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姬难占,大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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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姬难占,大人不可以-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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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高大的身形已到了眼前。亦染斜坐在自己蜷缩在床面上的双腿上,缓缓抬头,眼前便是他俯下的侧脸。四目相对,邪魅的脸近在咫尺,幽昙香侵入鼻息,毕竟灯光昏暗,她又处在背光的床内侧,看不清对方面容,小口微张,嗔道:“哎呀,定是凤红拂那二货把房间搞错,真是生意越做越大脑子越不好使!”说着身体绕过黑影,扒住床前细柱准备下床。“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小的这就离开。”

    岂料那人反手一捞,将她带入怀中。

    亦染只觉眼前一黑,便到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健壮的手臂一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手抓住她的背脊。

    沉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狐冲,当真没有认出本王吗?还是在生本王的气?”

    “秦王,你是秦王?”她方才听清楚赫连夜的嗓音,借助微弱的黄光,凝望赫连夜棱角分明的脸。他就这样抱住自己?心中一阵激荡,飘飘然,复杂、混乱,加上空气闷热,她已大汗淋漓。

    “适才算你没能认出本王。”赫连夜眯起眼眸,清冷一叹。“免去重罪。,怎么到这里来?”

    亦染羞赧地垂头,别扭开口:“王爷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就这么。”在她背脊上宽大的手掌反而轻轻地摸索起来。亦染可以感受到他手中金镶翡翠的戒指轻碾过的肌肤痒痒的,热热的,耳边又想起他瘖哑很man的嗓音:“都是男人忌讳什么?除非你是女子,是吗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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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555很抱歉亲们,由于近几天唐悲催地被安排出差,文未能保证每日两更,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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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身要吗?

    “就这么。”在她背脊上宽大的手掌反而轻轻地摸索起来。亦染可以感受到他手中金镶翡翠的戒指轻碾过的肌肤痒痒的,热热的,耳边又想起他瘖哑很man的嗓音:“都是男人忌讳什么?除非你是女子,是吗狐冲?”

    狂野的深眸迸出亮光。赫连夜的态度中肯,眉眼中撩拨意味明显,她几乎要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是女子的真相告诉他。

    “我……”亦染忽然一怔。迷离的眼神登时睁大!

    不行!这个秦王仿佛擅用蛊术,险些让她把自己身份的秘密和盘托出。

    还好自己及时清醒过来!

    相较于隋唐两国,苗国国家悠久,苗疆偏远,风俗饱受,自己是女儿身,传出去还不闯牵连袁家一家人,闯出大祸!

    出发前,娘和爹千叮咛万嘱咐她,誓死不能泄露身份秘密。以袁胜多年在官场的经验,定不会故弄玄虚,泄密的后果,定比她所能想象地更为严重,当下改了语气。“正因为是男人才有所顾忌啊,否则狐冲索性赖在王爷枕边。”

    “是吗?”凤眸微眯。

    又是那种似信非信的语气!又是那样似乎将她看透的犀利目光,亦染心中七上八下,面子上戏谑一笑:“该不会王爷认为狐冲是男子要验身,呵呵,那就验验身。”

    这番慷慨,听起来反而像笑谈,容不得对方质疑。

    果然,赫连夜握住她腰际的手缓缓上移,滑到她背脊,绕到前方衣襟处。

    亦染心中剧震。天呢!他该不会真要验身!该不会真喜欢男人?

    可为什么不是苗锡那个漂亮家伙偏偏是自己!传说中喜好男人的秦王最终发现她袁狐冲是女人,发飙之下会掐死自己!

