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几个化生(短命的人)在老屋里对一条狗又喊又拜滴,马上跟我滚出去,否则莫怪我不客气了。”在那个年代虽然信鬼神,但绝对不会有人在别人家里对狗行跪拜大礼,放在平时谁要这么做,被主人家抓住了,那肯定会被打个半死,而且不会有人管你的死活,因为你在别人家里做这些事,那就是给人带去煞气,让那户人家不得安宁,所以外公才会怒骂起来,要不是念在平时这些人家跟自己家关系亲近,指不定外公早就抓起柴刀就是一顿乱砍了。
“家门莫怕,待哥哥亲自宰杀这畜牲,然后替你摆酒压惊。”在外公赶走了那几个跪拜的人后,又转头对龙幼安歉意的了几句,要龙幼安受伤也是替自己杀狗才造成的,怎么的自己也得表示一番,
但没想到是,外公话音一落。龙幼安便心有余悸的道。
“杀不得啊,家门,这狗决计杀不得,老弟虽然因此受伤,但也不敢起什么怨念,只因为自己过无知了。”龙幼安这番话时,剩下的几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恐惧之音,而身为当事者,龙幼安肯定这条狗的诡异,也许第一次冲自己笑可以被大家以自己看花眼推翻,那第二次呢?他绝不相信第二次自己还看花眼,而且自己还掉了块肉,仅管第二次他没有看到乌对他笑,但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事,那就是自己木棒即将落下是,那蹲坐着的土狗突然拔地而起,冲着自己的手臂扑来,而且速之快让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最诡异的却是这条狗扑向自己时,他几乎看到一双狗眼中闪过一抹光亮,而随着那么光亮他在狗眼中看到了这条狗对自己的轻蔑,随着痛感传入大脑,龙幼安第一个想法就是刚才看见乌冲自己笑绝不是眼花,而是乌在警告自己不要不自量力,要不然也不会有第二次自己看到的轻蔑,而咬掉自己一块肉也是惩罚自己的不听劝告,想明白了这些,龙幼安除了升起阻止外公继续杀狗的念头外,另一个便是从今不再杀狗,甚至连狗肉都不会再吃。
“滚开,你要也阻拦我,莫怪我不念同族之情与你翻脸。”本来对于刚才那些跪拜之人,外公就已经心神不快,如果不是因为内疚龙幼安因自己受伤,估计外公早就爆发了,而现在听到龙幼安也神神叨叨的,心中的不快立马爆发出来。
看见外公重新把龙幼安掉落在地的木棒握在手中,外婆便打算再次阻拦,可没想到这时,乌快速蹿到外婆面前,用脑袋抵在外婆的裤腿上,阻止外婆上前,然后又“汪”的叫了一声,朝卫生所的方向抬起一条前腿指了指,随后才抬起脑袋望着外婆,使力的摆了摆脑袋,接着乌又望了望外婆身后的我妈,向我妈走了几步,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妈的脸,便突然转身向外公走去。据我妈,当时虽然她年龄还,但她也看出了在乌转头的那一刻眼中的那抹决绝,它先是拦下外婆,用一声叫声告诉外婆自己有话要,接着一条前腿指向卫生所的方向,是告诉外婆那里还有孩等着外婆去照顾,接着又摇头是告诉外婆不要再为了自己而起争执之心,随后才是跟我妈告别,用舌头舔了几下我妈的脸,不正跟人类挥手道别有异曲同工之势吗!
但当时我妈还没有意识到乌这番举动是在给自己做永的告别,仅管乌转头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神色让她有点心痛,但由于年龄,对于生离死别还没有了解,所以没有意识到乌的这最后一别,而在乌死后两天,我妈才明白外公一棒下去时,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乌了,为此我妈伤心了大半年,农村虽然交通不怎么方便,但耐于地方,所以整条村都留有乌的脚印,所以每当我妈走过那些有乌记忆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几颗热泪从脸颊滑落,而最让我妈容易想起乌的时候,那便是夜晚,因为每个夜晚,乌都睡在自己创跟前,而由于农村的厕所一把都建在屋外最右边,所以每当夜里我妈跟我大姨他们要上厕所时,乌都会主动充当护航的角色,对于夜晚,女孩几乎都害怕会突然跳出妖魔鬼怪什么的,而在大夏天的夜晚,除了鬼怪让女孩们害怕外,莫过于蛇虫鼠蚁这些了,由于农村的厕所四处通风,这也给了这些爬行动物制造了行走的空间,所以每次乌都会在我妈跟我大姨她们入厕之前率先进入厕所在四周嗅一遍,才出来叫一声,而听到这声狗叫,我妈她们便会放心的上厕所,而看见我妈她们一入厕,乌便会四周巡查,看有什么危险没有,而正是因为乌,当时整条村的厕所基本上都有人在上厕所时遇到过蛇虫之内的爬行动物,但唯独我外公家的厕所从未见过这些爬行动物。所以正是因为乌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我妈他们,所以家里除了我外公,其他的人都视乌为一家人。
话一般有生命的动物,稍微有点灵智的,在感到危险时,不是现场躲避,便是立马逃跑,但乌却颠覆了这一条,在跟我妈用它的方式告别后,慢慢的走到我外公面前,然后趴下身把脑袋往我外公脚钱一伸,而在场的所有人在见到这一幕后,除了目瞪口呆外,更多的却是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无论他们怎么看,乌的这番举动都跟人无疑,先是跟主人家的道别,然后跑到要杀它的人面前主动寻死,莫非这条狗知道自己有此劫数,顺应天道?目睹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之后,他们心里都同时迸起一个想法,那就是龙幼安因为心生杀意,而掉了一块肉,虽然严重,但也不是治不好,而要是谁真杀掉了这条狗,那后果是什么?没有人敢去想,他们虽然想阻止,但一看到乌像古代那些上刑场的忠臣一般毅然而然的从容赴死,这让他们打消了阻止的念头,一条思想与行为无限接近人类的狗会是普通狗吗?答案肯定不是的,所以即便阻止,也不是他们能够做到的。
