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年看她高兴,还是不情不愿地点头了。
“好了,秀姨,帮我把白色的跟紫色的也给我吧。”夏蓝笑眯眯地朝秀姨打了个招呼,“还有我刚刚给你画的图纸,你记得尽快做呀。”
“哎,秀姨会尽快的。”秀姨也笑眯眯的,刚刚这小姐给她画了张图纸,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出了门,殷司年才好奇地问她,“你给秀姨画了什么?”
“衣服。”
“衣服?”
“是啊。”夏蓝撇嘴道,“这些衣服穿起来太热了,我画了张图纸让秀姨照做,三天后我来取。”
三天。。。。。。殷司年摸摸下巴,三天后有太子选取太子妃的宫宴,正巧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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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调情
“蓝儿,三天后是太子的选妃宴,你陪我一起出席吧。”殷司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皇宫?这倒是可以值得一看。。。。。。
夏蓝摸摸下巴作深思状,看的旁边那人干着急。
“蓝儿,好不好嘛~”他扯了扯她的衣袖,那表情,可怜兮兮的。
夏蓝好笑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头,“好。”
听到答案,他犹如吃了蜜糖的小孩般傻傻的笑着。
“接下来去哪儿啊?”
殷司年搂着她的腰心里正得意,手不安分的这捏捏那揉揉。夏蓝拍掉身上乱摸的狼爪,抬眼瞪他。
手被拍红的某人,委屈地撅嘴道,“去飘香楼吃饭。”
夏蓝赏了他个白眼,随手拨开车窗帘,顿时收获了大量的目光。其中,以惊恐居多。
“看来你马车碾人的事件给大家留下了
很不好的印象啊。”她回头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
殷司年靠在车壁,慵懒地眯了眯寒光点点的眸子,风轻云淡地开口解释。
“那个礼部侍郎的女儿爬上我的马车,还在我的酒里下**散,哪一样不是犯了我的禁忌?我认为我对她已经够仁慈的了,留了她一条贱命。”
“哦?”夏蓝顿时来了兴趣,“这么说,除了她那个意外,我是第一个上你马车的人?”
“那是当然,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殷司年傲娇地抬起下巴得意道。
夏蓝勾唇一笑,身子一软趴在他怀里,抬头道,“既然你不近女色,那么。。。。。。你还是个小处男一枚?”
殷司年嘴角微抽,扭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是还是不是?”夏蓝看他的耳根泛红,更加卖力的逗他。
有人恼羞成怒了,瞪了她一眼,咬咬牙道,“是。。。。。。”
夏蓝憋着笑,眼泪都憋出来了,但还是没忍住,“哈哈。。。。。。”
殷司年不高兴了,嘴撅的老高了。
我瞪我瞪。。。。。。你还笑!
他不乐意了,环住她的腰,薄唇就狠狠地压下。
“唔。。。。。。”夏蓝笑的还没喘过气,就被他堵住了双唇。
憋死了!她死命地推他,但对方依然忘我的沉浸在这个吻里。
在夏蓝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氧气终于重新回到她的鼻腔内。
“你。。。咳咳。。。咳。。。。。。”夏蓝指尖颤抖地指着罪魁祸首,大口大口的喘气,“憋。。。憋死我了。。。。。。”
知道闯祸的某人心疼的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蓝儿啊,咋不生气啊,你气坏了身子我还得拿丹药给你吃,那丹药得多贵啊,这钱省下来够我们在飘香楼吃好几顿的了。你看我们都快到飘香楼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白眼狼!
夏蓝瞪了他一眼,决定离他远远的,于是又爬到马车的另一角坐下。
某人那小眼神又哀怨的飘啊飘,夏蓝干脆眼不见为净,闭目养神。
可怜的殷司年见这招没用,撅了撅嘴,偷偷地一点点往夏蓝那儿挪。
眼看就要到手了,结果。。。。。。
“公子,飘香楼到了。”
夏蓝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正朝自己伸来的魔爪,一掌拍开就下了马车。
殷司年脸色变了变,下车了还不忘阴森森地瞪车夫一眼。
车夫那个小心脏吓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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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楼(1)
“你离我远点。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夏蓝推开他凑上来讨好的脸,一下跳开离他两米远。
某人不甘心了,继续凑上去,又被拍开。无奈只好自己上了二楼包一个雅间,吩咐小二一定要把她照顾好。
小二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呐,一眼就看出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一口一个称呼夏蓝夫人,把殷司年叫的心花怒放的。
夏蓝懒得理他,白了他一眼,后者撇撇嘴,上了二楼。
“夫人,您要点什么?”小二谄媚地站在夏蓝身边看着她,这姑娘如此绝美,看上去也还未满十六,怎就已经嫁为人妇了,不过夫婿应该也是个大人物,十两银子都能作为小费。
“随便上点什么菜,本小姐饿了。”夏蓝瞥了他一眼,“还有不要叫我夫人,我还未出阁。”
小二眼珠转了转,马上就改口了,“好嘞,小姐您稍等片刻。”
夏蓝口渴,给自己倒了小杯水。
“小二,给大爷们上几个小菜,再来两壶好酒,速度快点儿!”
