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一剑之仇,他非报不可!“请主子收回成命!”
“你先好好养伤吧,若是能动手,朕不会让你闲着。”夜轩寒自然能够明白黑影的想法,但也只是淡淡的提醒他一切以先养好伤再说。
“属下明白。”黑影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才点了点头,知道主子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白城最近可有动静?”说完了伤势,夜轩寒突然将话题转到重点上。
“白城?这个要问影玉。”黑影闻言一愣,脑中闪过一些念头,快的让人抓不住那是什么。
“影玉。”夜轩寒单手负后,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
这是影月从萧奕天身上搜到的东西。
这是那女人在三国各地大小镇子研究了个透彻。
夜轩寒不用想也能猜到那女人打着什么主意。
上面有那女人画下的重点,偶尔还会做记号。
那清秀潇洒的字体,一如他曾经夜夜借着那些寄托思念之意的兵书里的字迹,一模一样。
笨女人,你到底在哪里?
“影玉参见主子!”黑影给了人一个眼色,影玉不过瞬间,便出现在夜轩寒身后,先是看了一眼黑影手臂上的伤,眉头皱的深深,随即才给夜轩寒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跪见。
“起来吧,白城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夜轩寒虽然是在询问,但其实他早就已经肯定了部分事实,只是,他需要影玉说出具体的。
“回主子,王爷他……他就在白城。”影玉闻言犹豫了一下,垂下眸子,如是说道。
以黑影的身手,世上能够伤他的还有几人?
恰好王爷这几天也在白城,还跟白城城主往来甚是密切,这难免不让人感到怀疑啊。
“跟白晟?”夜轩寒闻言,转过身子,淡漠的眸子里闪烁着几许异样的光芒。
“……是。”影玉是潜伏在这白城之内的普通商贾,却时时注意这白城堡里的动向。
“朕知道了,不用打草惊蛇。”夜轩寒闻言,像是肯定了什么似的,冷淡的容颜微微勾起。
“属下不明白,主子这是……”影玉闻言有些惊讶。
说不定,王爷知道皇后娘娘在哪儿。
“朕想看看,他想做什么。”夜轩寒闻言勾唇冷淡一笑。
“属下懂了。”闻言,影玉垂下头;敛下黑眸,隐去某种的情绪,没有再多言。
“去将风影叫进来吧,先给黑影疗伤。”夜轩寒睨了影玉一眼,看了黑影臂上的伤口一眼,淡淡的说道。
“是。”影玉闻言也蹙起眉头,然后起身退了下去。
“主子。”风影就在门外候着,听到影玉的话之后,便走了进来,看了眼黑影身上的伤口,俊脸微微沉了下来,眉毛皱成了一条线,问道:“黑影,你这伤口上,有没有用过药?”
“用过止血药,知道是蛇毒后,便放血了。”黑影知道风影担心的是什么,便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便还好,否则,此刻你臂上的蛇毒,早就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了,到时候,神仙难救!”风影闻言松了口气。
“你身上带了药么?”黑影不关心后果,倒是比较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好。
“不全,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放心吧。将火焰草就着雄黄,敷在伤口上,不出十天,你就能够痊愈了。”风影闻言淡淡的看了黑影一眼。
倒是没想到身手如黑影,也有被人偷袭成功的一天。
“风,你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庸了。”淡漠的看了风影眸中那明显狭促的意味一眼,黑影冷冷的说道。
……
………………………………
244 谁敢让他刷碗?
“迟儿,你为什么怕丰亲王?”一路上,灵鸢一脸奇怪的看着小家伙,心中不由的冷冷一笑,握着小家伙的手,微微紧了些。
“王爷的眼神,好可怕。”小男孩似乎意识到灵鸢情绪上的波动,有些害怕的看她一眼,诚实的说道。
“可怕么?”灵鸢闻言点了点头,对于他这样的孩子来说,或许确实可怕了些。
但是,夜德丰的笑容,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觉得可怕,一般人,只会敬畏而已。
根本不会跟他对视。
迟儿不过才八岁,为何要老是盯着他的眸子看呢?
“姐姐当然不觉得,姐姐喜欢王爷嘛!”迟儿闻言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哼道。
“我喜欢他么?”灵鸢闻言挑眉,她还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夜德丰呢。
灵鸢自己都理不清对夜德丰是什么感觉。
好像对他有一种熟悉之感,但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个多年未见的熟人一样,只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并不算是好感。
“姐姐难道不喜欢他么?”小家伙闻言歪着脑袋,将问题丢回给她。
“这个问题,晚点在讨论。”只有熟悉感,就是喜欢的话,那她的喜欢,也显得太随便了。
“姐姐,我们刚刚让王爷付账,是不是很不好啊?”毕竟他是主,夜德丰是客,这样整他,岂不是故意给他难堪?