    此时,秦王戴华美戒指的手指缓缓探入交领,几乎触到亦染颈间肌肤。她脑中一片空白,几近窒息。

    菱唇大张。“不要”二字就要尖叫出口。

    赫连夜忽然收手,将她的身体扶正,邪佞浅笑:“验身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今晚有更紧要的事儿。”

    亦染将话咽进肚子,以衣袖抹去额上的汗珠。她动作僵硬地爬下床,将鹅黄色的床帐束住,拉开珠帘来到外厅捧来烛台,烛影闪烁,黑暗的床榻顿时沐在一片昏黄中。

    一腿蜷在床上的赫连夜正襟危坐的姿势正巧像极漫画中男主,长发散落及肩,玄色蟒纹斜襟略显不整,尤是那伟岸的背脊最为完美,邪佞英挺的容颜因着光跃然眼前。直看得亦染两眼冒金星,小心脏扑扑乱跳,放下烛台支吾道:“我……我……也有更紧要的事儿告知。王爷大概不知,这间厢房住的本是隋朝派来攻占孔雀县的将军,不知怎么的就变成……”

    “不必担心,隋将现住天字一号房。”

    “王爷怎知?”其实,她想问的是王爷你能确定吗?

    赫连夜勾起唇角,眉眼中俱是一种恣意的潇洒。“天字一号房本是我的,晚饭后我和隋人调换了房间。”

    亦染惊得瞪大双眼。原来,他就是天字一号房的尊贵客人!凤红拂一见倾心的竟是他!

    不解风情把凤红拂这样美艳女人赶出房的也是他!

    惊讶之余,简直可以确定秦王是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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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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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先走!

    惊讶之余,外界的传言再次得到验证。没错,秦王是基友!

    可不是吗?正常的男人见到凤红拂这种女人不会无动于衷坐怀不乱的!而赫连夜居然还拒人以千里之外。是啦是啦,种种迹象证明,秦王好断袖,且是个隐藏极深的小攻!难怪会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抱她,分明把她当做小受。

    虽说自己女儿身,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地好。蓦然发现赫连夜一双幽眸直直睨着她。“凤红拂被天字一号房的客人唤走,也是本王的安排,为了狐冲脱身呢。”

    没错!是他救了自己!如果换成往常,亦染定要感动地落泪,只可惜,此刻看着小攻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有的不是享受而是鸡皮疙瘩落了满地。尽管如此,还是躬身行礼:“全要谢王爷。”

    话音刚落,厅外发出一声巨响。

    揭开珠帘望时,两扇门板已化作碎片,七零八落地散在地面,很是狼藉。

    门外一男一女,男的上身精光,女的头发蓬乱。正是那光头将军和凤红拂,凤红拂的脸颊的胭脂也有几分花,这时,珠帘再次掀开,一抹高挺身影立在亦染身后,赫连夜已整理好玄衣袍,只是黑发仍邪佞地散至腰间。

    凤红拂望了望赫连夜,又望了一眼站在赫连夜前面的亦染,嫉妒地脸瞬间变绿色。“小贱人,老娘饶你一命,居然来勾。引……”只因亦染身后的赫连夜目光冷下,比冥王更具惊摄,生生将凤红拂吓出一身冷汗,欲言又止,咬着银牙忍下。

    “嫂子不说他是唐国秦王赫连夜?拿下他的人头宇文大人定会重重赏你,说不定一高兴给你一个妾侍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大兴皇城啦!”光头毫无顾忌地在她耳边说。

    没错,他是赫连夜。打从他入店的那一刻起,凤红拂便知他是赫连夜,迟迟不肯动手,只因她看他第一眼便再也下不去手。退后一步斜了眼光头。“你去!事成之后宇文大人少不了加官晋爵。”

    “这可是嫂子应允的,下官不再客气!”光头原本谦虚一下,把功劳送给凤红拂,现在凤红拂反而让给自己,他一双狰狞的双目盯住赫连夜,竟如野兽般,贪婪至极。

    感受到光头此时人性在利益的趋势下完全泯灭,亦染满心担心起赫连夜。

    情急之下,低头望见赫连夜腰间别着的青铜长刀,亦染陡然将刀拔出,低声道:“秦王先走!回去召兵来增援太子。”

    哇啊!这是刀还是举重用的杠铃?她双手举刀苦撑,想不明白秦王如何带着它走路。

    光头狞笑:“好哇,原来这小子也是苗国人!哈哈哈,本帅就知道苗国太子还活着,这次非要把他们杀地片甲不留。”转向赫连夜:“秦王以为有时间回去搬救兵?”

