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身边。”
当着袁府主仆众多人的面,大夫人脸色尴尬,便要移到别的位置,把老爷身边的位置让开。
这边亦染看到,当真看不过去。
明明是大夫人,应该坐主位,却要让开主位给二夫人,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啪!”亦染当下放下碗筷。
竹筷落地声音响亮,连正要夹菜的袁胜也是吓得一惊。
“染儿,你怎么?”
亦染本想直接挑明大夫人应当做主位的道理,但想到好好一餐饭不该如此破坏氛围,便撒娇般笑道:“爹爹,亦染马上就要随大军前往遥远的晋阳。路途遥远兴许一走便是多年,只希望临走前和娘坐在一起。”亦染和袁胜中间的位置便是主座。
“归如,坐在你女儿身边。”袁胜沉声道。听得今日男装的亦染成功瞒过太子帮,还胜过百里成以及何家人,袁胜对亦染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老爷,这明明是我的位置!”二夫人尖叫一声。泼辣惯的她可是锱铢必较。
“二娘坐在这里多年,想必早已厌烦,以后便是我娘的位置。”袁亦染邪瞳淡扫,扶着娘坐下。
归如坐下,看着女儿为自己夹菜,心中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自是多年来不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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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象
归如坐下,看着女儿为自己夹菜,心中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自是多年来不曾有。
“亦珠!还吃什么饭?人家摆明跟我们母女过不去!跟娘走!”说着便要拉住袁亦珠的手。臭丫头才稍微有点成绩便敢跟她叫板?岂不知姜还是老的辣,她索性用一招苦肉计,看他袁胜还不改变主意!
岂料,亦珠只是厌烦地躲开她的手。“娘就让大娘坐嘛!好好一餐饭,我可不想饿肚子!”说着别有意思地望一眼袁亦染。
亦染收到那眼神,自然了解到她的诚意,神色不变,继续扒米饭。在家的最后一个大餐,怎么说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欸?”二夫人面的陡然僵住,比僵尸好看不到哪去。“反了反了,为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到现在一把年纪居然如此不孝!”
“娘,不要倚老卖老,这跟孝顺没关系,该吃饭就吃饭,不吃饭会饿坏肚子,不是吗?”
二夫人一呆。许久,不得动弹。只见她乖乖地坐回剩下的唯一一位空位。几次三番望着主座上的大夫人,却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
袁亦珠才算满意。明天出征,她还有事情要拜托袁亦染,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明天便是出发的日子。紫山被亦染手中的竹叶蛇吓得尖叫一声,躲开。
“公子,我叫您公子大爷好吗?那蛇不要在紫山面前乱晃了,会出人命的。”
“小青又不要!”袁亦染说着把蛇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放在床上。“你回去睡觉,不用守夜!”
“什么,连守夜也不用?”
“对!对!你没听错,该睡觉就去睡觉。”说着亦染已经自力更生地拉了一条棉被盖住自己和小青。
“这……”紫山从此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丫鬟。
袁亦染太困了,抱着小青呼呼大睡。
紫山将床帐放下,打了个呵欠,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厢房。
一轮鎏金圆月升上树梢,越往高处风越大,被风吹过的云朵飘摇不定,时而遮住月亮,使温雅的月儿周围始终罩着层乌黑的雾气。
亦染睡了几个时辰,似醒似梦之间感觉已到古代的三更天。
房门开了,窗外一个黑影越来越近。随着黑影的临近,小青不安分地吐着舌头。
柔软灵活的蛇点点滴滴轻刺在亦染脸上,她像喝醉了般,闭着眼睛笑了笑:“别闹呀小青,再这么不安分明儿不给你捉老鼠吃自己看着办!”