“不碍事,那男人身上随便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大不了就留在逍遥楼刷碗一天,哈哈哈。”灵鸢脑中想象了一番,竟笑了出来。
“呃,谁敢让他刷碗,只怕他一怒之下会将逍遥楼给拆了呢。”迟儿闻言忍着笑意,如是说道。
“迟儿,姐姐不喜欢你笑。”灵鸢止住笑意,淡淡的看了小家伙一眼,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突然如此说道。
“姐姐……”迟儿闻言一愣,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若不是真的开心,何必勉强自己咧嘴呢?”如果笑容只是变成了一个动作的话,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我……”越是跟灵鸢相处,迟儿对她的感觉就越是复杂。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就很严谨,不得出半分差错,可以算计别人,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情绪来。
甚至不能有很喜欢的东西,尊上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笑,不管怎么样,都要笑的很开心。
但却不能真的开心。
尊上是唯一一个能够看出他笑容里有几分真实性的人。
即便是现在,依旧如此。
当白城堡上下,都以为他是神童时,没有人知道他多想放下脸上的笑容,只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就像刚刚,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话好笑,可是,却不能真的笑出来。
尊上不喜欢他因为开心才笑。
“傻瓜,姐姐跟你开玩笑的。”灵鸢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算是安抚他。
其实灵鸢自己都不懂,明明知道迟儿对她表现的如此亲昵,不过是别有目的而来。
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跟迟儿真的是姐弟关系,她已经早就怀疑了。
“姐姐……”迟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知道已经被灵鸢发觉了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在担心,她会因此对自己另眼相待。
他不是最喜欢看到别人变脸的样子么?
他不是最喜欢看到别人脸上那失望不可置信的表情么?
怎么会突然在意起这女人来了?
他唯一该在意的人,只有尊上而已!
思及此,迟儿重新扬起唇角,笑的天真可爱。
“走吧,回去吧。”灵鸢淡笑着将小家伙情绪上的转变看在眼里,只是淡淡一笑而过,并未开口将一切都说开了。
不宜说开啊。
……我是囧囧……
离国。
“皇上,祈国为何要联合离国攻打萧国?”眼看萧国已经气数将尽,原本憋了久久的少保,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他是命中注定要统一离和大陆的人,即便不用离国帮忙,也会灭了萧国,若是助他拿下萧国,可以换来离国十年安定,这笔买卖,很合算了不是么?”风卿尘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站在望月台上,一头长发迎风飞扬,一身清冷的气质,让他看起来遗世而**。
萧奕楠已经被夜轩寒软禁,萧国的灭亡,已经近在眼前,他肩上的担子,已经差不多可以卸下来了。
估计不出三日,战争就会结束了。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皇上不打算回宫么?”连续半个月的战火,让离国的处境变得十分困难,可是皇上却不打算回宫主持朝政,反而有退位之意,这……
“我已经找到了九儿,亲眼看见她过的很好,我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至于离国……”风卿尘早就打算在打了胜仗之后,向祈国递交永世臣服的书信。
十年时间,足够祈国不动声色的吞并离国。
甚至不用动一兵一卒。
到时候,离国百姓的繁荣,成了夜轩寒的责任。
而他,终将被人们淡忘。
“可是皇上,十年的变数,谁能料得到呢?说不定十年后,离国……”少保闻言有些不认同皇上的言论。
这些皇上早前跟他说过一些。
“其实若是萧国原本还可以撑个三年的,你知道为何它会提早被灭了么?”风卿尘轻笑着看着依旧执着于说服他的少保。
若是他不懂命理,看不破这红尘世事,或许会替离国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惜他没有野心,也屈于安定。
若是被吞并,能够让离国百姓过的更好,牺牲一点,值得。
萧国不该的,就是对夜轩寒心爱的女子下手。
萧奕楠以为抓住楼灵鸢,就能威胁夜轩寒。
一步错,步步皆错。
若是萧奕楠双手将楼灵鸢安全送回,或许依夜轩寒对楼灵鸢的感情,只会对萧国手下留情。
夜轩寒对萧国的心思,又岂是在离国被灭之后?