    轻轻摇头,赫连夜微微一笑。

    “王爷!”亦染见他身体岿然不动,又这样向光头认输,禁不住怒喝一声:“不救太子!苗国和唐国从此将由联盟军变成仇家的呀!”她真是苦口婆心,深知隋军就在客栈外,只恨不得夺了赫连夜的兵符,再快马加鞭,回到孔雀县另一方号令三军来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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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呢,终于赶上二更了,亲们给些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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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你

    “王爷!”亦染见他身体岿然不动,又这样向光头认输,禁不住怒喝一声:“不救太子!苗国和唐国从此将由联盟军变成仇家的呀!”她真是苦口婆心,深知隋军就在客栈外,只恨不得夺了赫连夜的兵符,再快马加鞭,回到孔雀县另一方号令三军来助阵。

    “苗国背弃我大隋,如今却被唐国背叛,哈哈,你们活该!”

    亦染面色难看,疾声厉色道:“喂!是炀帝对苗国使诈好不好。”这光头又是讥讽又是离间,用心险恶至极。转而向赫连夜解释:“纵然太子骄纵,苗国却是真心和唐军联盟,秦王若再怀疑我们的动机那就把我杀了罢!”

    剑眉微挑,面色依旧沉稳不惊:“不准任性。”

    “我哪里任性?”亦染贝齿紧咬,反而更加躁动。

    赫连夜冷冽地投来一瞥,嗓音更为低沉。“丢了你的性命,太子未必领情。无利益的付出,换作别人,皆会避开。”

    顿时愣住,无言以对。一股悲怆涌起。

    秦王何等犀利,大概早看出苗军众将士中,闵少卿最不待见的便是她。

    为一个不待见自己的人得罪唐国二殿下,的确非明智之举。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饶是自己前世今生心思周密,也难揣测赫连夜,他似乎生来老道,已把万事看个透彻。

    “当然,本王也舍不得丢下你。”秦王莫名其妙添了一句,亦染已是惊讶地抬起眼眸。

    光头和凤红拂也开始以忌惮的神色望着赫连夜。凭借二人的江湖经历,岂能觉察不出?此人收放自如,定有异于常人之处。

    只是凤红拂越发被嫉妒冲昏头脑,咬牙切齿地冲着光头。“这两人一个不能放过!”

    “嫂子别急!”光头奸笑。“好容易见到当年大破始毕可汗的秦王殿下,说什么也要好好招待招待。”

    说话时,门外传来无尽的噪音。

    亦染定睛看时,背脊沁出一道冷汗。

    所有的门窗均闪出绿色的邪光,那光凶猛诡异。

    乍一看上去便觉毛骨悚然。绿光越聚越多,太多了!密密麻麻布满了黑夜。

    她双腿软下,几乎要瘫倒之际,被一个大力扶起。

    正是身后的秦王,秦王目不斜视,紧紧握着她的手臂,一种力量便由他握着的手臂处传递到她的全身。

    镇静,袁亦染!有他在,你害怕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绿光乍现的同时,无数洁白肥硕的雪狼跃入室内,本来宽敞的客房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十多只雪狼目露凶光,尖嘴中涎水哗哗直流,仿佛饿了许久,将亦染和赫连夜团团围住。

    忽然一只雪狼扑来,其余雪狼紧紧跟随。

    亦染运起体内玄气,却不料适才因和凤红拂打斗,伤到内力,玄气才一聚集,便又溃散。

    几番下来,终究是运用不得。

    急得她满额汗水。

    眼见雪狼扑来卷起的风吹地脸生疼,她难以应对,赫连夜冷喝:“绣花针拿来!”