岂料,小青滑溜溜的身体轻易地从她怀里逃脱,蜿蜒的身体地面上作水平波状弯曲,瞬间爬到她脸上,那舌头触及了她的鼻翼。
这一招,着实妨碍到袁亦染睡觉。“小青你做什么?”她火冒三丈地做起身,小青的尾部已支撑在她胸前,前段头部直里起,呆呆地用那两颗黑豆般的眼睛望着她。
小青虽是个冷血类动物,但对她颇为乖顺,甚至能听懂她的话,让往东不敢往西,怎么今天这般胡闹?心中疑惑却也不解,正要倒头睡时发现床帐已大开,双眼大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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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是什么呢?继续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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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见她
小青虽是个冷血类动物,但对她颇为乖顺,甚至能听懂她的话,让往东不敢往西,怎么今天这般胡闹?心中疑惑却也不解,正要倒头睡时发现床帐已大开,双眼大睁。
奇怪!她依稀记得紫山离开时已放下床帐,难道是自己记错?没想到来到这个战乱的时代,连自己脑子也乱掉。
起身放下床帐时,一个漆黑的人影扑来,亦染还没发觉怎么回事,头部已罩在麻布中。
“小青!小青!”亦染只觉得被人扛在肩上,转眼间,她已身处半空,条件发射地挣扎,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小青眼冒凶光,沿床铺爬向黑衣人,电光火石之间缠住黑衣人,鲜绿色的身体蜿蜒而上,到胸前,两颗凌厉的毒牙倏然刺下。
亦染依稀感到男子的颤动,然而只是颤动,她料想是被小青咬到,然而毒液并没有奏效。原来对方有备而来。
怪只怪自己只有青龙三级,虽有玄气却不懂得运用,否则至少可以搏一搏。
亦染人在麻袋气闷,呼吸困难至极时,已被放下,眨眼间头上麻袋被摘下。
眼前豁然开朗。美丽的大花园里,树木掩映间,隐见一座别致宫室雕栏玉砌、飞檐拱顶,好一座华丽的宫殿!解下她头上麻布的为一位身材高大的士兵,另一位士兵走上前来,和眼前的士兵耳语几番,拿出刀枪架在亦染脖子上。亦染瞪了那人一样,被胁迫着踏入宫中。宫殿墙壁两方挂着红蜡烛,将去时的道路映照地红彤彤。
行至宫殿深处,两位士兵站住。一人对亦染说:“好好等着,呆会儿太子来了规矩点,说话注意点。”
太子?闵逃逃?
“你们是太子的人?”亦染大惊,幸好昨晚没有脱掉保胸何以而谁,也幸好抓她来的士兵并没有想到“验身”否则今晚非穿帮不可!
两位士兵对视而笑。另一人说:“这便是太子宫中,太子要见你,是你小子天大的荣幸!”
亦染向四周望去,只见金碧辉煌,摆放之器具物什尽是稀世珍宝。倒显得苗国人人称道的大富大贵的袁胜家很是穷酸。
深更半夜?闵逃逃为什么要见她?且要见她必须趁夜惊扰她的美梦?
脚步声响起,亦染和众人同时望向殿外。
来人头顶金冠,中央一颗白玉名珠,以红绿彩线穿组,赋予他苗国太子的威严。身上的袍衣用缯,下裳用,缀满日、月、星辰、龙等图案,华丽非常。那张人见人看花见花开的脸,依然挂着无与伦比优越感的似笑非笑。
闵少卿独自走来时,两旁士兵皆下跪恭候他入宫。卫士则分别护在两侧和大后方,确有未来一国之主的威势。没办法,亦染跟着众人下跪,心里暗骂这宫中的规矩。
太子坐定后,柔声对众人道:“都退去。”
待士兵纷纷消失在大殿,闵少卿双手负于身后,对上亦染的赤眸。“听说你今天一人击退我太子。党中四人?”在战斗开始之前离去,正是坚信四人绝对能好好修理这个袁胜的侄子,没想到结果结果恰恰相反,这让他如何接受?太子的面子和当朝第一御兽师的尊严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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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貌似木有亲看了,玄幻文就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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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太子。党
待士兵纷纷消失在大殿,闵少卿双手负于身后,对上亦染的赤眸。“听说你今天一人击退我太子。党中四人?”在战斗开始之前离去,正是坚信四人绝对能好好修理这个袁胜的侄子,没想到结果结果恰恰相反,这让他如何接受?太子的面子和当朝第一御兽师的尊严荡然无存。
“承蒙四位公子谦让,否则狐冲也难以招架。”亦染邪气的血眸闪烁出淡然的光芒。
这样的冷淡着实如一个巴掌打在闵少卿脸上。面色微微不悦。“他们以四敌一,自会手下留情。”
亦染心知他为自己的人辩护,亦为自己驳回面子,嗤笑一声。“你这么晚把我捉到宫里做什么?”