。。。
………………………………
第七十八章 危险再次来临
“老家伙,你怎么看?”李老神棍在察看了一番雷阳飞留下的那些痕迹后,便对张芳泰沉声道。
张芳泰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半蹲在地上,用手捻了一小撮雷阳飞脚印上面的泥土,伸到鼻尖下面嗅了嗅,整个过程虽然短暂,但张芳泰炯炯有神的双目中却在他把泥土送到鼻尖下后,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谨慎。
“看来这次还真的是太大意了。”张芳泰低声自语了一句,才缓缓站起身来,而紧接着他把手往李老神棍面前一伸,意有所指的说道:“老匹夫,难道这其中的端倪你没看出来?”
本来我还以为李老神棍在这种气氛下,会继续保持刚才的严谨,然后与张芳泰想个万全的对策,可事实上,这老神棍却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并没有按我所想的那样去做。
只见他‘啪’的一下拍开了张芳泰的手,然后还极其夸张般的用另一只手去掸了掸去拍张芳泰手的那只手,最后慢悠悠的开口道:“你这老家伙,不是我港你,亏你平时总是自比文人雅士,现在居然去地上玩泥巴,你港你一大把年纪啦,丢没人丢人,还好意思把手伸到我面前来。。。”
听着李老神棍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我傻眼了,还以为这老神棍会说出一些关于怎么出去的高见,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有心思开张芳泰玩笑,他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不知道雷阳飞生死未卜吗?我看着他那口若悬河的模样,真想找个东西去把他的嘴巴给堵住。
可是让我更意外的是,张芳泰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任由李老神棍一个人表演。
这什么情况?我明显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了,这张芳泰难道转性了?
没理由啊,虽说我们现在还置身于地洞中,可是现在这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张芳泰怎么不像往常一样与李老神棍开斗了?
要知道前面有张老三这个危险人物在的时候,张芳泰为了跟李老神棍斗嘴都可以将张老三视若无睹,怎么反而平静过后,他却不斗了?
而我看着张芳泰闭口不语的样子,心中也是顿时被好奇充满,以至于我下意识的把那个要从这里急着出去的念头都给暂时压了下来。
“老匹夫,港累了吗?要不要歇口气继续?”见李老神棍渐渐的把语速压了下来,张芳泰终于在李老神棍即将收嘴的那一刻开口了。
可尽管张芳泰现在的语气像刚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他脸上满是玩味的色彩。
这一刻我恍然大悟,张芳泰一直没反驳,并不是他转性了,而是早就计划好的,故意等着这一时刻的到来,当李老神棍话尽说不下去了,他再来个一击必杀。
看到张芳泰气定神闲的摸了摸自己的长须,我心里暗赞了一声,心想这姜还真的是老的辣,斗个嘴都还用上了心计,高,实在是高!
对于张芳泰话里的挑衅,李老神棍哪里会听不出来,他顾不上口干舌燥的感觉,立马又来了精神,本能的咽了口口水,开口就说道:“老家伙。。莫高兴得太早。。”
“好了。要斗的话,等摆平了这里的事情,随时奉陪。”张芳泰见好就收,他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掉了,所以不等李老神棍说完,就一本正经的打断了李老神棍的话。
李老神棍心里也知道再斗下去的话,很可能真的会误事,所以他对着张芳泰翻了个白眼,不由好气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张芳泰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用手指了下洞口的位置,然后双手又做了个交叉的动作,便没了下文。
李老神棍一双鹰目中闪过一丝精光:“有把握吗?要是错算一步都会前功尽弃的。”
“不出意外,一定可以。”张芳泰倒也不含糊,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
见这两老神棍故弄玄虚的一问一答,我那装满好奇的心里完全像猫抓一样,可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他们两个到底说的是什么。
“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还打哑谜!”我在陷入云里雾里后,心里开始不满起来,特别是张芳泰时不时的还加入肢体语言,我就更火了,有必要这么做吗?这里又没外人,所以想到这些我便低声自语起来。
“呵呵,这小子还生气了。”这时两位老神棍已经打完了他们的哑谜,而张芳泰一看到我低着头用脚在地上划拉着地面时,便一语道破了我心中所想。
“我才没那个闲心生气,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从这鬼地方出去。”我倒没有因为被张芳泰看穿自己而显得尴尬,反而抬起头后,直接用不爽的语气回道。
张芳泰跟李老神棍听完我的话后,两人便相视一笑,然后张芳泰才说道:“有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感悟,如果你连细节都抓不住,那又如何去揭开最后的谜底!要知道你的成长只能靠你自己!”
