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篷头之人也被萧夜这话怔了一怔,既而一冷笑:“你还没有回答我,要不要继续狱炼,你若是要继续的话,结果就会是和你旁边的那些骷髅一样,被挂在上面。”
那道精光依旧停留在萧夜的面上,在他看来,萧夜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但是他更觉得,萧夜面上的那股淡若更是惹他注意。一个女人,见到了旁边那些挂满的骷髅,竟然没有一丝的惊讶与恐惧。
他又岂能想像得到眼前那女子并非寻常之人,而是两千年前战国风云人物,死在她手上的人岂止千万,只是这岩壁上的这些骷髅,又岂能吓得住她。
“你身上若是有什么我看得上的东西,我就继续狱炼,若是没有的话,我们就继续往下去,二号监看看去。”萧夜来这里的目的就很明确。跟这些人真打实斗,她现在可不行,她只是想来看看这些被东晋国囚在这里,又不能被杀死的人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或者宝物。
这就是她与丰言所说的,寻宝。
“哈哈哈哈。”萧夜的话落,男人就大声狂笑出声,忽地拿起床上的软鞭就朝萧夜甩去,丰言眼疾手快,早有防备,身子往旁一跃,挡在了萧夜的面前,手中紧握的长剑也瞬间出鞘,接下那来势凶猛如破竹之势的软鞭。
砰!
软鞭击打在丰言的剑上,气波骤然震荡开来,丰言只觉得握剑的手被震得口剧痛,胸腔也被那气波硬生生的撞出了一股血腥味。那股气势瞬间就将丰言手中的剑击成两节,剑锋弹飞,软鞭宛如灵蛇一般绕过丰言的肩膀,直打向丰言身后的萧夜,去势如虹。
丰言一惊,暗叫不好。
萧夜头微微一偏,软鞭便擦肩而过,打在了身后走道外面的岩壁上,一声剧响,被击中的岩壁就被打出了一个大坑,石灰炸开,尘土飞扬。
萧夜的幸免躲过了这一鞭,但脸上还是被那凶猛的气波给削出了一道伤痕。
软鞭回势折回那篷头男子的手中,男子微眯的眼睛里惊讶一闪而势。
“你没事吧?”受到一惊的丰言回身问萧夜。脸上的愕然还未消退。他自是不会料到这人的软鞭如此凶猛,即便是自己使出了八成功和,也难抵这一鞭,不仅手中的寒铁剑被击成了两节,还被打出了一身内伤。而这些,却依然没有保护住身后的萧夜。
此人的修为,如此迅猛惊人。
“没事。”萧夜手指抹过脸上的那一道伤痕,微有刺痛的感觉。对于刚才那突然袭来的那一鞭。暗自惊赞,看来这第一监的人果然是本事不小,也难怪那些所谓来狱炼的人都只剩下骷髅头而被挂在了岩壁之上。若是刚才她稍微慢上一点点,想必也和那些人落得一个下场,不过这人一出手,就是一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样子,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丰言见萧夜脸上的那抹伤痕,虽心有几分不安,但萧夜那一脸无事的样子,让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哈哈哈哈,居然能躲得过我这一鞭,有点本事。”男子狂声大笑,说罢将面上那些散乱着的头发掳开,露出了一张略显黝黑的面孔。年纪约在四十好几,浓眉似剑,眼射寒星,薄厚是中的唇微呈紫黑,在那眼下之处,一条似一指长的疤痕延至嘴角边处,整个人看起来,甚觉狰狞。他紧紧地盯着萧夜,那一双寒眸之下,流波涌动,“今天这门口,就算你想再走出去,我也不答应了。”
说罢,虎臂一挥,萧夜的身后那个本无门的牢洞口,轰隆隆一声大响,一块大石门便从上方掉了下来,将那牢洞封了个严严实实。
看着退路被堵住,丰言后退过去推了推,那石门一动不动,甚是牢固。
“没用的,只要我不答应,你们就别想出去。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我削掉人头,挂在这岩壁之上做我的陪葬品吧!”男子声如巨钟,浑厚响亮。
丰言看向萧夜,脸现愁绪。他并不知道萧夜来这种地方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好对付。
萧夜倒是一脸平静,对于身后被关住的退路,她不屑一顾,于她来说,这扇岩门关与不关,都无防她出入。而正是她的这种淡若自定,在那男人眼里看来,恰恰成了一种挑衅。
“你身上,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萧夜问道。
丰言:“……”
有一种无语的感觉,弄不清萧夜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想的应该是怎么解决眼前的这个人吧?这个人看起来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他离开。
显然那男子也不防萧夜会再问出这个问题,瞬逝的惊讶,冷笑:“还真是不知死活,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该想的是你还有没有命能活着出去。”
“看来想要知道你这里有什么宝,还是要先打赢你啊!”萧夜双手怀胸,露出了一脸的无奈。
“呵,那是自然,若是你们能从我手上活下来,别说让你们离开,我还会亲手奉上东晋皇族那些畜牲们千方百计想要从我这里夺取的至尊之宝。”男子一脸不屑,对于萧夜会打赢他的那种事情,他想都没有想过。、
在他看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至尊之宝?”萧夜摸着下巴,一脸好奇。这人说的至尊之宝,难不成是什么绝世宝贝,会不会有助于修炼什么的?