闵少卿眯起眼眸,嘴角噙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缓缓步下太子宝座,俯视着亦染。“敢在太子殿用‘你’的人,目前整个苗国没有第二人。”
他已来到亦染面前,身形尽在咫尺,一股嗅到身上的她心中却不由得紧张。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儿身,大半夜和男子共处一室未免心中有所顾虑,且即将随军前往晋阳,其中不能有任何疏忽,所以强作精神。只不过她来自21世纪自然不习惯古代的规矩,想了想:“太子和何家人以及百里成相处时,并没有摆出什么架子。狐冲和他们年龄相仿,应该不需要有太大的差别。”
闵少卿挑高一根眉毛:“这世上的人是敌则非友,是友则非敌。假设你是我的人,我可保你金银美女、权势地位,享之不尽。就像百里成他们,我可以允许他们对我称兄道弟,指点他们成为高级御兽师。但若是与我作对的敌人,本太子将不择手段,把他毁掉!”
他的尾音那么凌厉,在大殿中响起回音。那傲慢的桃花眼满含霸道。
都说苗人很单纯,很极端,爱恨太过分明,如同用毒盅绝不手软,今天一见闵少卿果然如此。
然亦染心中腹诽:你也不过是个白虎中级,说什么指点别人,见过吹嘘之人,却没见到吹嘘自己竟到如此卖弄不红心不跳的地步。且金钱美女我根本不稀罕。
太子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以为她有所犹豫。“袁狐冲,你是个聪明人,能在短时间内达到青龙三级,应该懂得取舍。不管是在苗国,还是日后到了晋阳,选择合适的主人,才算明智。”
“太子想我加入太子。帮?”亦染大着胆子问。这就是所谓的到一个新的单位需要站队?投好主子?
看着袁家的这个小子小小的鹅蛋脸,生得面白入雪,唇红齿白,两道秀眉轻而浅。比之苗锡那伪娘,骨肉匀亭,姿态优雅,文静中透着股淡然的大气。血色的红眸似会说话般,灵动地眨动。目光中全无对皇室的谦卑之色。
闵少卿怔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声音轻了些许:“非太子帮而是太子。党。袁公子今天的表现令本太子震惊,太子。党收纳人才,吸收强者。你如今拥有竹叶蛇护身,有这个资格。只不知,你认为如何?”
“不怎么样。”亦染听闻,脸上并没有闵少卿预想中的受宠若惊。面容依然平静如同一汪春水。“我拒绝。”
这么好的条件他想不出这并非出身显赫元家的平民小子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闵少卿惊地变色,瞬间举起手,却在快要触及她额头的瞬间停止。“你可知本太子这一掌下去,你才得到的玄气便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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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太子
闵少卿惊地变色,瞬间举起手,却在快要触及她额头的瞬间停止。“你可知本太子这一掌下去,你才得到的玄气便会消失?”