    “是!”亦染不明所以,却还是抽出袖中一把绣花针交给身后的赫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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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邪术

    “是!”亦染不明所以,却还是抽出袖中一把绣花针交给身后的赫连夜。

    此时自己已被一道阴风吹得足见离地,而赫连夜足凳金纹蟒靴,仍岿然不动。

    只在接到绣花针之际,像突然被什么点燃了一般纵身高跃。

    数十枚绣花针从半空中洒下,各自击破奔袭而来的雪狼。

    雪狼一出道针尖,便像气球般炸开。

    说是炸,却没有任何声响,便消失不见。十数只面目凶残的畜生皆是这般瞬间不见了踪影。

    “奇怪呀奇怪,白虎阶的强大雪狼怎么可能凭空消失?”绣花针用到自己身上时却不见如此威力四射啊!

    “孔雀县有的只是不经战斗的孔雀,他适才把孔雀幻化成雪狼,”赫连夜霸道地回应。

    果然,他那一招发出后,空中飘荡着蓝绿翎羽,地面猩红的液体溅落,到处是血肉模糊的孔雀尸体。亦染定定看着,心中惊骇。又是同样的邪术!记得那次在清风苑误信兔子主人施用的邪恶幻术险些丧命。孔雀县只有孔雀,雪狼来自塞外,突厥再往北中原地带自是不可能出现真正的雪狼。想必光头真正的玄气和她相当,却妄想借此赢她,若非秦王在身边,她岂不是又要中计,真是防不胜防。

    光头习的本就是邪术,招式被破,玄力反由外向内击入他体内。众人似乎觉得他那毛孔粗大的面部肌肉一**地凸起,皮肤似要被混乱运行的玄力冲破般,痛得他捂脸哀嚎。“你……你你……你这个乱臣贼子!老子要你好看!”他身体挣扎了一瞬,举起长剑以蛮力劈去。赫连夜身体岿然不动,冷冷地勾起唇,脸上笑容亦是毫无温度,如鬼魅修罗般邪恶。

    “呼――“刀尖靠近秦王时却被一阵阴风卷起,继而是整把刀。光头用力握住刀柄的手也如着魔般粘上,不可分开,大刀随风起舞之际,竟然把虎背熊腰的他甩离地面,肆意蹂躏。光头疼得嗷嗷咒骂,最后却连咒骂的力气也没有,只剩下嚎啕大哭。凤红拂凌空一跃,讲他的长刀砍断成两节,光头才摆脱那可怕的吸力,向后跌坐在地。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如丧家之犬,锐气再无,诺大的壮汉浑身颤抖地望向秦王,如灯尽油枯,颓然胆怯。凤红拂亦大喘着气,娇唇大张。俯视身下的光头。“你我不是他的对手,先撤!”说着她双臂张开,大义凛然地转身冲向秦王,似要保护身后的光头。

    “小……小……的一个人走?”光头眼中闪过窃喜之光,却是犹豫地眨了眨细缝小眼。“属下不好丢下夫人。”

    看他留下的语气并不坚决,凤红拂嗤笑一声:“宇文大人追究起来,说我的意思。”眼角余光已骄傲地瞥向秦王,尽是炫耀之意。

    光头得了这命令,虚情假意道:“不愧是宇文大人的红颜,小人千恩万谢!夫人一个人应付小心!”

    光头走了,亦染感动地望着凤红拂。能为别人做出牺牲,此刻的凤红拂令她刮目相看。

    “还请王爷放了这女人,她……她到底是开店的商人。”她禁不住开口。

    “狐冲可知本王此行的目的?”他一双深眸中尽是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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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人不留

    “狐冲可知本王此行的目的?”他一双深眸中尽是讶异。

    亦染定定地望着他,淡淡一笑:“对啊,秦王守着孔雀县另一端,怎会出现在这家客栈?”奈何她到了赫连夜面前,思维等于0?

    “秦王定是来支援山上的苗军。”似乎是两人对面的凤红拂不堪被冷落,酸酸地插句嘴。

    冷冷瞥一眼凤红拂。“不尽然。”

    只这一眼即让老辣的凤红拂心中荡漾。“难道秦王是为了奴家而来吗?”女人粉面含春,说不尽的娇媚。

    “本王要灭隋朝大军,怎少的了你。”他语声带笑,面色却是沉冷无比。

    这一语双关的话,往深层想便是要她凤红拂一起消灭。女人花容失色,强做笑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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