“当然,这至尊之宝乃东晋祖上所奉一大神器,拿到这神器,就算想要整个东晋国都不是什么问题。”男子一脸骄盛的说道。
“原来不用打赢你也会说出来。”萧夜点头。
男子一愣,这时才察觉到自己居然说漏嘴了,明明说要打赢他他才会说的,男子当下脸一黑,脸上那条疤都跟着微微抖动起来。指着萧夜沉声喝道:“你这个无耻臭丫头,居然敢娱弄我。”
“大叔,我哪有娱弄你,这不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吗?”看着眼前那男子气得脸都快扭曲的样子,萧夜好笑不得。原来这看起来一脸狰狞凶煞的大叔,原来也是个缺个筋的糊涂鬼。
“少废话,就算你知道了,你今天也别想得到,我要把你这臭丫头挂到最顶上的墙壁上,每天用鞭子抽打你千次万次。”男子再指向萧夜身旁的丰言,眼睛瞪得滚圆,“还有你,臭小子,你刚才笑了?你是在嘲笑我吗?你敢嘲笑我,我今天要把你的嘴巴撕烂,将抽皮扒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丰言:“……”
尼玛,他哪里有笑了?他脸上汗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哪里有笑了?
“你说的那至尊之宝,真的有这么厉害?就算得大东晋的江山也可以?”萧夜嘴角边挂起了一抹邪笑。
“当然,那可是战国时期公孙司子所造出的机关战械,当初东晋国在乱世时期能拿下四国中最大的土地江山,成为四国之首,就是靠那至尊之宝的功劳。”说到那至尊之宝,男子狰狞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又露出了几分的骄傲。
“这么厉害?”萧夜摸着下巴,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如今,段云涯不正是在跟那国后争大东晋的江山吗?这至尊之宝既然有这么厉害,如若落在其中一人的手上,那东123言情山不是唾手可得?
“臭丫头,你又在套我的话?”男子后知后觉,猛然察觉自己又多说了。骂了萧夜之后,又指向丰言:“还有你,臭小子,你又笑了?你又在嘲笑我?”
丰言:“……”
这大叔,病得不轻呀!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今天一直就在这里娱弄我,我要杀了你们。”大叔终于怒了,挥着鞭子要对萧夜和丰言出手。
“你就是食人魔狗蛋?”丰言突然说道。
话一出,那大叔本是挥舞起鞭子的手顿时就顿在了空中,一脸惊愕的看着丰言。
“那个吃了自己养父养母,后又冒充东晋国君的大骗子狗蛋?”丰言冷声说道。
………………………………
第78章 九空之巅
食人魔?狗蛋?
萧夜瞪大了眼睛,丰言认识这个面止狰狞的*大叔?
而那*大叔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丰言,已经快二十年了,快二十年没有听到别人叫过他的这个名字了。|而这个名字,也一直甚少有人知道,却不想今天,从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嘴里叫出,让他如何不惊讶?
更何况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与自己身世有关的话来。而且东晋国对他这号人的存在,也是闭口不谈,视为机密的吧?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怎么会对他的事情如此了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说的至尊之宝便是九空之巅的设计图。”丰言一脸的认真,对于自己所说的,他知道十有*不会错,毕竟曾经,他对有关于狗蛋的过往有所研究过。
或者说,他只是对与九空之巅有关的人都有所探究,曾经,甚至痴迷于九空之巅的传奇。
“九空之巅?”对于这种东西,萧夜是闻所未闻。不过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是那东西让东晋国占领了傲视大陆的大部份土地,成了四国之首?
