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贱人!见到教主还不下跪!”说罢,一个爪印挥动而来,落在亦染脸上,却是灰袍男子身后的其中一人。“跪下!”
靠!老娘见太子尚且不跪,到太子也不再说什么。现在居然让自己给这个骗子男人下跪,是可忍孰不可忍。亦染揉了揉脸蛋,唇边一声邪笑,活生生一个巴掌挥过去。
这不是光的掌印,因带了亦染身上初级煞气,威力可想而知。那仿佛侍从的男子瞬间扑倒在地:”血——血——”另一人惊恐地望着到底的人,放下手中药瓶,伸手向亦染的衣领抓去。
“住手!”
那所谓的教主面上人皮已被尽数除去,忽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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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你而已8
那所谓的教主脸上的人皮已被尽数除去,忽地站起来。
亦染抬头望去,他的脸算不得丑,甚至有几分英俊,只是眉中心一道疤痕斜着划到左眼角下方,令人扼腕叹息。
“哥哥伤的很重。”其中一人恨恨瞪着亦染。
“本尊看看。”那教主淡淡一声,一腿蜷曲,弯下身体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
那人战战兢兢地低喃。“不碍的教主,小人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教主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忽地,前臂肘猛地落下。
臂膊上一根钢钉般的铁刺,扎入仆人左胸死穴,一股血柱喷涌而出。
“啊!”亦染吓了一跳,跌坐在地。
兄弟二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竟是孪生子。可惜孪生子在瞬间死了一个。
“从此再也没有认错你们,说起来你得感谢本尊。”教主反而笑了笑。
“哥哥!哥哥!”弟弟身子瑟瑟发抖,不住地抽泣。
“本尊如此成全你们,怎不叩谢?”
“啊!”眨眼间,尸体边的人头皮被生生撕掉了一块。
“据说活人要比死尸更对它的胃口——”
“求你放了他!”眼见苗头不对,亦染惊呼一声追上去。
太晚了!那人已被丢出楼阁,身体重重落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
灌木丛伸出窜出一头狮头鹰身的巨怪。
怪物背生宽大的硬翅,连飞带扑咬住草丛中滚落的人。
亦染双眼紧闭,人被猛兽吃掉的痛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痛苦的哀鸣,蔓至整座山谷,几乎刺穿她的鼓膜。
“姑娘,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她恨恨地咬牙。
“不是想知道本尊为什么带你来蜀山吗?本尊现在就告诉你!”
蜀山?她猛一抬头,浑身若芒刺在背。“你是蜀山派教主?”
“上官璃的名字,仅此一家。”
“上官教主最好放了我。”亦染才不管他是不是太子。党最想擒获的可怕人物。
“本尊答应娶你,便打算依约而为。”
娶她?亦染瞪大双眼。这就好像忽然有人告诉她,她必须嫁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法西斯。
“姑娘这般兴奋,是因为本尊不是个老头子,配你绰绰有余吧。”上官璃一笑,面上的伤疤有几分扭曲。“不必受宠若惊,本尊不是随便说说,看上你,便是你了。”
你还是别看上我了!亦染义愤填膺地站起来,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显得极为单薄。天下居然有这样自恋的家伙,和着她以前的脾气定要痛骂一通。然想起适才上官璃杀人时的疯狂举动,深知自己战气远逊于他,到嘴边的话也便生生咽进肚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对待此人只可智取不能抢夺。她于是按耐下性子。“上官教主本有许多女子可选,为什么非要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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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眼前亏,对待此人只可智取不能抢夺。她于是按耐下性子。“上官教主本有许多女子可选,为什么非要选择我?”
“都是些庸脂俗粉,怎能和姑娘比?姑娘可爱,使得本尊主不追究你苗人的身份,将你纳入我蜀山派,呵呵——”他声如洪钟,言罢已将她抱起,大手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领襟,亦染只觉颈项间一阵冰凉,感受到难忍炙热的目光,以及微动的喉结,心中前所未有地恐惧道:“别,教主!”
上官璃放手皱眉,面色已极为难看:“胆敢怀疑本尊的话!”
“那种……那种事情本应留到大喜之夜。”她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说。
上官璃狂放地大笑。“早晚的事儿,干嘛推迟?”
“因为姑奶奶还要告诉父母,要尊主明媒正娶地到家中向父母提亲!还是说,在大苗的都城禁地,上官教主这个远道而来的蜀人根本就不敢见光?”亦染声色俱厉地反问,这次她毫不留情,只因忍耐度已到了极点,俨然忘了眼前之人是个嗜血的杀人狂徒。
果然,上官璃那双残酷的双眼喷射出杀气。
亦染已抱着大不了拼了命也绝不能委身的念头,怒目相向。
“呵,有性格。”令人意外的是,上官璃竟转怒为笑:“回家等着吧,三天后本尊主到你家提亲。”
亦染喜出望外,你能找到本姑娘才怪。然而喜悦只维持了可怜的几秒。
便听上官璃冷冷说:“不要耍花招,亦染姑娘——”
啊?他知道自己的名姓?这么说他定也查清楚自己的身份?
