂︾文︾小︾说|
他的心情十分不悦。
安宁的头悄悄地探了起来,向着安少诡秘一笑,“哥,你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典型的欲求不满。”
“滚!”安少斜着眼睛瞪了安宁一眼,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一声冷喝。
安宁不但没滚,反而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屁股在安少的身边坐下。
“离老子远一点,不知道老子有洁癖,不喜欢女人近身么?”安少又斜了安宁一眼,用脚把安宁踢开。
安宁奇怪地看了一眼安少,眉头皱了皱,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哥,你的病还没有好?我看嫂子平时离你挺近的,你们虽然没上床,但是你们有接吻有抚摸吧!你有洁癖怎么能受得了?”
安宁永远无法想象安少这样一个有洁癖的男人是如何做到和女人接吻的?
安宁的问题也正是安少的疑惑。
眉毛轻轻一皱,安少开始有始以来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这个女人不一样了?别的女人甚至包括安宁,只要离得稍近,他就会莫名的烦躁,但是那个晏晨就不一样。
她的靠近让他的心情很愉悦,她的吻让他的心跳加快,她的触摸让他非常的紧张。他的视线在她脸上的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目光总是偷偷地瞄向不该瞄的地方,他总是偷偷半夜的时候双手抚上她的胸部。
他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他不喜欢她对他的忽视,他讨厌她和别的男人碰触甚至握手说笑,因为这样会让他感到莫明的狂燥。
他这到底是怎么啦?得病了?
安少的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不行,老子生病了,要去医院看病去。”安少突然间说了一声,起身就向外走去。
“谁生病了?”晏晨刚好走到门口,听到安少的话微微一愣,不禁有些紧张地问道。
“爷病了,你没看到么?”安少不悦地看了一眼晏晨。
晏晨伸手就向安少的额头上探去。
“干吗?”安少让了让,不悦。
“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晏晨有些火大,一把拽住安少的衣领,手背在安少的额头上碰了一下,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不烧。
晏晨放下手松开安少的衣领,说道:“不发烧,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知道。”安宁突然间跳了起来,举着手对晏晨说道。
“你知道?”
晏晨和安少同时看向安宁,同时问道。
“对,我知道我哥怎么了,他中毒了。”安宁一本正经地对晏晨说道。
“…?!”
晏晨和安少同时一头雾水。
“是我嫂子下的毒,慢性毒药。”安宁非常严肃地说道。
安少这时看晏晨的眼神带了一点别样的东西。
晏晨翻了一个白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是想毒你,直接把你毒死。”
“你这个死女人,你找死是不是?”安少的心脏气得隐隐作疼,眼睛盯在晏晨的红唇上,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倍觉得刺眼,恨不得一口咬下去,让它们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喂,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认真点?”安宁对眼前这对人无语,他们能不能先等她讲完话再吵?
晏晨和安少同时把目光投在安宁的身上,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快点讲完。”
安宁摸了摸鼻子,好吧,她还是赶紧讲完趁早走,这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嫂子给我哥下的毒,叫爱情毒药。也就是说,哥,你爱上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了,好好珍惜吧!”安宁说完对着两个人做了一个鬼脸,带上门走了。
爱?安少和晏晨同时一怔,两个人同时又别过脸不去看对方。
“我洗澡去了。”晏晨轻咳一声,嗫嚅地说了一句,低头着急向卫生间走去。
安少一把抓住晏晨的胳膊。
晏晨一脸愕然地看着安少,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老子爱上你了?”安少歪着脑袋看着晏晨,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道。
“不知道。”晏晨摇头。心是他的,她又怎么知道他心里所想?
安少的目光开始上上下下打量晏晨,最后他突然咧嘴一笑,不屑地说道:“爷可是有追求的人,爷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你全身上下除了皮肤白一点,眼睛大一点亮一点,头发黑一点长一点,几乎就没什么可看的了。胸平,腰粗,腿短,屁股…”
晏晨脸色一变,抬起脚狠狠地一脚踩在安少的脚背上。
“啊——”安少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你这个死女人,你是想把老子给踩成残废啊!”
晏晨气得心脏都是疼的,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来,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少,打开衣柜看也看拿了一件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安少抱着脚在房间团团跳,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直吸吸,“就这个疯婆子,老子会爱上她?老子爱上一头猪也不会爱上她。”安少低声狠狠地说,说到猪时,他的眼前立刻浮现一个猪头人身的样子,忍不住一阵恶心,差点没呕吐出来。
算了算了,如果真的在猪和那个女人中间选,他还是选那个女人算了。
晏晨在卫生间里狠狠地洗澡,把手里的香皂当成安少使劲地捏着,恨不得把他给捏成一个粉碎。
这个死逼总是有办法惹她生气,她有他说得那么差吗?
她把卫生间镜子上的水抹去,很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是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份成熟和妩媚,皮肤光滑细嫩,胸依然耸起,腰盈盈一握,腿笔直修长。
晏晨侧面又站好,屁股还是还么翘。
“唉!”晏晨忽地叹了一口气,她有那个死家伙说得那么惨不忍睹吗?
晏晨受打击了,怏怏洗完澡,怏怏地把睡衣穿好,怏怏地把打开卫生间的门看也不看房里的人,直接坐在床上,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安少被彻彻底底的忽视了。
心里的邪火蹭蹭地向上冒,怎么压也压不住。
这女人,要收拾。
安少愤怒地一瘸一拐向晏晨,手落在他的望上,微一用力,让她面对自己,刚想开口说话,脸突地一下子烧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晏晨。
这个女人?
一件黑色纱衣随意地披在身上,领口下面露出一大片,里面的春光随着动作隐隐外泄,腰间随意地用一根带子系住,松松垮垮,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节奏。
最主要的是,她的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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