“九空之巅,战国时期一代名将公孙司子用余生所创之精华,以雪域千年寒冰所制,寒冰坚如固石,刀火不摧,置于雪山之顶,吸日月精货,累万秋玄气。战国乱世之时,公孙司子受口舌之徒欺骗,九空之癫被人利用,用于各国之间的乱战。九空之巅可唤风雨,雷劈山裂。当初东晋国就是有人暗中使用此物,灭十六小国,统一大东晋,占了傲川大陆一半的土地。而后,九空之巅突然消失无迹。本知晓九空之巅存在的人也不多,随着时间的流逝,鲜有人知九空之巅的存在。”
萧夜在一旁听得,心里甚为惊讶。
一样东西就可以呼风唤雨,纵雷劈地,这简直就是神器啊!不过,丰言和那狗蛋所说的,创造九空之巅的那人是谁来着,公孙司子?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儿熟悉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对于丰言的话,男子的眼睛瞪得是比铜铃还有大,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样子。这人不仅知道他的身世,更知九空之巅的史历,关于九空之巅的事情,那是很久远的事情。远至千年以前,而东晋国那时使用九空之巅来战他国,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时的人只当天助东晋。眼前的这个轻年人,只不过二十几年华,却对这些事情了解得这么透彻。
难以置信。
难得的,丰言露出了浅浅一笑,并不作言语。
“你不仅对九空之巅的史历了如指掌,对我似乎也知道不少,这世上,知道我的人并不多,知道我小名狗蛋的,更是没几个,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这年轻之人怎会知道这些,如神一般。
“狗蛋本不叫狗蛋,只是其养父母觉贱名好养而取之,而狗蛋也非低贱之人。狗蛋实名轩辕年华,前朝国君遗腹之子,尊贵无比,翩翩公子,精通琴棋书画,如名其实,十八年华,深居东晋北域之地,知天文地理,心地善良,以自身才华救无数苦难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
丰言扣似平和话中隐藏的情绪仿佛带着遥远的回忆,淡而忧伤。
而那狰狞男子一听丰言的这些话,身子既然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手中本是紧握着的软鞭也不禁掉落于地。惊讶之余,那双漆黑的眸子渐渐朦胧起来,眉宇之间浮上的沧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幅蒙尘的画般,沉浸在过陈年之中,让人看不透彻。
轩辕年华……
那如此明月清风的名字时隔经年再次被人叫起,既然如此动荡他心,如那心底结茄般的伤口再次被人拨开般,疼痛无比。太久了,真的太久了,被关在这里近二十年的岁月里,他都已经快忘记那些过往的岁月,快要忘记他那许久不被人叫唤过的名字。
看着丰言,男子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摇头:“你究竟是谁?”
即管那些过往已逝二十年,但眼前突然被提起,带给他的却是满满的仓桑与忧伤,曾的那个轩辕年华,如眼前的这年轻人所说的那样,翩翩公子,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待人和善,受人爱戴。再看如今的自己,囚所不毛之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与异日那翩翩公子早已天渊之别。
轩辕年华,早已不是轩辕年华。、
萧夜在一旁,也满是疑惑的看着丰言,她也奇怪丰言为何会认识这叫轩辕年华的人,而且是如此深知,要知道,这轩辕年华在这里已经被关了将近二十年了。
萧夜也好,轩辕年华也好,都在想着丰言为何知晓这些,丰言却突然咚的一声朝轩辕年华跪了下去。萧夜和轩辕年华都惊愕无比。
“大雪纷飞之年,四岁孩童家破人亡,流浪之年,遭恶匪戏弄,绑于树杆欲用火烧来食之,幸得一翩翩公子以一指相残救下,而后半月,寄住于那公子家,取名丰言,那时的公子,只当四岁孩童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每天都会给那孩童讲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讲那关于九空之巅的史故。却不知晓,四岁孩童对公子救命之恩深记于心,公子的每一句话,那孩童都会紧紧牢记。而后半月,公子说要入皇都做大事,将那孩童赶走,那孩童跟在公子的身后走了三天入皇都的路,不愿离去。后仍被公子趁熟睡之迹,留下一绽银子抛弃于山林之中。只此一别,再无相见。那公子或许从没有想过,那孩童之后只身入皇都,一直都在寻觅恩人踪迹。”丰言低下了头,身子微微颤抖着。
“丰言,丰言……”轩辕年华早已跌坐在石床边上,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丰言,口中不停的念着丰言的名字,一遍一遍的,思绪瞬间就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往,那一段人生上的小小插曲之中。
那个被霸匪绑在树杆上欲烤食的小孩童……
那个他在十八年华却不惜用一根手指只为救下那一个孩童……
记忆,越加的清晰深切。
萧夜从丰言的话中,隐隐约约猜出了一些,那个四岁的孩童就是丰言,那么那个救下丰言的翩翩公子,就是眼前这个如恶魔般狰狞的男子吗?
萧夜看向了轩辕年华的手,看清了那男子的左手上,果然少了一根小指头。
那就是当年救丰言所付出的代价吗?
若眼前的这男人就是丰言当初的救命恩人的话,这两人居然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在这种地方相遇,这不得不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的存在。太不可思议了。
那时年幼的丰言得人收留于皇都之时,仍然不曾忘记寻找恩人的踪迹,而后多年那时,所察到的一些东西让丰言以为,恩人早已不再人世。却不想今天,会有幸再遇上恩人。”丰言再抬头时,早已泪流满面。
他又岂能想得到,曾经面貌和善出众的轩辕年华,会变成如今眼前这个一脸狰狞的可怕男子。如不是轩辕年华所提到的至尊之宝,提到的公孙司子,他又怎么能想到过往那些。他又岂会注意到持鞭男子的那一指残断,又岂会细细的观察到男子眉宇间的那几分似曾相熟。、
轩辕年华坐在石床边上,目光有些呆滞,仿若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过往之中,那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重组,那个孩童失去亲人的悲痛与无助的眼神,让他想到了年幼时的自己,家破人亡,如那孩童一样。与孩童那一段不长的半个月相处时间,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那孩童的面前说着那些不能对别人说的秘密。还有离开时,明知九死一生,不想让孩童跟随,忍痛抛弃于山林。
许久之后,轩辕年华慢慢的从那些过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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