门口进来四位壮汉,一进门就扯嗓子吼,夏蓝淡定的揉了揉耳朵,当做没看见他们。
但说那四位壮汉都是四阶高手,无人敢惹,偏偏今儿让他们看见夏蓝这么个清逸出尘的女子,让他们的小心脏怎能不扑通扑通狂跳?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娘子,长得如此标志?”
为首的壮汉走到夏蓝身边,一脸的猥琐样。其余三人见了,也一一凑上来将夏蓝围住。
小二上了菜,就偷偷退下上了二楼跟殷司年打小报告去。
而夏蓝依旧充耳不闻,拿起筷子就吃。
她都快饿死了,才没空理这些流氓!
那四人见夏蓝无视他们,自然气急,伸手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木桌就碎成了好几瓣,桌上的菜自然都掉在地上了。
灵力者?
夏蓝皱起眉,一顿饭都不让她吃好!
“你们想怎么样?”她起身冷眼扫过四个人。
“怎么样?”为首的那个猥琐一笑,“你说我们想怎么样?小娘子,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四阶高手,只要你跟了我们,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
“哦?是吗?”夏蓝环胸站定,眼角已经瞥到二楼楼梯口的男子,状似苦恼地摸了摸下巴道,“可是我夫君肯定不同意的,怎么办?”
“不同意那也得同意!”为首的那位说的那是如此义愤填膺,就连夏蓝都差点为他拍手叫好。
夏蓝假装天真的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这样吧,如果你们能打得过他我就跟你们走,如何?”
那四人相视一眼,大笑道,“好!就这么办!”
夏蓝收回笑容,冷哼一声,“你看戏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二楼的男子便慢条斯理地走下来,勾唇邪肆一笑,伏首在她的耳畔,“娘子这是迫不及待想要为夫解决了这些不要命的人后好跟为夫一度**么?”
夏蓝后退一步,将他往前一推,二人的位置就转了过来。
殷司年回头,给了个委屈的眼神,瞧瞧那美眸泪汪汪的。
夏蓝心下一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好好,我跟你一起吃。”
虽然不是共度**,但看到她不生气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四人。
殷司年眯起眸子,刚刚在二楼听小二来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想好将这些人怎么切了。
染指他的蓝儿?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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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楼(2)
“这公子长得也很标志啊,如果能卖的话应该也能卖不少钱吧。。。。。。”其中一个壮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殷司年面上带着微笑,眼神却冰冻三尺,“本来想给你们留个全尸,现在看来。。。。。。”
“留全尸?”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兄弟们听到了吗?这个小白脸说要给我留全尸呢!”
其余三人哈哈大笑,“谁不知道我们在京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有人好心的小声劝诫,“公子,你还是不要和他们对着干了,他们已经害死了不少人了,这老婆可以再娶,这命没了可就。。。。。。”
殷司年瞥了他一眼,淡然道,“我居然不知道在我的地盘上还有这种事,本王是不是太忙了,忙到你们可以忽视本王的存在,在这里为虎作伥。”
本。。。。。。本王?
众人倒抽了口凉气的同时又松了口气,这在京城的王爷有两位,一位是人尽皆知手段毒辣的四殿下,另一位则是六殿下。
不过四殿下不近女色更别说娶妻了,面前的这位应该是六殿下吧。
面前的四人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冷笑道,“王爷又怎么样?听说四殿下不近女色更别说有夫人了,你这六殿下也是四阶的,难不成你一个人还能打得过我们兄弟四个人?”
殷司年眼神寒芒点点,“放肆!”
六阶威压爆发,在场的人都低下头,面色惨白,甚至有好些人都吐血晕了过去。
再看看那嚣张的四人,顿时焉了下来。
这。。。。。。这不是同阶的灵力者能发出的恐怖威压。。。。。。这么说眼前的这人是四殿下。。。。。。
那四人明知闯了祸,相视一眼就想夺门而出。
“找死!”
殷司年是气急了的,妄想染指他的蓝儿不说,居然还侮辱他!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打下一道惊雷,正好劈在那四人身上。
随后乌云消散,太阳又露出了脸。
众人缓过气来看向门口,在看到地上直挺挺的躺着四具烧焦的尸体,面目已经全毁的时候都倒吸了口凉气。
这稀有的雷元素,可是四殿下专属的标志啊!