亦染听紫山说过。到白虎级别者便开始具备战气,战气随着级别增长而增长,可以用来作战。
战气还有另外一个好处,便是随意控制青龙级别御兽师身上的玄气,甚至灭掉玄气。
御兽者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玄气,最怕的便是遇到强者,玄气被废,从零开始修炼。
然而亦染料定闵少卿大费周章把她掳来,自不会轻易动手。仍一脸轻松地抱住手臂:“狐冲困地很,太子还是通融放行容我回家睡觉。”
“你……”闵少卿话没说完,亦染已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缕清风,掀起一抹如墨的黑发。纵是那如墨黑发,也转瞬即逝。
一袭素蓝色衣袍包裹着小小的身体,小小的身形如燕儿般轻盈迅速自消失在眼前。
闵少卿僵在原地,只觉胸中晃动一下。
从未有胆敢抵抗他的旨意,这个袁狐冲果然够张狂!
身后明黄色的帐幔后,走出两个人。同样着正式的锦袍,乃是苗锡和百里成。
“从未有人令太子这般难看,这个小子不好搞定!”百里成哈哈笑道。
苗锡如女子般哀怨地悄悄瞪着太子,转而对百里成抱怨:“有必要这种吃独食的家伙?不懂得与人配合的人,注定在修炼的途中无所作为!”
闵少卿尾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意,出人意料地说:“即使不愿加入太子帮,进入晋阳之后袁狐冲也难免和我们归于一伙。都是苗国人,当同舟共济,任何人逃不掉,对此本太子毫不担心。”冠冕堂皇地说完场面上的话,他瞥一眼苗锡和百里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提醒这二人,出了苗国所有苗人唇亡齿寒。
苗锡自没有料到太子认真起来如此顾全大局,更没想到太子整晚的行动完全违背了事先大家商量好的计策……
算!不提也罢。
清晨,亦染正在铜镜前打量自己的男儿装,忽然,铜镜中变惊现一张鬼媚的脸。丢掉桃木梳,她抬起眼皮望着镜子中一脸心事的女子。“袁亦珠,你躲在我身后会吓死人的!”
袁亦珠瞧她眼中毫无受惊的样子,不觉响起以前那个袁亦染,有时被她柔声和气唤一声便会吓到半条命,刻意道:“哥哥胆子大,珠儿并不担心。”袁亦珠此时乖顺至极,大有在强者面前讨好之意。
亦染揉揉眉心,慵懒地靠上椅背。“,还有什么要求?”这妹妹的性子,她已摸透。
袁亦珠眼眸一转:“我想同姐姐同去晋阳。”
亦染一惊,赤眸瞪着她。也许,她不该小看这个妹妹。
然,她前世也有个活泼妹妹,一朝死于非命,唯惦记着家中的眷恋。
她对家人也素来宽容,便缓缓坐起身。“好。”
袁亦染听闻,竟将亦染抱入怀里:“姐……”
“欸?从现在开始,注意你的称呼,如果被太子等人发现,后果自负!”亦染谨慎地叮嘱。“何家人虎视眈眈,就算出门,我们也要注意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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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控制
“欸?从现在开始,注意你的称呼,如果被太子等人发现,后果自负!”亦染谨慎地叮嘱。“何家人虎视眈眈,就算出门,我们也要注意一言一行。
袁亦珠连连点头。“是是!哥哥放心!自家人毕竟是自家人,珠儿分得清楚轻重缓急以及亲疏远近,有珠儿在,谅何家人也不敢做小动作,太子更不会排斥我们。”
“太子自然不会排斥我们。我们苗国人到唐人军营,唐人的支援还有别国士兵以及各地收纳来的义军,甚至自立门户的起义军,他的敌人并不是我们。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士兵,一方面共同抗击隋,另一方面免不了内部明争暗斗,哪有时间顾及我们。”这样一支队伍着实不好管理,亦染只是想想,便为管理这样一支杂乱军的唐军主帅感到头疼。
袁亦珠一笑:“对,太子生性好斗。那时定会对我们有所放松,我们趁机勤加修炼,尽快练到白虎阶,控制青龙级人的玄气……”眼看亦染看她的眼光有所改变,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