从夜轩寒单枪匹马闯萧国皇宫的行为来看,萧国朝中,只怕就有不少祈国的眼线。
所以才能这么容易便端了萧国的政权。
“少保不懂,少保只是觉得,皇上曾经是离国最让人敬仰的皇子,如今又是离国的帝王,怎么能臣服于他人呢?”少保始终想不开。
“少保,这个问题,或许我现在无论怎么解释,你都不明白,三年之后,你再问吧。”风卿尘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心知自己始终无法说服少保理解他,而他,却也不再需要理解。
再决定跟夜轩寒做了那场交易之后,他就已经做了心里准备。
唯一能够决定离国是否存在的人,却只有那个男人。
他是认清了这个事实,才替离国争取到了这个十年。
这就是事实。
否则,如今已经成了历史的国家,那便是离国。
风卿尘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望着那个战火硝烟的方向,默默出神。
少保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却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的心意。
最终,只能化作叹息。
或许,皇上说的是对的。
他无力去改变,只是舍不得这样一个谪仙般的少年,要承受离国百姓的唾骂而已。
皇上为离国做的,他都看在眼里,绝对不会去评判皇上的对和错,只是不希望他成为离国皇室的千古罪人。
“皇上,既然你找到了九公主,为何她不跟你回来?”记得自己曾经这么问过他。
而皇上却只是淡淡的回答:“我找她,只想确认她平安,过的比我好,绝不会让她回离国承受不该属于她承受的压力。”
所以在皇上眼里,宁愿让自己独自一个人承受永世唾骂,也不愿让九公主一起分担。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上曾经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如今想来,竟也深有体会。
只是不知道,皇上的这份心意,九公主是否能够体会的到?
两人一前一后,在望月台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色越来越暗。
而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雪花片片。
“皇上,回去吧。”少保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
少保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白衣男子,身子如此消瘦,总是感觉,只要风轻轻一吹,他就会跟着乘风登仙而去的样子,偏偏,他身上还有放不开的责任。
这让少保忍不住心中叹了叹。
或许像皇上这样无欲无求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当皇帝吧。
“你先回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风卿尘沉默了良久,淡淡的对少保如是说道。
举起手中的玉箫,放在唇边,一曲悠扬空谷的箫声便在望月台上方响起。
空旷而孤寂。
没到夜深人静,白衣男子都会在望月台上***。
伴着前方的战火,持续到天明。
只是没人知道的是,在望月台附近的某个角落,一个同样拿着清萧的女子,看着望月台上的那抹消瘦的白色身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茫。
她曾听到那个人说的话,他说他宁愿一个人承受压力,也不愿让她回去。
她一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
………………………………
245 偏偏逆天而行!
那个曾经最疼爱她的男子,如今依旧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女子夜夜听着那箫声,能够听出那箫声里的孤寂,甚至还有一丝无处诉说的情意。
风卿尘,心中应该有想念的人吧?
那个人,是他觉得不可能之人吧?
两人的身份,注定了他们此生相爱不能相守么?
思及此,女子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清萧,然后转身,隐去。
那她偏偏就要逆天而行!
……我是囧囧……
“公主,我们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王爷的消息,出来了这么久,要不,我们先回宫吧。”某镇,奔波了十来天,都找不到任何线索的南宫俪,小脸消瘦了一圈。
“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马上就要到军营了,本宫非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南宫俪虽然有些憔悴,但依旧十分倔强,不愿就这么放弃。
毕竟是女子,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奔波了这么久,吃睡不好,总会吃不消的。
“可是皇上有令,让公主即刻回宫!”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吱唔了半响,才将事实说了出来。
皇上命他们即刻将公主遣送回宫,不得出半点差池。
其实皇上已经给公主机会了,公主只要去了祈国的军营,还怕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么?
可公主非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在边境饶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找到,如今皇上亲自下了旨意,容不得公主抗议了。
估计再过不久,皇上即将有大动作,公主只身在外,比较不安全。
还是会皇宫才能让皇上彻底安心。
“什么嘛!皇兄明明是去攻打萧国,却不告诉本宫,如今都要到了祈**营外围,不如就去看看……”怎么能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回去了?!
“公主,如今不是两国交战,而是三国交战,若是公主出了什么差错,属下等万死难辞其咎,还请公主三思而行。”
“这……不会的,有大,大将军保护,本宫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好了。”南宫俪撇了撇嘴,一脸不已为然。
萧国的皇帝都被皇兄软禁起来了,她还担心谁会对她不利?
风卿尘么?
哼!
他若是能来,最好也不过了!
“公主……”
“走吧,我们好好赶路,若是时间配合的好,今晚或许就能到达军营,若是我那皇后嫂子还在的话,肯定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南宫俪微微眯眼,一脸淡然,眼神执着的说道。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卫哥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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