“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气势吓了夏蓝一大跳。
“喂,可以了,我饿。”夏蓝由小二带着走上二楼,嘴一撇,心里颇有些不爽。
这殷司年装什么逼。。。。。。
众人不由暗自为夏蓝捏了一把汗,这姑娘居然这么跟四殿下说话,这不是找死吗?
谁知被点到名的人却只是摸摸鼻子,貌似。。。。。。还一脸讨好的跟着走了上去。。。。。。
完全忽略跪在地上的众人。
“这。。。。。。这是四殿下?”待殷司年进了雅间,众人才敢起来相互窃窃私语。
“可四殿下不是不近女色吗?”
“对啊对啊,上次被四殿下从马车内丢出来的女人大家都看到了,听说那还是礼部侍郎的女儿呢。”
“可大家刚刚也看到了,那可是雷元素啊,不是四殿下还能是谁?”
“你们说那个姑娘是何方神圣?咋们的四殿下居然还笑脸相迎。”
“反正咋们以后不要惹到那个姑娘,不然我们下场。。。。。。”
然,在雅间的二人。。。。。。
“饿死我了,你居然还在楼上看戏。”夏蓝狼吞虎咽的,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殷司年一脸讨好,又给她夹了鱼肉,“是为夫的不是,让娘子饿着了。”
夏蓝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他很自觉的给她擦了擦嘴。
“谁是你娘子?”
殷司年瞪大美眸,脸上的表情难以置信,凑近道,“你过河拆桥!”
夏蓝勾唇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摸了摸肚子,“我有吗?”
“有!”他像个小孩一样跟她讨说法,红润的唇撅起,表情好不委屈,“刚刚你还叫我夫君的,现在坏人没了,你就不承认了!”
夏蓝好笑地看着他,两人靠的太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细软的绒毛。一时间,两人无话。。。。。。
殷司年眼睛很亮,紧紧盯着她的红唇。夏蓝白了他一眼,伸手想推开他,“你起来。”
谁知他手一扯,夏蓝便晕乎乎地转到他怀里,随即唇就被堵住了。
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品尝着她的美好,一丝遗漏的地方都没有。
夏蓝没有再推开他,因为她知道她拗不过他。
她不抗拒!发现这点的殷司年欣喜若狂。
这是不是代表。。。。。。她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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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万不要喜欢上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夏蓝抚了抚胸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抬眸瞥了他一眼。
“殷司年,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似笑非笑,并不回答她。
这丫头,现在问这个不觉得很煞风景吗?
夏蓝从他怀里挪了出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殷司年,你千万不要喜欢上我。”
殷司年,你千万不要喜欢上我。
深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直浮现她说这句话的表情。
那丫头,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不觉过了三天,这三天他都没去找她,今儿一早便等在桃树下。
夏蓝吩咐了碧玺一些注意事项,一个时辰后,那屋里的人儿终于出来了。
“先陪我去拿衣服。”
夏蓝今天身着白色轻纱衣裙,柔顺的墨黑长发披散在身后,绝美的面容用素白纱巾遮掩,却更加衬托出她身上灵动如仙的气质。
他怔了两秒,微笑着点头,揽着她从后门上了马车。
两人都不曾再提起前三日在飘香楼的事情。
下了马车,秀姨笑着拉过她的手,带她进了里间。
“姑娘,这衣服秀姨我做好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夏蓝轻轻拂过那红色的纱衣,勾唇一笑,“秀姨这时间真是赶得巧了,正好我今日或许能用上。”
“姑娘给这衣裳取个名字如何?”
“取名?”
秀姨笑笑,打量着夏蓝,“我秀姨呀,做一件衣服就喜欢取个名字,而且只此一件,那些千金小姐夫人们不愿意撞衫,便都会在秀姨这儿定做。就像姑娘身上这件白色的,就叫纭雪纷纷。上次那件蓝色的,就叫醉蓝生烟。而那件紫色的,就叫魅影微含。这衣服既然是姑娘所想,那么便由姑娘取个名字吧。”
夏蓝笑笑道,“那便叫它落隐红莲吧。”
“落隐红莲。。。。。。好,好啊!”秀姨喜上眉梢,“这衣服秀姨就送给姑娘你了,希望下次姑娘能再让秀姨给你做衣服。”
“这怎么行?”
“行的行的。”
夏蓝看着秀姨,也不好再拒绝她的好意,从袖子里拿出几卷纸,铺开。
“那便谢谢秀姨了,这几张画就当做我的谢礼了。”
秀姨看着画,笑得合不拢嘴,“是姑娘太客气了。”
夏蓝见她喜欢,便告辞上了马车。
“怎么这么久?”殷司年摸摸鼻子,伸手想看看那衣服。
夏蓝反手藏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会儿到宫里你说不定就能看到了,急什么。”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
某人傲娇的撇过头,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
夏蓝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在意,手撑着脑袋靠在窗边。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这殷司年的老爹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厉害角色。。。。。。而这个太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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