侥幸心理宣告破灭,亦染心灰意冷地回到家。
三天后的魔咒,仿若梦一样,又如心头刺,让她拖着脚步进门。
袁家院子里,较之以往平静许多。
大娘和二娘的房间门前以及窗前均充斥着人头。
丫鬟主子们紧张兮兮地从个个角度不约而同地望着院落中央的水塘。
她心中奇怪,减缓步子走到水塘旁时,水塘边,那着深紫色衣衫,腰缚七彩琉璃带的男子不耐地以扇子扇风。泼墨般的发丝束一根碧玉簪,精致妖孽的面容豁地一转,正巧遇到了亦染的目光。
“整晚去了哪里?还知道回府!”闵少卿唇角勾起一抹的嘲讽的笑。便迈开长腿快速走向她。
借着月光,走进才发现,太子脸上并无怒意,有的只是担忧。
见亦染不答话,他略显焦急。“回话袁亦染!你让人很不放心!”
不回答因为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亦染脑中一片混乱,有逃脱的庆幸,也有对未来的恐惧。有谁能比她倒霉,看个变戏法就遇到蜀山派教主。见到素来无好感的闵少倾也觉得可爱了几分。鬼使神差般,张开双臂,竟抱住闵少卿的细腰。然后侧脸埋入他平躺的胸膛。
上好的锦缎很舒服,带着夏日的凉气,以及来自西域的香料气息。
闵少卿愕然,极好的身形呆愣不动。
目光斜向右方正诧异观看这暧昧一刻的袁家人。
那些人收到闵少卿的注视,陆续关上门窗,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他于是专注地垂下头凝望怀中的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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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你而已10
他于是专注地垂下头凝望怀中的丽人。
正要将她纤柔的身子搂紧,亦染却已放开了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径自踏入回廊。
他手臂还僵在半空。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闵少卿英俊的面容略有怒色,想来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被这女人给耍了。
亦染因为精神受到刺激,并不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又是抿嘴不语。
“唉,亦染——不要走。”紧急之下,闵少卿三两步跟上亦染伸手讲她拉住。
“太子要做什么?”亦染轻抬起赤眸,拧眉望着他。
“我还想知道你要做什么?”他嗤笑一声,难以启齿道:“刚才……袁家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忽然就……抱住本太子。”
“哦,对不起。”那种死后余生之后的心境,已经三天后的魔咒,大概见到何妙波也要情不自禁抱住。
闵少卿怀疑地皱眉。“见鬼了!”低咒一声:“谁要你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
“太子干嘛莫名其妙生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亦染才觉得冤枉,她明明就看到那么恐怖的一幕,却没有人可以诉说。赤眸中含着晶莹的泪滴。
闵少卿妖孽的瞳孔放大。“怎么了这是,本太子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别哭了。”说着他不自然地从袖中掏出一张洁白的缎帕。
亦染理所应当地接过手帕,却放声大哭起来。她不要嫁给上官璃那样的魔鬼。
一看亦染哭得更凶,闵少卿手足无措起来。“好好好,我走,乖,不哭了。”
亦染并没有觉得此时闵少倾态度的异样。
“来人!”闵少卿走到主厅前,猛拍了下门。
“来了来了。”便有二夫人笑眯眯地打开门亲自应声。
闵少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神情。“你家大小姐身体不舒服,赶紧送她回房休息,耽搁半刻本太子绝不饶恕。”
这一句声色俱厉。
二夫人惊得一怔。又是嫉妒又是害怕,虚弱地摆出笑脸:“当然,太子,我可是比她娘还要担心亦染这个女儿。”转而望向身后的紫山:“你这蠢货,还不赶紧扶大小姐回房休息。”
“嗯!”紫山重重应一声,迫不及待地飞奔下石阶。三步并做两步扶住亦染。
适才已觉得小姐不对劲,若非碍于太子在她身边,她早已扑过去,哪轮到二夫人命令。
“你!”二夫人似把妒意转嫁给府中全体丫鬟,忽而唤来另一人:“也别愣着,赶紧出府请郎中……”
“不用。”闵少倾一口拒绝。“本太子将派宫中御医来。”抛下一句,最后望一眼被丫头搀扶入房的亦染,便十万火急地离去。
妇人嘴巴大张。御医?御医?就这个丫头也配用御医?还是从昔日背弃她的太子口中说出?
转而望向亦珠:“不争气的丫头!看看人家袁亦染,不声不响把什么事情都办啦!”
亦珠拧眉不解:“姐姐做了什么?”
“还能什么!勾。引太子呀!没看到刚才她那副骚样,把个自视甚高的太子也给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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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意1
“还能什么!勾。引太子呀!没看到刚才她那副骚样,把个自视甚高的太子也给降服。”
“娘,袁亦染不是那种人。若是的话,在晋阳城她有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亦珠不耐烦道。“讨厌!娘就不能改改说人闲话的毛病?”