张芳泰话一说完,我心头为之一振,随后便在心里反复揣摩起他说的这句话来,或许我真的忽略了什么,我决定好好回忆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漏了什么。
“先别想了,虽然很多东西离不开感悟,但是你强行压着自己去感悟,是不会有所收获的,记住要放开心神,不要有思想的束缚,这样你的世界才不会有局限性。
至于你错漏的细节,一时想不起也没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那些细节都是在你身边发生的,虽然当时你没抓住,但是它们已经存在了你的记忆里,就好像昨天的你存在于今天的你的记忆里一样,只要找准了时间地点,就能回忆起。。。”
就在我即将陷入迷离时,李老神棍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段话。
李老神棍的这番话好像比张芳泰对我的那番话,更要来得高深一点,所以我很想问问李老神棍我到底该怎么去做,可是还没等我开口,李老神棍便像是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一样,立马就用行动让我的这个想法胎死在了腹中。
他先是双目满含深意的对我的摇了摇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灵符,往我手里一塞,叮嘱道:“去把这些符一张不落的贴到棺材后面的墙上。”
我本以为李老神棍是自己不想动手,然后把体力活交给我去做,正打算要不要干慢一点时,我却发现李老神棍又拿出了一把符,率先往另一堵墙边走去。
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了,因为就连张芳泰也拿着符开始往墙上贴了,看到这一幕,我连忙往棺材后面那堵墙边走了过去。
说来也怪,这符上面并没有涂胶水,而墙面上也是极为干燥的泥土墙面,按理说这符是不可能贴上去的,可是事实就是那么匪夷所思,每当我把手上的符往墙面上一送,似乎还没等碰到墙面,这符就自己飞了出去,然后贴在了我要贴的位置上。
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墙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吸着这符,但是更诡异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每当符一贴到墙上,我耳边隐隐就会听到‘啵’的一声,那声音很像灯泡破碎的声音。
随着我手里的符全部贴完,我终于舒了口气,因为那‘啵~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次数多了后,我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隐隐的有种预感,是不是又有什么危险即将出现。
这个时候,地洞里的每一面墙壁上都已经被贴上了符,而我一看到早就贴完符的张芳泰与李老神棍并没有松懈,而是在离棺材不到三米的位置并肩站开后,我心里立马就万分紧张起来。
我暗暗的想道这两老神棍是不是一早就料到了这地洞里的危险并没有解除,而他们斗嘴抬杠,只不过是为了一直处于随心的状态,以便对敌时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
看着他俩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心里打起了鼓,立马就想绕过棺材,往他们那边靠过去。
“剑小子,你莫过来!”见我一动,李老神棍就大喝一声:“这狸猫幻境一直都没有完全破去,你要现在过来就得死!”
我听到那个死字,心头猛然一震,吓得连忙把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但是转眼一想,我心里就忍不住骂娘了,这老神棍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还让我到棺材背后这墙面上贴符,这不是整我吗!
“开始吧!”只见张芳泰对李老神棍点了下头,两人便开始嘴里念念有词起来,同时手指飞速的掐动。
随着他们这一动作,那些贴在墙壁上的符居然开始一张张的自燃起来,瞬间,那些符燃过的地方居然冒起了黑烟,那黑烟无比刺鼻,无比腥臭,好像是把一具腐烂的尸体放在火上烤焦后发出来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就想吐。
在人的意识里,最常见的便是喜、怒、哀、乐、愁、惊这六种意识,要说人生意识当中最大的喜是什么,那莫过于是见证自己孩子的诞生,因为随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自己的生命也会在自己后代的身体得到延续,因为古人基本上都崇尚仙神之道,认为生命之源生生不息,通过血脉一代传承一代,所以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而后人通过《孟子。离娄上》这一典籍知道到了这句话,所以从古自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基本上也就成了家中长辈经常对自己子孙提起的一个话题。
在古代,你要是不娶妻生子,那恐怕是最大的罪过了,因为你没有后代便是断绝了祖上的血脉传承。
对于被尊称为“亚圣”的孟子,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反驳这点,即便是今天,我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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