“哎呦……你你你……”二夫人几斤崩溃:”你这个笨丫头是什么态度!哎呦,气死我啦,想我一辈子争强好胜,到最后却生了你这么个不思进取的东西。”
“女儿就不明白,这和进取不进取有什么关系?”许是和袁亦染一起相处久了,学会她身上理性看待问题。
“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袁亦染那个臭丫头使了什么妖法,连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变了,变得向着她。
袁亦珠一跺脚,赌气逃离。
房中站着许多人。
太医院的陈太医望着床上的亦染:“好歹姑娘让老夫诊脉,也好对太子有交待。”
亦染愧疚道:“可我真的没病,闵少卿什么都不懂,只会添乱。”
那须发苍忙的老人家面色骤变:“哎呀,大小姐姐千万不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更不能直呼太子名姓,传出去连累袁大人。何况太子出于好心。”
“这丫头,说话注意分寸礼数,快对太医道歉。”大夫人归如瞪了亦染,却是宠溺的一眼。
“知道啦陈太医是我错了,您老赶紧给我诊脉吧。”
到最后,果然亦染脉相正常。
陈太医却也心满意足功德圆满地离开,只因这样便能像太子交待。
要知道,那可是苗国皇宫一霸。
就这样,因为险些被轻薄,又因为知道上官璃的实力,亦染将整件事情埋藏在心底,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只盼望,上官璃只是随便说说,三天后他不会过来提亲。或者,三天之内,他遇到更为中意的女人把自己给忘掉。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自己想地那般美好。
第二天,袁胜收到一份神秘的大礼。
将袁家所有人唤到花厅。
“你们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作声。
“不是给你们的,难道给老夫?”袁胜难以置信地低喃。
二夫人见宝贝眼开:“老爷,依妾身看呢,定是圣上知道老爷您清廉无私,特意用这种秘密的方式接济咱们家,这个月的家务开销大,不如让妾身拿去换些银钱,补贴家用。”
“胡说八道。”袁胜板着脸,将她痛批一顿。“那便更不能收,皇上若试探老夫,收了便是重罪。不过,蜀人地位低贱,宫中不可能有蜀人面具!”
望着桌面上纯金镶钻蜀人面具,亦染暗自握紧手。
他!上官璃!定是上官璃!
〃爹爹不必想那么多,收下静观其变就好啦嘛。”为了累及家人,亦染只能这么建议。
谁知袁胜思忖片刻,点头:“不错,要静观其变!”连忙收好面具。“老夫就把这面具交给染儿妥善保管,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任何人妄想打它的注意。”说着,特意白了二夫人一眼。
撇了撇嘴,妇人心中不是滋味,却又无言以对。
众人散去时,亦染幽幽离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袁亦染,给我站住!”不敢对袁胜发威,索性找来这个多事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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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意2
“袁亦染,给我站住!”不敢对袁胜发威,索性找来这个多事的丫头。
“二娘有何吩咐?”赤眸却也藏着厉芒。
二夫人气势有所削减。“为什么不让你爹爹变卖金面具?换作银钱的话,人不知鬼不觉,全是我们的啦。袁家现在这种情况,你们吃的用的都需要钱,我管家中里里外外大事小事用银子的时候多着去,加上一家子奴婢开销,你爹爹的俸禄哪够。”
亦染知道必须让这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死了心。
冷冷道:“二娘用宝贝换银子我没意见,只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事后惹出麻烦,这个责任是由我承担呢?还是由二娘承担?〃
二夫人瞬间哑火。
亦染赤眸流转:“再说最后做决定的是爹爹,爹爹因为信任我将宝贝交给我保管,二娘担心那宝贝能长了腿跑到我这边来吗?”
二夫人的确以为亦染想要私吞,因此听到这话登时面红耳赤。“哎呦,染儿想太多了,二娘哪有那个意思呀。”心下已紧紧掐住缎帕。
亦染从容淡笑:“哎怪我多心!染儿赔罪,二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染儿吧。”
能的你!果然有太子撑腰这丫头今非昔比,二夫人咬牙切齿,却一脸亲昵道:“不计较当然不计较!咱们一家人,谁跟谁呢。”
接连受挫的二夫人无处撒气,看到大门敞开,便嚷道:“这是哪个奴婢,大白天门也不关。”
伸手过去关门,一个干枯瘦小的身子跨进门槛,和她撞了个正着。
“哎呦——”二夫人痛得尖叫:“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二夫人,是我。”刘守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她径自向内走。
二夫人一懵。天呢!居然是他这尊大佛!这几日刘守居然成了袁府的常客。
只是宫中的人怠慢不得,二夫人连忙跟上去。
“姑娘——”刘守直奔亦染的院落,正看到她在长廊发呆。
本还在惆怅,看到刘守,亦染更为不解:“刘公公唤我?”
左看右看,四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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